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 · · · ( 1张 )
听过 · · · ( 130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4位 )
-
羅思容
苗栗客家人 寫詩、畫畫也是歌者/創作者。2002年,羅思容為她的父親──詩人羅浪──整理詩文集時,突然受到客家人文、山川的美好觸動,喚醒沉睡的另一個自己。
-
李磊
搞作曲的
-
上海民族乐团
上海民族乐团成立于一九五二年,是...
-
拾音八乐《老街乐队》
在音乐艺术世界,老街是闽东南一支梦之队---拥有“渔民/海盗“性格的南方民谣。 《樂八音拾》-稗自汉民族古老的方言民谣-唐前中原古汉语歌唱-古里文化的根、家
他喜欢的艺术家 · · · ( 2位 )
他的乐评 · · · ( 5篇 )
GA GA
日前有台湾朋友发来消息,说我们共同喜欢的云力思新专辑Gaga在9月欧洲世界音乐排行榜(World Music Charts Europe)中位列第18名,并特别强调,此榜与一般按销量排行的榜单不一样,是由欧洲众多权威乐评人共同讨论与投票选出的专业榜单。顿时暗自得意——自打今年5月听到她的那一刻起,Gaga给我的印象就是太world music...(0回应)
日前有台湾朋友发来消息,说我们共同喜欢的云力思新专辑Gaga在9月欧洲世界音乐排行榜(World Music Charts Europe)中位列第18名,并特别强调,此榜与一般按销量排行的榜单不一样,是由欧洲众多权威乐评人共同讨论与投票选出的专业榜单。顿时暗自得意——自打今年5月听到她的那一刻起,Gaga给我的印象就是太world music了。 从颜面的彩妆,封套的设计,到吟唱、配器,及精细的制作,云力思这张专辑的“世界”色彩一开始其实并不让我这个大陆的汉人感觉到习惯。我一直以为泰雅族和阿美等台湾原住民一样,和我们是兄弟民族,既然是兄弟,那么音乐和文化便有不小的相似性,然而Gaga却结结实实地毁灭了我这自以为是、妄自尊大的亲近感。这是一种尴尬的聆听体验,我以对原住民的既定想象理解她,她却用独立而真诚的表达消解那想象,我不甘心,她也不理会,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自由而顽强的歌唱。 去年10月,我在台北大安森林公园的露天舞台下,看过云力思的现场。台风天,暗夜里,飘着雨,歌声悠扬而嘹亮,我惊叹于她的声音里蕴含的能量。这能量在录音室专辑Gaga中同样存在,这样一个原住民女歌手,并没有选择唱那些柔软的歌,或者说,即便她在唱柔软的歌的时候,也时刻存在着一种力量感。“泰雅的鱼不能随便抓,要循规范,大鱼可抓,小鱼要放生让他们繁衍。”这首《山地人的朋友》算是童谣,是云力思创作来教小朋友认识泰雅代表性动物的歌,我听到的,却是一个妈妈自得其乐的心声,因自豪而来的力量感和她的美贯穿始终。 作为台湾原住民维权运动的一份子,云力思还是重要的原住民音乐团体“飞鱼云豹”音乐工团的创团成员,或许她泰雅族的血脉,和上述身份,能够解释她歌唱的力量感的源泉。专辑里的每首歌都提供了泰雅语和汉语的对照版歌词,若有兴趣,你可以学学泰雅语。无论是改编自泰雅古歌,还是自己的创作作品,Gaga中的12首歌都在表达和思考泰雅人的过去与现在,而Gaga的泰雅语意,是分享,是泰雅天赋的本能也是遵循宇宙运行的法则,“过去我们的伦理是,打到的猎物会分享给亲朋好友……现在啊现代,互相给予的观念不再。” 