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 · · ( 44张 )
想听 · · · ( 10张 )
听过 · · · ( 651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11位 )
-
惘闻
惘闻成立于1999年的大连,这是由当时2个酷爱The Smashing Pump...
-
張瑋瑋
白银饭店在浓雾笼罩的戈壁滩上
那里住着一些人,没有人知... -
刺猬★Hedgehog
「另一个世界的噪音流行」 Beijing Rock Band since 2005 http://hedgehogrock.com http://weibo.com/hedgehogrock http://hedgehogrock.bandcamp.com
-
Andrew Bird
官方网址:
他喜欢的艺术家 · · · ( 3位 )
他的乐评 · · · ( 8篇 )
Andrew Bird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做音乐而存在的
Andrew Bird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做音乐而存在的。 他从4岁开始接触小提琴,受过学院派的古典音乐训练。然而他说,“我现在甚至不觉得它是一件乐器,只是能发声儿的东西罢了。我拿自己的古典小提琴训练完全不当回事儿。” ("Now I don’t even think it’s an instrument I’ve been playing since I was a kid anymor...(16回应)
Andrew Bird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做音乐而存在的。 他从4岁开始接触小提琴,受过学院派的古典音乐训练。然而他说,“我现在甚至不觉得它是一件乐器,只是能发声儿的东西罢了。我拿自己的古典小提琴训练完全不当回事儿。” ("Now I don’t even think it’s an instrument I’ve been playing since I was a kid anymore. It’s just something I pull sound out of. I take my classical violin training completely for granted." ) 他开始吹口哨的年纪也早,5岁,据说是他奶奶教他的。然而真正把口哨用在他的音乐里,是2002年。那次演出,他的乐队Bowl of Fire不能出席,他便硬着头皮一人带着looping station上阵,并尝试在演出时吹口哨,然而观众的反响出乎意料的好。直到现在,优雅的口哨声已经成为他音乐的标志之一,他说:我发现在台上吹口哨可以使在下面说话的人闭嘴。 因为他最初学小提琴的方法是大量的听(Suzuki方法),Andrew从来不记谱,他说自己读谱子的能力也差。他擅长用耳朵聆听,这是他记忆音乐的方式。多么朴素的民谣传统。也许正因为如此,他对在正统管弦乐队里演奏古典作品不感兴趣:1,要读谱子背谱子,没劲;2,“管弦乐队里那种正襟危坐的氛围并不适合我”。 于是从Northwestern大学小提琴演奏专业毕业后,他自己组了支乐队,便是Andrew Bird’s Bowl of Fire。20岁出头的Andrew对那种二战前的摇摆爵士乐很入迷,Bowl of Fire的风格便定位于此。他们在芝加哥地区演出,自己压制专辑,Andrew喜欢骑单车穿梭于城镇之间,为自己的演出张贴传单。Bowl of Fire一共出了三张专辑,最出色的当属2001年的The Swimming Hour,Pitchfork居然给了它9分。然而Andrew Bird仍然不为人知,据说有时他们演出时,底下的观众甚至不足40人。 回顾那时,他说,六年前,如果有300人的观众,我就会开心的跑去演出,不管是世界上什么地方。然而,2008年9月,Andrew在芝加哥Millennium Park举行免费演出时,观众达到13000人。如今Andrew曾经演出过的场地中不乏非常著名的Radio City Music Hall(纽约),也就是经常举行格莱美奖的地方。 然而比起Radio City Music Hall来,似乎Andrew更加珍惜自己在芝加哥的Civic Opera House演出的经历。那是一幢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物,他读大学时会去那里看歌剧。2009年4月,他终于站在这个舞台上,想来这会是多么难忘的经历。使这经历更加难忘的是——Andrew在那个舞台上,当着3500个观众的面,把小提琴掉了。它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那把琴已经跟了他20年。 当时的曲目是Fake Palindrome,应该算是Andrew Bird back catalogue里最让人激动的曲子,它甚至曾经在现场引起过pogo,这实在令人惊异。 还好他的小提琴一天之内就被修好了。上帝保佑。他平静的说,这种事情大概每几年就会发生一次,因为他激动起来会忘记一切,“我脑中的血液凝成了黑色的一团,就像动脉瘤。”Andrew是投入音乐便忘掉自我的音乐家,他会一天在录音室里工作15个小时,连午餐也站立着解决,直到累得发昏,“我依赖一些非常明显的征兆来告诉我可以停止工作而去休息了,比如:绊倒在电线上,或者失手掉了小提琴,让它摔成两半。后者的确发生了。” Andrew从来不缺旋律。