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 · · · ( 877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236位 )
-
性感的太空垃圾
一个业余盗录与靴腿组合
-
马木尔
马木尔:贝斯、唱、口弦
努尔泰:贝斯、唱、口弦
张 ... -
Birdstriking
吃饱,洗脑 Birdstriking成立于2009年春夏之交。 微博:http://t.sina.com.cn/1998985564 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Birdstriking/邮箱:birdstriking@
他喜欢的艺术家 · · · ( 21位 )
他的乐评 · · · ( 22篇 )
悲伤小虎队 青春乐天派
初听,一张流行摇滚而已,秉承青春特有的彷徨呐喊。但里面的真挚、用心独当一面,实在应该成为小伙子们怅视夏日的必备佳品。 昔日木马的乐迷,肯定会留意到《只在一瞬间,他的心中没有爱》里点滴冷郁。它不仅在编曲上构架上采用了漫长的叙事状态,同时歌曲也像一头初出茅庐的猛兽闯进没有声音的房间,只不过,嘶吼中...(0回应)
初听,一张流行摇滚而已,秉承青春特有的彷徨呐喊。但里面的真挚、用心独当一面,实在应该成为小伙子们怅视夏日的必备佳品。 昔日木马的乐迷,肯定会留意到《只在一瞬间,他的心中没有爱》里点滴冷郁。它不仅在编曲上构架上采用了漫长的叙事状态,同时歌曲也像一头初出茅庐的猛兽闯进没有声音的房间,只不过,嘶吼中少了狰狞,多了一份坚定。《沉默的大多数》某些桥段也像在丝绒公路上急驶了一把。 《关于爱一切》,在曲目顺序上也有别具匠心的安排。前七首淤积的阴郁面容,在后三首中不仅松开了紧锁的眉头,还指点出了跳跃的舞步。快版的《只在一瞬间,他心中没有爱》高潮部分,就好像小虎队当年那首《爱》给人带来了青春扑面的朝气。 听愚人船,你会觉年少时就熟读王小波与海子的一代已经崛起。而且至少从他们的专辑来看,他们不仅摆脱诸位前老辈捧读哲学的食古不化,也没有沾指新生们潮流与浮躁。他们自命愚钝,实而清醒自知,他们在音乐里直面“理想主义者”的懦弱;并供奉“所有痛苦都只是个过程,每条路都通向坟墓”的真理。这种苦涩的洞察,却也因为青春的停驻,而成为乐天派。 谁说《歌唱是拯救我的唯一方式》之类仿佛要力透纸背的祈使句标题,会因泛滥而失去杀伤力,从《不要停止的我音乐》到《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再到《平淡的生活不把我们击倒》的各大乐队屡试不爽与激情演绎,足以说明这类内心呼喊比爱更像一颗催眼弹。
士大夫之怒
在没听到这张专辑之前,寂寞夏日在我心中,面目略显模糊。虽然我一直很喜欢他们,认同他们精梳细理的中国脉络,也感受到了从高阁流落的气场。但是《哀伤》除去《一》,因为节奏明晰被铭记,整张几遍听下来,还是让人茫然无措。它将个人驳杂的体验,无序地塞给了听众。即便像“三思听我”,谣传的迂腐的话,我都可以理解...(3回应)
在没听到这张专辑之前,寂寞夏日在我心中,面目略显模糊。虽然我一直很喜欢他们,认同他们精梳细理的中国脉络,也感受到了从高阁流落的气场。但是《哀伤》除去《一》,因为节奏明晰被铭记,整张几遍听下来,还是让人茫然无措。它将个人驳杂的体验,无序地塞给了听众。即便像“三思听我”,谣传的迂腐的话,我都可以理解。但我还是以为《哀伤》歌词的不晓畅,强施于人的东西太多。 从这个角度,新专辑《这个易被同化的民族》犹为精进——文字的缺席,并没减弱用音乐思考的广域度。反而没有文字干扰,再加上电子颗粒的吃重,音乐部分在延续有气韵的框架下蜻蜓点水,竟显得异常干练,为听众铺就了一条从陋室往莲池延伸的省醒之径。 所以听完这张,寂寞夏日那张清癯的脸很快凸现出来。当然乐队一直有完整的形象体系,这一点从第一张EP封面“伯牙赠琴”就一语中的。如果生活在古代,他们就像一群士大夫。这从他们这专辑的审美与志趣就表露端倪,像《轻语者》有宝剑开锋之意,像《上升》如念珠细数内心跌宕的美景,像《悲歌》全篇悯世的忧思。 而这群士大夫和沉溺于水逸山礼的文人墨客也有迥异。