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西方人的禅味早餐
Karunesh的东西听多了,其实会发现不外如是。他的作品鲜明的诠释了东方神秘主义是如何成为西方流行的一部分的。当西方人开始反思自生文化中的扩张性和进攻性时,他们发现东方人的内向和内省,把目光投向自身的内敛性格,是多么截然不同的世界观。然而如何能理解禅呢?这种以自我启发的方式,“证明一切事物的真如实相的...(4回应)
Karunesh的东西听多了,其实会发现不外如是。他的作品鲜明的诠释了东方神秘主义是如何成为西方流行的一部分的。当西方人开始反思自生文化中的扩张性和进攻性时,他们发现东方人的内向和内省,把目光投向自身的内敛性格,是多么截然不同的世界观。然而如何能理解禅呢?这种以自我启发的方式,“证明一切事物的真如实相的智慧”(引号内来自wiki),我想是难以被西方人理解的。因为在他们的宗教哲学体系中,重要的不是自我修习的悟,而是通过信仰这种或那样的偶像而得到的救。 所以我想,这是西方人想象中的禅。我更倾向于禅是定,是寂,是看透世界所有生死表象和内心的贪爱染著之后的空。这不是可以想象出来的东西,不存在外化的需要。而Zen breakfast却要创造禅的意象,那只能说是西方人尝试嫁接东方审美的想象之作。 所以听Karunesh,不需要把他和形而上牵扯在一起。也没有什么音乐需要或者能够这样。好一点的音乐愉悦感官,更好的洗涤心灵,但音乐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
Escape to where?
作为在豆瓣上第一篇正式的评论,本来想找一张更为流行的专辑。可是想来想去,到底如何定义流行,尤其是在豆瓣这样一个充满独立氛围、以超脱流行为美德的地方。Mars.Lasar在豆瓣里算不算流行呢?显然不是。在豆瓣里,他的听众最多的专辑是The Music Olympic National Park,就算是这张列于大名鼎鼎的国家公园系列其中之一...(0回应)
作为在豆瓣上第一篇正式的评论,本来想找一张更为流行的专辑。可是想来想去,到底如何定义流行,尤其是在豆瓣这样一个充满独立氛围、以超脱流行为美德的地方。Mars.Lasar在豆瓣里算不算流行呢?显然不是。在豆瓣里,他的听众最多的专辑是The Music Olympic National Park,就算是这张列于大名鼎鼎的国家公园系列其中之一的作品,也只有一百零几个人听过。相比之下,大峡谷的听者就稍微多一些,有三百多人。即便如此,我还是为Nicholas Gunn的听众也只有这么多而讶异。毕竟很多广告宣传片中都出现过The grand canyon中的片段。如果从来没有接触过Newage的人听这张专辑,以及S.E.N.S的海神,会发现,原来是它。 之所以选择Escape,是因为它对我来说是真正意义上听的第一张Newage专辑。当然,宽泛来说,Yanni, Enya, Secret Garden, Kitaro,甚至早几年前Bandari都可以算进Newage的范畴。Newage这个标签,就像post punk或者post rock,或者是trip pop一样,算是不怎么好清晰定义却又性格分明的标签。Escape算不算环境音乐呢?我想没什么理由说不算,当然如果你执拗的认为环境音乐只能有三个不同调性的乐句循环反复才能算,我也不会争执;Escape算不算得治愈系呢?对我来说它可以算是,当然如果你同样执拗的认为healing只有日本人才做,我也无所谓。所以,怎样分类是非常个人和主观的事情,Vangelis据说还被称呼为电子乐界的柴可夫斯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说法的出处何在,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Vangelis的推崇。七八十年代就能做出alpha,Antarctica,Chariots Of Fire的人,说他超前二十年,我想是不夸张的。 写了两大段还没有提及Escape这张专辑本身。背景不想去说了,反正google那么强大,Mars Lasar也有自己的官方网站。根据我可以查找到的资料,95年问世的escape是他的第三张专辑,算是相当早期的作品。然而当听过第一张Olympus和第二张鼎鼎著名的the eleventh hour开山之作11:00之后,也许不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的作品。Olympus现在听,当然是落于时代了,按下不表,11:00听起来更像是科幻预言故事,有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以及多少和现实关联却又超越当前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而Escape不是。它直达内心,Inner Sanctum的开端仿佛直接跨过耳朵直达听觉神经。最开始是keyboard,从寂静中渐起;轻微的敲击声仿佛落在心底,就如竹叶上的露水滴落一洼清浅的水池。然后吉他和沙锤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加入进来,逐渐编织成一副具有层次感的画面。前奏完结之后,某种管乐器加入进来-请原谅我贫乏的乐理知识不能辨认这是哪一种-与keyboard构成两个声部,两种质感的乐器互相映衬,创造出纵深的空间感。在定音鼓的小节过后进入第三段,节奏明显加快了。4/4拍的沙锤贯穿始终,在不同的音阶的keyboard制造出不稳定感,并将这种感觉带到结尾,然后在紧接下来的Astronomer沉厚的旋律中得以消除。 以我的能力,如果对escape整张专辑做出评论,显然是不现实的。Mars Lasar在这张专辑中创造了多层空间,既有深处的内在意识,也有表象的自然描写穿插其中。然而内外两个世界在这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之所以说完美并不只是多种素材的运用-Newage音乐人很喜欢在作品中填充很多种音效-而是这些素材的结合。感官得到扩展,因为自然的音效在这里并不是创造景象或是意象,而是去往内心的标识和通路。在那里,mars创造了一个就如专辑封面一般超越所有现实和语言的完美的梦幻。它的美丽,宏大又温柔,宽广又神秘,是每个人的永恒之地。
