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0篇 )
涟漪摆荡过的似水流年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很早很早的时候,从我第一次听到这张《似水流年》时就想要给李健写一点什么东西。却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搁置了这么长时间。或许,那之后便一直沉迷于britpop,postrock,neoclassical等风格的音乐,让我再也没有时间回过头来听听这张清新的似水流年。 这不是那类台湾小清新的清新,而是...(8回应)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很早很早的时候,从我第一次听到这张《似水流年》时就想要给李健写一点什么东西。却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搁置了这么长时间。或许,那之后便一直沉迷于britpop,postrock,neoclassical等风格的音乐,让我再也没有时间回过头来听听这张清新的似水流年。 这不是那类台湾小清新的清新,而是几乎已绝迹的校园民谣般的清新,带着校园林荫道旁雨后树叶的味道的清新。李健的温柔,空灵,顺滑的声线总是在一个特殊的安静的场合攫住我的思绪。 我记得那时听着他的歌,在明理楼前的小湖边散步。一艘白色的小船,空空荡荡的,就在湖面上摇摆。一层层的涟漪,就从小船身体四周散开,缓缓的移动着,穿过小木桥,在远处枝叶掩映的月光投射下闪闪发亮,配上《传奇》前奏的汩汩泉水声,仿佛时间在流水中回溯,追忆起最美好的一段岁月。 夜晚的鸟也归巢,远处依稀传来三两女生从水上的圆石墩经过时的嬉笑声。教学楼前的各色灯光打在我背上,眼前又是藏青色的一片朦胧的天空,那个时候,真是安静。那个时候,只有眼前的河水,和耳中的音乐,在流淌。 我就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像想着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心并不是沉重的,却是降到了最低点的那样安稳和宁谧。我愿意记住那个画面,我愿意一次又一次地为它感动,当然还有李健的似水流年,我愿意轻轻地把它放在流动的河水上,看着它悄声流逝。 这是一张给人的回忆添加催化剂的专辑,我第一次听过后,就把它介绍给一个女生,还有那本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虽然那时我也没有勇气把它看完。她最喜欢的是那首《一辈子的十分钟》,我记得她第一次听到时,惊喜的眼神,还有微笑的嘴角,然后剩下的,就渐渐模糊起来。后来那个女生,就如同湖面上的涟漪,渐行渐远,不过李健的声音和似水流年,依然静静地在耳边回响。他依然用自己的歌声,一次又一次地,真诚地感动着我。 我们一起上自习,我们一起看电影,我们一起在小路上散步,我们一起穿越过的喷泉,我们一起听着喜欢的歌曲,我们一起挥霍和珍藏着的过去的时光,真的已经过去了。 然后,我就很少再去听李健和这张《似水流年》了,许多旋律和歌名也已经分不清了,李健的声音似乎就在流水中渐渐飘走了,然后就总会产生那种该做的事情没做的愧疚感,今天过后心中的一丝遗憾似乎平息。而我记得,他的音乐曾经陪着我走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那段似水流年。 我喜爱过的音乐,还在绚丽的闪烁着;我喜欢过的女孩,还在动听的流淌着。 而我在另一边,安静着。
谁会是谁的谁
谁会是谁的谁呢 你轻抚她的肩时,月色正从枝叶掩映的婆娑中腼腆地透出 清冽似水的微风贴着她绯红面颊拂过 你以为那是永恒,但永恒就像她脸上的绯红般转瞬即逝 所以,谁会是谁的谁呢 她的披肩长发,他的白色T恤 她的深邃眼神,他的蓝色项链 她的细长手臂,他的水洗仔裤 她的一对缺乏运动的小腿,他的一双外底磨...(3回应)