在末曲《这个易同化的民族》中他们展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颜。这份留守的愠色似乎是他们最后的底线,当他们把专辑的基调定位得相对轻佻搏取了你的好感——因为这真的是一张如果你听Radiohead会被还原成泼猴级歌迷,亦或享受法国小电Saycet那独处一室清风坦荡的人会喜欢的专辑。 另外注意,听这个专辑时,你脑海里会没有任何画面感。就像它的封面设计一样,理性得只有黑白二色,而且受囿于一个平面,再繁琐的思绪只是直线或曲线,更不会像听情感泛滥的后摇构成丰富的立体。所以如果你听了一遍,觉得太硬朗,不是很喜欢,不妨搁置半个月再听,你会发现意外的惊喜——那份简约克制已经潜移默化在你脑海深处。 最后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当别的以中国文化为招牌的乐队,或寄寓于山水,或用繁体字摘取古文时,他们却将另辟蹊径,将专辑的表面全盘西化,并以lonely china day为名,涵盖始终如一的音乐理念,无疑这是一种观自在。
可乐的佐料是眼泪
如果把音乐比作饮料,那么电子乐对应的,一定是可乐。因为同是现代化的标志,让人们以最便捷的方式,获得感官愉悦。另一方面,眼泪,无论是喜悦的还是悲伤的,它都源于感情。这件人类最为古老的东西,总爱触及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听超级市场,就像喝着由眼泪调制的可乐。 《模样》里洋葱切得最多,让人头一次在内...(3回应)
如果把音乐比作饮料,那么电子乐对应的,一定是可乐。因为同是现代化的标志,让人们以最便捷的方式,获得感官愉悦。另一方面,眼泪,无论是喜悦的还是悲伤的,它都源于感情。这件人类最为古老的东西,总爱触及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听超级市场,就像喝着由眼泪调制的可乐。 《模样》里洋葱切得最多,让人头一次在内页中,领略“感情支持”这么一说;《七种武器》情绪诡吊绝决,继承古龙的借酒消愁不算,信念还得在颓废的浪吟中坚定:“星期天组织人们去注射吗啡”;《繁华的》因为迎合大众,浮华得让人不知肉味,更像是可乐伴侣——一桶奢侈的爆米花;《音乐会》是集大成,调配得最均匀,在本该若无其事的摇摆中,你得冷不丁得接受他们“像狗一样的活着”的自我揭露,与“你让我记了那些总伤心的滋味”甜美温存。 关于今年发行的专辑《二零零五我们零零碎碎的理论》(以下简称《理论》),我更乐意看成是一张优秀的B—SIDE。因为它大部分收录的未收入专辑的现场录音作品。当然这张作品完全可以进入他们所有专辑的前三名。细细品咂这张专辑,在味蕾上留下的,依然是眼泪与可乐的交锋。不过,相比其它专辑,《理论》显现没有了过极端的思绪,也少了整体篇幅的构架,中庸得就像现实生活写照,零零碎碎。 《理论》是一张适合旅行听的专辑。《她是我的生命》让人联想到化学兄弟《Star Guitar》,乘坐永动的火车观看每个窗口掠过,节奏跌宕带来扑面的美景;《遥远的客人》干脆就是一首纯正的trip-hop,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异族在高原为远道而来的客人送上歌声与舞蹈。同时,它也是一张交织着新欢与旧爱的专辑,《SOS》中羽伞用惯用的言情小说手法,“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会流泪”将男人藕断丝连的柔情推到了极致;相比之下,《馨砚》对情爱就显得达观,更具有男人的分寸。它优雅地把“缠绵之后,清晨之前”的火热归于“一片落叶,两点雨声”的洒脱,这份魅力要归功于羽伞朋友那港台味十足且充满磁性的嗓音,绝对一副风流倜傥,对感情十拿九稳的气象。 《时间》是专辑中最自然流露的一首。带着他们独有的采样标签,听到的是错综的时空,孩子的欢笑,妻子的娇嗔,以及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羽伞反复的誓言——“这一切美好的,都在你的世界,在你的身边”。