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的音乐

“罗马被称为永恒之城。” 在那不勒斯开往罗马的旅游大巴上，导游一边背教科书似地介绍着罗马的概况，一边给横七竖八地腻歪着的人们播放影碟——《罗马假日》，OMG！果然是《罗马假日》。我不由得咯咯哒哒地在心里窃笑了几下，窃笑自己的旅游功课强迫症，窃笑自己在行程前特意从犄角旮旯里翻出这张“经典”鸳梦重温了近两趟——中文配音和英文发音各一趟。导游用的应该是意大利土产的影碟机，没有中国制造的功能那般强大，切换配音以及播放时间等都非常刻板，以至于主菜单弹出了n次，只见头戴公主冠的奥黛丽·赫本的曼妙身姿随着Roman Holiday字样在眼前来来回回晃来晃去，仍然没有正片的影子，我按捺不住昏昏欲睡。 赫本头诞生的理发店外面，格列高利·派克试图从小学生脖子上借走相机未遂的地方，是许愿池；派克怂恿赫本留下，一起对罗马做一日游的地方，是西班牙广场；他们骑着摩托车绕过的是圆形竞技场……哦，《罗马假日》之外，导游还放了一段《角斗士》。我在半梦半醒之间，聆听着导游断断续续的跟着电影去旅行的教育，想着随身的斜挎包里还放着一本从同事那里借来的有点重量的米其林旅游指南之意大利，太息一声，预习过度也会影响学习效果的。 下一个镜头，我已经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挤坐在许愿池——也叫少女喷泉的边上，我从装硬币的小袋袋里掏出出国前就准备好的两枚5角——人民币，不是欧元哦，欧元对人民币可是1比近11呢，背对许愿池，向后投入池中。我心里猛蹿上来小小的得意，为着自己的节约意识，这可不是导游教的。而且，我估计导游压根就没看过费里尼的《甜蜜生活》，即使是近年的好莱坞《托斯卡纳艳阳下》，他是否听说过也是存疑。 再下一个镜头，我登上了西班牙广场最高处，圣三一教堂的门口，买了一支冰激凌，慢慢吃着慢慢踱下138级的圣三一山台阶。拜高温天气所赐，滞留在台阶上的游人不算爆棚，走到派克忽悠赫本的那级台阶，我估摸着自己傻呵呵的脸色比手里那支正在融化的柠檬薄荷冰激凌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行前很多同事都开玩笑说，谁到了西班牙广场都会摆个赫本的冰激凌POSE。正在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上汇聚着某种关注，定睛觅去，竟来自两位靠坐在台阶柱子下青春逼人的白人女孩，思忖了片刻，我上前请她们给我拍了张照片，“Just like Audrey Hepburn?”谢过之后我笑问一句，她们欢快地齐声答道，“Yes！” 独自向着永恒——也许是古罗马的光荣，也许是影像里的爱情——朝圣的漫游，虽然不免寂寞，却能收获出人意表的惊喜，溜达在联结西班牙广场和人民广场的小街上，竟发现一家唱片店，我买到了出身意大利贵族的法国第一夫人卡拉·布吕尼的新专辑《仿佛没有曾经》（感谢LUC的译名，曾经见过翻为“如果一切未曾发生”，高下立显）。回国后一卸下行李就翻出塞到电脑光驱里，当布吕尼慵懒雍容的声线刚一振动空气的瞬间，整个房间迅速建立起一幅性感的声息气场——还有比性感更适合形容布吕尼声音（还有身体，参看CD内页，呵呵）的词汇么？尤其是那首翻唱自鲍勃·迪伦的名作《You Belong to Me》：“See the pyramids along the Nile /Watch the sun rise from the tropic isle/ Just remember darling all the while /You belong to me……”（看着尼罗河畔的金字塔，注视着热带岛屿的日出，回忆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你属于我……）辨析着这样暧昧而有深意的句子，须知去年圣诞节萨科奇曾与布吕尼携手游埃及并同居一室，还引发过埃及议员的抱怨，当然也隐埋下这首歌曲的伏笔，而去年10月萨科齐才正式与前妻赛西莉亚离婚，今年2月就与布吕尼在爱丽舍宫举行结婚仪式。