散步的鱼的音乐

听的时候，天气最好暖一点，离开城市远一点，天空有柔软的云，纯白，大朵。长途旅车上，微笑着听。一路下去，有鲜花、山谷、河流，汽车轮胎与路旁的石子碰撞，轻微的颠簸。女人牵了孩子，走在路上，后面跟一只瘦弱的黄狗。旅行的时候听《晴朗》，这是最理想的样子。 记得要温柔一点，不能急燥，看时空裂了一道细密的口，听时光破裂，发出细碎的声音。也许，很多年前，你的隔壁住过一个笑容天真的女孩，大眼睛，头发细软，你偷偷地注视过她。也许，你就是那个一脸温软的小女孩，有个面庞清秀的少年常常跟你擦身而过。某个晴朗的上午，你们在小路的尽头相遇了，彼此有些尴尬但又喜悦地微笑着走开了。也许，你也常常记起一个人，他目光温柔，手指洁白，他的承诺像一朵奇丽的花。也许，你曾为一个人有过漫长的等待，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你等到眼睛酸涩，等到心底发痛。 那是我们的青春，甜蜜忧伤的年华。 发现，早就平息了，只是回忆罢了。是歌手平静温柔的声音，伤感的调子，撕裂了记忆的门。那是时光的暗流，有阳光的味道，有初恋的美好，有爱情的忧伤。 很喜欢《关于现在，关于未来》。幻想绚丽多彩，可现实总是苍白无奈，那是属于女孩的美梦与迷失。当你爱过一个有美丽幻想的女孩，你看着她的失望与彷徨，有心痛过吗？是否，曾经渴望过一个这样的男孩，他会轻轻地叫醒做梦的你，不是粗暴的，是温柔的，他会说：“一万个美丽的未来，比不上一个温暖的现在”，如此便好。美丽一首歌，温柔的声音，有些焦急和无奈，但不强求。有女孩的合音，细细的，甜美的，像在低声倾诉。她会明白吗？还是要等到很多年以后，编织的美梦一个个破灭，是否才会想起，曾经的男孩，那温柔的劝告。是否，会微笑着泪流满面呢？ 喜欢《晴朗》，记忆里也有过那一天，阳光如雪，曾有人猛然地打动过你吗？ 喜欢《虎口脱险》，你也逃离过吗？流着眼泪，心中不舍。 喜欢《麦克》，你的朋友，很久前开始流浪，怀念他吗？他身上是否有你的影子？ 喜欢《郎心似铁》，你也撒过谎吧？把温柔收起来，装出决绝。 喜欢《歌》，青春与梦想，在岁月的风雨中摇荡，破碎过吗？ 喜欢《未知的旅程》，你是否也曾是一颗流星，为了一片温柔的理想而坠落过? 喜欢《百分之百的女孩》，你为谁等待过吗？想跟她一起经历人生的精彩！ 喜欢《喜悦》，你一定有过这样的感觉，狂奔进幸福的喜悦。 喜欢《给S》，你给谁?谁给过你，那甜蜜的忧伤？ 如果汽车还在路途中颠荡，不仿微笑，小声地跟着唱：“等着太阳，照在我们的身上，你睡得象个婴儿，甜蜜而忧伤”，看看记忆里的夏天，是不是也如此阳光灿烂，云朵雪白。你仍心脏温软，眼睛潮湿吗？ 如果目的地在某个清冷的山上，也许，山的半腰，有户人家，凉台搭在山崖上。如果夜深的时候，睡不着，就坐在凉台的栏杆上，光着脚，风很大，吹散了所有的喜悦和哀伤。听吧，听他唱：“麦克你曾经远远飘荡的生活，象一只塑料袋在飞翔，麦克你曾经象一条船，长满了离离贝壳显得荒凉”，看那天上的月亮，昏黄的半圆，要散落的样子。别怕哭，不仿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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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年的颁奖典礼，王菲化了烟熏妆，很惊艳。她一脸清冷地在台上唱《流浪的红舞鞋》，镜头一下转到台下的谢霆锋，戴着大墨镜，冷着一张脸。两个神情冷酷的人相爱，不知道是怎样的？