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我把暗恋唱成你的歌
你又出专辑了,很多人还没等着全部听完就准备开始将心里早已准备好的批评之词摆上桌面,你也在一旁等着,冷笑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那些乐评,我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关注过你了。 从初中的时候就在听你,那时候没有MP3这种东西,我捏着东门买回来的五块钱一张的盗版碟把你小心翼翼...(74回应)
你又出专辑了,很多人还没等着全部听完就准备开始将心里早已准备好的批评之词摆上桌面,你也在一旁等着,冷笑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那些乐评,我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关注过你了。 从初中的时候就在听你,那时候没有MP3这种东西,我捏着东门买回来的五块钱一张的盗版碟把你小心翼翼地放进我漂亮的sony随身听里,那时候塞着耳机反反复复听《简单爱》,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地唱,那时候我喜欢上了人生第一个男生,我气喘吁吁地每天唱着这首歌爬七楼上到家里,想着他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想着我。那个男生长得很像鱼,有很大的眼袋,却像是着迷般地喜欢着他,还要每天假装义气似地跟他装哥们。全班人都说他喜欢我,空气中有小小的暧昧,我放着《简单爱》,甜甜地笑着。我在日记里笨笨地写道“想~简简单单爱”,我并不想恋爱,我只是想要喜欢一个人,想要对他好,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同等的甜甜的感觉。 后来我们初中毕业了,大家都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我没等到他,我看到他转身向我最好的朋友走去。这时候班上的人又换了一种说辞,说原来他一直在利用我。 事到今天我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个说法,我宁愿相信他那时候是真的一直把我当哥们儿并一直偷偷地像我暗恋他一样暗恋我的最好朋友,我仍然记得唱《简单爱》的时候,他看着我时候眼中的闪烁。 后来上高中,你又出了专辑,我却一直把《Fantasy》反复在CD机里面放,放了三年一直没有腻。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上第二个男生,我叫他小野。我不得不承认小野长得很好看,不时有女生去跟他搭讪,他黑黑廋瘦高高,手长脚长打篮球,他有孩子般的心思和好看的长睫毛白牙齿。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听Green Day,Evanescence类的歌曲,身边的男生分为两群,一群是以听你为主的没什么太多心思的大孩子,一群是听punk和摇滚,以听你为耻辱。我却始终在这两批人中间游走。直到你出了《七里香》,我却还在反复听《Fantasy》。 直到有一天我趴在课桌上午睡,迷迷糊糊中被《七里香》的旋律唤醒,我睡眼惺松地抬头,看到小野就站在我面前。“那一刻心里就像坚硬的核桃被敲开,坚果的清香立刻弥漫到整个空气”。我看着这个在我面前谈笑风生的男孩子,发脚新新地翘起,我拿起手机把当时的声音锁起来,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忘记。 暗恋小野的日子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叹气流眼泪。晚上把作业摊开在灯下面一遍塞耳机一遍做的时候,听着《园游会》轻轻地跟着哼唱,会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我顶着大太阳,只想为你撑伞。你靠在我肩膀,深呼吸怕遗忘”。就是这样简单的两句,当时唱着唱着就哭了起来。 小野是到如今我暗恋得最久的一个男生,将近三年,他却从来未知。 我总是远远地看着他,在下雨的时候假装碰巧经过,他就会像个孩子般很无赖的问我有没有伞,我强压内心的狂喜面无表情地转身回教室掏给他,然后一边脸红地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带把好看点的伞;我会在每天早上一起坐的车上四处张望他的身影;会偷偷去看他打篮球,并为了他上我从没上过的篮球课还要跟别人吹嘘说我是为了二次长高... 而我最记得去阳朔的火车上,我疲惫不堪靠在另外一个男生的肩膀上,那个男生捏着一个MP3,他说给你听吧这是小野的。我把他天天戴的耳塞塞进自己耳畔,我听《园游会》,我看着火车那厢的小野和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在打闹,我鼻子抽抽假装在感冒,然后闭上眼睛把流出来的眼泪狠狠地含回去。 于是我始终觉得每一个喜欢的人都一定要有一首歌去代表,无论过了多少年,只要重新听回那首歌,所有当时的记忆都会像潮水一样涌回,翻滚起那些青涩暗恋的感觉,轻轻吟唱就像你的歌曲。 