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撇的音乐

从去年那张《one day》开始，我以为我将不再那么喜欢他了。曾经遥不可及的一张面庞突然成为每年相约的老朋友，就像《one day》封面上那张依然干净却不再忧郁的脸，突然便缺少了什么。 可我忘不了去年10月末，西湖边微冷的风。忘不了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以及一双湛蓝的迷茫的眼。他在台上独自弹着钢琴，周身都是微蓝的灯光。他羞涩的笑，面对台下陌生的语言以及尖叫不知所措。不小心唱错了，便兀自停顿在空空荡荡的舞台上，像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那时我们离他很近，却依然遥远。遥远到没法让他知道，我们如此期望伸出自己温热的手，仅仅是放在他孤单的肩上。那一小时不到的时光里，安静有时，狂热有时，却挥不去心头淡淡的落寞。总觉得，他应该是在一个更小的空间里，有坚强的四壁，安静围坐的人群。甚至也不需要注视着他，就只是听着。彼此都觉得安全。 后来，他来到西湖边的小凉亭里签售。被人群围挤，被闪光灯追捕。每个人都想要握手，想要拥抱，想要合影，想用笨拙的德语说声Ich liebe Dich。可风还是很冷，他尚未适应被这么多陌生的语言和人群包围，对每一声呼唤都如受惊的小兽，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微笑着，配合着，茫然着。我曾想当我面对他时，我会怎样？握手么？尖叫么？可最后我竟只是羞涩的说了声I LIKE YOU VERY MUCH，便匆匆让开了位置，然后站在旁边看他继续被人群淹没。我想我曾如此接近，可我无法碰触，于是近在眼前的他，成了一幅不真实的画。像一台巨大的3D屏幕里，虚幻的假象。 也是从那时起，我对一切产生了怀疑。不是喜爱着就够了么？为什么一定要进入彼此的世界？当真的交汇才发现，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你不能期望，曾经真实的看过，便是真的接近。那其实只是放大了陌生感。于是2010年小麦将再来杭州的消息，没有让我激动不已。我想起那张只听了一遍便放在一边的《ONE DAY》，怕再一次近距离接触了之后，我将不再爱他。 然而，此种犹疑，却在新专辑的歌声里瞬间就消解了。 专辑名字很长，封面很沧桑。我再次想起西湖音乐节时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原来是故意的，也许那时的他便开始想挣脱自我束缚，从《rose》时期古典美少年的身躯里，从《one day》那张模糊不清的笑脸里。一切都返璞归真，原始录音室的粗糙效果，忧郁沉静的钢琴，不变的呢喃低语。当这些细碎的声音流进耳朵时，某种熟悉让鼻头微酸，内心忽然就柔软起来。虽然此刻他不在眼前，却是那么近，好像一抬手便摸得到。 其实，一切只要这样就好。如果我冷，你的歌声可以给我抚慰。如果你冷，我会伸出双手，穿过漫长的虚空放在你孤独的肩膀，即便那只是一个遥远的背影。 最终，我查看了2010杭州站的演出地点——旅行者。那里很小，有坚强的四壁，有木桌和啤酒，灯光昏黄。我想我会去，不是要去握手或者拥抱，就是坐在角落里，听一场歌，彼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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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晴天过后，据说明日将继续雨水。 我想起门前由于小区整修而泥泞破损的道路，然后开始计算若是为了避免其实无可避免溅起的泥点我将多花几分钟时间走完每天例行的路程。 我只是尽力将思绪集中在某一件事情上，即使那实在渺小的无关紧要。要不然就像整个人会被黑夜吞噬了，关上灯之后，就迅速的消散到浓黑的每一颗细小粒子里，化作水分子，化作尘埃，化作废报纸上卷起的毛边屑…… 就像今天的大多时刻，我都以为自己不存在。 我不认识Lotte kestner，我甚至懒得用GOOGLE从某段专辑介绍上扒下一段关于她的文字。所以我并不打算说音乐。一两个月前我在TBS上下了这张专辑，然后过了几个礼拜，我无意中听了它，并沉默的给了五星。再然后就是今天晚上，我突然又翻出它。