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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II)
墙上的另一块砖(II) 我们不需要灌输式教育 我们不需要思想被控制 教室里充满了黑色幽默 老师请让孩子们自己呆着 嗨! 老师! 让我们自己呆着 这只是墙上的另一块砖 你只是墙上的另一块砖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II)”是PINK FLOYD乐队《THE WALL》专辑中最有名的一首歌,它讲述Pink...(9回应)
墙上的另一块砖(II) 我们不需要灌输式教育 我们不需要思想被控制 教室里充满了黑色幽默 老师请让孩子们自己呆着 嗨! 老师! 让我们自己呆着 这只是墙上的另一块砖 你只是墙上的另一块砖 “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II)”是PINK FLOYD乐队《THE WALL》专辑中最有名的一首歌,它讲述Pink在英国上学时的生活。许多人认为这首歌是Pink想要颠覆英国的教育制度,或者说,它强调的是教育不能抹煞个性。当孩子门(童声)唱“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时他们不是针对整个教育制度,而是想表明他们不需要老师教他们怎样去思考,不需要受思想上的控制,也不想因犯了小错而被讥笑。教育不是产品的模子。在电影中,所有的学生戴着相同的无表情的面具以同样节奏的步伐走向一个绞肉机,既不回头也不朝两边看。机器中有不停敲打的铁锤,看上去像军队一样整齐划一而且十分有力。经过绞肉机后,所有的孩子都被榨干了灵与肉,从绞肉机另一端出来的是一群行尸走肉。 如果说,教育是一个国家的必备行使工具的话,那么我对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II)的看法不仅仅在于教育。教育是国家行为,可你我是否也曾想过,控制思想的学校与专制国家是何其相似? 福柯曾提出过一个"知识-权力"的命题,谈到过知识者的权力。然而,在我看来,这种权力决不可与对知识及知识者的权力,对思想及思想者的权力混为一谈,不可与政治的权力,暴力的权力,强迫的权力,压制的权力混为一谈,不可因为要反对前一种权力(或以反对一切权力、一切影响力的名义)而就放过乃至纵容后一种权力。两者显然相当不同,不是一回事。我们现在要谈的权力也就是这后一种权力,这是一种极端膨胀的权力,这种权力扩展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深入到人的思想观念。 其实,最广的权力(power)也许包括那种对别人的最温和的影响力,包括知识说服人的力量、思想吸引人的力量、人格感染人的力量、艺术打动人的力量等等,但一旦这种权力包含了对思想占领的权利,那么受影响的将不仅仅是掌握权力的一代人,而是处于被思想权力机构长期控制的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它不会是暂时性的,而是一种长期的,拥有绝对不可否认的禁锢。对于这种权力下的任何个体所表现出来的单独思想,或是不符合权力机构所控制的思想的产生,都会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之所以在这里谈到会得到毁灭性的打击,那是因为在这个权力掌握下,其它的任何个体都己经适应了思想权力缚束,他们会同思想权力掌握者一样,不能容忍其它思想的出现,并会积极的帮助思想权力拥有者进行打击,而且不会留有一丝的犹豫。他们是在这种长期的控制下才失去了思考的任何理由,才会如此的疯狂与灭绝人性。 可是,他们是怎样来达到这种思想控制的呢?一般来说,控制思想大多数时候是依靠国家的教育机构来完成的。对于国家性的教育体制我并不认为是教育机构的单方面行为,做为国家性部门,理应是这个国家的中心权力机构所分放的一个部门而己。任何言论自然也会紧紧围扰在这个中心权力机构周围而产生。中国的教育从来就是一个思想堡垒,在宋以前曾是相当富有独立精神的。宋以后,大力的继续了朱熹的思想,"学以为国,国以为学" 在这种战争与经济的大环境下,自然中心机构就把教育做为控制国民思想的一个重要途径。从人一生下来,就对其进行思想上的洗脑。 打个比方,一张白纸,在不论哪种条件下,首先对白纸做过渲染的肯定会对其它任何后涂上去的颜料更难以清除。也就如同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里面一样,让每个本来具有独立思想的个体都戴上面具。千人一面远远比十人十面更好管理。 现在,让我们回头再来认识一下,这种实施思想控制的根据是倒底是什么?我们知道,现实世界是存在于意识之中的,过去的历史和现的世界都是存在于意识之中的,除了通过人的意识,什么都不存在。