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轻抚胸毛,经过我吧
原文链接:http://faydao.com/weblog/1605.html 备份链接:http://xiaodao.us/blog/1833.htm (打不开的时候用这个) 在那个不属于我的80年代,不管是台湾还是香港,抑或是大陆,涌现出许多灿若星辰的音乐人。也是在这个一再被歌唱的年代,青年人们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各种艺术蒸蒸日上:文学、音乐、绘画,等等...(0回应)
原文链接:http://faydao.com/weblog/1605.html 备份链接:http://xiaodao.us/blog/1833.htm (打不开的时候用这个) 在那个不属于我的80年代,不管是台湾还是香港,抑或是大陆,涌现出许多灿若星辰的音乐人。也是在这个一再被歌唱的年代,青年人们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各种艺术蒸蒸日上:文学、音乐、绘画,等等。然而我不能将整个80年代归结为一个好的时代,但是,这个时代却还是产生了好的音乐。比如,你现在可能找不到的这张专辑《我们-作曲家的故事》。当然,你也可能不知道这些名字:陈复明、梁弘志(已于2004年去世,他所写的《恰似你的温柔》让蔡琴一夜成名)、曹俊鸿、钮大可、陈志远。不过,这没有关系,你还是可以在任何时候听一听这张出版于1986年的音乐--即使时间过了20多年,这样的音乐依然显得那么真诚,或者说,很难有人出其右。 时间像很多诗歌写的那样:是最好的试验剂、最好的磨刀石。要看一件东西的珍贵,真得过上几年、十年、几十年再去看。这样一比,很多东西忽然就黯然失色了。所以,我们只好暗叹,还有什么能敌得过时间?我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东西可以敌得过时间,但至少音乐是如此。你看,即使经过24年,这一张专辑唱起来依旧适合现时的各种青春。不管你玩儿的朋克、Funk还是Fuck,谁不曾在黑暗中迷失过?除非你是官二代,含着铁饭碗出世,要不你怎么会感受不到"一切都希望都离你而去"。如果你真的没感受过绝望?真抱歉,你可能来自火星,或者你有的只是一个残缺的生命历程。 在现时众多的歌中(或者我应该直呼其名:口水歌),用吴宁越在某次演唱中所说的那样:现在的歌,写得真他妈的恶俗。当时听到这句就忍不住击桌大呼:不能同意更多。因此,有时候我庆幸自己生得早一点,可以在奔三的时候,点击几下,就可以抽出一张可以称为音乐的专辑来听听,比如罗大佑、陈升、李宗盛、崔健,或者这一张《我们》,然后抚摸着胸毛或者腿毛,慨叹青春远逝,再偷偷发个短信,和旧情人调调情。同样,即使到了奔四的时候,我依然可以听着罗大佑陈升李宗盛崔健。而当我奔四的时候,现时的九零后们大概也奔三了,有时候我就想,他们所能想起的是口齿不清的周杰伦抑或是"那一夜,你上了我"诸如此类。 因而,于我来说,好音乐的标准就是,即使过了20多年,依然可以拿出来听,而且,重要的是,听的时候依然觉得于我心常有戚戚,听起来依然还能扣动自己的心弦。 所以,我允许你嘲笑我已经步入大叔的行列,进入齐天大剩的阶段,我依然可以听着诸如"经过我吧,用你原来的心情,把虚伪的行李丢弃。经过我吧,用你暗藏的热情,在我心底过境休息。 为何不敢,放声哭泣?在黑暗里 你独自叹息"(《经过》)这样的歌词而感到一种悸动,感受到一种节拍。时间飞快,仿佛拨回24年前一样,现时的我可以感受到1986年那群青年人的悸动和激越、忧伤和乐观。 独自坐在室内,好几天没刮胡子,托着腮的时候可以感受到一种扎手。我期待可以在某一天,轻抚胸毛,对着你--我亲爱的姑娘--说,经过我吧,你是夜里的风铃,我在倾听。
去往大海的路上满天星光
从汶川到广西北海的大海边,超过1600多公里,按照一般的飞行速度,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根据艾未未的不完全统计,在5.12地震中丧失生命的学生有5205名。在5.12两周年之际,网友们用了221分20秒来念出了学生们的名字(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jqdQdupwgE/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生命都不超出5秒(我念的在2:2...(3回应)