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有旋律在环绕,有时那样清晰而强烈,甚至挥之不去。然而为旋律谱写歌词却是麻烦的过程。“假如我不是那么喜欢唱歌,也许我的音乐会全都是器乐。”Andrew会在开车的长途跋涉中编歌词,“就像在解密码,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趣”。Fake Palindrome的歌词尤其令人摸不着头脑,他说,“That was a particularly long drive.” Natural Disaster也是一个例子,它甜美安详的旋律已经存在了4年,然而直到Noble Beast录音开始的两周前,它的歌词仍然没有全部完成。为此,Andrew曾经临时抱佛脚去芝加哥附近的植物园寻找灵感。那次考察促成了这一句:Anthurium Lacrimae decays underneath the canopies. 2005年的Andrew Bird & The 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是他解散Bowl of Fire之后的第二张个人专辑。它的创作从他在伊利诺伊州的农场里开始,那是个孤独僻静的地方,甚至连收音机电波都没有。Andrew把谷仓改装成一个录音室。他所有的时间都消磨在那里,试验他的音乐。 陪伴他度过那些孤独创作时光的还有他的鸡。他曾经有26只。每天早晨,他取来新鲜的鸡蛋,把它们打碎,做成煎蛋,就着咖啡吃掉。然后在他的谷仓里度过毫无打扰演奏音乐的一整天。鸡成了他音乐创作的一部分。然而他居住的农场附近有许多土狼和浣熊,那些浣熊袭击了他的鸡,渐渐的,他的鸡越来越少,直到一只也不剩了。“有时我在早晨醒来,看到麻雀用鸡的羽毛做窝,便又会想起那些鸡,想到我是怎样没有好好的保护它们。它们真是奇妙的生物,为什么这些无争的鸟儿会每36小时下一只蛋呢?” 这便是他2005年专辑名称的由来。Andrew喜欢读历史性的故事,它们放飞他的想象。在一本20世纪初的小册子里,他读到,某一页的左边写道:Bowl of Fire,右边写道:The 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 他用前者命名了自己的乐队。后者太长,虽然不适合做乐队的名字,却一直盘旋在他脑子里,直到他觉得,那就是他专辑合适的名字。然而这张专辑在真正完成之前,曾经被他两度全盘推翻再来,“最终我相信自己在环境音乐和流行音乐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 专辑内页里写道:给莫瑞尔和亨丽埃塔,我很抱歉… 莫瑞尔和亨丽埃塔?是他的前女友么?“不”,他说,“她们是我的鸡”。 Andrew Bird把他的专辑献给了他那些已经不存在了的鸡。 Bowl of Fire解散之后,Andrew的音乐风格便背离了早期的摇摆爵士乐。“我可以认同那时写的歌词,但是音乐上,23岁的我让现在的我觉得十分遥远”。从某一时刻起,Andrew甚至开始脱离其他音乐流派对他的明显影响。“有一天我和平常一样走进唱片店,心想,今天我可以从别人的音乐里学到什么呢?然后突然我意识到,我并不真的感兴趣。实际上一直让我不断追寻的是我脑海里的音乐。”如此,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不喜欢别人给他的音乐贴上“独立摇滚”的标签,真的,他并没受过indie rock的熏染——一个以古典小提琴起步,吸收了许多民谣,爵士乃至拉丁美洲的骚动鼓点的音乐人,是不会觉得自己和Sonic Youth有任何相同点的。曾经有评论把他的口哨冠名以:独立摇滚口哨,Andrew的反应是:像Peter Bjorn and John?不会吧?! 他音乐里层层交织的小提琴和口哨是Andrew Bird音乐最鲜明的标签。很久以前他就学会熟练利用looping station建构起声音的堡垒了。那声音是精致而复杂的,有时甚至让人怀疑那是否真的是Andrew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管弦乐队。 而他的歌词,虽然并非具有深刻含义,却奇特可爱,令人着魔,经得起推敲和揣测。Andrew喜欢艰深模糊的歌词带来的想象空间。他说,“我经常误解别人歌词的意思,也以别人误解我的歌词为乐。” “你拉起我的手,带我一起去看丘比娃娃的游行。” You took my hand and led me down to watch a kewpie doll parade.” (Masterfade) “我的皮肤,白皙如羊皮纸,干燥如闹市区的写字楼。” “My skin is, white as parchment, dry as downtown office building.” (Skin is, My) “拿出你们的量杯,我们来做个新游戏, 到教室的前边来,我们来测量你的脑容量。” “Get out your measuring cups, and we’ll play a new game. Come to the front of the class, and I will measure your brain.” (Measuring Cups) “我知道, 在这片土地上崩裂的经济状况中,我们将会见面; 那时会有桌椅,会有小马驹和跳舞熊,甚至会有乐队。 秋后,将不会再有国度,不会有货币,我们依仗着自己的智慧生活。 我们将扔掉急救盒,以蝴蝶刀换取苯丙胺盐, 这还不算,哦!那儿还会有零食!