所谓权力乃是对人的权力,而尤其是对人的思想的权力,控制了思想和意识,就能控制客观世界。控制了人的记忆,就控制了过去;控制了人现在的思考、感觉和情感,就控制了人的现在;控制了人的欲望、希望和憧憬,也就控制了人的未来。而控制人的记忆、思考和希望这三者自然又是相互联系的。 可以看出,在思想上进行了控制远远比任何侵占都能起到最有效果的掌握权。从这个MV中还不难看出,一旦掌握了这种思想控制权,不仅仅是对个体的思想做出限制,让他们不再存在任何思想,戴上同一面具。而是利用现有的控制权,让他们无偿的自愿的对中心权力机构做出牺牲。"牺牲绝对不会仅存于国家危难时。"牺牲是无时无刻的存在于这个权力统治机构的外围,也就是说,只要绝对服务于中心权力机构,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这个机构,哪怕你被无端的成为牺牲品,你也理应无怨无悔。这是一种可怕的控制权!它剥夺的不仅仅是人们的思想权力,最重要的是他要让你永生永世,祖祖辈辈都臣服于这种权力之下,并且心甘情愿的为之付出一切而从无怨言,还得面带喜色。换句话说,要让你永生永世都成为思想上的奴隶。 最后MV里,孩子们扯掉脸上的面具,砸毁了教室,放火焚烧掉了整个学校。我想,PINK FLOYD还是善良的,至少他让我们看到了光明。勇敢的撕掉那被戴上的思想面具时,不仅仅是一种不屈服于被控制的现状,更是挑战企图控制思想的权力掌握者。毁掉那掌握思想权力的机构,是因为孩子们不需要思想被缚束,孩子们不需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情压榨,更不需要被当做牺牲品一样的成为国家机器所需的香肠。 我们今天毁灭是否是为了明天的新生?也许,我们今天是被水泥所凝固住的一块砖,但我们希望不被永生永世的被压在无情的墙那一头,我们渴望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块砖。如果这面墙需要我们,我们不是被不加思索的堆挤于墙上,而是因为我们愿意,发生内心的呼喊而加入到墙面上的。 在火光中,我看到了扮演思想控制者的老师被孩子们高高举在头顶,熊熊的火光映射出他那苍白的脸以及张大的嘴巴。 或许,他并没有想到,这面墙上的砖己经有了自己的思想!





音乐≠包装 音乐会≠舞台剧
当陈美(Vanessa-Mae Vanakorn Nicholson)发行她的第一张专辑《Violin Player》时,很多人就惊讶于古典的乐器竟能谱出现代感意义。但在陈美的诸多专辑里,不难发现有电子乐器的痕迹。自然,我也还记得第一次听陈美小提琴时,就跟一哥们儿讲过:今后会有数不清的民乐手成为流行乐手。 果不其然,我们看到了女子...(1回应)
当陈美(Vanessa-Mae Vanakorn Nicholson)发行她的第一张专辑《Violin Player》时,很多人就惊讶于古典的乐器竟能谱出现代感意义。但在陈美的诸多专辑里,不难发现有电子乐器的痕迹。自然,我也还记得第一次听陈美小提琴时,就跟一哥们儿讲过:今后会有数不清的民乐手成为流行乐手。 果不其然,我们看到了女子十二乐坊。 对于音乐,我喜好于收藏那些富有活力的,最难得在于收录一个曲子的诸多版本。比如笑傲江湖,就曾收录过七个版本的,可惜后来有次硬盘出坏道,全给当掉了。当然,这只是一个人的个人喜好,并不能因为个人问题对于一些音乐作品就抱有先入为主的态度。我只是想说说有关于音乐以外的某些方面。 有人说过:我们这个国家最不容易接收新生事物。其实,这句话应该换个说法:我们这个国家掌握实权的人最不容忍让新生事物抛头露面。 对于这个叫“女子十二乐坊”的乐队来说,她们的成功点在于清新、活力。我不想否认在这背后是否还有诸多的商业作秀成份,但现实明白的告诉了我们----她们成功了。 打小时候我就觉得,中国的民乐应该是世界上最富有张力的音乐。同样的一种乐器和一个乐曲,辗转几人之手后,竟演奏出不同曲风的音乐,实属不易。我实在是想听到先秦音乐人们倾心注血样的作品,可是咱们这个国家太具毁灭性了。若干次的大型文化销毁活动己经很难保存下来几首像样的民乐了,更多的民乐己经不再是原来的作品,只是晚辈们经过想像再创造加工完成,挂的只是古老的名字而己。对此,我还曾幻想着把今天的音乐保存下来,刻成一张CD,深藏于山洞里,等待若干年后,我们的子孙去重新发掘出我们这个时代的音乐,并为之津津乐道。 闲话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切入正题。对,就是我想讲讲的时尚何以让民乐流行。 对于国外,我们应该很清楚,国外的音乐属于自由发展。很多地下乐队完全可以走上街头进行宣传,而且只在自己愿意,基本可以脱离与唱片公司的关系,靠卖艺来维持乐队的运行。但在国内,应该完全做不到的,别说是街头宣传,连卖唱还得跟酒吧等娱乐场所进行短期合作。否则,你想在街头进行演艺,非得让城管把乐器全给砸了不可。 