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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蟬聲
2006-08-11 老奶奶匆忙走來抱住我說 孩子千萬別這麼做你看著我 秋天的蟬只有七天好活 生命它來去太匆匆 就讓它飛舞在天空 善良的心蟬兒會知道的 西瓜皮和鼻涕伴隨著我 在夢中才出現童年仿佛如昨 老奶奶坐在籐椅上面 看著我帶著我的孩子 要尋找樹梢的蟬聲 那年的事奶奶不記得牢 生命象一首透明的歌 輕...(2回应)
2006-08-11 老奶奶匆忙走來抱住我說 孩子千萬別這麼做你看著我 秋天的蟬只有七天好活 生命它來去太匆匆 就讓它飛舞在天空 善良的心蟬兒會知道的 西瓜皮和鼻涕伴隨著我 在夢中才出現童年仿佛如昨 老奶奶坐在籐椅上面 看著我帶著我的孩子 要尋找樹梢的蟬聲 那年的事奶奶不記得牢 生命象一首透明的歌 輕柔地唱著沒有重複 老奶奶笑著在夢中 回到她自己的童年 孩子他問我生命是什麼 象一首歌吧我的孩子 OS: 你看秋天的蟬只能活七天 但是它們都愛唱歌 我們來唱歌吧 為什麼喜歡陳升的歌呢?有人會說陳升這個老男人,他的外形並非高大俊美,他的歌聲並非優美動聽,還有,他的人並非大紅大紫, 可那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要聽他的歌就好。 夏日將盡,轉眼秋。 所有年少時輕柔美好的記憶都在陳升並不夠優美的吟唱中。 西瓜、籐椅還有知了。 雖然升哥沒能完整再現我的生活,卻能讓我想起其他有關的一切。 他沒能唱到的,大樹、竹床還有小巷。 那個小時侯不愛吃西瓜的孩子,總是不厭其煩地穿行於那些小巷,沿著佈滿青苔的石板小路,奔跑中忘記了炎熱。偶有哪家的大樹, 枝頭伸出後院的高牆,她總是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沉甸甸的綠葉壓在她的心頭。 她從來就是個調皮的孩子,她知道知了是害蟲,她知道知了殼可以入藥,她會爬上樹去捉知了,她喜歡它們透明的輕柔的大翅膀,那 輕柔如同夏日午後的綠蔭般美麗。只是她還不知道蟬無休止的歌唱為了什麼,更不知道時間沒給他們多長的生命,而那生命它偏偏愛 唱歌。 你看秋天的蟬只能活七天 但是它們都愛唱歌 我們來唱歌吧
開始的開始,是我們唱歌
那一年,我進了江城的一所大學。軍訓完後,我變得黑瘦黑瘦、灰頭土臉的。沒多久天氣開始轉涼,我帶著好奇心滿校園逛來逛去,終於樂顛顛的發現——有人彈吉他!好像還是自組的樂隊!一癡迷的學姐告訴我,周邊學校也有不少樂隊。 我 開始聽紅白藍系列中的朴樹與葉蓓,聽高曉松的作品集《青春無悔》,還把多年前聽過的鄭...(13回应)
那一年,我進了江城的一所大學。軍訓完後,我變得黑瘦黑瘦、灰頭土臉的。沒多久天氣開始轉涼,我帶著好奇心滿校園逛來逛去,終於樂顛顛的發現——有人彈吉他!好像還是自組的樂隊!一癡迷的學姐告訴我,周邊學校也有不少樂隊。 我 開始聽紅白藍系列中的朴樹與葉蓓,聽高曉松的作品集《青春無悔》,還把多年前聽過的鄭鈞的唱片找出來聽,動不動就唱:“路漫漫其修遠,我們要上下而戰 鬥……。”同屋的姐妹看怪物似的看我。樸樹唱:“快樂在城市上空飄揚,新世界來得像夢一樣。”他說,18歲是天堂,我們的生活甜得像糖。的確,那時我正處 在18歲,還不太懂得他歌裏唱的許多,那時的我挺白癡的,但是擁有簡單的快樂。我更沒想到,這些音樂後來會成為我生命裏無法割捨的內容。 