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披着雨衣的巫师在星星和迷雾之间飞行。
标题是整张音乐听下来的感觉。 其实觉得他的声音和ant或是chris Garneau,还有arco和james blunt的都有相似。只是更奇怪,更不正常。 听他一会儿抒情,舒缓,一会儿轻盈放纵。一会儿交情压抑。似乎偶尔会高兴地扭动起来,偶尔会不以为然地撅一撅嘴。声音就是他躲避雷电和暴风的雨衣,是他发泄情绪的小利箭,是他扮...(5回应)
标题是整张音乐听下来的感觉。 其实觉得他的声音和ant或是chris Garneau,还有arco和james blunt的都有相似。只是更奇怪,更不正常。 听他一会儿抒情,舒缓,一会儿轻盈放纵。一会儿交情压抑。似乎偶尔会高兴地扭动起来,偶尔会不以为然地撅一撅嘴。声音就是他躲避雷电和暴风的雨衣,是他发泄情绪的小利箭,是他扮演小贱人的桃红眼影粉和翠绿腮红。 replace me,唱得不高兴地,唱得不开心的,唱得不开放的,压抑唇齿,咬碎牙龈。那个词叫做什么呢。嗯,低落。鬼魅地。把门都关了,走吧。人们。用嘈杂代替我。用肮脏代替我。用毁灭代替我。 fit, 声音瘦了。脸瘦了。眼睛瘦了。骨节瘦了。雨衣下的身体干瘪得像不透气的芦苇。水滴滑过去都看到空隙。那么求求你。等一等。 Tilting Trains, 准备起飞了。坐上去东京的飞机。坐上全速飞行的火车。下降。蜷缩。飞过冬天和暴风雪。飞过阴暗不明的夜晚。飞过猜测的隐身人。飞过侥幸脸的猫。飞过提水桶和歪帽子公爵。 Asthmatic,哮喘病人唱摇滚。吸气,不吐气。我的小脾气。 Fashion House,访问你负担不起的时髦漂亮的房子。工厂爆炸了。你去哪儿了。我们去远郊的森林。你不要忽略你负担不起的时髦漂亮的房子。时髦漂亮的姑娘。时髦漂亮的车子。时髦漂亮的感情。你怎么能负担得起呢。 The Planning Stopped,所有的预谋都像一个狡猾的笑话。所以很无奈。有时候觉得愤怒。讨厌的是什么?厌恶的是什么?一个圣诞预谋还是始终无法正视面对现实的自己,还是计划好完美预谋的惶惶不安的哪一个?还是看不到所谓迷惑的未来?无论如何,stop。 Plasticine Plugs,按下暂停键。整个世界都被抛到一边。反正你就要失去了。失去我。我在天空翻飞。如果可以你来找我。catch me。 Plastic Pre-Flight Seats,最喜欢这首。穿着一走路就会滑水滑雪滑过水泥平地的尖靴子,手执黑色的长魔棒,点一点,jump in,点一点,jump out of your skin。你觉得是不是在飞?找一张悬挂在几千米高空上的魔椅,对着宽阔窄小的世界星球银河系低低地故作惊讶地叫一声,呀啊~ Newsflash,旅行应该会有平缓的平原,读一篇小小的简讯,把心潮起伏留在后段。 Fluorescent Lights,好像穿梭时光隧道的尽头,又像从上一次旅行的空洞中掉落了。不断想着。能去哪儿呢?我不能走得。离开我想的太远了啊。在这些不断闪烁灯光背后。那个地方是我要去的不远的那个地方吗? Boarding Lounges,要下降了。神秘的远方。Say Hi。 Tokyo Moon,目的地到了。你high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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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觉得离孤独最近的人。
07年的时候你还是个胖子,Midi的民谣舞台上脱掉上衣一身横肉,就在这台上放荡地蹦起来,下面的人竟然都跟你合着唱“人民不需要自由。”我忘了你有没有唱“梵高先生”,也许唱了,于是结束后我去买了你的两张CD,一张《禁忌的游戏》,有《罗庄的冬天》,这张我听得不多,另外一张是《Has man a future》,被反复地放在CD...(31回应)