今年你又出了新专辑,《稻香》没有报导般的那么夸张到有禅意,但还是很好听。事实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MP3里早已山河易主几十代,从最初的Green day,simple plan,MCR到熊木杏里,tamas wells,我曾经发誓要听摇滚听到死,可是后来我不再局限于摇滚,摇滚能表达的愤怒其实是很少很少,而生活要更广阔得多。我听很多歌,听得很杂,我找到很多愤怒的歌曲感动的声音,可是没有一首歌,像你一样曾经陪我一起度过那么多偷偷暗恋的岁月。 是曾经被你感动过,现在的俯视偶尔亦会感动,但不知是我在长大还是你真的已经不能超越那张经典的《fantasy》了,但无论如何,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我也是的。
那时候还没有indie的香港
少女时代的时候几乎没怎么听过她的歌。那时候她的nike眉,雀斑妆对年纪小小的我没有多少诱惑,却是宁愿去喜欢《宠物情缘》里面她饰演的那个阳光爽朗的susan,《瘦身男女》里面那个胖胖的mimi。 大概是真的开始在老了,突然很想听她的声音。不小心翻出《交换温柔》,听她细细地浅吟低唱: “能共你活着别分手...(9回应)
少女时代的时候几乎没怎么听过她的歌。那时候她的nike眉,雀斑妆对年纪小小的我没有多少诱惑,却是宁愿去喜欢《宠物情缘》里面她饰演的那个阳光爽朗的susan,《瘦身男女》里面那个胖胖的mimi。 大概是真的开始在老了,突然很想听她的声音。不小心翻出《交换温柔》,听她细细地浅吟低唱: “能共你活着别分手/怎可当世界没尽头... 如果有运气待你好到被嫌弃/为你生怎么怕死/难道我没气力爱惜你...” 3年了,从《长恨歌》退下来之后,她已经离开我们的视线太久了。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是她从不间断地被八卦杂志写成一个大热天穿着黄色雨衣在家楼下挥舞手脚,是中秋节把自己锁在房间看甘地,是被偷拍在阳台挣扎的狼狈形象。 这个被哮喘和爱情折磨的女子,曾经在我还懵懂的时候就坚定地在唱“能共你活着别分手,怎可当世界没尽头”,在我还在脏兮兮摇头晃脑念小学的时候就甜蜜地度过她的七年之痒。 他们一起跑了13年,时间长得足以让这里的人都遗忘了她。 那时候还不懂,等我懂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疲于奔命的病人,她疲惫地挥拳对付那些终日缠绕她的抑郁症,哮喘,无疾而终的爱情。她终于是累了。07年复出演唱会的时候她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像一副活动的骷髅。 很喜欢她的《插曲》和《默契》,听着都是要掉泪的旋律。那时候的香港歌坛多盛兴,没有那么多的浓妆艳抹,没有那么赤裸的仇恨相见,没有那么肮脏的身体交易。 我想我是不应该在深夜听她的,她那些遥远的歌居然还藏着滚烫的魂,让听的人在静默的黑夜里屏着呼吸,忘了触摸到那些灼热炽烈的情感,她的声音是蛇是魔鬼是坟墓吹出的风,盘旋纠缠在脑海,清静凛冽得让眼泪成为最措手不及的剧目。我一度怀疑她也是处女座的,有着同样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的执着与勇气。 我想我大概是在想念你,那个还没有indie的香港,那个还在拥挤发展的香港我们还来不及认识。现在香港乐坛已经萎靡不振,那些流行都成为瞬间眨过的烟灰,再没有一支声音可以让我们驻足停留,再没有一支声音可以让我们感动。 而我在这个萎靡的香港怀念8年前的清瘦女子唱下的: “明天世间 怎去作估计 和你默契 爱一生一世 是你令人生能完美 谁人及你 等于爱一世” Tamas Well的木吉他是陪我看海的,熊木杏里的声音是陪我行走的,你,是我想要好好祝福的。因为我知道爱得太用力有多痛。
他的音乐动态 · · · ( 9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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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直太朗 / 单曲 / 2008-08-27 / NAYUTAWAVE RECORDS / CD
听到一半 眼泪就涌上来 森山的声音干净又冷冽 如果你觉得活着很辛苦 悄悄地死去便好了
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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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s End Girlfriend / Original Soundtracks / 2012-04-13 / Virgin Babylon Records / CD
4月18日






















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
