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蓝的音乐

忽东忽西。这是民谣女诗人艾敬的一首年代有些久远的歌曲。《Made in China》专辑当年并未在国内发行，因此这首歌曲的流传亦不甚广泛。但是，这首歌曲，在我看来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它不仅延续了艾敬一向的知性气质和人文关怀，更重要的是，它作为一个完整的有机体，轻易就已将我感动。 开场只是平平的吉他和舒缓的节奏，似乎一个故事即将被缓缓道来。但是歌者一开口，你就知道，她没有要讲述一个故事，她想表达的，只是一些思考。没错，是关于春天，生命，生命力，时间的流逝，人的渺小…… 我仿佛读到一篇散文诗，我看到作者在春日的午后，看着窗外茁壮成长的大树，感叹着它的坚强，人类在树的面前显得渺小，因为，对于树而言，“时间在它的脚下，历史和哭泣不算什么”。 歌曲的第二段，告白者又变成了那颗大树。“时间在我的脚下，贫穷和富贵究竟是什么？”这人间烟火中，不论贫富，人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究竟什么是复杂的什么是天真的？哪种是好又哪种是坏呢？谁都难以评判。 民谣的妙处，正在于它用吟唱的方式，表现着充满人文底蕴的万千情怀。艾敬的嗓音，像是一种并不彻底的哭泣，她喜欢用高音，却真诚自然不炫耀技法。加上编配简洁、曲调耐听，这首歌已成为本人音乐播放器中播放排名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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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出的话会更有分量呢？且听我毫无主题地述说一番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成长历程，假如我在今天才认识tori，假如我是17岁的高中生，我会怎样看待她？这种想象是有趣的游戏。 　　 　　 她依旧是以脆弱的面目出现么？像我当年遇见她时一样。 　　 （一）让我在花花世界中拼凑出她片段的形状 　　 初初见识tori，起源于迷乱癫狂的1998，流行合集里的spark是一种奇异的音乐，但是声响上有些微躁。放在那里了，没有大喜大悲，只隐约察觉，那里面有另一番境地的可能。 　　 另一张合集里的tori amos字眼开始引人注目。silent all these years唱来波澜不惊，只对排筏一样的诗语着迷，他的牛仔裤上依旧绣着她的名字。钢琴亦不出彩，只是钢琴背后的厚重一层层叠压过来，藏匿着几分隐忍。 　　 许茹芸的“讨好”，器乐的编配拥有落差悬殊的起伏，让我认定它的原曲必定与silent all these years出自同一专集，甚至一度以为，那个叫tori的女子，编曲风格将永远如此。忘记了最初听过的spark也是出自同一人的口中，后来觉察，竟有不可思义之感。 　　 苦苦寻觅毫无结果，音像店过期的音乐杂志——书已经丢失，只剩一盒磁带，亦会因为赫然出现了一首tori amos而买下。众多的声音之中，我们的喜好轻易被晰离出来。 　　 扭曲的嗜爱在贫乏年代的温床里培养起来。she's your cocain，表面狰狞的声音背后隐藏了几分虚弱到快要破碎的呢喃，钢琴交错着鼓点和贝司，我被可卡因和魔鬼的画架诱入深渊。 　　 其实那一年我本来就在深渊里，我挣扎在苦闷学业的渊潭。高考前夕再度遇见tori，依然是合集。这次是bells for her. 　　 反复聆听，她总是她，如果我起初是不认识不了解她的，那么我注定要认识她热爱她。can't stop what's coming，can't stop what is on its way.这样两句宿命的吟咏伴我渡过了高考的关口，也指引我走上新的宿命。 　　 （二）桃花源漫游行记 　　 我于是时常幻想这个属于未知的女人。在浩瀚宇宙里，既疼痛又闪光。 　　 贫乏的年代开始退后，它留给了历史，我抛开了沉重的包袱往前跑，自由一览无余。杂志和网络上都在刊登strange little girl的消息，大小网站的免费试听页面如雨后春笋一般。 　　 我买了几张盗版CD，几盘打口磁带。tori amos，她终于可以以一种较为完整和透彻的姿态在我的机器里厮磨了。宽松的环境下，选择开始有了可能。她94年的歌是一块块长条形的果冻；她96年开始不顾忌声音里的裂痕，这时候的歌声容易引发哭泣和冲动。于是，boys for pele轻而易举地成为心中的No.1，这件事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我第一张完整听到的专集是strange little girl，比较压抑，但毫不沮丧。明白我的意思么？如果你是从american doll posse认识tori的，你也绝对不会遗憾。