从汶川到广西北海的大海边,超过1600多公里,按照一般的飞行速度,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根据艾未未的不完全统计,在5.12地震中丧失生命的学生有5205名。在5.12两周年之际,网友们用了221分20秒来念出了学生们的名字(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pjqdQdupwgE/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生命都不超出5秒(我念的在2:25:50)。也就是说,在我们对他们念念不忘的将近4个小时里,5205个孩子们可以从汶川飞到大海边,在那银色的沙滩上玩耍上一回,再飞回汶川。 我想,在内陆长大的孩子们,大概都会在心里藏着一个梦,要在有生之年去看一看大海,站在海边,张开双手,任凭海风吹过……这样的印象也在张雨生的《大海》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不知道在数十万公里以上的天堂里,孩子们是否会有人喜欢张雨生的《大海》?是否有人会在自己生前的笔记本中抄下这首歌的歌词? 谁都无从知晓。 1. 左小祖咒的《原声配乐》第一部的第一首,是为5205名学生滚动名单而作的配乐。乐曲从拖拉机的声音(或者是艾未未当初在四川做5.12公民调查的汽车声)开始,接着便是钢琴声,逐渐转入提琴声,然后就是海边的潮汐声。钢琴和提琴,一起奏和,就像月光和星光照耀下的海边沙滩一样。或者就在天空里有着一张巨大的幕布,那些遥远的星光,就是孩子们的名字,闪着光。只是我们隔得太远,而且,谁还乐意去仰望呢? 2. 在你接近大海的时候,你会听到什么样的声音在呼喊着?痛苦和灾难,罪恶和懦弱都占据了我们太久。作为成年人,大海是我们最容易接近的童话。因为在大海边,成年人们才会表现得像个孩子。你的内心里,还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孩子存在? 那些永远未成年的孩子们,在他们到了大海的时候,满天的星光都会向着他们。他们永远留在了五月,他们的名字成为成年人们口中苦涩的海水,永远难以下咽,充满愧疚。 3. 大海的深处有深蓝的灵魂,而庸常的生活深处有深黑色的妥协和懦弱。所以,从克拉玛依的大火,到四川地震之后的学校废墟,有多少个成年人能将自己的灵魂洗刷干净?这么多的罪恶感,需要多少的海水,方才能洗刷完毕?这么多罪恶,需要多少年才能救赎? 在体制下工作、生活,你就是体制。没有一片海域是为你而留的,也没有一瓢海水会泼向你的衣衫。 4. 多希望有一天,我不会这样说:音乐是仅剩的安慰,艾未未也是仅剩的安慰。 5. 《去大海的路上》(On the way to the sea)是我的朋友古涛的一部关于川震之后幸存者的生存状态的短纪录片(19分钟)。在听着左小祖咒为5205个学生配的乐曲之后,就忽然想起来这部我还没看过的纪录片。 愿你在去往大海的路上能有满天星光。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原文链接:http://xiaodao.us/blog/1502.htm 墙外链接:http://faydao.com/weblog/1502.html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在还没有恋爱的日子里,很不幸,我不认识苍井空,嗯,我只知道饭岛爱。学生时代,由于宿舍对面的楼是女生宿舍,于是总是能听到很多狼嚎鬼哭,仿佛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每个夜晚...(34回应)
原文链接:http://xiaodao.us/blog/1502.htm 墙外链接:http://faydao.com/weblog/1502.html 姑娘,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在还没有恋爱的日子里,很不幸,我不认识苍井空,嗯,我只知道饭岛爱。学生时代,由于宿舍对面的楼是女生宿舍,于是总是能听到很多狼嚎鬼哭,仿佛在女生宿舍楼对面的每个夜晚都是月圆之夜,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浪人们立马在荷尔蒙作用下变身成了狼人。有人在楼上唱歌,弹吉他。弹那些自己写的曲子,反正听得不知所云。不会弹吉他的人就拿出自己的桶,敲桶你总会吧。如果这都不会,那就喊吧。天气好的时候,会听到”我爱你,XXX”这个三个字在两栋楼对出的草地上飘荡。天气不好,那就会飘来一句”去死吧”。 那个时候,也有人的精力不会全部挥发到”姑娘”这个词上面。比如,很多人选择了运动。于是日子总是像这样的过:上课,下课踢球,吃饭,偶尔去图书馆,偶尔去后门的录像厅。像看现在网页上泛滥得要命的”小电影”一样,录像与电影比起来,就是另一种泛滥的小电影了。不过看完小电影之后的煎熬是,你必须经过一段布满了情侣的黑色路段。在黑色路段上,情侣们做的大概都是见不得光的事–要不,为什么不在白天呢? 年轮总是会继续转动下去的。当年到录像厅看小电影的人,大概现在自己也可以买一台电脑,也可以拉上一根网线,可以光明正大地点开网页,下载那些曾经让自己激动的视频。当然,我们也在谈恋爱,我们也会拉起姑娘的手,我们会去试着像《女性健康》这样的杂志教我们的那样,吻着姑娘的耳垂,期待会出现什么奇迹。却怎么也想不到,被姑娘揭穿说,这是前戏。原来,一切早有安排。 在一个人的时候,你也不会觉得寂寞–因为即使没有姑娘,你还有自己的右手。于是你会向你想念的姑娘说起一些寂寞来,除了苍井空、饭岛爱、武藤兰,你还能对着谁说?大概只有她了吧。哦不,这是被禁忌的。 忘掉吧,对着这一种生活,只能对着苍井空、武藤兰幻想,她们在你的电脑屏幕里、投影仪上,放荡地看着外面。而你只能谨慎地看着那个穿着超短裙的姑娘。