还会有零食!” I know we're going to meet some day In the crumble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of this land There will be tables and chairs There'll be pony rides and dancing bears There'll even be a band Cause listen, after the fall there will be no more countries No currencies at all, we're gonna live on our wits We're gonna throw away survival kits, Trade butterfly-knives for adderall and that's not all ooh-ooh, there will be snacks there will There will be snacks, there will be snacks. (Tables and Chairs) 以上歌词全部来自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它的封面是一只披着斗篷,像山羊一样的动物,然而它长着爪子。Andrew解释说,“Jay Ryan(插画家)开始画的版本里它长着蹄子,我说,Jay,长蹄子的动物不大可能生蛋啊。” 似乎生蛋的主题对这张专辑真的很重要。
强大然而不那么高姿态的回归 - 从country sad ballad man说起
感觉country sad ballad man讲的是Country House那一系列胡闹大战给他们/Damon带来的苦痛影响。 95年blur从country house开始和oasis大战。虽然单曲卖的比oasis好,但专辑the great escape输得很惨。评论对此概括为: Blur has won the battle but lost the war. Blur的四人被此事糟蹋得不行了。两年之后出了张同名专辑...(3回应)
感觉country sad ballad man讲的是Country House那一系列胡闹大战给他们/Damon带来的苦痛影响。 95年blur从country house开始和oasis大战。虽然单曲卖的比oasis好,但专辑the great escape输得很惨。评论对此概括为: Blur has won the battle but lost the war. Blur的四人被此事糟蹋得不行了。两年之后出了张同名专辑,这首歌选自于此。 Yeah, I found nowhere It got to know me Let me sleep all day Spend the money I haven't felt my legs Since the summer 自从那个夏天我就头重脚轻了。haven't felt my legs我理解为下肢失去知觉的意思。那个夏天 - 哪个夏天?1995年8月14号两个乐队的单曲同时发行,之前媒体早已把此事炒上了天。大门在这种情况下大概头重脚轻了。 英国的夏天的确无聊,大家都度假去了,死气沉沉,媒体也大概都是没事闲的。 And I don't call my friends Forgot their numbers VIP 223 狂想一下 - 难道是大门出席什么活动的name badge?“这是重要人物223号” I had my chances Or did they have me 我曾经有机会的,或者说,机会捉弄了我。写的真好。后半句写出了无能为力随波逐流的意思。 Now stay up nights Watch TV I'm country sad I'm a ballad man 现在就颓了。熬夜看电视。我是个悲伤的乡村慢板歌手,能这么翻译么? - 不对,大门你干吗把country放前边?按英语的习惯多个形容词排列时带主观感情色彩的放前边,所以正常语序下应该是sad country ballad man。个人以为大门在强调这个country - 它代表了country house时期一系列的烂事。那country sad大概就是因为这些烂事郁闷颓废的状态了。这样一来这两句和上两句的逻辑关系也很合理:先描述具体事件(颓废悲伤的表现 - 熬夜看电视),再作总结(我TMD是因为那件烂事才这样的)。 I'm on a comeback roll Yeah, I'm a blizzard 卷土重来啊!我回来了!我是暴风雪!对啊,同名专辑不就是强大的回来了么?老子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因为单曲大战的傻x!让你们看看老子的厉害!同名专辑的确很厉害,它使人们不得不对Blur重新估价。 And in my motor home Sweat on my pillow all night 然而呢,内心还是受伤和脆弱的。大概做噩梦了,不然枕头不会被汗水浸湿。 的确。仔细掂量Blur这张专辑,这个回归不是强大的高姿态的回归,它是苦痛的,迷茫的。
不错,没啥特点的不错
The Script是个爱尔兰三人团体。这张同名专辑可谓被众人望眼欲穿。他们市场运作很成功,以至于相当相当多的人早就知道这个乐队,还对他们的单曲耳熟能详 —— 况且远早于专辑发行时间。这实在是很厉害。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那么成功呢?数数他们那几支脍炙人口的单曲:We Cry, Before the Worst, The Man Who Can't b...(4回应)