但那时的王菲很美，看杂志上登的照片，小谢牵着她，年过30的王菲一副幸福雀跃的样子，笑得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一直觉得，那是王菲最好的年华，身边有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他们背离了世俗，坚持着爱情。小谢那时不过22岁，迷离狂热的年纪。而女人已不再年轻，但身上有着另类的成熟与妩媚，还有天后的华丽光环。觉得他们那么相配，至少那时，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一对。 小谢写了《迷魂记》，王菲细细地甜美地唱，温柔的歌，有着饱和的世俗感。那张专辑里，最优秀的是《流年》，最美丽的是《流浪的红舞鞋》，最精彩的是《有时爱情徒有虚名》，最清冷的是《夜会》，最超脱的是《单行道》，最轻快的是《打错了》，最另类的是《白痴》，最独一无二的是《两个人的圣经》。最美的还是王菲，是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孩，是他们如同烟花般灿烂的爱情。 小谢很英俊，冷酷的脸，笑的时候却很纯真。想像他摘下墨镜，露出笑容，在深夜里静静写歌，为喜欢的女人，哼一些美丽温柔的调子。这样的男子，怎么能不爱他呢？可他又太年轻，太轻率，太冲动，太浮燥。可谁不会原谅他呢？那个外表冷酷的男人，不过还是个孩子。王菲是否便如此一步步深陷，又一步步温柔地包容他。爱他的美好，原谅他的任性。 《流年》的MV，王菲穿着华服，目光清凉，脸是冷的，看不出快乐还是忧伤。声音仍旧美丽，细细地唱：“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林夕的填词美得得无懈可击，爱情缤纷如梦，年华似水，爱人惊现的时候，如同闪电。每一个相遇都是场烟火的表演，每一个眼神都像花瓣一样清香。流年过后，如果惊觉，才发现命运早已因那个人而改变。那一年最美的声音，便是《流年》清冷如水的调子，在清晨黄昏里像水一样流淌，细细的，有爱情的滋味；清甜的，温柔芬芳。如果有伤感，也是害怕相爱不能久远。如此的王菲，华丽冷艳，又美丽细软，怎么能不爱她呢？可她又太坚强，太内隐，太倔强，太独立。可谁能忘记她？女人冷的脸，一双眼睛是通透的，毫无伪装，遗世，孤傲，也许对着爱人时，才是温暖细腻的。年轻的小谢，是否也是一步步痴迷，又一步步后退。爱那个独一无二的女人，有崇拜，有依恋。爱得深了，却有了迷茫，有了挫败。 《迷昏记》是小谢写的曲，温柔的，细腻的，不属于王菲的冷洌。谁知道呢？也许那才是他心中的样子，缠绵的，像水流一样，如同他们的爱情，也是温润的。 《两个人的圣经》是山萌海誓，又是美好的期望。“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一直睡，一弹指一刹那，一辈子不翼而飞”。也许，我们需要的不是烟火的灿烂，而是平凡的一生一世。王菲的声音似乎毫无感情，淡漠的，疏离，平凡细碎的歌词，她却唱得另类乖张，没有世俗感。 《夜会》，女人的心事。修长的手指，陌生的戒指。暖昧而模糊。有些感情是不明晰的，遇上了，只有浅藏着迷离的激情，露出天真的样子。过了年少无知的岁月，她还是爱上了那年轻的男子，也许，亦是一个模糊暧昧的开端，“他不是脸色明媚，谁会想入非非”，她唱过的《色戒》，“你只要心中有鬼，他就一直甜美”。只是顺着一个不同寻常的眼神，便摸索到一种暧昧难明的情愫，飞蛾扑火般，谁说那个神情冷酷笑容灿烂的男人不是一场绚丽的烟火？谁说那个一脸冷漠眼神慵懒的女人不是一只笨拙的飞蛾？