某一个夜晚,在我反复认真聆听的过程中,忽然醒悟,Gaga的世界性,正在此处。 作为族群社会中的强势者,我们太易以俯视、猎奇或者消费性的心理去看待周围的群体,一种并非平等的欣赏习惯支配着我们。所以,当超出想象与期待,且具有强烈独立性的民族音乐出现时,不适应和排斥本能的存在。然而,待我们抹去成见,便会发现,可敬的云力思正是通过自己饱含力量感和美感的音乐的独立性,在族人的伴唱与伴奏,日本吉他手的弹拨,印度鼓手的节奏下,自由而淡定地确立了泰雅歌谣的主体性和世界性,Gaga是分享,分享的,原来正是世界。
40岁才开始创作的罗思容
第一次听的时候,或许是我家楼下音箱较差的缘故,觉得不好。后来用楼上的音箱放,在深夜快入睡的时刻,渐渐觉出她的好来。她的声音醇,又透亮,绝对女性化的旋律自然宁静,不矫情,既顺从她的内心,又贴切我的情绪。很少听女歌手的歌,但若听进去了,比起男歌手来,更不能自拔,譬如JOAN BAEZ。 她也是客家人,所有的...(5回应)
第一次听的时候,或许是我家楼下音箱较差的缘故,觉得不好。后来用楼上的音箱放,在深夜快入睡的时刻,渐渐觉出她的好来。她的声音醇,又透亮,绝对女性化的旋律自然宁静,不矫情,既顺从她的内心,又贴切我的情绪。很少听女歌手的歌,但若听进去了,比起男歌手来,更不能自拔,譬如JOAN BAEZ。 她也是客家人,所有的歌都用客家话演唱,但和林生祥是两种路数,若是对客家音乐没有十分的了解,大概不会觉得她的歌和客家传统有什么联系的,譬如,即便对比大陆的客家山歌听,我也没觉的。倒也不是一点不相干,隐隐约约的旋律暗示我,其实她不模仿,而是内化,再处理。里面有椰胡和人声相和的一首歌,算是最有传统音乐色彩的了。但其他用吉他,口琴,大提琴伴奏的歌曲,同样动人。后面一些歌的蓝调和jazz色彩很浓,但这客语jazz却也好听。 罗思容都四十岁了,才开始创作。MUSIC543的站长马世芳说,“听思容唱歌,彷佛目睹一树晚开的香花缓缓绽放。”说的真是太好了,都是站长,我怎么就说不出来呢?2002年,罗思容帮父亲诗人罗浪整理客家话诗文集的时候留意到客语文学的之美,才开始创作的,这有篇罗浪的访谈录可以一看。 大大树的文案说:“因为帮父亲整理诗文集,罗思容重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根源—关于客家、女性与来自乡土的丰盈养份。再次向老祖宗的语言、诗歌和文化学习,唤醒了她沈睡已久的另一个自己,进而走出一条吟唱的道路。 根植于传统,又蜕变出截然不同的生命姿态。在罗思容的音乐中,我们彷佛找到走回过去与通向未来的道路。”——这个评价也很准确。 听台湾人少数族群歌手的歌的时候,我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大陆的状况。真的不能说大陆唱民谣的,在音乐上取得了什么成绩了,虽然不少人俨然以艺术家自居。编曲能力的低下是不必说的,旋律呢,一听便是属于酒吧的,至于歌者的声音,不是被烟、酒、色、麻搞成了公鸭嗓子,便是自怨自艾式的幽怨与自恋。现在这个时代,通过网络,和世界的交流已基本无碍,想听什么样的歌找不到呢?基本同步的音乐环境,为什么我们就没有这样的歌? 或许又得说回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只负责制造糙人……真无聊。
侗族大歌经典录音!