07年的时候你还是个胖子,Midi的民谣舞台上脱掉上衣一身横肉,就在这台上放荡地蹦起来,下面的人竟然都跟你合着唱“人民不需要自由。”我忘了你有没有唱“梵高先生”,也许唱了,于是结束后我去买了你的两张CD,一张《禁忌的游戏》,有《罗庄的冬天》,这张我听得不多,另外一张是《Has man a future》,被反复地放在CD里渐渐地有点磨损。 我在豆瓣写的第一个音评就是《MAMA》,那个长达17分钟的版本,最后闪现出来的那三分钟,如梦似幻,似真亦假。从北京回来后,好多次我失眠,在被子里抱住自己单曲循环这首歌,像一支安慰剂。有时候哭着睡过去,迷迷糊糊间耳机里还是你温厚的唱:MAMA,don’t let me down,蒲公英和炊烟,都在等你。凌晨四点看着天亮亦会不那么孤独。 似乎孤独这件事从这时起具有了可以被记忆的实感。 后来我到了北京,看了演出,台上内个插科打诨的人,仔细看的确是像会在不经意间写出那些惊心动魄歌词的人。 (你知道嘛,流行小说的笔触或是不靠谱的星座评论这时便会写:有一种人能在人群中嗅出彼此的气息,无论多么华丽欢乐的外表,也掩盖不了彼此相通的,用来相认的气息——孤独。) 好吧,不能这么写,会吐的。 那时候我还对人生怀着很多灿烂的期待,即使是被赶到湿嗒嗒的墙角,即使连熬四五个通宵,即使睡在夜班火车的地板上,我的孤独也并不如你的彻底,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你戏谑的表情,好像说,这个世界就是这个傻逼样儿,好好玩儿吧!但我也想像得到自己一定会温和地说:“别那么愤世嫉俗!”当然可能是英文版的“Don’t be such a cynical person!”,有时候我的矫情和骄傲简直都要让自己感到恶心起来,但当时我的确认为中庸的温和就能拯救孤独,或者至少能让它稍微好一点儿。 在偌大的城市里,找到了气味相投的朋友,也如愿和爱人在一起。我不再听那些触痛内心的歌曲,那些无法交托或稀释的情绪被很好地包裹起来。我们百无聊赖地在外面晃一下午,随便买个便宜的好看的磁盘子,超市里选一尾鱼,红烧了,望着彼此油光满面的脸满足地笑。对于一个生活具有consistency的人来说,孤独是无足轻重的东西。《我爱南京》是什么时候出的?我不知道,《工体东路没有人》貌似卖太贵,当时还是穷逼的我无力负担,《你好,郑州》这个专辑的名字还是刚才我翻豆瓣音乐人才知道的。所以,我根本不是你的脑残粉,总的来说,因为远离了孤独,我远离了你。 时间能对人心进行大幅度地改造,空间同样是。现在想想自己,换个城市生活仿佛换个常去帮衬的餐馆般轻易,印象中站在环贸11层注视着窗外积雪深厚的城市,十分钟之后,我决定回长沙。回去的那天凌晨, 1点,沿着北二环嚎啕大哭了一路,那么放肆,大概没人听到,也大概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 回来后一年,我坐在办公桌前,平静地下了这张专辑。 “我的生活和我的想法,从此相隔了万里。曾经爱你的每一条街,是我新鲜生活的起点。” 就像每一个在惊心动魄里回来的人,看着从前那些叫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叫人心脏绞痛的失去,叫人油然生出幸福的温暖……一切一切都缓慢离开自己的身体,只留下孤独。 那一刻,我才完完全全地触及到了你。以及你所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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