像一个美丽的谜，我们仔细揣测，却解不开。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当“不知不觉进入，爱不释手的游戏”，最后才发现，每个人早就身不由已。喜欢这个名字，不美但明亮，坦露，有浅浅的哀伤和释怀。两个不善言语的人，分手也是静静的，支字不提。悲痛的时候，谢霆锋飚车醉酒闹事，脱光了衣服摔破吉他，这是男人的发泄。没有人有理解那是为什么，大家都痛骂他。他不理会，仍旧冷酷的样子。只是笑容里少了纯真，有了阴霾。痛苦的时候，张柏芝在唱台上看着酷似小谢的男生痛哭不止，为一个男人和生活的悲痛消瘦得像张薄薄的纸，常常泪流满面，这是女人的方式。有人说她是最具有法兰西血统的女人，爱恨都极致，毫无遮掩。王菲只是静静地，取下跟那个男人有关的手链，不发一言，冷着脸，看不到伤口和悲痛，也许早就习惯了隐忍。我们都习惯于她的坚强与冷静，也习惯了她的遗世和孤立。只是不了解，那场烟火燃完的时候，那个女人心里有怎样的伤痛。后来，她自已写自己唱：“我们的爱情像一场战争”，平静下的汹涌，她唱得坚强凌厉，不似以往。“我们没有流血，却都已经牺牲”，美好不在，爱情流年，人已疲惫。 如今，他们各自成家了。王菲有了一个平凡的男人，他成熟，普通，低迷。那时，看到网上有张照片，她在大街上跟他嘻戏，笑得不成体统，快乐的样子，却成了平凡的女人。不再像唱《迷魂记》时那么美，那么好，那么冷，那么绚烂华丽。谢霆锋有了张柏芝，美丽不平凡却为他甘于平凡的女人，他成熟了，不再像从前那么轻率妄为。男人成长了，学会了包容。 反复地听《王菲2001》，多少年了，留在记忆里最深的是还是那时的王菲。最好的年华。她冷漠地唱着《流年》，有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爱她，他们离弃了世俗的虚妄。她那么天真绚烂，他那么温柔美好。爱情那么明亮，像横空的烟火，人生的哪一刻有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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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很苦》，那是十年前的某个深夜，闭着眼听电台，内心很寂静。一个男人悲伤的声音，深情，但有疏离。 那时，李泉还是长发，沉静，眉头紧锁，一脸冷漠。 有时候，会在一瞬间被某人打动，他生硬地撞入你的内心。也许，他并不英俊，不灿烂，不美好。可是，就是无法忘怀。 十年后的今天，回头看来，我仍然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再听《走钢索的人》，还是会喜欢。 “往前是冷漠，后退是寂寞，干脆我坠落”，飞蛾扑火的时候，内心到底是狂热还是冷漠？在爱里坚持，还是在寂寞中死守？亦或全都打破。痛苦也不强求，男人眉头紧锁，未必是向爱人倾诉，只是撕裂了所有爱情的自私与虚荣，情愿独自寂寞。像孤独的诗人，忧郁却不堕落。 内地的男歌手，只喜欢郑均和李泉。郑均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像风一样，让人永远无法触摸。李泉是坚如磐石的，却密不透风，你永远无法粗暴地撞入他的世界。也许，还有微缝，某种像水一样温柔细腻的情感能慢慢渗入。就算，被他的冷漠伤害，也无法真正地恨他。觉得李泉是这样的男人。如果爱上他，会很苦，但会义无反顾。 十年，长长的路，有时候忘了记忆里有过这样一个人，在某个深夜，他温柔的声音曾猛然间打动过自已。 