当那简单、微弱形如耳边低语的女声从音箱里缓缓流出来的时候，我便写下了开头的那些字，以及“我恨这样的时刻，如果还是下雨”这样莫名其妙的标题。 可事实上窗外很平静，甚至闻不到一丝潮湿的味道。 这一切的原因在于，我被日复一日的生活打磨得迟钝了，我不看电影，不写文字，甚至拒绝做梦。我想一直仰着头望天，等老天泼下雨水扬起沙尘暴扔下外太空不明垃圾，直到掉下有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可就在长时间当机的某个间歇，这把女声突然就把整个人包围了。就好像坐在你对面，抱着把吉他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哼唱着。虽然没有吸引你全部的注意力，却那么恰如其分地融在你俨然空虚了的时光里。我没有等到老天爷掉下希望来，却是终于收回了飞得太远的魂魄。 如果这个女孩真的在对面，那么我会想就这样抱着枕头不发一言的看着她吧。听她哼我其实听不懂的歌词，手指拨弄琴弦。 渐渐平静，渐渐怅然。渐渐就不再躁郁了。 可惜我仍不能说这音乐是温暖向上的。因为它其实很孤独。像雨水，小一点，细碎一点，滴滴答答敲在窗子上。如果你昏睡了，你甚至听不到，却在醒来后感觉潮湿而孤寂。 而我不知道明天即将来临的雨水又是不是这样。 唯一确定的只是，不管那是滂沱大雨还是缠绵小雨，我仍必须出门，穿过由于小区整修而泥泞破损的道路，小心翼翼的避免其实无可避免溅起的泥点。在步行10到20分钟之后，到达那个固定的地点。 如果我存在在那，如果还是下雨。我将记得带伞。 而我不恨这样的时刻了，这种暴虐而卑微的情绪，同这过于私人的音乐一样，也许只适合留给自己。 PS:我今天才知道Lotte kestner居然就是trespassers william的主唱！！！啊啊啊~我居然没听出来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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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以为她再也不可能回来，而今她回来了。白了也好胖了也好，陌生了也好，希望她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在观察4周后，许美静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作为大闹酒店的主角，她将不会被起诉；而作为公众人物，她的复出几乎成为不可能。 这是最合理的结果，也是最残酷的结果。 一年多前，我写：怀念那个深夜不归的女子。在我的想象中，她淡定，从容，隐世。 而现实打破美好想象。两年后我才知道，那段以为是佳话的感情，原来是复杂的三角恋。那个我以为淡定从容的女子，原来是这般痴傻癫狂，为了爱情，落得今天这样的结局。 是的，为了爱情。 无论有钱、有地位、有名气，人前多风光无限。却都会陷入爱情。 不同的是，有些人虽然认真，却有能力自我痊愈。比如从前的比特嫂。 有些人不再当真，流连花丛，片叶不粘身。比如克鲁尼和老尼克尔森。 还有些人，太过认真，爱到痴傻，未得结果，最终成癫成狂。 没人知道是何种境况可以逼人到如此地步。感情事个中愁怨只有自己最明晰。 而事件的男主角在她大闹酒店事件一个月后仍没有声息。 有情时自是千般好。无情了呢？不闻不问状若云淡风轻。 顷刻间，那个不知面目的男子，写了那么多好歌的男子，竟让我开始憎恨。 为美静这么多年的悲。对，这么多年，仍不得结果，就算过往甜蜜，最终也只是悲。 从2001年开始等。5年已过。竟再不能闻那深夜里抚慰心灵的歌声。 她不美丽的脸庞上盛开着欲语还休。她的眼竟从未让人读懂其中哀愁。 她的心，如何百转千回过，都随着这癫狂成为秘密。不会再有人知道。 就疯了，然后不再受痴恋的苦。就解脱了，从此与这纷扰尘世划清界限。 就忘了，所有姓名。 突然不再敢听她的歌，怕字句纠缠美好，对应现世无端苍凉。 也不想再挂心她而后的境况。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告别繁华，留给红尘一声叹息。 所有爱怨嗔痴都是毒药。也许疯了才能全然明了。 那个深夜不归的女子，终于隐进浓黑夜色彻底远去。 这是最合理的结局。也是最残酷的结局。 