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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服失语——沉睡醒来 不再徘徊
寒假前买到了三张唱片,一张Sopor Aeternus的《Ieer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另外两张是Neil Young和Net King Cole的。然后整个春节期间我就无数次的听永恒沉睡的两张专辑,再也无心听其他的乐队了,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是被永恒沉睡打动了。这个叫Anna-Varney的德国人,我甚至不知用“He”还是用“Her”来称呼他,可...(4回应)
寒假前买到了三张唱片,一张Sopor Aeternus的《Ieerperienced Spiral Traveller》,另外两张是Neil Young和Net King Cole的。然后整个春节期间我就无数次的听永恒沉睡的两张专辑,再也无心听其他的乐队了,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是被永恒沉睡打动了。这个叫Anna-Varney的德国人,我甚至不知用“He”还是用“Her”来称呼他,可是这个人怎么能做出那么好听的音乐呢?他的悲苦的吟唱和某个时候的哀鸣并不让人舒服,可是你的恻隐之心还是要大过你的恐惧之心,并且那些音乐又是多么的美呵。那旋律,无数遍的聆听后你还不舍放下,那些由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吉他、鼓还有钟声营造出来的残酷的美的意境让人忍不住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这是一件如此奇特的事,看着图片上那张瘦骨嶙峋的悲哀欲绝的脸,仿佛带着呼之欲出的哀号,看着封面上那泛着白光的骷髅般的头颅,带着两只黑咕隆咚仅留一个小白点的深不可测的眼睛,我很难想象一个如此悲戚的人却创作出那样绝美的音乐,许是大悲之人心中却带着大善大美,惟其追求愈美,那悲哀也就愈可叹;惟其愈善,大恶之徒的侵扰愈为可恨;惟其愈痛,那美的追求即愈可贵。 Anna说这些音乐是带着“甜蜜的忧郁”的,是的,这淡淡的忧伤,静静的吟唱,黑暗里未知的恐惧,然而莫名的温暖与安全,远方还有一丝的光明,他是有他的救赎之路的。 以前听的那张Sopor Aeternus的最初的Damo里面多是一些极少人声的纯音乐,音乐氛围黑暗阴森,带有人声的曲子更是透露出一种挣扎绝望,配上似从云天传来的教堂钟声,更是震慑人心,莫名其妙想起“最后的审判”,听这样的音乐是一场心灵历险,我经受住了,但那时没有爱上它,直到这次听这张专辑。第一首曲子颇象原来的音乐,开始时如果不注意会奇怪为何很久没有声音,其实它从极静极静处而来,慢慢的隐隐有一丝声音徐徐进入我们的耳朵,然后升高,渐渐的许多声音纷至杳来,耳朵应接不暇,仍感到自己处于极静极静的暗处,压力慢慢到来,仿佛暗处藏有某种未知的可怕之物,你渴望远去,去到一个未知的天堂,逃开一切。第二首曲子《Question(s)Beyond Terms》一下子便抓住了我的心,开头悠扬的大提琴独奏,然后空中飘来一缕笛音,静谧、安详,几个回合过后,让位于一种类似木琴的声音,纯净透明,蓦的,随着鼓的加入,许多乐器的声音次第进入,百家争鸣,和谐自然,继续重复前面的旋律,美的让人窒息。第三首曲子仍是纯音乐,轻快流畅,仿佛上帝之光照临阴暗之地的我们,希望复生,从永恒沉睡中醒来,天使在召唤,可惜这曲子很短,仿佛转瞬即逝的一道光芒,但那短暂的光明却已永驻于我们心头。第一次听时我是被这两首曲子打动的,之后反复的听,然而不久之后我便意识到其后的各首曲子都是那么的值得聆听,甚至远胜这两首。 随后的那首《To A Loyal Friend》很难得的有了英文的不太晦涩的歌词,用了一晚上时间抄下那一大片黑色背景中的完全大写的暗红色字母,查找不识的单词,一遍遍的听。很少看到这么长的歌词,他既是在讲故事又是在倾诉感情,向他的一个忠诚的朋友。