自 中學起我就有夜晚聽電波的習慣,江城的電臺也不少,在某個晚上,我聽到了王超的《夜邊緣》和楊東的《夜色闌珊》,他們的節目,總要介紹一些流行音樂,雖然 大部分我在中學時都聽過,但特殊的是,他們很少提及那些大街小巷一直播放的歌曲,王超曾在某個夜晚播放樸樹當時的整張專輯,放高旗&超載,放許巍 在紅星的作品,而我開始懂了一些他們歌中所唱的,那些感覺和中學時聽到國外的重金屬不一樣,我不只聽旋律,還細細品味歌詞,樸樹唱“那面無表情的人就是你 的未來”,我流淚;高旗唱“不要告別”,我忐忑;許巍唱“我只有兩天”,我沉淪。那時問及身邊的朋友,只知道樸樹的《白樺林》》,不熟悉高旗,不知道許 巍。我開始變得有些沉默。 中午的時候我也開始聽收音機,聽馬淩的《傳奇音樂網》,他說“沒有不可逾越的傳奇,只有不可替代的音樂”,年輕 的馬淩有著蒼老的聲音,我很喜歡,馬淩喜歡很多臺灣民謠,那時在他的節目裏頻頻提到的名字如黃舒駿、馬兆駿、黃小琥、黃大煒、羅大佑、張艾嘉、李壽全、南 方二重唱等,這些都是我在中學時的電波里熟悉的名字,無比親切。 我已經記不清楚第一次參加的大學晚會,隱約印象是倉促簡單但是真誠。但我清楚記得有人唱艾敬的《那天》,唱羅大佑《閃亮的日子》唱沈慶的《青春》,設備有些簡陋,觀眾不多,但都靜靜聆聽。我才知道一台演出要安排好不是那麼容易的。只要我們都喜歡都開心,那就夠了。 冬 天來了,我並不怕冷,所以穿著薄毛衣加外套就很暖和了,這是我來江城的第一個冬天。竟然落雪了,後來想想,應該是四年裏最厚的一場雪。那時我認識了學校一 些玩兒樂隊的同學,我們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但常在一起唱歌,在圖書館的噴泉旁、在學校的操場邊、在玉蘭園的草地上,我很安靜的坐在他們旁邊聽那些簡單傷感 的民謠。那時最常見的是十多個人對著忽明忽暗的冷月殘星大聲唱歌。有時背著吉他在深夜的校園裏閒逛,通過梅園旁沒有路燈的小路,最終來到操場上彈琴唱歌, 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月亮看星星。天稍微冷了,還能在角落的大樹下搜集落葉生火取暖,空中彌漫著傷逝的氣息,那時的我們真的老了嗎?那時的我們多快樂! 進入深冬,我病了,發高燒,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兩星期,我每天看著窗外光禿禿的大樹的枝幹,聽《那天》:“說了世上一無牽掛為何有悲喜,說了朋友相交如水為何重別離,說了少年笑看將來為何常回憶,說了青春一去無回為何還哭泣……”梅園的積雪融化後,梅花更嬌豔了。 大一下學期,初夏。王愷在學校舉辦了他的個人演唱會,這個我的老鄉兼校友,曾是學校原創音樂的先鋒人物,有過坎坷的經歷,歌曲時而清新時而深沉,畢業後成了一名物理教師。我沒有經歷江城校園音樂的鼎盛時期,但我慶倖,在他們告別之前,我趕上了末班車,我,聽見了! 第一屆的“我有我空間”於5月21日在武漢測繪科技大學舉行,這是武漢地區首屆校園音樂節。測繪就在我們學校對面,我興沖沖的去看了。 嚴 鍇、張科、蔡明等的“風街”是第一個上場的樂隊,由於音響的問題,他們的音樂聽不太清,主唱的聲音不太出彩,作品感覺還是比較民謠搖滾的味道。然後就是 “LOVE”樂隊的小夥子們上場了,他們第一首歌是自己的,可是好象唱了一半就沒有唱了,可能是音響的原因。緊接著有一個樂隊,記不得是哪個了,翻唱了3 首BEYOND的歌,當時台下氣氛還挺熱烈的,可是我們這些真正來看演出的人就不理解了---這是原創音樂節還是翻唱音樂節呀?最好以後不要翻唱了,唱點 自己的作品吧!其實就算作品不成熟也沒有必要害羞,拿出來就是了,沒有人會嘲笑你們,在這音樂節唱BEYOND倒會遭人不齒。他們還算好的,最可氣的是在 後來樂隊演出的間隙,有個什麼組合跳了一段“勁舞”,我們一幫真正來看演出的人被整的目瞪口呆哭笑不得!