你没有疯狂的念头,你只想找个姑娘说: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结婚 在参加朋友的婚礼的时候,看着朋友手里挽着新娘,他们的表情没有像电影中那样的幸福洋溢得四处闪光。或者是多年的恋爱时光耗尽了他们的热情,又或者他们在为接下来的日子发愁。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我们以后就这样找一个人过这样的一生么?在一段时间里,要洗尿布,一段时间里接孩子上学,一段时间里对着一张已经熟悉得像自己的手一样的脸,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或者在餐桌上酝酿一场吵架,然后再在第二天追悔莫及地去挽回。这样的日子过得就如同一条被证明为是定理的数学公式一样,或者说,上天早有安排,孩子,这是你剧本。 既然有了剧本,总会有早已安排的台词。父母开始掐着手指头说,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看着我犹豫,他们说,随便找一个得了,不要想着要多漂亮,早点生个孩子。他们的神情总是显得无法拒绝。一些长辈也开始用一种类似八卦的心态来对你表示关心,他们的口径和父母几乎如出一辙:不要要求太高,不要想着能找个多漂亮的姑娘,早点生个孩子吧。他们的神情,也让你无法拒绝。看着在阳光下自己的影子被拉长,而父母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佝偻,你会不会默然地想起这些词语来:青春、苍老。我们的青春正在逝去,而父母的苍老才刚刚开始。 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勇气去问那些结婚的人,爱情是否曾经像他们共同养活的盘景一样,真实地摆在客厅里,可以看到,可以感触到,或者说,至少不爱了就可以摔碎。我怕他们会用另一个比喻来说明问题,”爱情就像是电视的开机画面里的红色难看的迎客松卡通形象,生活的正剧一开始,迎客松就不见了”。 从校园里走出来的时候腰杆挺直,摸一下可以感受到腹肌一块一块的,然后就迎头去接受社会的打击。那时候,像个少年一样,走在夏天的街道上。得益于一块块的腹肌,你挺下来了。过不了几年,你已经没有了腰杆,你挺着啤酒肚,嬉笑地对着女人说,来,靠着。当你有一天走出自己的新房的时候,正剧开始了。 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你会不会怀念消逝的腹肌?你会不会怀念正在消散的青春? 让最后的青春从A片湿到B面 奔三了,如果是这样配置的机器,连一个游戏都玩不了。这样的配置,连辆车都买不了,更不要说运行一个叫做”买房”的游戏了。 你知道A片么?当然知道,里面充满肉搏般的激情,里面是活生生的人,没有过多的掩饰,我们也没有机会嘲笑男女主角的穿衣品味如何的糟糕,而且,你知道,爽过之后,才发现那什么都不是。可是你知道B面么?不知道。嗯,对了,那应该是你想歪了,我要说的是,一张专辑,既有A片,也有B面。也可以这样表述,既有A面,也有B面。就像过了奔三这个配置之后,你的身体系统不再只能用来读A片,你还要懂得去读B面。B面里都有些什么?你可以猜想,或者你可以去问一下,过了奔三配置的男人们,他们的B面是什么?B面大概是,云淡风轻,听一听过去软绵绵的小曲,看一看CCTV,晚上陪看完一场无聊的电影之后,造一个人出来,养活造出来的人,送造出来的人去上学,去读书,然后担心这个被自己在某个时辰造出来的人会不会跟另一个人过早地去造一个新人出来。对了,过了奔三的配置,你还会不会继续追求那一款叫做”买房”的游戏? 让我们回到A片的时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梦想”的激素?它在很久很久以前注入过你的身体,别担心,那是由神倾注的,每个人都会有。你还有没有生猛一点的想法,除了做爱之外,你还有没有肉搏一般的拼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抑或是一台安装自动程序的机器,重复,再重复。遇到故障的时候,重启再重启。 你会在A片的照耀下湿起来么?我是说,有一天,在街头奔走,流汗,甚而会在失败里肆意流泪。又或者,有一天,在雨水里,伸出手来,让天空把你弄湿。如果你不会,也不必去嘲笑这样的场景。因为你的身体系统很高级,你或者提前在奔三的配置里运行你的身体系统,你惟一的变化,就是桌面的风景照,一如你的脸总会在四季里显现出阴晴圆缺。
他的音乐动态 · · · ( 5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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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ann Sebastian Bach / 专辑 / 1990-10-25 / Decca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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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单曲Comfortably Numb