在办公室,带着耳机听了一天黄荟制作的《侗族大歌》,这是一张好专辑,上周去北京,在王府井的外文书店买的。 这张唱片里的声音,让我想起上面的照片。当时,侗人们在举行祭萨仪式,大合唱古老的祭祀歌曲“多耶”,男女老少都在唱,声音从各处传来形成共鸣,怕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合唱了。唱片里虽然没有“多耶”,但...(0回应)
在办公室,带着耳机听了一天黄荟制作的《侗族大歌》,这是一张好专辑,上周去北京,在王府井的外文书店买的。 这张唱片里的声音,让我想起上面的照片。当时,侗人们在举行祭萨仪式,大合唱古老的祭祀歌曲“多耶”,男女老少都在唱,声音从各处传来形成共鸣,怕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合唱了。唱片里虽然没有“多耶”,但声音的真实性就像我身处人群之中听到的一样——毕竟号称发烧碟,录音的现场感很强,如果是用好音响听,可能更不一样。 另一个特点是多男女混声合唱,而且女歌手的年纪偏大。如今舞台上的侗族大歌多是年轻的小姑娘,她们的嗓音脆、亮、纯,“蝉之歌”组合就是代表,出来的声音很清澈很美丽。年纪大一些的女声肯定就没有这个味道了,她们更成熟,更生活化。并不是说小姑娘比不过中年妇女,而是各有各的好,只不过我觉得现在在乡间,还是听到中年人唱的大歌更多些,所以也更真实。 男女混声合唱的好处,不必细说。我听过最好的大歌,就是在一间侗人的小木屋里,几男几女的合唱,那声音出来时候,我的身体麻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难道不是男女合二为一吗? 黄荟出了不少Newage风格的作品,之前他的兴趣在于利用原生态音乐的素材改编、作曲等等,这一张没有任何多余声音的录音,在我看来,怕是他的作品中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了。另外,曲目的选取也值得称赞,这里面的多数大歌之前在录音、在舞台上都是比较少出现的。

![各地寺院... - 中国佛乐宝典 [30CD] 各地寺院... - 中国佛乐宝典 [30CD]](http://img3.douban.com/spic/s2144027.jpg)







谁站在街头?
谁站在街头? 宁二 “李双泽要是知道,他与梁景峰创作的《美丽岛》与《少年中国》,在台湾即使经过了28个年头,都还会因为或统或独,或省籍纠葛,甚至在一些文化场合中,居然还要经过严肃讨论,才能够被告知是否能唱。地底下有知,他究竟会双眉紧皱?还是呵呵大笑?” ——这是杨祖珺《再•见美丽岛》一文的...(0回应)
谁站在街头? 宁二 “李双泽要是知道,他与梁景峰创作的《美丽岛》与《少年中国》,在台湾即使经过了28个年头,都还会因为或统或独,或省籍纠葛,甚至在一些文化场合中,居然还要经过严肃讨论,才能够被告知是否能唱。地底下有知,他究竟会双眉紧皱?还是呵呵大笑?” ——这是杨祖珺《再•见美丽岛》一文的开篇,作于2004年,收录于她最新的历史录音唱片《关不住的歌声》。若不是因为篇幅,我想在这篇短文中大量引用《再•见美丽岛》中的段落,那六七千言的文章是一位老歌手、老战士半生的凝练,真诚、通透、对时代与自我的反省处处闪现,也因此,它还充满困惑,也浸透着内敛而丰饶的力量。 2008年4月,台北世新大学,在一场专为《关不住的歌声》而开的对谈会上,我见到了杨祖珺。简短的交谈中,她爽朗亲切,目光如炬。问及20年前在北京大学举行演唱会的情形,令我景仰的前辈呵呵一笑,说那是很久远的事了。她已记不清北大演出的具体地点,但迅速的回忆把她带回了当年,那一瞬,似乎又进入了那一夜的情境,她想起当晚,自己唱了很多歌,和北大学生的交流非常热烈。 杨祖珺是第一位在中国大陆举行演唱会的台湾歌手。1988年2月1日,第一场演出在北京国际俱乐部举行,第二天的第二场便在北大。