為什麼搞這類演出要加個勁舞呢?這實在和這裏的氛 圍不太相稱。 當然在學校裏演,必然會有些我們不可理喻的事情發生,比方說勁舞之類(又不是系裏搞什麼晚會你勁舞個甚?)。 這次演出的一 大怪現象是:測繪與某琴行提供所有樂器,並不讓各樂隊使用自己的設備,我深感奇怪,他們會提供什麼樣高品質的設備麼?!所以演出時的效果可以說是夠慘的 (這也和所有在大學裏演出的情況一樣),聽說後臺和臺上可以聽到聲音特大,可是在台下就飄不見了??演出的場子的空間很高,聲音一出來就飛了。其實我個人 認為演出時音響的效果也是影響樂隊演出現場的問題之一,沒有好的效果,再好的作品也沒有好的現場表現,更別提樂手的發揮了,你試想過主唱聽不見聲音時的尷 尬麼? 再來的樂隊中有“星期二”、“跳藤”、“製造時間”給我留了點兒印象。聽說“星期二”樂隊與“跳藤”樂隊先前就在華工(今華中科技 大學)的“啪啦”酒吧演出過,“星期二”的主唱耀耀的嗓音很不錯,他們翻唱了一首“敖包相會”,改的比較徹底(要翻唱的話,千萬不能純100%的,一定得 翻出自己的味道來!)。“跳藤”樂隊是張華齊和蔡晶晶等組的樂隊,他們的作品聽了一下,比較低迷沉重,還用了一把木吉他,詞也聽不大清楚。“製造時間”樂 隊是主音吉他小維、節奏周凱、鼓手小雨、貝司陳述。他們的樂隊主唱是“廢墟”樂隊的主唱高峰頂的,他們的作品比較流行金屬一點,旋律還行,詞沒有聽清楚。 他們的技術也算不錯,小維的吉他和小雨的鼓都不錯。 演出最後是“廢墟”樂隊上場,他們帶來了《九妖》、《最後的聖餐》這兩首歌聽名字就夠 金屬的了,事實上他們確實是喜歡重金屬的。現在成員是:主唱高峰,吉他肖晗,鼓手彭沛,貝司王睿。他們上場引起了一陣小騷亂,人們都站起來了,聚到前臺看 他們演出,當然沒有誰跳。也許是最後一個樂隊了吧,觀眾們正好要站起來活動一下他們的腿了?他們的歌的確比較重,主唱在甩頭的同時發出高音的撕喊,可惜音 響裏聽不清唱了什麼,吉他手們對著SOLO,鼓手狂擊鼓膜,貝司手中間也來了一段和鼓手配合的SOLO。 演出在一片混亂中結束,我想這又是一次大家自娛自樂的機會,玩的高興就好! 後來第二屆的“我有我空間”我沒去看,不過知道參加演出的樂隊有“魔方”和“LOVE”,“LOVE”的主唱鄒繁也就是後來“金手指”的主唱。當時一直在幕後支持並為之付出辛苦勞作的還有電臺的李淘、王超、楊東、馬淩。 大二那年活動越發多姿多彩。 華納簽了老狼、葉蓓、朴樹、汪峰和達達,全國高校巡演開始了! 有 一站在我們學校:10月27日晚。那天很多外校的學生來我們學校,門票15元,不少人搶,生怕沒機會。那晚小雨,學校臨時通告,禮堂經久失修,演出高潮時 尖叫也許會引發共振,房屋倒塌,因此限制了入場人數,不少人來晚了都被擋在門外,幸好我去的早。金帝贊助的,進場時領了兩小塊兒巧克力。 楚 天音樂台的DJ阿風走出來就問:“大家第一個想聽誰唱歌?”台下嘈雜一片,大部分人都喊:“樸樹!樸樹!”那個激動啊。其實我當時多希望汪峰能來啊,我希 望聽到現場版的《晚安北京》和《花火》,可偏偏他沒來。因而朴樹出來時我沒周圍的人那麼激動,反倒很安靜。阿風說樸樹發著燒,嗓子也不太好,公司本不要他 來了,但他還是堅持來了。樸樹出來後清嗓子,我的位子靠前,看的很清楚,他的精神的確不好,氣色也不好,他沒怎麼說話就坐著開始自彈自唱了:《白樺林》與 《那些花兒》——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旁邊坐著的來自交通科技大學的男生猛的站起來,揮舞著手中的螢光棒大叫:“樸樹,我愛你!樸樹,我愛你……”我身邊 的一女生起初笑得前仰後合,後來也深受感染,投入到“螢光棒大軍”中去了。