那时，只记下了他的名字，便跑去嘈杂的音像店找他的专辑。看到封面上的他，并不英俊，长发，脸上有着冷漠与疏离。而我没有失望，那是理想的样子。对一个陌生人有了期待，他的外表便成了一种浪漫的符号，摸索着他的轮廓去寻觅他的内心。那一刻，我便认定了，这个男人复杂纷复的情感世界，是与这个世界不相符的。于是，我轻率地爱上了他。听他的歌时，总想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眉头紧锁，心里便恻然。 《走钢索的人》，每一首歌都是内心的独白，男人内隐着痛苦，身边的人却不知情。里面有美妙的钢琴协奏，古典的韵律，李泉的声音是热烈而悲伤的，没有穿透力，显得很孤独。 在这张专辑里，女人是冷漠决绝的，男人的思念与爱是伤感的，却并不强求。心中的爱也没有被失望吞没，而是选择了忍受孤独。 《希望》是略显欢快的一首，“心在问著我们有没有希望”，这样唱时，其实已经绝望了，但唱歌的男人并不说出来，还是理着揉乱的头发，在清晨来临前回味着昨天，有倦恋，有不舍，有浓浓的哀伤，等着心爱的人选择。 他说最大的愿望就是被很多人懂。不知道他是否常常为此失落。新出了《 她在北纬26度》，他的头发变了，戴了黑边眼镜，一副冷酷的样子，神情仍然孤独。他的音乐还是很干净，古典，爵士，美妙的钢琴协奏，少了悲伤，多了温柔。男人40，看起来还是美好。突然想起了十年前，初识他的声音和样子，莫名奇妙的喜爱上他。在音像店里找他的歌，迫不及待回家听。我总是难以忘怀那个场景，嘈杂的大街，手里拿着一份未知的喜悦，心脏砰砰跳动，陌生的人擦身而过，为一个长发的男人匆忙地行走。 十年了，生命中总有另样的感动，另样的人匆匆撞入，大多暖昧而糊涂。对于他，却记得真切。深夜里听歌的感动，心里抓着音乐的细流，去寻找唱歌的男子，没有为他失望过。 “往前是冷漠，后退是寂寞，干脆我坠落”，总是看到，长长的铁锁，有风呼啸而过，男人的脸寂寞悲伤，丢掉了平衡的竹竿，神情恍乎，但决绝地，做了一个空虚的动作。坠落。于是，我很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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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盛夏的午后，阳光猛烈，内心寂静，心情被时光的暗流洗得雪白。那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以至于在我最年轻的岁月里爱上一种近似凄迷的音乐。很多年以后，对那场青春的记忆，便是在百无聊赖中寻找复杂无比的情感冲动，那时，并不理解这张专辑的独特，不了解王菲，不了解爱情。只是，狠狠地喜欢上那个唱歌的女人，华丽繁盛的浓妆下那近似纯净通透的眼睛，似乎能看透的所有人世的虚妄。我没有见过如此真诚又直接的华美，于是我认定那是我人生中见过的最真切的美景。很多年以后，我仍觉得那是她最美的时候，最好的年华。我亦然。 觉得女人应该是精巧而美丽的，歌手应该是绝美而悲伤的，她却面容淡漠，平静如水，浅浅地碎念着清凄迷离的字句，一脸孤独，跟所有华美艳丽的场景貌合神离。那个阳光猛烈的午后，听了那场寂寞的爱情流年，迷茫的岁月里，深深地痴迷于这样美丽的细语。那是温柔又神秘的回忆，总觉得跟人生的遇际有几丝淡迫的牵扯。 很多年过去了，那种回忆还是让我觉得神秘莫测。无数个清晨、下午、黄昏、深夜，她清清冷冷地小声细诉，我恬恬静静地细心倾听，等待着爱情来临，等待着人生饱满的幸福与悲痛来临，等待着与生命交织的纷繁细腻的情感来临。