布吕尼这位宣称“更喜欢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制”的“Man eater”，绯闻男友名册上载有影星凯文·科斯特纳、樊尚·佩雷，摇滚歌星埃里克·克莱普顿、米克· 贾格尔，富豪唐纳德·特朗普和法国前总理洛朗·法比尤斯等等等等，更甭提那段著名的“父子通吃”的不伦恋情，布吕尼根据婚前约定应该不会在萨科奇总统任内离婚，但，要知道布吕尼的上一张专辑的名字可是叫做“没有承诺”呢。我想，应该会有不少人像我这样相当不厚道地估摸着他俩总有一天会拜拜吧？也许都会揣测着他俩谁先踹了谁吧？ 仿佛没有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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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凌晨，今儿凌晨，都在听《伊莎贝拉》原声，买回来有段辰光了，之前也听过2趟，当然很喜欢，不过说起买这张CD的缘由，却是为了当中的那首《梦伴》。今年年初看电影的时候，其实不是很中意彭浩翔把自己当王家卫使的那股劲，彭导当然可以不认，我和魏君子聊过，都是这个感觉。不是说一定要就《买凶拍人》那个调调血战到底，而是怎么说呢，彭浩翔没拍好，杜汶泽再扎劲，也刮胡子刮不成梁朝伟那腔口啊。不过，梁洛施，蛮灵的，就是从她在片子里面摇头晃脑跟着收音机唱阿梅的《梦伴》，让我对她怦然心动啊，还不到20岁的小女孩啊，香港现在世道这么不景气，怎么混啊。刚刚崭露头角，《刺青》这样类型的电影节展映片就出现了，虽然这个片子比周美玲上趟的《艳光四射歌舞团》进步一跨，像是个电影不是个小品加长版了，可是依然用力过猛过乱，杨姓哈日女星就甭剃了，不是表演只是发骚而已，当然她估计想努力表演来着。梁洛施，还是有些腔调的，虽然国语怪烂，青春造型的假发怪烂。 话说回来，原声，真的很中意，否则怎么会两个凌晨放了又放。又要说句王家卫了，原声比电影好的，《2046》也是一例，《伊莎贝拉》更是。Fado“法多”——就是经由这张原声开始体会的，之前有一个唱法多的葡萄牙女歌手来上海开过演唱会，可惜当时我一个是完全不了解，二个也是根本没机缘去听，好可惜。我想，地中海边上是不是吉他弹唱成风啊，听了这里面的法多，我走过公交站旁边的广告牌都想报名曲学弹吉他，可是想着这把老手老指头的，还是算了吧。 作曲的金培达，今年还操刀了香港回归十周年那首《香港始终有你》，有点《狮子山下》的春天故事版那意思，说实话还真不好咋喷口水，琅琅上口啊，总好过让刘欢去写吧，饿的香港……其实金作曲还好啦，最牛的是作词的陈少琪，曾经与迈克合作过达明的《石头记》的陈少琪，写出“狮子山触得到长城 血脉里感应 和谐靠你 赋予生命 ”……沈胜衣曾经以为没有林夕那么与时并进的陈少琪，认为有“终结”和“终极”意味的陈少琪，应该是在制作黄圣依的专辑呢。 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原声碟里面有梁洛施的呼唤，她在寻找与自己同名的小狗，在回归的前夜，她还在寻找她的父亲，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其实不是。刮干净胡子去自首的那个警察，不是她的父亲，他再在镜子里面骚包，也是肥硕的杜汶泽，不是冷感的那个伟哥。 写到这里，原声里面那首葡萄牙女歌手玛丽莎的法多名曲唱响了，如泣如诉，嗯，就是这个词，这首歌的中文名字是—— “我的人民啊”。 