樸樹一直沒怎麼說話。 老狼唱了新歌《百分百女孩》與《虎口脫 險》,他和葉蓓沒帶樂隊,整個一唱卡拉OK。葉蓓出現後把氣氛引向高潮,說實話,我一向不看好她唱民謠,總覺得她的聲音唱民謠聽起來有些彆扭,但我不得不 承認她很會調動氣氛,她唱民謠的現場感覺很不錯,比聽唱片的感覺好很多,尤其唱到《藍色》“很舊很舊的風”那句,還有“那白衣飄飄的年代”。遺憾的是老狼 與葉蓓沒有合唱我喜歡的《青春無悔》。 達達上臺前還有一歌手唱了,我不認識,加之她並不是唱民謠的,大家都有些不耐煩,巴不得她趕快下 台,對於華納的這種安排我明白,但我懶得說。這時我看到一些人攀爬在禮堂的大窗戶上。達達唱時我基本沒了興致,我並不喜歡達達,可他們還唱了不少,我就記 得他們唱了《化學心情下的愛情反應》和《節日快樂》。達達是武漢的樂隊,不少人都很熟悉了,唱的過程中我聽到某男生很響亮有力的聲音:“彭坦你個帥豬!” 我想,彭坦要是知道別人這麼轟他,心裏還是會受用的,畢竟別人承認了他“帥”嘛。 曲終人散。我很快就平靜下來。出場的時候,地上濕漉漉的。天上沒有月亮。空氣中彌漫著巧克力的甘苦之味。 11 月25日楚天音樂台在中南財經政法大學舉辦湖北省第一屆城市民謠節。每一場都是象徵性收門票費,如果你愛這些流行音樂,你一定出得起錢,我自然沒錯過這次 盛會。有一場在武漢大學舉行的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那天晚上,我從東湖邊武漢大學的西南門??淩波門去了他們的體育館。由於認識楚天音樂台當時某負責人, 我的位子非常好??第二排。我扭頭看到石江(“刀子嘴豆腐心”的林小飛)坐在我旁邊,不禁莞爾(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後來一直像陀螺似的轉左轉右找人說話, 如同主持的是他一樣)。這次的主持是江城很多學生都很喜歡的DJ程丹、林剛還有“搞怪分子”阿寶。這次江城黃金時期三位原創的老大級人物齊聚一台了:王 愷、彭挺和唐勇。王愷帶著小學妹唱《山茶花》,他自己唱了當時的新歌《夜飛翔》(那時他還沒起好名字呢,叫什麼《夜的天使》來著。我想想,至此,他的幾首 好歌《桂子山上的家》、《小雨夜》我算聽全了);彭挺自然唱了《櫻花樹下的家》,看得出,武大的學生都很激動;唐勇的出現再度掀起高潮,一首《不願你哭》 唱到台下的眾人都要落淚了。其他的節目我記不太清楚了,我想我看到三位大哥太興奮了,都有些迷糊了。有趣兒的是:這三位大哥畢業後都成了教師,雖然只有一 個是我們學校畢業的。 大二上學期,那麼多的快樂圍繞著我。那時我以為,僅有音樂裏淡淡的快樂與憂傷陪我度過無牽無掛的四年。那個冬天,我真的想不到,我就要不快樂了。 春節過後的三月,閃亮之星的比賽開始了。在經歷了一個情緒低落的寒假之後,我依舊沒事人一樣瘋瘋癲癲地去看演出,像個不識愁滋味的孩子般沒心肝地笑。 閃 亮之星的某場比賽,看見武漢理工大學的戴北。阿風說戴北很帥,真話,戴北比當時風靡江城的臺灣某偶像劇中的男主角帥多了。戴北出現之時,全場一片尖叫聲, 連男生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魅力。這個原創才子當時參賽的曲目是《發現》與《占線》,根據真實的體驗而寫,作為一個小故事來講會比較搞笑,當然唱出來的效 果更好。現場的氣氛很熱啊,在燈光的映照下我感覺不是身在三月的江城,有些錯覺了。 閃亮之星的頒獎禮上,再次見到老狼和葉蓓。我看見老狼 很寂寞,全場30個決賽者只有戴北和中南財大(今中南財經政法大學)的吳金玲是吉他原創,其他人或者是不認識他們倆或者是不知道和他們說什麼都一個個靠邊 站著。我依舊沒找老狼簽名。