台湾《联合报》当时的报道还称北京为“北平”,而新华社则说,“现年32岁的杨祖珺祖籍上海奉贤县,从小生长在台湾。她是作为台湾返乡探亲团的发言人随这个团来大陆探亲的。”其时,包括力促第一个台湾返乡探亲团顺利成行在内,本是歌手的杨祖珺已投身台湾社会改革和民主运动10年。 在杨祖珺出版于1992年的自传《玫瑰盛开》中,记录着如下内容:儿时的她家境富有,养尊处优;读大学后视美国抗议女歌手琼•贝兹为偶像,20多岁成为台湾民歌运动中的“民歌皇后”,一代人抹不去的记忆,却因歌唱《美丽岛》(被视为主张台独)和《少年中国》(被视为向往中共统一号召)“思想有问题”而遭封杀,唱片被回收;她走上街头与民众一起,呼吁女权与民权;而后又投身更为激烈的党外民主运动,与丈夫林正杰并肩战斗,她是民进党的创党元老,同时,她还是台湾中国统一联盟的创始中坚,为两岸关系奔波游走,1989年6月,她专程去了北京,1991年,她选择了与对婚姻不忠的林正杰离婚…… 杨祖珺所经历的,是逐步走向民主化的台湾社会最有活力的时代,她的抗争生涯中,歌唱一直是重要手段。唱片中的大多数录音,《美丽岛》、《少年中国》、《老鼓手》、《超级倒霉小市民》等,都选自她在公开出版的唱片被禁之后,自己私下录制并传播的与运动结合的抗议专辑,如今听来,几乎首首慷慨。年轻时的杨祖珺有着甜美的歌喉,后来这被她视为矫揉造作,于是她那些属于历史的歌唱都宛若战歌,是民主运动的匕首与投枪,“老鼓手呀,啊老鼓手呀/我们问你自由是什么/你就敲打咚咚咚咚/我们问你民主是什么/你也敲打咚咚咚咚。” 然而,一首哀婉叹息的《累了吗?》却是《关不住的歌声》中最令我动容的歌曲,每当唱片行进到这一首,我的精神便为之肃穆。“疲倦,厌烦,累了吗?/歇歇脚吧?//风车不是恶魔/真理只是个小纸团/你燃烧自己到底照亮了谁?/嘿!朋友!你黑夜独自出去做什么?”这是一位真正的战士伤痕累累的心声自述,大时代的暗影下,是个体生命的无奈和流离。这首歌出版于1994年,那时的杨祖珺已不再深深地卷入音乐与政治的抗争之中。其后她渐渐淡出政坛,去美国读书,而后回到台湾教书。 “当初20出头的我总是想着:如果歌唱不是为了能够在那个大时代承担些什么具备了民族、国家、社会意义的功能,那么,歌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我的生命也就在这类僵化的国族思考之中,走过了颠簸、愉悦、反思、却又找不到充分理由可供自己凭借、拿捏的上半生。想不透成人世界的世故与洗练,大概是我至今最大的问题,即便年近50,依然想不通也做不到!”《再•见美丽岛》中记录下的困惑,在那夜的对谈会上,我亦深深为之触动。 也曾投身女权运动的杨祖珺多次谈到女性身份对她的影响和束缚,同为女人,她这样评价被视为台湾女权先锋的吕秀莲,“不过是另一个男人而已”,这是她自己所不愿为的。她淡然地谈到孤独,真实地谈到看不到希望,即兴碎片式的回忆,也不断回溯追求民主自由的台湾社运曾面临多么艰难的局面,而这孤独也体现在会场,到场的听众,只有16个。 有思想的正直,和有行动力的正义在我们的时代已经罕有,当年的战友和对手在政治的极顶上上下下,谁还站在街头?《再•见美丽岛》中,杨祖珺写下了这样的句子:“当政党政治与电子媒体几乎掌控了社会议题的优先顺序,当财团逃漏税金的慈善事业近乎粉饰了可见的社会不义,当宗教性的赎罪自利捐款近乎囊括了所有民间可支配的剩余财富,我们还是可以找到最朴素的原点:摸着自己的良心干下去!” 后人对历史的追寻,总充满对英雄主义的期待,所以,那匆匆一面,我惊诧并敬佩于所看到的这位年过50的朴素的短发女教授,在经历了只有少数人所能经历的荣耀与挫折、抗争与失败、激情与失落之后,竟还有如此饱满的真诚与活力。事实上,曾经倦怠的杨祖珺并没有停止战斗,即便最近一次为“白米炸弹客”杨儒门和台湾三农问题而进行的抗议运动中,她和其他行动者拥有的只是“孤儿寡母”式的相互慰藉。 2009年3月 刊于南风窗杂志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