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暄的音乐

（一） 　　 　　去年的差不多时候，我去看了万芳的房间剧场唱游。唱游两个字让我很发愁。 　　 　　随意置取、派发的创意别号叫做因袭。 　　 　　明明是王菲的独门暗器，挪给万芳，王菲撇嘴，万芳发怔。整场音乐会让我二度发愁，万芳的口白接近日常对话，文学性基本为负数，将自己耳熟能详的老歌用这些每天生产多少就消耗多少的口白串起，我们看见万芳很卖力的在台上歌唱报幕休息、再歌唱休息再报幕。 　　 　　左手、小众、女女情意结的爱情以及孤单小女孩... 　　 　　这些元素是需要解构拼贴组合再生产的哟，可万小芳老老实实的念出来，再拉上谢杰廷和大竹研两个看热闹不嫌声大的人肉背景乐，如人工DJ打碟换歌般，感情充沛地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仿佛看见万芳很努力地在北京朝阳九个剧场的舞台上诠释：我这样是因为我是文艺的、性灵的、独特的。 　　 　　而她的声音毕竟还是那样的好听啊！念了一段老妇聊发少女狂般的报纸新闻后，万芳唱起来《歌》，熟悉的人不多，自然没有观众合音（体育场的万人合唱让人热血沸腾，小场地集体玩伴唱让人经血泄底！），她的声音就跟某种气体一样，钻进人体每个毛孔，我耳边嗡的一声：妈呀，这玩意儿太好听了。 　　 　　然后我就遗泪了。 　　 　　(二) 　　 　　荒岛音乐会之万芳的房间剧场唱游后，我略发了几句牢骚。我有点气，气她不争气，女歌节，这么有意义的三个字，被捣鼓成这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在唱只有女人的歌吗？那女歌节应该怎么样？我问自己。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想起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的产褥、花蕊夫人的张仙送子图和女作家林白写过的：等到海水成为蝴蝶，等到菊花变成骨头。 　　 　　（三） 　　 　　想一想民歌三十上万芳惊为天人的《走在雨中》，究竟是李泰祥众女弟子集体灵魂附体还是从经验到惊艳的量变引发质变规律？我就不敢也不忍再对剧场唱游指摘什么。 　　 　　这一年关于万芳的心情可谓：急切而又等待。 　　 　　（四） 　　 　　8月12日晚上北京the one壹空间，万芳说我们不要伤心了。莫名有点喜欢，因为这话很滚石，更滚石女唱将。 　　 　　下面我们按角色朗读课文。 　　 　　黄莺莺同学读“我们”，林忆莲同学读“不要”，辛晓琪同学读“伤心”，李丽芬同学读“我们不要”，李度同学读“不要伤心了”，最后请陈淑桦同学朗读全文“我们不要伤心了”。 　　 　　忘了说一声，本堂课的代课老师是猥亵中年粗口男教师狗毛。 　　 　　前排强势插入，侧记一下狗毛，什么是民歌？民歌就是和生活共同风雅颂。 　　 　　我在天上飞翔/你在地面游荡/看似两个地方/其实都是一样。（狗毛写的《其实都是一样》） 　　 　　是不是会想起牛顿的一大一小猫洞？生活糗事原本就是在风月大lu里的漏判与误报。 　　 　　（五） 　　 　　万芳穿着有洞的牛仔裤，打皱的白T恤，红色的帆布鞋，头发像是过期失效的某烫，我坐在第二排我敢确定没打啫喱。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化妆，40多岁的女人，如果不是有内自外的填充满内容，怎会越素净越动人。 　　 　　（不漂亮的女生，咳咳，年轻时候比较吃亏点。） 　　 　　 她没有多说什么，开场简单的说了说新专辑名字的由来，跟媒体见报的采访差不多。这一次万芳没有穿那件几乎系根腰带就是师妃暄的麻白色长裙，她金钟奖加冕的身体表现力被牢牢限制在人形服装内。 　　 　　无偏执，不万芳。《你。我》响起，万芳慢慢进入状态。 　　 　　恕我直言，我没有见过比《急切而又等待》这首还要更白烂更不值得当众朗读的“诗/歌词”，我冷眼旁听的说：坳吧，万芳，你就坳吧， 　　 　　不太合我心意，不过万芳已经处理的很成熟了，把狗血的情绪、增生的灵感、骈躯的意识一股脑投进四种乐器的熔炉里，搅啊搅，加入电子干扰，用声音收放恣情，粗糙的输出制造所谓的“噪点”，搅成一锅花江狗肉汤。 　　 　　好险，差一点这歌败笔了，就成了夺走小人鱼声音的美腿。我摸汗。 　　 　　一看作词是谢杰廷，咳，我想我跟他有仇，对不起，我更爱微笑巴士。 　　 　　（六） 　　 　　《半袖》唱起，我凝视同伴的侧脸，扯着他的半袖拉住他的手摇啊摇，《他不爱我》伴以嗷嗷的低声狂呼，《温哥华悲伤一号》他的半袖快要被我拉成七分袖，《祝我幸福》的弦乐前奏飘出来，我已经激动地彻底化身为中国男足，情绪上还是时间上，都只会撕扯拉拽。 　　 　　当你中意的歌手唱起你因未知着落而忐忑期待的歌时，这感觉就像张爱玲小姐说的：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 　　 　　 （七） 　　 　　我认真的想说的是，一年后的荒岛音乐会，万芳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她原先借助时间、空间、肢体、乐器、人声为表现主体，辅助以文字、朗读、灯光等元素的综合音乐手段里因循、造作、概念先行的缺憾统统不见了。 　　 　　执念的部分万芳放下了，那种硬是搬来一组沙发为了表现蜷脚盘坐的安详散淡而又煞有介事的恬淡的抱膝坐上去的执念！！！ 　　 　　她不再一个人赤足在舞台上挥舞旋转，似乎只是为了吸引更好奔走赶路的人停、听、看。 　　 　　她没有自顾自的乐容曰舞，千军万马的将欲表达背后是思想匮乏的负重和诗性的缺口。 　　 　　