在一首歌里叙事并不少见,Nick Cave在那盘《谋杀的音乐》里讲了不少故事,可是谁能如Anna-Varney那样唱出如此强烈的悲哀与期盼?前奏部分似由几声沉闷的鼓声引出,出现小提琴的较为轻快的声音,随后Anna-Varney开始了他的急切的诉说,感情似洪水倾泻而出,唱到那句“You are with me all the time”时,仿佛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他将重复的“all the time”唱成了一声悲鸣,高潮处,出现一个悠远女声的哀悼般的痛苦声音,之后再次响起Anna-Varney的如在耳边的低诉,那么真切。是的,他在向我们诉说。听着那不断重复的旋律中他用他的无法形容的嗓音唱着“You are with me all the time”,唱着“Beloved old friend and life timecompanion,without you to nothing I would fall”,结尾部分再次发出痛苦的哀鸣,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这才稍稍理解了这个人,这个悲伤孤独的灵魂,他在冰冷的黑暗里呼唤着他的朋友,渴望着朋友把他带走,带离这充满痛苦的世界,那声声真切的呼唤,我们怎能无动于衷?想起了Kate Bush在那首《呼啸山庄》用女性的凄切的声音呼唤道:“希斯克立夫,是我,凯西,我回来了``````”,可惜我没听过,想是一样的打动人心。 听着这张《The Inexperienced Spiral Trvaller》,我常常失语,感觉语言真是亵渎了它的音乐,可是又忍不住想倾泻我的感受,但知识贫乏,语言苍白,怎能表现出Sopor Aeter的美呢,从来没有这么疲累过,听着《Spiral Traveller》里面鼓声和笛声摇曳而成的舒缓的旋律中Anna-Varney平静的嗓音中透露出的悲凉,听着〈Memrlon〉中大提琴奏出的低沉优美的旋律中的“Who is the old man,who fills my heart with greatest pain”和“cruel,cruel,cruel``”的诉说,听着那一声声的叹息,听着〈Memories Are Hunted Places〉中他的诡异呐喊和那句幽灵般的“Do you know my name”,我忘却了现实。 我一遍遍的听,却还是无力描述它,就连最初听时就印象深刻的〈May I Kiss Your Wound〉也是那样的遥远,那一片寂静悠远中飘出的优美的吉他,Anna-Varney悲不自禁的声音,“May I kiss your wound?Maybe that will heal my soul。Free me from this tomb,light my darkness”,这凄切的恳求,我难道真的理解了吗?最初我只是被那些曲子里圣乐般优美的旋律、各种乐器和教堂钟声营造出的意境打动,可是这些远远不够,我只有虔诚的聆听。 最初奇怪为何那些CD封面都标上“Sopor Aeterous & The Ensmble of Shadows”,而不是“Sopor Aeternus”,后来才明白Anna-Varney认为那些音乐是接受他的影子朋友们的。那些阴影演出者难道真的存在?但我相信他们一定存在于Anna的心中,心中的音乐神明、救赎之上帝。 天堂,抑或地狱?惟人间最真。从一场沉睡中醒来,阳光灿烂,我还是我,只是面对这圣灵之音乐,我常常会失语。 一壶记于06年2月26日,修改于07年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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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尔曼的歌吟——德国新民谣 48人推荐
介绍: 一段时间以来,我都让自己沉浸于那些暗夜花朵般摇曳的音乐中,放逐悲伤或是遗忘过往。新民谣的聆听过程中我不断的碰到德国,这个我所感兴趣与热爱的国度,战争洗礼过、纳粹感染过仍然坚强屹立的德国,那些日尔曼的歌吟,那些军事化的鼓点,印象中那里的男...





