200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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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得知许美静在中秋晚会上复出了，找来视频看，声音熟悉，面庞却已陌生。但无论怎样，8年之后，她还是回来了。 翻出04年写的旧文纪念之。 慢慢的，三年光阴就这样消失，她仍未归来。 　　就连我也鲜少去听她的歌了，只是名字熟悉，尚可忆起是曾经喜欢的。 　　前段时间心血来潮，用GOOGLE搜了一下“许美静”三个字竟有条新闻，说她怀孕待产，后来经纪人出来辟谣，说她在旅行。以前也曾揣测她突然消失的原因，嫁人，生子，却都不是。许是厌倦了，这个浮华的年代，不再有人肯静下心听她的歌。 　　若寂寞越发苍凉，若嘴唇与嘴唇的相碰只有孤独声响，那不如就这样结束掉，一个人消失在许多人面前，将声音留给喧嚣。 　　我却是越发想念这个深夜不归的女子的。不经意的一次，突然放起那首《当阳光变冷》，竟那么自然就随着哼唱，应该腐烂发霉了的字句却如此清晰，一一浮现。 　　于是找来她的唱片，一首首重温，那颓废孤冷的声音，在黑夜里熨贴灵魂。多年以前的细微末节也开始浮泛反涌。她是我第一个坚持买完所有唱片的女子，在17、8岁的年纪，亦是她的歌祭奠我几多心事和回忆。 　　买的第一张是《铁窗》，封面上一个不漂亮的女子，神情惶惑。却在一听之下便被那孤独的声音俘获。然后是《蔓延》，老板说这张变风格了，卖的没以前好。我却仍然喜欢。甚至还为那首《蔓延》写了一篇小说。记得里面有首《发呆》，许美静自己的作品，对着墙上的钟数着“滴答滴答”，寂寞瞬间蔓延。 　　后来又买了她成名的那张《都市夜归人》，许是因为前面的印象深刻，反而对这张感觉平平，唯一那首许美静自己作词作曲的《颜色》留有深刻印象。在这期间还意外的在学姐那里买到了她的第一张专辑《明知道》，虽然那时的声音不如现在成熟，却也十分吸引人了。印象比较深的有《多疑的海洋》、《不如不要》还有翻唱林忆莲的《影子情人》。 　　到了《快乐无罪》，感觉美静变漂亮了。有小道消息说，她和经纪人陈佳明在恋爱，虽然不知真假，却是高兴的。工作伙伴，生活伴侣，本就是一段佳话，如同我喜欢的杨乃文和林玮哲一样。 　　这是我极其钟爱的一张专辑，几乎每首歌都爱不释手。一直都很喜欢诗人李格第的词以前只在齐豫的歌中可以看到。还有首写给王祖贤的《雾与酒馆》华丽而迷离，可惜王的声音难以演绎出歌词的含义。在这张专辑里他为许美静写了首《风的叹息》，歌词优美而哀伤，也映对了我一段青涩爱情。于是成为最爱的藏品。还有旋律优美的《荡漾》，泛着淡淡哀伤的《回心转意》。迷离的《边界1999》……不只是愉悦了耳朵，更贴近了心灵。 　　2001年，美静推出了全新专辑《静电》。 　　风格看似转变了，但内在仍是人们熟悉的那个她。 　　专辑十分耐听，每多听一遍，便可发现更多惊喜。华丽的电子编曲给音乐丰富的空间感和想象感。精良的词曲创作，展现给人们一个全新的却是更丰富了的许美静。 　　我不知道当年《静电》卖的好不好，但就在这张专辑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 我象往常一样期待她下一张专辑的惊喜。却一等就过了3年，而且仍然遥遥无期。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无从知道。 　　许是三年的时间这个世界已经变的天翻地覆 许是她的音乐已开始不合时宜。如同日前突然宣布退出歌坛的陈洁仪。那首《东弯土星》听的我心痛隐隐。却是无可奈何的，当唱歌已经不是一件让自己快乐的事时，又何必再唱呢？ 　　那么多爱音乐的女子都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有的是甘愿，有的是被迫。曾经唱过《跟踪》、《有染》而现在是钢琴教师的阮丹青，说她真的很想再唱歌，但却没有机会。 　　相隔8年才推出第二张专辑《欲言又止》的陈冠茜，封面上用宽大的帽子掩饰着惶恐。她的音乐是美丽的，却无人捧场。 　　或许这个年代就是流行R&B伪摇滚和口水歌的年代。 　　那些寂寞的声音已经无人聆听。于是他们消失在深夜的浓黑里，遥无归期。 　　我却在这个时候，无比的想念起那个深夜不归的女子。以及那些在音乐里孤独盛放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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