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你是我的眼。
看完老冯的《非诚勿扰》,自顾自的打开酷我,准备找首歌听着洗洗睡了,翻到了黄小琥的这支《你是我的眼》。 乍听以为又是痴男怨女的缠绵悱恻,细听不是那么回事了,沉下心把歌词翻出来,暖流汩汩的从歌声流淌到内心深处。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1回应)
看完老冯的《非诚勿扰》,自顾自的打开酷我,准备找首歌听着洗洗睡了,翻到了黄小琥的这支《你是我的眼》。 乍听以为又是痴男怨女的缠绵悱恻,细听不是那么回事了,沉下心把歌词翻出来,暖流汩汩的从歌声流淌到内心深处。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你是谁?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还是给他另一片世界的音乐?他是一位先天白内障患者,在复明后十年又因用眼过度告别了光明,你给他带来的这强大的力量是因为他有着一颗同样能够被力量激励的强大心灵?还仅仅是因为那一份无私的慈悲?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 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西方人乐于用“you're my eyes”形容一种亲密的关系。这介于人与人的关系,来自于对感情的期许,对依赖的信任。当上帝遮住了他的眼,有人为他打开了一扇窗,这让我感到心安,温暖。 真好,还有人在引着他走未来的路。这让我想到了亲人,婚姻,友谊。这是不是也是人与人之间注定的亲密,你用你的眼为我打开另一份天空,让我看到你喜欢的白,期待的红,炫目的紫,让我感触你的感受,让我排遣你的孤单。 生命是借来的,终究有一天,要把所有还给天,地,海。那么,经过喜怒哀乐洗刷的人生,愿一切都愈加清晰而华丽,愿一切都从纷扰归于平淡,愿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老有所依,少有所成。 愿你我在这杂乱中拨云见日,找到另一双洞察世事,含情脉脉的眼。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 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我们一起安静的老去,好不好?
我收到了许多的信息,内容大约都是关于月亮,月缺月圆吵个没完,我想知道,大家都知道人生如月,难免有残缺,不是吗? 所以,有了那许多的让人颓靡的期望,所以有一种人只能看到自己和别人最痛的地方,是吗? 我听了《失败者的飞翔》,听了它那么久。不听的原因不是不再想要不要在喜欢某人或者装逼这回事...(3回应)
我收到了许多的信息,内容大约都是关于月亮,月缺月圆吵个没完,我想知道,大家都知道人生如月,难免有残缺,不是吗? 所以,有了那许多的让人颓靡的期望,所以有一种人只能看到自己和别人最痛的地方,是吗? 我听了《失败者的飞翔》,听了它那么久。不听的原因不是不再想要不要在喜欢某人或者装逼这回事,我只是在想:她为什么能把失败唱的如此理直气壮,而我们又是怎么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败的? 我不得说,我长大了。 从哪一个,太阳开始只是一个符号的日子。它的光不再投射到这里来。从这时候开始。 我如饥似渴的看《心理月刊》,我努力承认这个世界给我的所有伤痛,试图通过这样的勇敢面对自己,我试图高昂着头承认自己的心缺了那样的一大块,可是,最后,还是发现自己在懦弱的活着。 无论我们运用怎样的手段去超越,有些障碍物是难以清除的,承认它,不承认它,它都在那里,不曾消失,不是吗? 所以,我开始变乖,来什么接什么。 离开我。好,祝你幸福。 嫉妒我。好,离你远些。 践踏我。好,让我变强。 我在你的歌声中逃避,承认,淡然,然后老去。 那么,就这样。 我们接受给我们的一切,不再去纠结如何避免那些灾难的发生,不再企图用任何粉饰的语言骗己欺人,好吗? 你总是用你的歌,让我沉到谷底,我发现我跳不出来了。 面对这个世界,我也只是能够咬着嘴唇让它把我所有不合实际的纯真重重的敲碎,然后,接受它。 别离开我,让我们一起安静的老去,好不好? 哪怕,太阳,只是传说中的一种颜色。





















迷了路的旅人,他的家在北极村。
你可认得陈升? 不,他不是那个颓丧的中年男人。他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旅人,他家住在北极村。他才是陈升。 他也像一个满心乡愁的游子,为了无知的追寻离开家。老了,他却只记得家在北极村。是不是好像一个会唱歌的余光中呢? 那是中国最北的小乡村,那里成年成年的冷着,好像夏天只...(4回应)
你可认得陈升? 不,他不是那个颓丧的中年男人。他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旅人,他家住在北极村。他才是陈升。 他也像一个满心乡愁的游子,为了无知的追寻离开家。老了,他却只记得家在北极村。是不是好像一个会唱歌的余光中呢? 那是中国最北的小乡村,那里成年成年的冷着,好像夏天只有一眨眼的功夫。有一条宽宽的河流,那里有木栅栏和大火炕,摇着尾巴等待你的柴狗,有无声的老爹和哭干了泪的亲娘。 陈升是这样一个为了梦想而生的男人,他追求那因为层层光环而无从发现的自我。 2012,这个年份的第一天,我就在北极村。 白桦、红松、柞树,它们是在这片天地重生的精灵。那种冷,它们能够体会-----冷到冻开你的心,冻的你的念想七扭八歪。 可是为什么又有着那么多的人堆在这里伐木,淘金?为了追求他们心里的那份狂想吧!锈了的钗,破了的镜,磨碎了烟花女子挣了命拼的那股子劲,把她们统统留在了冰天雪地的凄风苦地,那份放不下的痴,跟天地拼命的傻气,你能够了解? 最后,都空留幽幽的怨吧。 滚滚的黑龙江,流向游子漂泊的那个远方,可能捎去爹娘的挂念? 滚滚的黑龙江,流向曾经叫做家的那个地方,可能带去埋在青山绿水的孤魂? 滚滚的黑龙江,你能安慰多少为了一念流浪的人?你能满足多少飞黄腾达的妄想?你能填满多少为了欲望空虚的胸膛? 苦苦追寻的,到底是什么呢? 那个迷了路的人,他只记得他的家在北极村。那里有烫人的火炕,忙活的母亲,沉默的老爹,那个家叫北极村。 有多少人迷了路,丢了魂,最后无处可遁? 所以啊,歇歇你的脚吧。找找自己的家。 我猜那该是让人感到安心的人或者地方,不是遥远的彼岸。 是不是是你想要挣开的爹娘? 是你儿时咒语一样的理想? 是一个让你成天惦记的人? 不管什么,安顿下来就好。 管他,她,它在北极还是在哪里呢? 寒冬腊月的,那可真让人冷的受不了。冷的商店好像整天关着门,那门任谁也推不开;冷的别人说的话都要捂捂才听得见,冷的…… 只是,还好。 迷失方向的旅人,他家住在北极村。 此刻安好。找到了北,找到了自己的念想。我在北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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