看看这个舞台上的万芳，每一首歌的处理仿佛都是未知的实验性发声，她充满自信和操纵力，从容不迫的歌唱出当下的感觉和心境。 　　 　　这感情表达无限丰富，细节却又历历在目，好像登上苍山云海去观细如发丝的松针，圆融饱满，余意无穷。 　　 　　（八） 　　 　　我深深战栗。太可怕了。 　　 　　我不知道万芳的现场可以成为这样的一个深渊般的令人眩迷的幽微。 　　 　　对于听者来说，这个晚上每一首歌都可以并且会成为此时此刻唯一的存在。她让你进入她的领域，和她相互印证。 　　 　　妈的，居然有些佛像了。 　　 　　（九） 　　 　　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们不要伤心了》这张专辑出来后我第一时间下载了，挑了其中四五首拖进音乐夹里，觉得还ok啦，普普。 　　 　　从壹空间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板着手指头，今夜的万芳乃是风格标杆。这和唱功、小众、indie、民歌他妈通通没有关系。 　　 　　以后她的演出有一次我定要看一次，看一次少一次，看一次就过一把瘾。 　　 　　然而我依然不打算买这张CD。如果我告诉你我不购买的原因是因为这张CD和万芳的现场音乐会比起来就是云泥就是普通女孩子比如我和女明星之间的区别，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而CD，你知道的，让我们忠诚于生理体验的说，第一次听多好听就终身是那个段位的好听分数。 　　 　　 　　 　　（十） 　　 　　《迷惑森林》配方果然是林夕+张亚东,《I don't wanna be》还是交给何欣穗本尊吧，《孤单》亦仅仅是乱弹阿翔扯了两嗓子男性真话，这些我们女人在服装和择偶上统称为不搭。万芳和伍佰最配，懒的时候，穿一个礼拜黄韵玲都不出错，如果偶尔换上陈珊妮，啧啧，好靓。 　　 　　微笑巴士的四个乐手哪里是bus，明明就是天平座圣衣！分开是种种武器，合体是无敌的黄金圣衣原以为她穿衣服很美，不料不穿更美。 　　 　　万芳，拜托你一定要活久一点，拜托你一定要继续，tonight，you're my 红缨枪。那哪吒，我们喜欢的，莲花化身，成风霁月，乘着风火轮，采莲何田田。 　　 　　 　　 　　 　　 　　PS后记.万芳新专辑中《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勇敢》中的歌词：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勇敢 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强壮。在这个晚上，我居然解读成：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用干，（而你）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强壮。在这个时代，回归常识后我居然分外想念Y字眼，比如左翼Y，陈映Y真以及理想主义Y。唉，我又发散了，最近有些欣快症的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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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介绍里的这段话： 颇有港味的王馨平在服装造型上展现大家闺秀的风范，与陈德容的欧风、许茹芸的日本味和孟庭苇的妩媚女子风情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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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盘磁带反反复复听了很多遍 那时我同时喜欢金城武和杨采妮 这个timing很合适 他们就是传媒眼中可供八卦的一对璧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是喜欢她的颜 真想自己长成杨采妮的样子 除了鼻子大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怎么看都很好看 但又不会乖张的压迫你“我是大明星我是大美女”的那种颜 眉目如画 那个年代的女明星怎么就个个都有特质个个都千篇千律个个都让后辈 女明星的代号前冠以小XXX字样？ PS这张碟的制作人里有陶喆，最特别的一首歌是《他们都没有你疼 我》 我视其为金大班最后一夜的青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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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的定位有问题 经纪人渐渐把你们带到一条逼仄的路上 高价HIFI独立民谣翻唱拿来天团 如再不回头 坐等看着这个乐队的垮掉 小娟的南方普通话带一点湖北味真让人不忍卒听 用鼻音发嗲好难受的伐 台北到淡水 武汉到东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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