2007、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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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拿到这张《本色》，同事从香港帮买回来的，临睡前放进CD机，没有一边看歌词一边听，而是斜靠着翻一本杂志，让旋律随意在耳朵旁边流动，基本上都被我漠然地溜过去了，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凝神的。只是到了后来，突然有一首副歌开门见山的，应该是中板的吧，让我的听觉终于在半夜亮了一点光。我赶紧翻下手边的歌词本，原来叫《再见悲哀》。歌曲结束时，碟也停止了转动，我才晓得竟然是专辑的最后一曲。 最后一曲，才引发我听觉关注的专辑，难怪老S评价说“一般”。科尔说“这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林忆莲，但却是和最近10多年林忆莲歌路迥然不同的林忆莲。真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好像记得翁嘉铭在林忆莲开唱李宗盛情歌刚发了2张专辑的时候说，这里面只有一个林忆莲，以前的专辑里面有很多林忆莲。 前年（真是前年了，好快），年底，去看达明20周年，在香港买到3张林忆莲《都市接触》三部曲的复黑碟，那真是个丰富多彩的林忆莲，在那个概念专辑主流的时代，现在很多人说是单曲时代了。 须兰曾经写过一句断语，大意是，如果用烟视媚行来形容一个女子，最合适的就是林忆莲。“烟视媚行”其实也是林忆莲的一面，就像我们说上海女人会发嗲一样，上海女人会的还很多很多很多……所以李宗盛终于还是失去了她。那个林忆莲，“如凄如诉”的烟式唱法，还是很风靡的，像《野风》这样的已经是非常罕见了。难怪我听得她一字一顿地唱出“再见悲哀因我不再计较任何结果/甚麽都可以坦荡未在乎谁是错”，竟有些惊，起身翻歌词本。 《再见悲哀》的词是林夕，我没有看歌词本只听到“除了心/只有心/可以解心锁”时就发现了，这当然不是最好的那个林夕，但是林夕不要最好的那个大家都被搞得五迷三道了。前天半夜在“摸”（暗涌版友都知道摸是啥意思，哈哈）《林夕字传》和黄伟文的《AFTER TEN》，翻里面内页的字来读（这个以后另开一贴说），昨天听了《本色》，我今天特意去查两大词人的专辑里面是否收有林忆莲的歌，发现林夕的没有收，黄伟文的收了一首《日与夜》。 我一直非常中意林忆莲的一首歌，可惜KTV没有，我估计也不可能会有——《对不起，谢谢你》，林夕的词，收在林忆莲离开滚石转投维京的第一张专辑《至少还有你》，这首歌的曲是小柯，专辑里面收有两个版本，国语版是《失踪》（我常K的），词是何启弘的，粤语版则是《对不起，谢谢你》。 再放一遍《再见悲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林忆莲的《哈罗寂寞》。 再见悲哀 作曲：Eric Kwok 填词：林夕 再见悲哀因我不再计较任何结果 甚麽都可以坦荡未在乎谁是错 我两眼合上失去甚麽　 是与非也掠过 别固执到问一切为何 再见伤感因我不易被泪流留住我 甚麽的境界都爱自自然地渡过 去到最尾就如与物忘我　 回复身心最初 面对心镜内一片平和 鸟声瞬间闪过 这麽最好不过 除了心　只有心　可以解心锁 烦恼多　因我要得多 微似砂　轻似烟　怎会有风波 有惆怅　跌入了恒河 情路太弯 过就过 当是个经过 感动的爱　当做一次砌磋 沿途上遇上甚麽　都欣赏过 投入时便快乐一起过 傻也好　痴也好　因你记得多 忘记的　比你记的多 怀念最好 我便会 继续爱惜我 花瓣飘过　美在不顾结果 人存活在世就似沙粒飞过 谁又曾为了谁褒贬过 这麽最好不过　全是一种经过 对不起谢谢你 从凝聚在眼角到跌下来 今天该要对我那眼泪喝彩 能让我证实我曾经这么深爱 得到的满足大过悲哀 从明白没有你也有未来 终于相信我也有气力放开 途上再偶遇你仍舍不得感慨 漆黑的背影也有光彩 从来没答谢你 让当天春光比盛夏明媚 没有终此生的运气 都不必再讲对不起 何年何月也谢你 明天的烟花将落在何地 亦学会怎么珍惜转眼运气 相聚一秒钟一世纪都很美 如从来未爱你哪会别离 伤心高兴永远也书成正比 荣幸我会共你曾经不舍不弃 多刻骨铭心我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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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语：这是2002年初吧，写的一个帖子，时间都忘记了。