(来自豆瓣FM-私人兆赫)
I can't explain, you would not understand.This is not how I am.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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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从头寻找
原文:http://faydao.com/weblog/1675.html 备份:http://xiaodao.us/blog/1950.htm "相信吧,相信反反复复是我们的情怀"。 李志还是没有妥协,听了《F》的十首歌之后,这成为我的各种思绪的开头。天啊,这个男人怎么还没有对生活妥协?!就像很多人六七年后再见到我的人那样惊叹,天啊,为什么他还不妥协?从年...(0回应)
原文:http://faydao.com/weblog/1675.html 备份:http://xiaodao.us/blog/1950.htm "相信吧,相信反反复复是我们的情怀"。 李志还是没有妥协,听了《F》的十首歌之后,这成为我的各种思绪的开头。天啊,这个男人怎么还没有对生活妥协?!就像很多人六七年后再见到我的人那样惊叹,天啊,为什么他还不妥协?从年少时候的齐耳长发,到如今如秋天枯草般的寸头,到今天逐渐亮得发光的额头,是啊,我们为什么还不妥协? 一、 关于这张专辑,我所知的不多。只是知道李志(我不习惯叫他李逼那样显得熟络,也不习惯在他的名字后加一个"先生"以示敬而远之)坚持不出实体唱片,将这唱片放到网上,供任何人下载。不知道是他生来的固执,抑或是对未来有为清晰的想法。我所知不多。 最近我开始对年龄这东西有一种焦灼般的念想:是不是到了三十岁之后,我们就一定会秃顶,秃顶之后我们得要变着戏法去讨好周围的人。这样做是有导向性的:那就是说,为了讨好生活,必须把这周围的人服伺得协贴。或者这些都是错误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秃顶,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讨好别人--比如富二代或者权二代们,他们生下来就被别人讨好着。 当然,这些讨好都仅仅生活的体现之一而已。这世俗的标准,多得让你没法喘过气来。只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Looser的我们,该用什么样的盾牌,与这些标准抗争?你或者会说这是徒劳的,没有必要的。一头扎进去吧,这个再恶心的世界不也有你一份么?这就是妥协的开始。 到了三十岁的门槛,再有脸说自己拥有青春,那或者就真的是不要脸。只是我们用什么去宣示:我们的过去(连同那爱情一道)就要被日益庸俗的生活所掩埋,所埋葬?当没办法对着这虚空般的生活说再见的时候,告别的另一种方式就是去寻找,从头寻找。带着牛反刍时的满足感,在消失不见的那一坨坨的黑暗中寻求一些快慰。只是,"我再也不会把自己愚蠢的交给过去"。是啊,不快乐又如何? 二、 是不是到了尽头?还是不会有尽头?有?没有?不要那么执着啊少年,我只是在闲得无事,哼哼几声而已。 不管你多么的无厘头,不管你用多少的无所谓,都无法掩饰你的失落。是的,我要告诉你,除了这永恒的时间,任何物事都是有尽头的。听着《尽头》的时候,忽然又觉得回到了之前听《梵高先生》的时候。那时候李志不停地问我们的梵高先生,谁的父亲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谁的爱人走了,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这一年的李志不再问死去的梵高先生,而仿佛和那死在未来的自己说话:来吧,一起下葬。 总有些什么埋葬在城市里,只是你不知道是什么。 三、 尽头之后,如果还没死,就是另一个起点。所以当我们宣示完这一切,或许该给自己一些坚定:相信吧,门开了。恐惧、无奈、黑暗、孤独、脆弱、敏感,这一切都会被下葬在过去。所以,少年,相信吧,轰轰烈烈是你的未来。这真的是非同寻常的安慰,却更是一个在彼岸的人站着对此岸的人的叫喊:喂,少年,你要相信,相信反反复复是我们的情怀。 此刻我特别不想站在彼岸,我只想站在这里,肆意的生长,有着好时光,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肆意的挥洒(而不是挥霍)。只是我们真的会慢慢的步入中年,步入生命的另一个季节。即使你就是这样唱着"你妈逼"进入这个季节的。 我如何能不承认,那些我所未意料的生活,它们就真的来了。 门开了,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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