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6篇 )
我身骑白马 悍客罗
我身骑白马 悍客罗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身穿素衣 归中原 放下西凉 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 王宝钏 薛平贵唱出这么几句的时候,自以为豪情万丈义薄云天;他没有好好想想我们可爱的王宝钏大小姐已经在寒窑苦等了十八年,从一个娇生惯养的相府千金磨砺成饥寒交迫的贫妇。 从经济学的角度考虑,王宝钏太不值得了...(39回应)
我身骑白马 悍客罗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身穿素衣 归中原 放下西凉 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 王宝钏 薛平贵唱出这么几句的时候,自以为豪情万丈义薄云天;他没有好好想想我们可爱的王宝钏大小姐已经在寒窑苦等了十八年,从一个娇生惯养的相府千金磨砺成饥寒交迫的贫妇。 从经济学的角度考虑,王宝钏太不值得了:身价从当朝宰相的三小姐,降为断绝父女关系的布衣妻子;靠母亲救济过了两年清贫日子,丈夫随军远赴边疆,而且一去杳无音信十八年;等到人老珠黄韶华已逝,等回来一个贵为驸马的有功将军;王宝钏从寒窑贫妇一跃成为将军夫人,但只过了十八天的太平日子,就含笑西去。 也许,这里的十八年与十八天都是戏曲爱好者们一厢情愿,或者是刻意的对比反讽。王宝钏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破败简陋的寒窑里,食不果腹,仅存着一丁点希望,等待着良人罢远征,等待着良人归故里,等待着良人长相守。等来了一个别人的夫君,等来了一个敌方的驸马,等来了一个虚荣的将军夫人牌坊,然后,平静的过了两个星期,驾鹤西去。 实在让人看不出,这出大戏有什么可歌可泣之处。倒是薛平贵,一脸得意的痴情模样,身骑白马过三关,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心只想王宝钏。 嗯哼,做了那么多年驸马,做到胡子都白了这么有专业精神,然后突然有一天良心发现,在朋友的提醒下想起远在家乡的妻子;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改换素衣归中原,还一不小心被人当作楷模,传诵千古,成为良心发现的光辉典范。 忽然想起秦香莲,还有她的陈世美,同样是抛弃妻子,身为驸马,一去之后杳无音信;陈世美错在妻子找来之后,居然翻脸不认人,结果落得包大人铡刀伺候,还因为敢斩驸马声名鹊起——你看看人家薛平贵,等到烟消云散,再来抚平伤痕,于是得到谅解,得到颂扬,大团圆的结局,大家皆大欢喜。 还有身为驸马的杨四郎,迫不得已,保全自己,万不情愿,最终还是做了敌国的驸马;只能趁月黑风高,偷了令牌,才能潜逃回国——而且还是打着探母的名号,实在没把不明就里的妻子放在心上。 应该是中国人潜意识里就认为,男人为了前途命运可以隐忍,可以抛弃妻子,可以假装投诚,可以做人女婿换取荣华富贵,可以先做金刀驸马,然后再私奔到桃花岛。 甚至还有更绝一点的,始乱终弃,然后还恬不知耻的写成小说,宣扬自己如何高风亮节,是女人自己献身等等不一而足。你看看《西厢记》还有它的前身《莺莺传》,元稹大哥很正经的说道: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还拿周幽商纣作比,可是崔莺莺却什么也没抱怨,只悠悠道: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呵呵,怜取眼前人,多少人的护身金牌:孙中山举着它找到了宋庆龄,周树人拿着它俘获了许广平,郁达夫背着它感动了王映霞。最狠的是毛润之,先是怜取杨开慧,接着怜取贺子珍,最后怜取江青。 这么看来,身骑白马的薛仁贵倒是大好人了。
这就是北京
08.10.22. 这就是北京 悍客。罗 当你穿梭于人群之中 从公交站台辗转地铁 有人正弹起吉他 在秋风中唱着情歌 当你徘徊于闪亮橱窗 商场在虚伪地打折酬宾 有人正蹬起板车 拉着如山的废品前行 当你在画展中流连忘返 从一幅素描慢踱过油画 有人正吆喝着嗓子 叫卖冬枣栗子煎饼果子 当你苦恼于办公...(0回应)