打开,或者关闭心灵的钥匙
曾经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的你,是最真实的自己。我很想回答她,去年6月间,有一次,晚上梦见她。醒来的时候,耳机里就正在播放Dreambound。当我听到Dreambound里,Yukari带着虚幻的不真实感吟唱的时候,就是最接近我心灵内核的时候。 不管我看起来有多无所谓,有多离谱,有多不着四六,我相信...(0回应)
曾经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的你,是最真实的自己。我很想回答她,去年6月间,有一次,晚上梦见她。醒来的时候,耳机里就正在播放Dreambound。当我听到Dreambound里,Yukari带着虚幻的不真实感吟唱的时候,就是最接近我心灵内核的时候。 不管我看起来有多无所谓,有多离谱,有多不着四六,我相信,真正的自己,仍然是细腻而敏感的一个人。正是这样的本质,使得我需要一个看起来轻松的面具,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当我独处的时候,每当我听到S.E.N.S,通常我不会跳过,而是放下手,静静的聆听,那些能触及内心深处的音符。 更倾向于喜欢这些pure music,就算有人声,也是作为一种乐器存在的作品。因为我始终觉得,词会限制我们的想象和情感思维,将其局限于语句的意义中。音乐的可贵,正在于其无限的可能性,当我们倾听的时候,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我们再次创作了这些音乐。我关掉了所有的灯,蜷缩起来,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点儿指针发出的光。在只有我的世界里,我向它们倾诉,它们产生了同样的共鸣;我聆听它们的故事,然后毫无保留的接受它们。 The key,我想也不能说是S.E.N.S系列作品中最为出色的一张专辑。我常常感叹于著名的故宫三部曲的磅礴气势,以及风暴边缘扣人心弦的张力,甚至几年前听过的故宫国宝南迁记,也不时的让我回味。但正是因为这一首Dreambound,The key这张专辑对我来说有其特殊性,在于它能将我和某个人连接起来,就算这是单方面的,她根本无从知晓。 钥匙既能够打开一扇门,也能把一扇门紧紧的锁闭。今天晚上,我用它,关上了这扇门。我把头靠在门扉上,无奈的叹息。再过一段时间,我想自己才能转身离去。然而就像从前黯然离开的房间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不会回过头去眺望,并把这把钥匙,好好的收藏。我们可以编辑自己的播放列表,可是,记忆没有删除键。我们永远留有一份拷贝,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当某一把钥匙不期出现的时候,它又会被打开,让我们沉浸在回忆中,或陶醉在睡梦里。 如果你看到了这篇评论,希望你能搜索到dreambound,并至少听一次。因为,那一次,在你出现的背景里,它在不断的play,and replay。



壮丽的太空歌剧
太空歌剧本来是科幻小说中的一个分支,用来自wiki的词条,“太空歌剧(Space Opera,亦称“空间剧”)是科幻的一个分支,意思是强调故事的戏剧性,不像硬科幻强调科学的考证,也不同软科幻强调启发性,有时太空歌剧是太空戏剧(space drama) 和太空幻想(space fantasy)的代名词。” 亚瑟克拉克的原作小说我虽然没...(0回应)
太空歌剧本来是科幻小说中的一个分支,用来自wiki的词条,“太空歌剧(Space Opera,亦称“空间剧”)是科幻的一个分支,意思是强调故事的戏剧性,不像硬科幻强调科学的考证,也不同软科幻强调启发性,有时太空歌剧是太空戏剧(space drama) 和太空幻想(space fantasy)的代名词。” 亚瑟克拉克的原作小说我虽然没有看过,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小说的主题仍然关乎人性。这也是太空歌剧体裁科幻小说所最为关注的主题。 除开探讨中微子缺失之谜的可能性(亚瑟克拉克给出的解释是新星爆发的预兆),以及人类星际旅行的可能性和方式,在壮丽的外太空长征硬科幻外衣下的内在,克拉克更加关注的,是人如何成为人,以及人性是否人与生俱来的的特征。 克拉克给出答案了吗?如果说在小说的结尾,Thalassa的人类遗民在音乐中回忆起古老的遥远的地球的歌声的话,我想是的。人性植于人类灵魂深处,超越时间与距离的藩篱。 克拉克用文字,Mike Oldfied用音乐。他们诠释的是相同的主题。音乐专辑有明显的故事脉络,大致承袭于原著小说。而Mike Oldfied所擅长的电子乐,恰好适合具有未来感的科幻故事。他用多种手段分别描绘了飞船起飞、雷达探测的场景。整张专辑场面宏大,细节丰富,层层推进故事的同时,又加入了神谕一般的启示。有关这张专辑的详细分解,可以看这里http://baike.baidu.com/view/768248.htm,就不再费事详述,而且这也不是我所长。 总之,The songs of the distant earth是Mike Oldfield 少有的故事性比较强的作品,而不只是新潮电子音乐技巧大杂烩。虽然他的这种尝试并未延续下去,不过并不影响我们完整的听一遍这出壮丽的太空歌剧。而且,听过它之后,还会有把原著读一遍的想法。这就足够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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