因为，对于新朋友来说，开始是绝对的，tori就是tori，别人不能代替。 　　 那些延迟相遇的美丽，它们停在时间的秘密通道里，却不会消失。 　　 （三）不期而遇 　　 从2002年起，那些与完全意外的tori不期而遇的日子。scarlet's walk像是换了一个人，绵长的道路和道路间的多边形粘成大片的地图填补我的头脑，旅行旅行，开始一场旅行。旅行的意义是平和是反思，而不是激荡的巴黎野玫瑰。 　　 蜜蜂蝴蝶嗡嗡萦萦的飞舞，造就了过剩的蜜糖。那个春天，与蝴蝶共眠的日子我就是那样温暖那样甜蜜，阅读城堡篝火边祝酒跳舞的诗篇时我又是那么心碎那么悲伤。the beekeeper的主题有关觉醒，有关西方传统文化，作为一个具有文化差异的聆听者，那份美感还是很充足的。 　　 依赖源于不了解以及不去了解，依赖本身才是我们追逐的对象，因此我们习惯着自己的偶像，谁都不想轻易结束。 　　 2007年，一场革命般的激荡，但再也不是少年心气。构架上却依然乱人眼目，一组被分裂的角色，一个人扮演。其实，你听呵，一首歌曲也时常有好几个人的，那么凌乱的和声，那确实是同一首歌曲中不同层面的灵魂。 　　 选举吧，选举吧，李奥纳多和贾斯汀在电视里热情地向青少年伸出双手。遥远的大洋彼岸是置于别处的诱人卖场。就像tori本身一样，我永远不可能透彻地了解她，因此永远被她吸引。 　　 对于一个大学四年一直在听tori amos的人来说，他的发育是有些停滞的。等他过了听tori的年纪，他又会出于怀念青春而久久收藏曾经揶揄不止的各种版本专集，当然，对于新专集也不可能视而不见。第一次购买美国amzon的东西，第一次直接为资本主义做贡献，也第一次直接为tori打气加油。 　　 tori会来中国大陆么？她连日本和台湾都没有去过吧。这样一个商业的星球，第三世界国家里的部分人民永远处在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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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碎片与光影，意外接连发生 却多么巧合，真正载入心扉的，只与你有关 你不需言语，我全然感知—— 情感的画卷，它们令我困惑 但谜团顷刻化解，你将我推向这 （这）危机关头，却又如此美丽 这危机关头，却是我心之向往的处所 于无人所视之时，唯有你窥视进我的内心深处 你拯救我每一寸破碎的神经，我狂风巨浪般的内心的最深处啊 你不需言语，我全然感知—— 情感的画卷，它们令我困惑 但谜团顷刻化解，你将我推向这 （这）危机关头，却又如此美丽 这危机关头，却是我心之向往的处所 中文译词by Frank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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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接连不断，并不暴虐，却是淅淅沥沥滴落了整整两个礼拜，在我的头脑中。这在北方是异常罕见的。我记得2006年的六月雨水特别多，但是隔三差五还是见得到太阳的。如今是2009年的七月，最最炎热的时节刚刚到来，这样绵长的雨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大地的压力。雨水到来之前，大地在热浪中挣扎已久。 我每天下班路过的那堵街边的白墙，一棵曼陀罗从角落里生长出来。墙角居然萌生出小撮的青绿苔藓，这令我十分惊奇。我对这座城市产生了一种错觉。其实城市的形态并没有改变，仅仅是短时期内环境的异常罢了。 试想从宇宙太空间俯瞰我们的星球。它是什么颜色？又是什么气味？我还记得十年前那场紫色的旅行。时间是一场谜语，如今的空间，与上次的旅行，谁又能说没有重合的部分。那个立体的，沿自己天体轨道的，散发电气化尘埃的，她所营造和散播的特有的世界。雨水的气息，严霜的气息，变换的频率，浓烈的色欲。 粉红色，紫色，粉红色。面具，声色犬马，快马加鞭。她从古堡而来，如今却被围困在城市里。在雨水的玻璃窗后，在透明的高脚酒杯中，她读取着她们的故事。女人，我看到那滩粉红色的泥巴。粉红本来是生殖器的颜色。经血仍在沸腾，只是降低了热度。不安在远去，消散在星球与星球之间。 关于年复一年的某种迷恋。醉人的诗意。罪恶的快感。她仍企图虏获人心。她仍在悲伤，仍在吟咏，仍在给人力量。我却无法再做到纯粹的忠诚。我突然间很邪恶地，产生了一种背叛感。我在暖房中呆了太久，我依靠音乐给予自己汹涌的错觉。我在自己的世界里绕着圈子。但是我真的好舍不得这沉湎已久的迷梦，我居然犹疑着要不要醒来。 （原谅我只爱胡言乱语，这不是评论，只算感想，或者连感想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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