同系的幾個女生聽我說唱《同桌的你》那個老狼來了,沖到後門找他簽名,大喊著“老狼!老狼!”看得出,老狼很高興,接過紙筆笑 笑說:“別急。都有。都有。”一同學當時沒紙,看到地上有張紙,隨手撿起讓老狼簽了。一年多後我們提起這事,她說,那張紙我早不知道丟哪里去了。我笑了笑 沒說話,連同那些歲月都丟在風裏找不到了吧。 城市民謠節落幕了。楚天臺的張弛回來做完一期《我的大學》後去了非洲。這期間我在司門口一次不經意間見到了他,他還是老樣子,只是節目已經不是那些節目了,張弛或許也不是那個張弛了。我提前感受到了畢業前的離別心緒,說不清楚。人終究是聚了又散了。 時間流逝的比風刮過還快。大三我終於住進了梅園旁的宿舍,我的另一半大學生活都在這棟樓了。起初我沒想到我會住進這“天仙樓”其中之一,更沒想到我後來也成了仙。寢室的姐妹換了人,我找不到老狼歌中所唱的感覺,睡在我上鋪的姐妹呢? 馬 淩依舊在節目裏放《光陰的故事》、《馬不停蹄的憂傷》,我依舊需要音樂相伴才能入睡,只是時常從噩夢中驚醒,甚至整夜失眠,難得再有心理學所說的深相睡 眠。我開始有些神經質。雙休日沒課的時候偶爾出去在校園裏亂逛,一個人。或者整日看書,厭倦吃飯,拒絕說話。寢室的姐妹說我越來越怪,越來越不食人間煙 火,像個神仙。呵呵,就我這道行成仙哪兒夠呀,充其量也就能修煉成一妖精。還是不快樂,幸好還有音樂。 金手指樂隊在街道口的“新人類”搞了專場演出,我喜歡他們的流行金屬,也能想像得出人們對於主唱鄒繁聲音的驚訝:他第一次唱《無聲的歎息》才19歲,然而聲音無比滄桑!沒見過他的人誰能相信他只有19歲?!主音吉他餘曉維在當時的江城絕對是個牛人。 許 巍的《一天》、《禮物》都開始打榜,鄭鈞也來了。阿風很激動地放這些歌,我天天聽許巍,不厭煩。不知道是什麼觸動了阿風的神經,他又開始說王愷那些不堪的 經歷,他的如同山茶花般清麗的妹妹。哦,學校的桂花又開了,整個桂子山都充溢著花香,我漫步在校園裏,回憶那些過去的時光,梅園旁通往圖書館的小路上,兩 旁的桂花壓得枝頭沉甸甸的,伸手可及,我還是沒摘,就讓這桂子山多香上幾天吧。我美麗的桂子山。 又到了三月櫻花開的時節。雨一直下著。江城就是這樣的。“金手指”在酒吧的專場演出門票15元一張,這次我缺席了。幸好冰力先鋒開始了,才沒遺留太多缺憾。 冰力先鋒選拔賽有一場在我們學校。門票就是康師傅冰紅茶或綠茶,我買了兩瓶就去了(我去晚了,早去買一瓶就夠了。我不喜歡喝這種飲料。沒辦法,為了看演出就不能心疼錢),贈送的任賢齊的海報被我放在凳子上,踩在腳下面目全非。 財 大的鄒繁帶著他的金手指樂隊來了,唱的是那首經典的《無聲的歎息》。金手指樂隊成員:主唱兼節奏吉他鄒繁、主音吉他餘曉維、貝司樂樂、鍵盤閆通、鼓手曲建 華。他們是當晚的第一名,也是後來全國總決賽的第一名,後改名叫“強調”了。鼴鼠樂隊唱《這個冬天》;中間還冒出一支女子樂隊;湖大的某支樂隊因服裝遭到 恥笑了(集體班尼路T恤)。我們學校的樂隊是當晚的第二名,我還記得那個光頭主唱的二胡不錯。 當時我更加不快樂,失眠越發嚴重,極力控制自己的意志不去吃安定。但是故作笑顏,憂傷比快樂多。 大 四終究不可避免的來了,我急切想離開,卻又捨不得。實習,找工作……少了看演出的時間。學校一支木吉他樂隊“黑匣子”逢周日晚就在圖書館前的噴水池旁唱 歌,或隨意或緊張,時快樂時感傷,樂隊的主音吉他手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很有學問的樣子。主唱的脾氣相當好,每次有人要求唱什麼歌他總是笑著滿口答應。華燈 初上,大家圍成一圈,琴聲、歌聲在晚風中飄蕩,一直縈繞在那些朦朦的夜色中,也縈繞在我現在的心頭。有多少人側過頭來看我們,又有多少人湊過來一起合唱, 我只記得當時的我在用心的唱著聽著。