杨一:大地上行走的歌者
今天忍不住又开始听杨一了,然后忍不住要写字了,很久就想写他了,可一直没勇气。找得到的只是有限的几首老歌,就那么反复的听。一直是不敢谈论他的,听着他那粗砺的歌声,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而又可笑。想说爱他又过于矫情,说他是我的本家又显得有攀附之嫌,只是真的被他感动,感动于他十多年来街头的歌唱,感动于他...(1回应)
今天忍不住又开始听杨一了,然后忍不住要写字了,很久就想写他了,可一直没勇气。找得到的只是有限的几首老歌,就那么反复的听。一直是不敢谈论他的,听着他那粗砺的歌声,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而又可笑。想说爱他又过于矫情,说他是我的本家又显得有攀附之嫌,只是真的被他感动,感动于他十多年来街头的歌唱,感动于他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中艰难的行走,甚至于爱他的名字,爱我们共同的姓氏,爱那个简单的“一”字。 第一次听到他是那首《烤白薯》,在04年的一个下午,声声嘶哑的呼喊撕裂我心中的那根弦,完全的乡土话活脱脱现出了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于大街小巷东躲西藏,只为卖出几只烤白薯,肆虐的北风割着他的脸,听到了他苦苦的哀求,求求你呀,警察大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吧。嗳呦,把我兜里掏了个精光光。我几天的忙活全都泡了汤。可怜的老人,但愿他现在会好一些,至少有一个人在街头默默的关注着你,歌唱着你,至少听到杨一歌唱的人会有那么一点的震颤,震颤过后呢,我不敢想,谁来为这些人出头,只有小人物的几声呼喊,声音是那么的微弱,但毕竟存在过,还是要呼喊。后来便开始找他的其他歌曲了,听到了《青春颂歌》、《画扇面》等等,一首首的听下去。这个独自行走的年轻人,他给我们描绘出了怎样的一副大地和青春的画卷啊。 《上路吧,朋友》中他唱道:“弹起吉他,就从我这一路上讲起:在每个城市的街上,我不会呆得太久,只要挣够了路费,就往更远的地方走。”理想总在别处,青春总在远方,人生路上除了生命还有什么抛不开的,上路吧朋友。他给我们讲着黄土高原上的窑洞,寂静的原野和星空,唱歌的老农,羊马河上的驴子,瓦窑铺的刀削面,讲他感受到的古老与沧桑。我们随他到了蒙古的草原,遥想那跃马扬鞭的古战场,随着三岁娃娃的手指望向那风沙满天的“毛毛河”,忍不住自己也快变成了个手舞足蹈的小孩。 听着他的歌,仿佛杨一就坐在我们对面讲述着他在路上的经历,给我们唱着从老农那里学来的歌谣。事实上,他就是在街头面对着大家讲述着,不过,那些年的北京街头,停下来仔细听他歌唱的当不会很多。不过,他并不在乎,他只是歌唱,歌唱着青春,歌唱着流浪,歌唱着幸福,行走让他无比的坚强。“同学们,努力吧!去克服教育后的懦弱,要学会在现实中读懂先生的书。曾投入在河流中寻找着故乡,我发现做人需要太多的坚强。拥有你的时候才不怕暴雨和夜晚,可现在能看见的只有模糊的公路。再见吧,再见吧,青春的第一站,再见了,再见了,皱眉头的女同学。(《青春颂歌》)”温情脉脉的吉他叮咛声中我们说再见,提着沉甸甸的木头箱,抛开往日的记忆,尽管知道飞翔的艰难,尽管知道明天的复杂与未知,尽管黑暗掩饰着恐惧和分离,我们也要继续唱起热血的青春颂歌。 《今天的河流不是水》中一把吉他轻轻地伴着他低沉轻缓的歌唱,使人们不由自主的进入了那阴森荒凉的境地。杨一以他独特的视角敏锐的观察着这个工业社会对环境的污染,描绘出了一副如在眼前的可怕图景,河流不再是水,大河再也唱不出欢快的歌,酸雨侵蚀着一切,排气管描画着黑色的画。然而,比这更可怕更令人痛心的是人类的麻木与愚昧,“家里这样脏他们还在微笑,你们要把悲剧留在以后。天蓝蓝、蓝蓝天已经是传说,良心沾满了污垢靠麻木供氧”,愚昧的人们啊,要到何时你们才会明白?