也正因为这种国内体制不完全,一些有思想的乐队在经过若干次尝试后,会同海外的唱片公司进行联系,通过频繁的走穴来完成首张专辑发行。不难以想像,这支叫十二乐坊的乐队是怎么完成专辑制作过程的。 我们国家的艺术圈里还存在一种怪现象,那就是“曲高和寡”的不全是艺术,但有人赞赏的百分百就是艺术。对于艺术的定义,我在这里就不过多进行解释,我只是想提到一点:金子被灰蒙住了仍是金子,没有被发现并不等于否定了金子的存在。 就国内市场而言,一张CD是否有好销量,不全在购买者的喜好问题,更多倾向于传媒的曝光率多少。对于这点,有些人不认同。按照他们认为,传媒不论进行多少炒作,音乐的好坏全应该由购买者喜好决定。如果这张CD质量差劲,应该是不会有更多的人来进行购买。的确,在标准的国际市场上,这是一个销售定律。但,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是----任何好的规律放到我们国家来,就会或多或少的变样。你能保证莫扎特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第四号》有F4的《流星雨》在国内的销售好么?我实在是不敢想像,莫老那尴尬神情。 但这就是中国的目前音乐界,我们还能听到什么样的好音乐? 放弃被动的方面,我们看到的CD购买者却是如此的爱好那绚丽外表。通常,市场上的音乐购买者一般为年青人(16-24岁的人购买性最强,属主流市场),自然,CD是否有销路也应以年青人所能接收的为标准。可现在的年青人所追求的要仍是70年代人所批评那样,盲目追求时尚、前卫,流行成为他们永远不会停留脚步的动力。可问题在于,这种流行能长久吗? 从四大天王到阿杜,这中间出现过多少耀眼的明星,他与他的音乐一样,带来的只是片刻喧嚣,闪亮之后却是长久的安静。从上初中那会儿,我总是想听到流行以外的东西,可是每次都无法满足愿望。因为市场上无法存放销量低的音乐。就这样,我的视听一直被嘈杂所充斥着。 当流行音乐成为主流音乐时,很多东西就不得不跟随着市场进行变化。民乐也是一样,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满大街音像店里布满灰尘的琵琶曲吧。对于这些东西,顺带提一下,之所以不好销售自然有另一个方面的原因:唱片公司和制作公司的不重视。差劲的售后与劣质的CD光盘,同样会让购买者大掉胃口。包装很次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市场需求所决定的。 前面说了,很多东西不得不跟随市场进行变化。一些新样的东西自然也就孕育而生了,把一些古老的乐器和乐曲,经过创造,就成了我们今天在市场上所能听到的各种新民乐。 我不反对创新,而且我还一直对创新持支持态度。有了创新说明我们在思考,在寻找进步,哪怕这种创新最终是失败品,但我们努力过,去创造过,而不是停留在某处驻足观望。 但我不能承认这种创新。这种迎合消费者的创新,还是以金钱为目的,以营利为最终目的。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种创新只要没有被市场所接收,那就注定不会再有接下来的努力。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必会被全盘否定掉。 这,是一种不积极的创新。 我们所需要听到的音乐,不是为了市场所需求的,而是一种音乐人为之一博的努力。哪怕这种音乐再次,但也会打动我们的心扉。 我们所需要听到的音乐,是需要音乐人为了音乐所谱写的音乐。看看那些猫在地下室里,处在烟雾弥漫当中,偏执的地下音乐人吧;看看那些孩子没日没夜不喝水的排练吧;看看努力睁大的充满血丝的双眼吧;看看那些丢弃在垃圾桶里的碎片吧;看看那些因为感动所流下的泪水吧;听听那些彷徨无助的叹息吧;听听那些真挚而苍白无力的宣言吧;听听那些带着哭声的嘶吼吧; 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我们的音乐梦想呢?把炫目的灯光搬上舞台,把露腿的旗袍穿在身上,性感加上口号,轻松变成新民乐。让民乐成为一种包装在外的音乐,剥去面纱仍旧是千百不变的老调子。这个还有什么让我们去感动呢? 我们不害怕糟泊,不害怕粗糙的外表与冷峻的神情。 我们渴望音乐人去努力,用不去沾上铜臭的手谱出更动听的音乐。像周幽王那样,为了博得褒姒一笑而做出的冲动,那种不计后果的冲动。 那种为了音乐而激动的泪流满面的岁月,还会在你和我身上上演吗? 我们害怕没有个性与主见的音乐人,我们害怕铜臭十足的音乐人。我们需要听到的是不沾染上铜气的音乐。 我们不需要靠华丽的包装,前卫时尚的包装,完美的策划而成功的音乐作品。如果说仅靠光鲜亮丽的舞台和霓裳艳舞来完成音乐包装的话,我们也不想看到音乐会成为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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