我們之間,不像兄弟姐妹,但也不像一般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總之我覺得快樂。我滿足了。想想,我應該算個很好的 聽者。一直聽著別人的吉他聲畢業。 還記得嗎?那面斑駁的老牆,經過我們的裝飾它如此美麗。台前身後,是我們在聆聽;燈影交錯,是我們的目光。聽,他們內心深處純淨而美麗的聲音,這是一筆很難代替的財富。雖然匆忙。 輪渡上,橫過長江,讓我們再笑一回,再感受一次清風拂面。 來來回回反反復複走校園的路,每一遍都那麼熟悉那麼親切,不厭倦。 還沒覺察時間的流失,已開始吃散夥飯了,大家都喝高了。 我們終究像蒲公英般隨風散落在天涯了。音樂過後,我離開了那座城市,繼續上路。但是眼角已有憂傷。輾轉到這北方的城市。我無所適從,我手足無措。幸虧還有那些音樂啊,我慶倖我還固執的守侯著它們,它們也始終陪伴著我。青春無悔,那些花兒,我們曾那樣真誠的唱過。 我依舊是我。依舊是我。我們還年輕,我們都有夢。我們不後悔,畢竟我們都年少輕狂過,那一段歲月值得珍視。 又是一年鳳凰花開。一段沉澱的記憶…… 王愷。現在英國留學。這是論壇中他的來信: 打開Laptop,剛剛下載完Beyond的2003演唱會,在倫敦的日子裏,它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窗外的夜色依然,我不由得懷念起地球另一邊的武漢了…… 每天在倫敦的地鐵中穿行,上班,下班,疲憊,清醒,或者還有一搭沒一搭的無聊的思緒,只是我現在想念武漢了,那個埋藏著青春和純真的時代,那些個和一幫男生狂吼“海闊天空”的日子。 “無 盡空虛,似把刀鋒靜靜穿過心窩……” 那一年我大學畢業了,也是這樣唱著,武昌南站的人潮湧湧,一幫七尺男孩淚如狂湧,圖書館前的草地上不再是我們在唱,儘管我們的故事還將繼續上演。桂花又要 開了吧,母校的桂花總是伴隨女孩們的香氣在校園裏飄蕩,那些日子是我們唱歌的日子,在草地上。她們會路過,有時也會停下來靜靜的聆聽,我的吉他在跳躍,我 在琴弦上慢慢成長,紅色的煙頭在黑夜裏盡情閃爍短暫的芒,啤酒是我的禮物,我唯一能作的就是輕輕的吟唱,吟唱著屬於自己的歌曲,在夜色裏悄悄的醉去…… 地鐵在這個城市的底下日復一日的運轉,也許倫敦的地鐵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地鐵,就象一座迷宮。每天總是有無數的人在這裏經過,相遇,上車,擁擠,發呆,轉線 路,離開地鐵倫敦人的生活簡直無法想像。我就是這群人中的一個,中國人,白人,黑人,印巴人(印度和巴基斯坦),阿拉伯人,據說還有泰國的人妖。這裏生活 著各種各樣目的的人,沒有人知道在每個人心裏的地鐵是開往何方的。 有時也會看著窗外發呆,儘管窗外永遠是黑夜,月臺的光明只是短暫的一閃 而過。武漢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不斷的浮現在眼前。住在武昌,上班卻在漢口,兩年的教師生涯裏,最多的日子是在清晨上一路電車,在五馬路轉2路電車,然後經 過繁華的中山大道去一元路我的單位。很喜歡在長江大橋上看兩江的晨曦,特別清晰,可能這個時候是一天中最清新的時刻吧,汽車晃晃悠悠,經過一個個站點,經 過無數的路人。 8年前我一個人背著個大帆布包,從宜昌來到武漢,沒有家裏人送我,報名的時候武漢的氣溫高的讓人受不了,就象周圍的學生和 他們的家長,我在人群中穿梭,交費,填表,登記,住進即將刻畫自己黃金年代的學生寢室。國外不叫寢室,現在很多國內的大學也不再叫寢室,叫公寓了。其實寢 室和公寓真的不一樣,一間陋室,幾個學生,一堆罎罎罐罐大包小包。 