谁会是谁的谁呢 你轻抚她的肩时,月色正从枝叶掩映的婆娑中腼腆地透出 清冽似水的微风贴着她绯红面颊拂过 你以为那是永恒,但永恒就像她脸上的绯红般转瞬即逝 所以,谁会是谁的谁呢 她的披肩长发,他的白色T恤 她的深邃眼神,他的蓝色项链 她的细长手臂,他的水洗仔裤 她的一对缺乏运动的小腿,他的一双外底磨平的球鞋 她融化了他的热情,他晒干了她的幻想 所以,谁会是谁的谁呢 灰色城墙外面下着细雨,从高空落下 夜色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野兽,吞噬着一切 看不清天空的颜色,看不到远方的树木 你兀自躲在冷清的房间,数着窗上的雨点 静止给你一个九分完美的角度沉思 浮躁是坠在眼前的多余的锦上添花 相片是没有温度的怀念,面孔是不再回忆的幻象 你的耳边没有飘雪,眼前却也缤纷 风带走纠结的缠绵,化为黎明初一道晨光 所以,谁会是谁的谁呢 年轻时,你们是一条枝上的喜鹊 欢叫,跳跃,飞翔 叽叽喳喳的青春,然后沉默地着陆 后来呢,你们是两朵相视笑靥嫣然的花朵 一起在雨中颤抖摇摆 可以闻得到彼此的气息 之间却永远隔着一只蜜蜂的距离 最后你们成了两片轮廓相似的枯叶 他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她不知道他去向何方 在一个枯黄的时光里 风起了,就相拥舞蹈 风止了,就彷徨徘徊 失水风干的泪腺换来一片纤薄的回眸 清脆瘦弱的微笑禁不起小猫咪的手爪 所以,谁会是谁的谁呢 其实那不过是 池中两片素不相识的浮萍 匆匆一瞥后擦肩而过













The drugs don't work 因为“你”就是我的贝阿特丽采
有许多东西,并不是第一眼就能被你的感动捕捉到。不仅仅是想谈一首歌那么简单,或者不需要为此谈一首歌那么复杂。一首歌只是一类情绪延续的起点,也可能是附着在某类感动的轮廓外的一种氛围。像这么一首歌曲,the Verve乐队的The drugs don't work,对我而言正是如此。 在聆听了第三十?五十?八十遍之后?在那个单曲循...(8回应)
有许多东西,并不是第一眼就能被你的感动捕捉到。不仅仅是想谈一首歌那么简单,或者不需要为此谈一首歌那么复杂。一首歌只是一类情绪延续的起点,也可能是附着在某类感动的轮廓外的一种氛围。像这么一首歌曲,the Verve乐队的The drugs don't work,对我而言正是如此。 在聆听了第三十?五十?八十遍之后?在那个单曲循环着月光并不凄美的寂寥的夜色下,在凌晨2点半翻身从床上带着耳塞毫无睡意地爬下来的那一刻,在一头卷发的瘦弱的主唱低吟着“Cause baby,uh...if heaven calls,I'm coming too!”,在仿佛雨收时天边彩虹里传来的弦乐队的背景音乐如两股清澈的溪水灌入我耳中那一瞬间。倏然心头一紧,喉咙干涩,鼻尖发酸,双眼朦胧,两道感同身受的眼泪涌出针孔似的泪腺,紧贴着鼻子两侧,流过了嘴角,于下巴处汇合,开始徐缓地滴在了橘黄色柔弱光晕轻笼着的木质写字台上。 一面镜子矗立在灯光下,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的脸,它看着我的时候我也看着它。镜子对我微笑,于是我也对镜子微笑。 在笑自己的迟钝,一段在头脑中绕梁许久的旋律——因为铁观音在深夜肆无忌惮地潜入我血液中耿耿作祟而使我无法入睡——不久前才开始从头脑中转至心脏深处。那段旋律中散落的音符与我心脏各个心房心室内的化学成分发生反应,擦出火花,一阵噼里啪啦声后,化学方程式最右边的终极产物——那个因为超长的反射弧而造成的姗姗来迟的一种感动——出现了。 于是成为一个嗑药的人,半开着嘴,目光迷离,头脑空白。幻觉给自己插上了翅膀,抑或自己变成翅膀插在幻觉肋下,总之那灯盏般于微风中战栗着的随时有熄灭危险的灵魂,飞了起来。与歌名相反,此时对我而言,The drugs do work!感慨着,在效率提高,质量低下的音乐加工业中,如此药效深厚,后劲绵长的慢性毒药,已经成为一种不可再生资源,吸食一支后,便少了一支。 我无法控制自己,将注射器的针头打入皮肤,药效开始发作。。。 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单曲循环的数量在累积,摘下耳塞时,耳塞就被按在了心脏两侧,节奏舒缓,旋律似乎更动听。下一句歌词紧跟上一句歌词,变成一枚枚俄罗斯方块,从布满音乐积木的高空坠落,堆砌在我身边,我无力掌控它们旋转的方向,不足五分钟的时间,我就深陷在了一座关于旋律的窒息的幽深城堡之中。 此时需要的只是光明和方向。 我感觉周围漆黑一片,在空间和时间的坐标系中迷失自我。艳羡着但丁,他身边先后出现维吉尔和贝阿特丽彩,指引着他层层而上,直达神圣光芒照耀着的天国。现在我相信身边有的只是邪灵和恶鬼。我用力一挥手,就可以碰倒一片。我不停的挥手,不停的奔跑,屏住鼻息,什么都看不见。 压抑着,呼吸不畅,猛地掀开被子。。。 维吉尔始终未见,但贝阿特丽彩已先翩然而至,属于我的天国之门即将开启。 The drugs don't work ——NOW 毒药?正是解药! 因此 题目最好是:The drugs don't work 因为“你”就是我的贝阿特丽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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