【谨以此篇献给我最敬爱的Wyman黄伟文先生和曾经爱过的某个人】 转眼已经是2010年的一月份了,再过多几天就是我们分手正好一周年的纪念。 独身从鼓浪屿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塞着耳机躺在卧铺大巴上。身旁的妈妈抱着未足岁的小宝宝平静地睡在我身旁,她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哼着久远的童谣,哄他入睡。午夜三点,睡得...(47回应)
【谨以此篇献给我最敬爱的Wyman黄伟文先生和曾经爱过的某个人】 转眼已经是2010年的一月份了,再过多几天就是我们分手正好一周年的纪念。 独身从鼓浪屿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塞着耳机躺在卧铺大巴上。身旁的妈妈抱着未足岁的小宝宝平静地睡在我身旁,她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哼着久远的童谣,哄他入睡。午夜三点,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听到车后面的人翻江倒海的呕吐声,伴有酸臭的污秽物气味。于是惊醒,重新戴上耳机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黑夜发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连夜私奔状逃去阳朔的车上,我吐得一塌糊涂,你毫不嫌弃地紧紧抱着我,余光却能看见你皱着的眉头,看起来比我还心疼。下雨走在阳朔潮湿的石板路上,我抬眼看到伞下的你万分温柔。 你还记不记得从成都回家的火车上,我们戴着同一只耳机,看着窗外面绵延的丘陵,我兴奋地指给你看外面成片的向日葵田,在阳光下照耀得多么骄傲。你摸摸鼻子温柔笑笑,继续听你要推荐给我的刘沁。于是我就想起在锦里你偷偷在七夕墙的小纸条上写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然后我看着你在逆光下的侧面轮廓看得入迷,压抑不住满心欢喜在手机上面敲着“我想和你结婚,笨蛋。” 你还记不记得我在丽江最后那晚的酒吧,放下酒瓶就轻轻推开人群躲在小院子哭。后来你第一个急忙忙冲出来找我,你那时候总是问我我不相信那么久了你还放不下那件事,我只是抽动肩膀止不住地哭,你就把我一把搂在怀里,安慰我都会过去的。后来我撒娇耍赖要你背我,你背着我走在昏暗的小路上,我把头埋在你脖子后面,闻着熟悉的衣服味道,心里很清楚这已经不是属于我的味道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签名写得最明显的一次是“你就是最最美好的,fomalhaut.”我偷偷把它截图下来。那是我们又一次吵架过后,你在熙熙攘攘的饭堂里面忍不住在我面前抹泪。我拉着你上天台,看你再次因为我而受伤而手足无措。 那时候你总时刻关注我饭否关注我豆瓣,看我不跟你说话的每一时刻都在干什么,你说只有这样才能随时感受到我。那时候我天天混在豆瓣的摩羯小组,开始觉得无能为力,你把自己隐藏得太深,从不轻易对我表露你的情绪,而我仗着你对我的喜欢和了解在你面前毫不掩饰我的小心眼和坏脾气。那时候你就开始自己自言自语式地写了很多文档,分手后给我我才知道那时你已萌生去意。 我跟你说过Wyman一生写词无数,我那麽钟爱「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我当时以为你宠我就像stitch那只小怪物一样,我还沉醉在你哥们问你“她那么好,没想过和她下辈子?”的欢欣中,以为我就能上下折腾消耗你的怜爱,直到有一天你再也忍受不了于是离去。 Wyman说他并不自恋,不会将自己写过的词的歌反复repeat,只是《垃圾》前奏响起,他总忍不住鼻酸。「留我做个垃圾,长留恋于你家」这份卑微,在我们一起的后来,我们再无更多话说,我努力调整自己,在你无音讯的时候也不再抱怨,我将自己折成尘埃,又卑微又骄傲地想着你,心想把这磨合期过去了就好,却终究是敌不过。 「明明共你,天生一对,无缘共对,也算是创举。」 埋没在过去废墟瓦砾的何止是这两句,还有那些不见天日早被我们当成累赘的过去所有回忆。在你我不动声色地将彼此默默删除的时候,这些过去就如同受尽唾弃的孤儿仔,被我们同时亲手抛弃在肮脏阴湿的地下道。 只是在海边,我还是禁不住地想起你,我还是没能听朋友劝告给你寄了张明信片,我在上面写道“我终于实现了我们当年的诺言来到了鼓浪屿,这里一切都很好,只是没有你。” 过了很久,我把明信片翻出来,在寄出去之前,换上一张重新写“我终于实现了当年的诺言来到了鼓浪屿。这里一切都很好。” 「当你未放心或者先不要走得这么近 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可马上转身 情人如若很好奇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你有没有爱我的准备 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 是的,你说得对,我很阴暗。 此情应是久长时,你若无心我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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