近日拷到升哥新专辑《鱼说》，感动良久，难眠。之前写袁崇焕日志也是在《鱼说》的陪伴中。翻出旧贴，等懒性过后才能写新贴。其实，以下是生平比较正经的第一个乐评，目前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得到者名乐评人的夫人的赞许，呵呵！ 那些随着时光流泻的音碎、语词……从手指缝中消逝的，匆匆。 那天，我应同学之邀回到了岸边的大学，一个学期了，这是第一次。晚上8点多，即将离去的时候，我对她说：“你等我一下，我去震华买几张碟”。其实，当年震华并不是我中意的购书购碟的所在，但是，由于一场全市浩荡的绿化运动，大学后门的一侧店面半年多前已经被一扫干净，此时，我只好从权。 别人的等待就象自己裤子口袋里的针，我随手拿了一张本科宿舍里一个女孩经常播放的ENYA的《牧羊人之月》，一张单位的电脑里已经下载了的黄舒骏的《改变1995》，还有一张，虽然匆忙一瞥却瞬间钟情的《50米深蓝》——来自“把悲伤留给自己”的陈升。《改变1995》是黄色的封面，而另两张则都是蓝色的。 回到家里，将自己关在房间，开始试听，ENYA空灵依旧，黄舒骏激越不再，倒是升哥，让我震撼。《50米深蓝》专辑开篇《一个人去旅行》的前奏一经推出，我的视野已是一片蔚蓝，海与天轻柔地在陈升行者般的呓语漫游中微微地摇摆，“你说要一个人去旅行，但是归期却没有约定，亚得里亚海边风中的吉他声……你就这样离开吧，抛弃吧，他乡的旅人，你就这样离开吧，抛弃吧，让我孤独地生活……” 2.《绿树与知了》：“EVERYBODY WANTS TO ESCAPE FROM THEIR BODY……人们都会逃离自己身体，人们都必须逃离他自己，也许没有明天，所以更要珍惜自己。”《一个人去旅行》→《绿树与知了》我不知道这样的编排顺序是否有潜伏的用意，我只安静地聆听着，独自漂流与作茧自缚之间那几秒钟的空白距离。 3.《漫游2002》节奏猛地强劲于前面两首曲子，突然就从隐晦的象征跳跃到直白的陈述，一首长达9分钟的说唱：“……我也想要写些猪脑们喜欢的芭乐歌，但是我老觉得情绪很忧愁……”接下来从苏联解体聊起，讲到环保，说说统一，骂骂媒体：“说了半天你到底是明白呀不明白哈日哈美哈韩哈得不够远，要哈到棒子高丽去亲爱的同胞的自信心在哪里？”其实，陈升想说的是这最后一句：“漫游过了20世纪人们还在彼此伤害自己。” 4. 《50米深蓝》为专辑同名歌曲，如此引人浮想联翩的题目底下笼罩的是兮兮梭梭的零碎：“我亲爱的妈妈竟然笑着跟我马子说你的男人还没长大……我说亲爱的MONEY你不懂蟑螂有许多苦恼，要是他们要脸就不会拼命A钱，搞不清楚他是谁。”前面一大截似乎与题目并无关联的唠叨，其实只是引出最后一句“嘿，你不懂，你不懂，我要躲在50米的深蓝。”——逃避于漫游之中，或者说漫游于逃避的结局。歌曲的标题后面的括号里是《50米深蓝》的用处——年代电视台《皇上对不起》片头曲。 5.《柴鱼》，我特地翻了字典，也没弄清楚这柴鱼究竟是种什么鱼。吉他换做钢琴，有点爵士意味声情并茂的抑扬顿挫：“也许我是一条鱼，塞在无味的鱼罐头，……其实我象一条鱼，对爱情很懦弱的柴鱼，冰冷的地铁，载走不属于我的地铁”，这样的起兴比喻，可以想见后面所牵引的正题：“城市太拥挤，情感就疏离，我已无法分辨我自己”。 6.《活该你是单身汉》，熏熏然，酒后的呓语，颠倒的视线：“怎么所有的椅子都爬到了桌子上了咩……爱情就象发了黄的相片，失去色彩，塞进了抽屉里面，事业是下在沙漠里的细雪，你怎么说它的咩像我这样大有为的青年，继续的COMPLAIN，OH，这个世界一定是它瞎了眼。”絮絮叨叨的抱怨里，间或可见的点滴文绉绉，大俗与大雅，反者道之动罢。 