The Script是个爱尔兰三人团体。这张同名专辑可谓被众人望眼欲穿。他们市场运作很成功,以至于相当相当多的人早就知道这个乐队,还对他们的单曲耳熟能详 —— 况且远早于专辑发行时间。这实在是很厉害。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那么成功呢?数数他们那几支脍炙人口的单曲:We Cry, Before the Worst, The Man Who Can't be moved。个人觉得Before the Worst稍微出色一点。其他歌儿,说实话,听着给人千篇一律之感。 整张专辑还ok,旋律很抓人。听的时候觉得挺好。然而听完之后什么也不记得。没有任何波澜。风格元素多样,模仿功力很好,或者干脆说,商业炮制的好。我在旋律和编曲里找到了coldplay, jason mraz甚至backstreet boys的影子。呃。这是一张定然不会留名音乐史的专辑,然而还是很入耳。 大概这就是Pop的特点。 个人预感接下去他们要大红。
他的音乐动态 · · · ( 13个 )
-
-
Soundtrack [Mark Suozzo] / Import / 2011-04-10 / Milan / Audio CD
实在是太赞了。Whit Stillman电影里eccentric的台词和人物的与曼妙悠扬的旧时代音乐总是最精彩的结合。主题曲给我的感觉像是张爱玲的名言: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4月14日
-
-
-















![Soundtrack [Mark Suozzo] - Damsels in Distress Soundtrack [Mark Suozzo] - Damsels in Distress](http://img3.douban.com/spic/s8986306.jpg)







一个古老忧伤的故事
The Decemberists并不是又一只普通的美国独立摇滚乐队。 他们有悦耳流畅的旋律:简单,质朴,亲切,乐哈哈地振奋人心。不待见他们的人也许觉得The Decemberists有些发傻。也许他们的旋律里透着美国乡村民谣的土气,与之相配的还有早期如假包换的土气歌词:“I’m very sorry Steven, but your bicycle’s been stolen...(0回应)
The Decemberists并不是又一只普通的美国独立摇滚乐队。 他们有悦耳流畅的旋律:简单,质朴,亲切,乐哈哈地振奋人心。不待见他们的人也许觉得The Decemberists有些发傻。也许他们的旋律里透着美国乡村民谣的土气,与之相配的还有早期如假包换的土气歌词:“I’m very sorry Steven, but your bicycle’s been stolen”。不过这(所谓的)“土气”也是我喜欢的。他们有奇特尴尬的幽默感。The Decemberists来自美国俄勒岗州波特兰,主唱/吉他手/主要创作人Colin Meloy曾先后在俄勒岗和蒙大拿大学学习创作写作(Creative Writing)。他们的歌词大多是文学气息浓厚的民谣故事,也许和Meloy的进修不无关系。 The Decemberists奇特的幽默感反映在早期的歌词里,除了上文提到的为丢失自行车向朋友赔礼的歌(“The Apology Song”),还有暴露狂(Billy Liar's got his hands in his pockets. Staring over at the neighbor's, knickers down - Billy Liar把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邻居家,脱下内裤);两位沉船事件后幸存的水手在大鲸鱼肚子里的复仇故事(The Mariner’s Revenge Song)。 然而The Decemberists的另一面是古老纯净的忧伤。2007年的专辑The Crane Wife和2009年的专辑The Hazards of Love就是代表 - 两张都是可以称为摇滚歌剧的概念专辑。后者尤其明显:全碟歌曲连成一体,没有间隙。 The Hazards of Love讲的是一个悲剧爱情故事。它似乎老套。然而初次从歌词知道这个故事的始末,依然忍不住落泪。 故事从器乐的Prelude开始,紧接下去是The Hazards of Love 1。女主人公Margaret某天在树林里好心地拯救了一只受伤的小鹿: My true love went riding out In white and green and gray And there she came upon A white and wounded fawn Singing: oh, the hazards of love 然而夜幕降临时小鹿变成了男主人公William: The taiga shifted strangea shifted strange The beast began to change (2. Hazards Of Love 1 (The Prettiest Whistles Won't Wrestle the Thistles Undone)) William是一个孤儿,早年间,林中女王从河中漂流的摇篮里救出了他,并给他施了魔法:白天William是一只小鹿,夜晚才恢复人形。林中女王意图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作为陪伴。 然而,William和Margaret恋爱了,而且Margaret怀了William的孩子: And when young Margaret’s waistline grew wider The fruit of her amorous entwine inside her (3. A Bower Scene) 林中女王得知后,怒吼咆哮,要阻挠他们的爱情,把William拒为己有。