插入些题外话,我们学校的餐厅一次性筷子被人们乐此不彼的使用,那些筷子有时插在卖饭师傅胸前的兜里,有时插在一个看不出颜色的盒子里。自从丢了我的筷子后,尽管恶心,尽管还记得初中时看过的一篇关于一次性筷子与森林资源贫乏关系的文章,可有时候不得已还是会要双筷子使用。前些时候我们这里也见识了一场传说中的沙尘暴,理学院的一些学生干部站出来了,在餐厅外搞了一次签名活动,签名后发给一双质量并不好的筷子。我们宿舍的几个人都是第一时间签名的。到外地进行两周的实习回来后,发现餐厅提供了可以循环使用的筷子,极为高兴。灾难临头时,我们也会害怕的。 另外一首歌《小鱼儿》则借小鱼的遭遇来隐喻讽刺人类的欲望和贪婪,拼命享受过后等待自己的将是坚不可摧的牢笼,物质与金钱包裹着的躯体会幸福吗?而他在《小镇》中描述的那个粤北山区小镇上的客家人们又是多么的幸福啊,古井里的水总是那么甘甜,老人们在路边的榕树下说着从前。“秋天的风送走夕阳,吹来远处的桂花香。离去的已经离去,小镇上的故事永不停止。河水哺育着青草地,将来也会成为过去。”好一副美丽的图画!如此平静的吟唱,配上淡淡的口琴声和吉他声,就出现了淡淡的乡愁,“古井里的水还是那么甘甜,可我已走在他乡的街道”,一直行走着的杨一,对故乡始终是那么的深情与怀恋,漂泊大地的游子啊,老榕树听到了你口琴声中的思念,放心走吧,小镇永远是你的小镇! 《雪恋》中杨一化身为一痴情的女子,描述了一个追求真理和永恒,为理想和自由献身的年轻人,讲述了一个与冰雪交融的凄美的爱情故事。开头低沉的吉他声和杨一更为低沉的歌声一下子便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凄冷却又纯洁至极的意境之中。冰雪覆盖的北京城,寒鸦唱着英雄的歌,泪雨纷飞中伫立着黑衣的姑娘,那个赤诚致纯的男人,他为何还不归来?“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他仍然拥有着理想,我是在一个飘雪的冬天认识了他。那时候青春如蓝天一样辽远,爱情的鲜花在寒冷里绽放。”一遍遍的温习相爱的一幕幕,可他还能回来吗?“在永恒与苟且中他看清了人生的价值,追求自由的生命才会永远年轻。他赤诚的心灵煎熬在无尽的黑暗,我的泪水却洒满了整个冬天。”知道吗,时光匆匆我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却从来没有被这样的浮华所欺骗,你的信念已永存我的心间。我一万次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转变,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与冰雪相恋。 《画扇面》和《样样干》听来轻松诙谐,更加接近民间,听来如老头儿们的闲聊一般。《画扇面》是他翻唱的民间歌曲,那些民间的俚曲小调从他那朴实土气的口音中听来也另有一番风味,轻松诙谐。你听他唱翠玲画伯牙、子期,杨家将、穆桂英,张国老倒骑毛驴,唱三国周瑜刘备张飞照云,画猪八戒孙悟空,忍不住会咧嘴而笑。《样样干》中他关注起进城打工的吃苦耐劳的弟兄们,更有一份他自身的曲折经历在里面,于调侃幽默中显出一份沉重。“城里的人闹下岗,我们进城把饭碗端,做钳工,打杂工,摆地摊,收破烂,样样干!……说是人生地不熟,到处都有咱弟兄。走东城,跑西城,劳动的旗帜愣忪愣忪地飘。”如此宽宏、如此单纯的人们,他们就这样看待这苦得没法再苦的日子!杨一不就是这样一副朴实单纯的样子吗,只要有一双手,什么都不怕。 杨一,这个诗人般的歌者,仍然行走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歌唱着原始的感动与纯洁,歌唱着坚韧的劳动者,期许着家园的永久。我们就这样在他的歌声中寻找我们失落的家园。(2006年的老文了,今日看豆瓣上没有多少相关的资料,就也把它拿来放这儿吧,希望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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