7.《大头日记》，全文皆是念白，一上来就是一句不客气的祈使：“大头的妈妈要听阿升唱情歌。”因为“她以为只有唱片公司的企划不满足，总是觉得专辑好象缺了一首情歌……既然恨也可以成为一首情歌……阿升只是努力地在写歌就是了，至于是不是情歌，阿升也说不上来。”那么，为了大头的妈妈，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阿升的歌都当情歌呢——天气情歌、旅行情歌、睡觉情歌、吃饭情歌？ 8.《热浪T恤》，这是与《一个人的旅行》相互呼应的一个篇章，热力的冲动：“罗西塔的梦中有个岛，那里的四季都不下雨……女孩子穿着粉红色的T恤掩不住热浪一样的身体……摆动你热浪一样的身体，只有我陪着人跳舞，虚伪的外衣陪着人跳舞” 亚得里亚海与罗西塔梦中的岛屿，现实的行走与梦境的热舞，岛是海的重点还是海的终点？漫游的尽头，是否依然是无限的漫游？ 9.《小南门》，终于接近陈升专辑的终点了，居然不是蔚蓝的海，不是无雨的岛，而是城市的门，“沙滩，绿树，椰子汁，流浪在孤岛的拉赫曼尼诺夫。蓝色，思念，蓝色……”终究无法突围的梦境，“EVEN IF YOU TAKE IT OUT OF MY LIFE， EVEN IF YOU BREAK MY DREAM. 城市里面住着一个我，我的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也许，围困是宿命，突围是梦境。 10.《爸爸的年代》，难道，漫游起始于溯源，开始与结束占据着同样的原点。“阿文的爸爸有一把高挂在墙上褪色的铜喇叭……多伟大的时代，错乱的民国三十七，孩子我的梦想在那个发了呆的年代，随着战火已不再……”酒后的乱语，也许就是所谓的真言，于是“爸在噩梦里哭了起来”。我竟然想起了民歌时代，那首《爸爸的草鞋》可是，话语的境遇却已经事过境迁，破镜重圆的激情已经变幻作裂纹处的两处镜像。“温暖的南风中，飘着稻香依稀还有军乐声飞扬，阿文的爸爸躺在他的怀中……爸爸我已经长大，有些事难遗忘，爸爸我答应你，我们不再让孩子忧伤。”——我猜，陈升想说，代与代之间，传承着的两个字，不是时代，不是忧伤，而是担当，担当拒绝，拒绝忧伤。我问，可以吗？升哥气定神闲地说，歌者的担当，只是吟唱。 “陈升还是那个陈升，每年发表一张创作专辑，从1988年的《拥挤的乐园》到这张《50米深蓝》，恰好是第12 张个人专辑了；然而，陈升已经不是曾经的陈升了，从1995年开始《恨情歌》到现在，终于有了一张没有一首情歌的、真正文人陈升式的专辑。”这是今年第一期《书城》对陈升这张新专辑的定义，“在音乐诚意已经丧失迨尽的中文流行乐坛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唱作人（SINGER/WRITER）……很多人都应该感到惭愧，包括那些被知识分子们供奉的音乐偶像，那些被冠以‘教父’、‘英雄’、‘孤独的人’名号以及所谓‘少数几个还在读书’的音乐人都应该扪心自问自己这些年都在干些什么……” 在完成自己前面的文字后，我遭遇了《书城》上这段简洁的评价，我有能力做不过是这位作者所揭示的：“对它浅白而生动的歌词分析解构都是多余的事”，我没有能力倾听到的，我冒昧地作了上述摘抄。 上个年末，我在“实话实说”上听到了罗大佑荏苒于告别的年代翻炒旧饭，其实我们早熟的青春上个夏天已经在八万人体育场隆重谢幕，和着他的伴唱；我在“第一现场”看到了黄舒骏马不停蹄的时尚装扮，《改变1995》成为6年沉寂的总结和清算，他急切地诘问，你们是否还记得我们？ ——我们依然记得你们，可是你们却已经忘记你们。 还不如象升哥一样一个人去旅行。为什么只剩升哥一个人在旅行？ http://www.blogcn.com/User7/ecnumeng/blog/262417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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