很久以后，才理解那些寂寞的预感，像人生暗藏的隐喻。每个相遇，总有迷离的纠结。 明白了，原来，《寓言》是个连续的故事。 《寒武纪》是女子美梦的开始。是谁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不懂小王子有多美丽”。那是前世，湖边遗落了玻璃鞋，湖水清澈，寻觅不到。我们还不懂得爱情，没有人神情暖昧，怎么期待？如果相遇，那会是谁？ 某个盛夏的午后，“我说你好，你说打扰”。花朵清白，开得正好，有人来，那人笑容洁白，像遗落的美梦。刚好遇上了，不晚不早。《新房客》解开了谜，他美得像只飞鸟，轻得像片羽毛，皱头紧蹙，温柔的样子。于是爱上了，相遇多么美好。 “谁是谁的安琪尔，谁是谁的模特儿？”爱上了你，就多想做你的香奈尔，多么想独一无二。《香奈尔》，王菲化了浓彩，穿着闪亮的礼装，神情迷离地骑车经过所有曲折的街道。爱情是香奈尔，平凡的人，谁都可以拥有如此的华美。初坠爱河的女子，谁不小心翼翼地，想做他永久的独一无二。 《阿修罗》，残酷的战火。爱情的甜蜜刚过，就只剩下爱过的躯壳。“情愿两个人不快活，也要一起生活”，为什么相爱过后，我们就变成了阿修罗，爱情变成战争，风风火火。不快乐，像走火入魔。 如果分手，不是因为粮食和蔬菜。是某个银海惊涛的夜晚，所有的拥抱都是徒然，所有的语言都发不出声音。某个露深雾重的清晨，花朵来不及开放，目光已经凋谢。在寂寞的等待和守望里，天空微蓝，风细碎，过于害怕，我太爱你。《彼岸花》，是我不愿意分开，只愿意等待，不等别人来，只等我们回到从前，那时，我们还相爱。 如果你不是你，“你是玛莉、是茱莉、查理、还是坂本龙一，会不会有很大关系”，我还会不会爱你。开始问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说你好，你说打扰，花朵开得那么好，怎么偏偏，我就看到了你的微笑，像轻巧的羽毛。《如果你是假的》，如果没有那个百无聊赖的早晨，如果我没有打扫房间、日夜祷告、期待谁来？如果重来，我还爱你吗？ “边走边爱人山人海，拿着车票微笑着等待”，如果人海中，你来过，你又走了，剩下我，还有什么期待？《不爱我的我不爱》，如果分离，我们是否放得开，我要不停地劝自己，放下来，放下来。 《你喜欢不如我喜欢》，女子还在细细地纠缠。如果你不爱我，我就撒娇耍懒。曾经，你爱过我的蛮横无礼，可现在为什么要粗言粗语。“陪你流浪到海滩，就算你没有打算”，就算是我纠缠，我只想微笑着掩埋心中的伤口，跟你远走。 《再见萤火虫》，如果心已成灰，我还要继续发光，亲爱的，只是为了让你记得我。女子终于还是放下了。走吧，倔强地微笑着，只为等待你那回头一望，我也要坚持着美丽。 有一天，我们都会长大，得到、失去、坚强。《笑忘书》，写给自己的情书。当我们“从开始哭着忌妒，变成了笑着羡慕”，女子固执的天真，化成恬淡的包容。谢谢你，亲爱的，让我学会爱别人，也学会了爱自己。 故事结束了，《萤火虫》和《给自己的情书》，只是两首后记。女子的爱情，成长的路。从梦的开始，到爱的结束，女孩成了女人。爱情伤感而美好。 于是，还是感动。还是仍然爱那个唱歌的女人。还是走在人生迷离的路上，谁来了，谁走了？谁姗姗来迟了？谁曾水袖唐衫风情万种？谁神情脆弱，一脸无辜？那么，生命里的那个人，遇上了，如果第一眼就能相认，是否可以，泪流不止。 怀念王菲，曾经唱游云端的歌手。怀念成长的青春，逝去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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