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子™的音乐

我的父亲皮埃尔.傅尼埃第一次和弗雷德里希（“弗里兹”）.古尔达合作是在1953年，当时这位钢琴家正在维也纳音乐厅举办贝多芬五部协奏曲的音乐会，这中间穿插演奏了贝多芬为大提琴与钢琴而作的全部作品。排练一开始毫无问题，突然古尔达停下来对我父亲说：“非常优美，但是太法国化了。”傅尼埃面无表情地回答说：“和施纳贝尔和肯普夫合作时，我的声音可是一点儿都不像高卢人的。”古尔达笑了，一段毕生的友谊从此开始了。 在日内瓦的时候古尔达经常和我们在一起，他甚至想劝说我的父亲加入他的即兴爵士乐演奏会，可是没成功。古尔达说道：“如此完美的艺术家和分句的大师却因太过于保守而不愿跨界，我为此感到遗憾。”我不会忘记在1963年，当我父亲被邀请去卢塞恩音乐节－－他几乎每年夏天都去那儿演出－－演奏贝多芬的五部大提琴奏鸣曲时，他不得不迫使音乐节的创办人和总监沃尔特.斯特莱比接受古尔达。卢塞恩有它的“钢琴宠儿”，而斯特莱比非常不愿意增加新的名字（即使是肯普夫）。后来这两场贝多芬音乐会被认为是那届音乐节的亮点。 第一场音乐会举行那天早晨，他们在音乐厅开始排练时，钢琴还没有在台上就位。这种对古尔达那种级别的钢琴家的不尊重惹怒了我的父亲，但是古尔达操着维也纳口音说了几句“算啦，耐心点”之类的话，如果换成别的艺术家，比如安达、肯普夫、卡萨德絮或者塞尔金，肯定会拂袖而去。而古尔达在台上找了一台羽键琴，坐下来演奏了一大段《费加罗的婚礼》的片段。他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歌剧院合唱团的乐师，而是一个钢琴演奏的巨人。我的母亲凑近父亲和我说道：“永远都不要忘记我们现在听到的一切......” 曾经有一个组建三重奏组的计划，其中包括一位当然也很伟大的小提琴家（他的名字我不会提及）和我的父亲。古尔达有一点点不情愿，他对我父亲说：“你知道，上次我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听他演奏时他糟糕透了。当然如果你不这么认为，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但随后这事没有下文。 每当我们和弗里兹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总是温暖而开放的。有一次我父亲告诉卡拉扬（1961年或是1962年），卡拉扬从不邀请古尔达在萨尔兹堡、柏林或者维也纳同台演出真是一个耻辱（我父亲用词从不避讳）。卡拉扬回答说：“我知道，皮埃尔，你站在古尔达那边。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有一次我和古尔达在维也纳合作排练贝多芬e小调协奏曲时，他对我的举动让我无法容忍，无论他有多么伟大。”我父亲回答说：“赫伯特，真遗憾，在这种情形下你才是输家。” 我们认为古尔达是他那个时代的顶尖的钢琴演奏家。1959年，当他和我父亲在维也纳开始为DG公司录制贝多芬作品时，古尔达停下来说：“平衡太糟糕了。这个东西（斯坦威钢琴）实在太响了。”他放弃了对斯坦威的一贯偏好，而启用了勃拉姆斯大厅里现成的一台伯森多夫钢琴继续录音。我不知道还有谁曾经象他那样充满自我否定的精神。 原著：让.方达（傅尼埃），2006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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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在广东上学的时候总是惊讶于广东与世无争的文化，比如早茶，比如凉茶；那的气候，是湿热，植物们喜欢，腾腾的往上冒，但是就苦了我们这些学生了，图书馆人多到挤不到任何位置，寝室里兄弟们豆大的汗珠往外冒，连玩游戏都觉得奢侈，何况看书。 一位业余古典音乐谜，大大咧咧女孩子通过电脑传给我一张专辑，道“听这个吧，听完也许就可以看书了呢。"我半信半疑的收了这张专辑，以前我对塞尔金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柯蒂斯的钢琴系主任，印象里技巧并不好，听过他纸卷录的哥德堡，一塌糊涂，他以后也没再录过。 贝多芬晚期钢琴奏鸣曲是键盘音乐继平均律的又一个最接近神的时刻， 在我原本的印象里，所罗门，阿劳，肯普夫都是神品；而单曲第32有乌戈尔斯基，索科洛夫；31有古尔达晚年的单录，我听过无数版本，至今无法超越。 然而，聆听这张专辑是一个伟大而美妙的时刻。 塞尔金把这三首曲目变成了一首，这是一个从没有过的经验，我听不出三首曲目的差别，在一起娓娓道来的是贝多芬晚年关于神学，哲学的沉思。塞尔金的琴音是偏弱的，和他本人一样，在大师像是低调的不存在一样，但是这声音却是一种令人震惊的平静安详，像是死亡边上的舞蹈，我一刹那便懂得了贝多芬的晚年，那种以生命为代价的艺术。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cyNzE3MjE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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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adesus得演奏是最符合法国学派音色标准的，就是那种“似珍珠”的音色，颗粒晶莹剔透，寻找一种高贵的气质，但是在演奏莫札特时却让我有些想法。 这种过分注意音色的演奏，影响了曲目的流畅性，毕竟是德奥的风味，而且又是莫札特，他的天赋是水银泻地一般，绝不是印象派或是表现主义的作品。 而高贵的气质，这种很容易耽溺的气氛，也不是莫札特作品所需要的。我听过鲁宾斯坦的莫札特，极好。我以为极好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鲁宾斯坦收敛了感情和对于高贵气氛的过度沉溺，而让音乐呈现出一种天真的状态，在这几首中傅聪先生的莫札特更好。 Casadesus音色惊艳始于莫札特K475，止于27钢协 三星半 一星扣在流畅性和气氛上 塞尔指挥的其实很好，但是他并不是莫札特专家，莫札特还不是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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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勃拉姆斯的这几首钢琴作品的声音出来的刹那，我们可以想象着演奏者的样子。那个摇头晃脑的大帅哥，神经质一般服帖在钢琴边，放佛一种朝圣，伴随着一个破旧不堪的椅子嘎吱的声响，可惜这不是一种伴奏，真正的伴奏在演奏者的口中。他的手抚摸着琴键，原来巴赫四声部可以化为勃拉姆斯的感情，炙热的感情。原本以为是知性理性的古尔德，在勃拉姆斯那里找到了浪漫主义的突破口。 尤想起伯恩斯坦和古尔德的那场惊世骇俗的勃拉姆斯第一钢协，伯恩斯坦世故圆滑的读起了所谓“声明”以撇清自己与古尔德处理的关系，评论家口出恶言声称古尔德的技巧无法将那首钢协的速度变快，直接导致了古尔德远离了舞台。古尔德虽然远离了舞台，却把勃拉姆斯的音乐留了下来。勃拉姆斯的很多灵感来自克拉拉舒曼，本以为清教徒古尔德不懂。 其实他也是懂的啊 爱情对于古尔德意味着什么呢，那个把音乐写的很复调一样的男子，和评论家从来不讨论音乐，也许是气象问题，也许是人权问题。他默默的在电话里和朋友们谈天说地，在面前却缄默了，这个世界让他如此惊恐，纵使这么多药物也不能让他有丝毫勇气去面对。无数女子仰慕他，他在多伦多的雕像，无数人驻足流泪，这样的为艺术奉献一生的人，明白没有完美的感情，真正的完美就是死亡，而音乐可以超越死亡。 而此时，多伦多，人来人往，默默在椅子上注视的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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