可以说他们往或冰冷或迷离的电音丰富了自己的思索,以及感情生活。他们的感性,让迷失的电流声,有了清流晰的脉搏。新潮的风格外壳,让核心的传统更为珍贵,感官清爽愉悦的同时,内心也温暖可乐。 最后,其实我对他们略有不满的是他们的现场。从以前很多次的冷场到今年草莓音乐节,干脆“自暴自弃”,只演了四首,并说:“不耽误大家看其它舞台的演出”。其实凭他们的作品优秀程度与现场的掌控力,他们完全可以作得很棒,但他们没有尽力是完成。我这样说当然是对他们不公平,当本应是第四张专辑作为第五张出,而且还迟到了五年,你也会像一个中年人理性地丧失了青春期的热情。难怪羽伞说:“能出专辑,对我们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 是啊,现在你还能喝到一杯熟悉你体温的可乐,已经很不错了。








关乎张楚 百年孤独
五年之后,他终日游走在帝都四环外内。他突然回想起,初次听到《造飞机的工厂》的暑假。 那个暑假,刚听完那张对着镜子孤影自怜的专辑,家里墙上,也贴着张楚刚点着香烟的小海报,他觉得张楚还原了他无法言说的静观者的视角。 那时候他长相矬逼,喜欢冲深爱他的家人抱怨,乱发脾气,且短暂地玩消失。每每离家出走...(3回应)
五年之后,他终日游走在帝都四环外内。他突然回想起,初次听到《造飞机的工厂》的暑假。 那个暑假,刚听完那张对着镜子孤影自怜的专辑,家里墙上,也贴着张楚刚点着香烟的小海报,他觉得张楚还原了他无法言说的静观者的视角。 那时候他长相矬逼,喜欢冲深爱他的家人抱怨,乱发脾气,且短暂地玩消失。每每离家出走,总要经过高声朗读中的小学、挥霍噪音的家俱厂、污秽横流的公共厕所。在“走出城市空空荡”的共鸣中,他开始冷眼打量置身的世界:“工人、农民、小资阶级”以及千人一面的“赵小姐”形象,并断然以为他们一如歌中所唱,忙于升官离婚,终日无所事事,秉持气急败坏的人生观;在夏草疯长的院子中央,他坐在石阶并俯身到一条长凳上,临摹“长出尾巴一样飞翔”这样气喘吁吁的句子,对仗出第一首令他自己满意的诗歌——“归宿就是父辈已亡的目光”;仿佛只他一个人,可以洞察到头顶着光环上帝就在平日的农贸市场,就在体现太平盛世的体委广场,笼统地保佑着表情亢奋的人,腆着肚子的人。就连乘凉这一件小事,他都将大伙排除在外,叫和大伙去乘凉,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 那时候他悲观,可以在一篇命题作文中著就一整本作文薄蘸血带泪的凄悲风华。觉得蚂蚁蚂蚁中的乐观是滑稽可笑的,而自虐意识浓重的苍蝇代表了那时狭隘的心胸,他命中注定要奔跑在被拍死的路上。 同时他希望拥有小提琴一样单薄,一样玲珑、一样充满动人故事的身体,对孤独的人埋下梅花与傲骨。他被“别害臊,前面是光明的大道”鼓励着,甚至从《爱情》的口白中,隐约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实践那种放荡不羁的残酷人生,发挥与生俱来的流氓情结。 《造飞机的工厂》则令他厌烦,除了那首犹如太阳之子般赤诚的纯真情歌《结婚》让他动容,与漫画风格的舞曲《老张》让人频生大快朵颐,其它歌曲都令他烦躁不安。 五年之后,当幻想一次次破灭,当希望一次次落空,他重新听了一遍《造飞机的工厂》,人情世故瓮中捉鳖逐一入味。他理解了棉花中令人窒息的灵感害人不浅,以及卑鄙小人的阴谋论并非一纸空文。现在他满脑子装的是,我到底要不要去挣一百万,跳出地面的超现实体验,以及文革飞机场大字报式的诗意渲染。 本可以铭心刻骨的爱情,被一个“混”字腐蚀,从悠长不令人生厌的旋律跌落为极不在乎、极不耐烦的反复呢喃“和一个女孩过五年生活能有多好”,那“五毛钱车钱揉皱了心都会累,走了有多远”的酸楚一语中的,被呼喊撕裂的“离开、离开、离开你”变成了委婉的“依偎、依偎”,最后还是他妈的“依偎”。 五年之后,他想和有情人冰释前嫌,他想和妄想中的敌人一笑泯恩仇,他对自己说为什么不写点东西呢,毕竟今天陪一个本不顺路的同事从黄昏走到晚上,毕竟今天重新焊接关系有松脱的陌生人,毕竟有人说午夜宴请酣畅之役,毕竟孤影自怜、作茧自缚都已鸾鹤西去。
> 3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