她唱道: How I made you I wrought you I pulled you And now: this is how I am repaid? This is how I am repaid? (8. The Wanting Comes in Waves / Repaid) William苦苦哀求女王。他表示,只要女王同意让他们度过这个不受打扰的晚上,他愿意在清晨回到女王身旁。女王同意了,但威胁他要以余生来偿还: And if I grant you This favor to hand you Your life for the evening I will re-take by morning 然后,经过一个interlude,在Track 10,恶棍Rake出场。他结过婚,婚姻的前9个月还不错,但妻子在生产第4个孩子时和婴儿一同去世了,留下Rake和三个孩子。他憎恨他的孩子,把他的两男一女挨个弄死了(投毒,溺水…)。The Rake’s Song是全碟中最出彩的,无论是歌词还是乐曲。为什么写恶人这么容易呢? I was wedded and it whetted my thirst Until her womb started spilling out babies Only then did I reckon my curse What can one do when one is a widower Shamefully saddled with three little pests All that I wanted was the freedom of a new life So my burden I began to dives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Charlotte I buried after feeding her foxglove Dawn was easy: she was drowned in the bath Isaiah fought but was easily bested Burned his body for incurring my wrath (10. The Rake’s Song) 接下来,他动了Margaret的邪恶念头,把她从William身边拐走了。 Rake胁迫Margaret来到河边,林中女王助了Rake一臂之力,让他们过了河。“是你驱除了对我那可怜孩子的诱惑。你留着年轻的Margaret吧!强奸她或杀了她,随你的便”。 And you have removed this temptation that’s troubled my innocent child To abduct and abuse and to render her rift and defiled But the river is deep to the banks and the water is wild But I will fly you the far side (12. The Queen’s Rebuke / The Crossing) William追到河边时却无法过河。他哀求河水,“请这次让我过去,让我去拯救我的爱人。我愿意以自己的生命做交换,哪怕下一次渡过你时,让你卷走我的躯体。” But if you calm and let me pass You may render me a wreck when I come back So calm your waves and slow the churn And you may have my precious bones on my return (13. Annan Water) 此刻,在河的对岸,Rake在调戏/威胁Margaret: RAKE: Don’t hold out for rescue None can hear your call ’Til I have wrest and wrecked you Behind these fortress walls MARGARET: O my own true love O my own true love Can you hear me love Can you hear me love? (14. Margaret in Captivity) 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并不明朗。也许William及时赶到河对岸,杀死了Rake救出了Margaret,抑或,William赶到时,他的爱人已经死了。然而结尾的一幕是真切的:在河水中间,William抱着他的爱人Margaret,轻轻吻她。 So let’s be married here today, these rushing waves to bear our witness And we will lie like river stones, rolling only where it takes us With this long last rush of air, we'll speak our vows of starry whisper. And when the waves came crashing down, he closed his eyes and softly kissed her. (17. The Hazards of Love 4 (The Drowned)) 个人觉得最感人的一刻,在于William陈述的第一人称突然转变为第三人称。于是一下子,你知道这对恋人已经被河水吞没,从此消失不复存在了。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