08.10.22. 这就是北京 悍客。罗 当你穿梭于人群之中 从公交站台辗转地铁 有人正弹起吉他 在秋风中唱着情歌 当你徘徊于闪亮橱窗 商场在虚伪地打折酬宾 有人正蹬起板车 拉着如山的废品前行 当你在画展中流连忘返 从一幅素描慢踱过油画 有人正吆喝着嗓子 叫卖冬枣栗子煎饼果子 当你苦恼于办公室政治 不知该与谁为友 邻家的孩子正玩得兴起 虽然昨夜他曾号啕大哭 当你耿耿于怀于爱情 犹豫着该不该敞开心扉 公园里一对对恋人 无论老幼正看着夕阳 当你坐在楼宇间远望 河边柳树下一个少女正在读书 你看着她忘了一切。 Yes, this is Beijing! 本文标签: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Tears In Heaven 悍客。罗 张老头快不行了。 他今年已经83岁,过了这个年就是鬼门关前的84岁。迷信的说法里有这样的谚语: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 张老头是冠心病、脑血栓等等一系列并发症同时发作,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后,倒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几个孩子都在外地,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都是拖家...(0回应)
Tears In Heaven 悍客。罗 张老头快不行了。 他今年已经83岁,过了这个年就是鬼门关前的84岁。迷信的说法里有这样的谚语: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 张老头是冠心病、脑血栓等等一系列并发症同时发作,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后,倒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几个孩子都在外地,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都是拖家带口的人,谁都不轻松。张老太太陪在病床前,一直打点滴吊水,过了一个星期,总算情况好转,出院回家休养。几个孩子陆续从外地赶回来,生怕是最后一面,待了一个星期,眼见老头子又回过神来;一个个都说外面工作太忙,张罗着要赶紧回去。 最后只有大儿子留了下来。怎么说他也是家里的老大,虽说前面还有姐姐,但毕竟男人算是当家人。大良什么也没说,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张老头。 张老头虽说已经开始康复,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始终是恍恍惚惚,回不到以前的状态了。大良每天都要扶着父亲到院子门口,坐在那里晒晒太阳,聊聊天。 这天早饭过后,大良又扶着张老头坐在门口晒太阳。墙角里的冬日暖阳打在身上,让人有些困意,只有收音机里偶尔传来的歌声带来一丝欢快。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飞来飞去;忽然有一只落下来,停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在地上啄来啄去找些东西吃。 张老头抬了抬眼,懦声道:“那是什么?” 大良看了一眼,应声回答:“麻雀。” 沉默了一会,张老头问道:“那是什么?” 大良仔细看了一眼,答道:“麻雀!” 张老头喘了几声,又问道:“那是什么?” 大良看着他,认真的说:“麻雀。——爸,您这是怎么了,我都回答三次了。” 张老头没吱声,一会清了清嗓子,说道: “到里屋我的卧室抽屉里,拿一个红色笔记本出来。” 大良进去翻了一会,捏出一个样式老旧的红色笔记本,上面印着黑色的水墨字:日记本,1965。 张老头说道:“翻到第一个书签,大声读出来。” 大良将信将疑,读了出来: 今天我和儿子一起坐在门前晒太阳,我抱着他。他看到一只麻雀飞下来,在我们俩面前找东西吃;他盯着麻雀,一直问我:那是什么?我回答:麻雀。 他就这样在我怀里,一直认真的看着麻雀,问了我十几遍,我一直认真的回答:麻雀。 大良突然哽咽了,这时收音机里传来一首吉他伴奏的弹唱词: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