半年前我同樣是一個人背著個更大的包,還推著行李箱,來到這個陌生的國 度,時間的車輪不知不覺中畫了個類似圓的圖形。有趣的是我的公寓窗前恰好可以看到那個著名的大圓——London eye。它在不停的轉(白天),人們花個15鎊就可以上去流覽倫敦的概貌,不過我相信泰吾士河遠不如長江的波瀾壯闊,它只是一條小河,一條世界著名的小 河,同樣有悠久的歷史和數不清的故事發生過和發生著。在英國你可以這樣嘲笑一個對你不敬的英國人:“Downing street,Downing Country”唐寧街,就是下降的街,走下坡路的街,日不落帝國的輝煌早已是明日黃花了。 明早我又要進入這個城市的地下了,去開始我一天的旅程。 英國夏時制時間:7月17日淩晨2:23 《走過青春》 (民謠節的主題歌) 詞曲:王愷 當青春走過你的臉,寫下多少年少輕狂的詩 當歲月流過你的指尖,帶走那些我們許過的諾言 當青春走過你的眼,你目光的憂傷我依然流連 當我再次聽到你寫的歌,你又輕輕撥動我的心弦 你說,愛我所愛,那些來來往往路過的人 你說,過去現在,我們一起唱過的歌 你說,愛我所愛,那些夕陽下面溫暖的日子 你說,過去現在,走過的青春無怨無悔 《桂子山上》 詞曲唱:王愷 我有一個家,在靜靜的桂子山上 那裏有許多的老師,他們都很慈祥 漂亮的女生樓裏,姑娘像花一樣 每天下午的操場上,是男孩最多的地方 我的大學裏面,有一個露天電影場 每當有電影的時候,這裏都是沸沸揚揚 每天的早上,這裏都書聲朗朗 這裏有時有人哭泣,有時也有人把歌兒唱 我的大學校園,曾經有我的夢想 美麗的桂子山上,還有我心愛的姑娘 我的大學校園,不再有我的夢想 擁擠的宿舍樓裏,是我最留戀的地方
你的每條皺紋連接我的人生
老同學發短信給我的時候,我正在街上晃蕩著準備去買書,春日的陽光明媚,有書有陽光——這樣的生活多美好。呵呵,這年頭的人啊,三天兩頭的換這換那,這傢伙,手機號又換了,居然還是134的,看來是我老土了,回短信貧他幾句。 可很快的,我就不知道對他說什麼了,他回的是:“我回家了。父親病危。胃癌。”...(0回应)
老同學發短信給我的時候,我正在街上晃蕩著準備去買書,春日的陽光明媚,有書有陽光——這樣的生活多美好。呵呵,這年頭的人啊,三天兩頭的換這換那,這傢伙,手機號又換了,居然還是134的,看來是我老土了,回短信貧他幾句。 可很快的,我就不知道對他說什麼了,他回的是:“我回家了。父親病危。胃癌。”我突然感受不到陽光的溫度,眼前有些灰,心裏有些冷,而我的手在抖,路過的 人奇怪的看了看我,我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大街上,迅速地,我調整了呼吸,儘量平靜地給他回短信,無非也就是安慰的話語。其實我自己知道。虛有其表的語言是多 麼的蒼白無力,而此刻我還能做什麼呢? 想想和老同學相識這麼多年,以前他總羡慕我成績再怎麼不好也不會挨打,而他,作為那時班裏最優秀的學生,不管考什麼成績回家,父親迎接他的都是一 番狠揍。父親在我的心裏可以稱為朋友,而在他的心裏卻是後來厭學的重要原因。因而,每每談及他的家人,他總是不太願意多說到父親,說到的,也無非用“嚴 厲、固執”之類的詞語,言語中總透露著無奈。而現在,我不知道他如果願再談及父親,會怎麼說,會是什麼心情。後悔? 我呢? 我還是難以面對那些生老病死,雖然看著身邊同齡人都走了不少,然而父親在我心裏一直是那麼年輕,而我的人生才剛起步。我想到父親怎麼對我,而我又 怎麼對他。我清楚的記得寒假在家,父親和小姨談到子女的教育問題時說到我:“她初中時有一段時期情緒不穩定,我逼迫她學習,沒顧及她的感受,沒充分去瞭解 她,反而讓情況更糟,後來到高中我就放手了,只不過一學期談心幾次,效果果然不錯。唉,她初中時都怪我,是我的教育方法不對,導致她學習進入低谷期。不應 該怪她的,不應該怪她。”當我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表面雖笑著,心裏卻感動得不知怎麼才好。以前在這個問題上,父親總說我那時太固執太不懂事,而今他居然當 著外人的面承認錯誤!我也時常回憶自己和父親相處的種種,我總是固執的,其實他也很固執,只是他愛著我寵著我,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而我仗著這一點時常戳 到父親的痛處,我太瞭解父親,因而我生氣時的話總能一針見血。而今我每每想到這些我就後悔,為什麼人總是對自己最親的人下那麼重的手?那些父親怕是早不記 得了,而我也一直沒告訴他我的悔,話全藏在心裏。 這幾年每回一次家,我都明顯地感覺到父親在逐漸蒼老,他的額頭——那印接我人生的皺紋越來越多越來越深,父親在我面前越來越好脾氣,而我的情緒對 父親的影響也越來越明顯。我學會在家裏多陪陪父親,陪他說話、散步、購物,給他洗頭洗腳,有時他倔強了,就笑著呵斥他,讓他多注意身體,而這時的父親是個 聽話的孩子,依舊開心地笑著。我不在家的時候,父親會隔一陣兒打個電話給我,笑著問我的生活我的心情,而我依舊保持著一個月寫一兩封家書的習慣——因為早 年的一場車禍,父親的聽力不太好。 這讓我想起94年前聽過的《父親的來信》(這首歌詞似乎搜不到了,我憑印象寫的,應該不會錯太遠的,沒記錯的話,是陳小霞的作品): 這封信來的是不是剛好, 早一些我的冰雪還沒有融化掉, 想著你我有一點點緊張, 多少年不曾這樣被你擁抱. 我一直以為我是你最不愛的孩子, 外面的傷心裏的苦絕不願你知道, 到今天我才肯認真看看你的皺紋, 每一條都連接我的人生. 父親啊,你能不能慢一點蒼老, 父親啊,試著瞭解彼此該有多麼重要, 當別人在互相殘忍埋怨的時候, 我只想停下來聽聽你的心跳. 流水啊,你能不能帶著我回家, 幸福啊,不該永遠只是天邊的晚霞, 如果我用孤獨才能換得全世界, 這樣的夢我一點都不想要. 你的信從不會寫的太長, 好多話留著默契讓我們慢慢講, 想著你我有一點點驕傲, 多少年不曾這樣把你擁抱. 聽這首歌時,我想起很多個有父親陪伴我成長的日子:一起散步去長江邊看漁民捕魚,一起學習營養與健康知識,一起到書店找尋一本好書,一起看球賽大聲爭執熱烈歡呼,…… 想著父親額上的皺紋,那凹凸分明連接著我的人生。 05-6-18























冷暖自知
05-5-16 西安在我眼中是那麼神秘那麼質樸的一個城市,就如同張楚給我的感覺。 還沒有去過,但今生肯定會去一次的,只因為出了像張楚這樣的人,去一次,值得。 這個擁有一顆不肯媚俗的心的好孩子,這個孤獨到“可恥”的好孩子,總能讓人的心在聽 到他看到他的一刻沉靜下來,在他的面前心不用設防,不用有那麼多蕪...(3回应)
05-5-16 西安在我眼中是那麼神秘那麼質樸的一個城市,就如同張楚給我的感覺。 還沒有去過,但今生肯定會去一次的,只因為出了像張楚這樣的人,去一次,值得。 這個擁有一顆不肯媚俗的心的好孩子,這個孤獨到“可恥”的好孩子,總能讓人的心在聽 到他看到他的一刻沉靜下來,在他的面前心不用設防,不用有那麼多蕪雜。 這些天安安靜靜聽《冷暖自知》,冷暖的確只有自己才最清楚,前些日子的不安在他的聲音的撫慰下漸行漸遠。 生活可以這樣簡單美好,因為張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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