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诅咒逛庙会.
这张《庙会之旅》是由台湾直接流行公司于2004年6月26日发行的全新版,祖咒将原摩登天空唱片公司badhead品牌发行的《庙会之旅》进行了重新录制并演唱。每个人心里都有小偏执,祖咒当然也一样,于是2004年左小祖咒摘下帽子后再一次造访庙会。据说是更加老练,并制造了一次完美的高潮。 高中的时候祖咒还在一支叫no的乐...(2回应)
这张《庙会之旅》是由台湾直接流行公司于2004年6月26日发行的全新版,祖咒将原摩登天空唱片公司badhead品牌发行的《庙会之旅》进行了重新录制并演唱。每个人心里都有小偏执,祖咒当然也一样,于是2004年左小祖咒摘下帽子后再一次造访庙会。据说是更加老练,并制造了一次完美的高潮。 高中的时候祖咒还在一支叫no的乐队里面混主唱,我听过他们的歌——发行在一个一首叫《无解》的单曲,听了之后我愤怒异常,认为这是又一个想象力枯竭的垃圾乐队。然后到1999年,badhead发行了no乐队的《走失的主人》专集后,我承认,我开始患上了祖咒情节——这个穿着棉袄戴着帽子冒充少数民族的男人,将no乐队变成了一支崭新的实验乐团。祖咒用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的嗓音将邪恶与温情压缩在整张专集。 而到了2000年,更过瘾的来了——badhead发行了祖咒的个人专集《庙会之旅》,套用当时杨波的话说就是:爽,爽爽,爽爽爽。虽然少了《走失的主人》中的尖锐,但丫的音乐将各种不一样的元素揉在了一起,我觉得这个中年人,将糅合这些东西的时候如在揉少女的乳房一样开心。然而祖咒始终是一个颠覆者,2004年他终于将这张个人专集在传承的基础上进行了颠覆。 我们这里来说说“皮条客”这首歌,“皮条客”第一次正式与我见面是在《朋克时代三》附送的磁带里。里面的采样真是他吗的棒。李谷一阿姨的《心中的玫瑰》被套牢在里面,如同一个孤独的女囚,在他的第十三节车厢里埋怨。其中的歌词“举起来放下,放下来再举起来”和反复的RIFF,简直是一场酒醉后的魔幻诗歌的朗诵。到了2000年badhead发行的《庙会之旅》,皮条客则成了一首摆设,一点儿都不过瘾,现在好了,原原本本的采样继续回到了我们身边,我想说,我爱李谷一。当然了,左小祖咒我也爱的。 我现在已经上传完毕了,这张专集北京地区的标价是70块,我从口袋音乐邮购是60,不想在这里为左小祖咒立牌坊,说实话,个人感觉这张专集不是每一首歌都比摩登天空的版本好,但祖咒都有勇气将青春再次反噬,我们为什么不?
我畸形飞翔的天鹅
是谁定义了我的节奏,我至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第一次听到“see no evil”时的感受,战栗不安的heroin缓缓注射进我的身体,几年后的木马唱道:当你感到绝望,小子就握紧了手上的刀柄;而亲爱的television们,则是在痛苦绝望酒醉前的无可奈何前化身为一只寂寞的青春期绿蜥蜴,然后在痉挛的吉他声中反复无常了,这就是televi...(2回应)
是谁定义了我的节奏,我至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第一次听到“see no evil”时的感受,战栗不安的heroin缓缓注射进我的身体,几年后的木马唱道:当你感到绝望,小子就握紧了手上的刀柄;而亲爱的television们,则是在痛苦绝望酒醉前的无可奈何前化身为一只寂寞的青春期绿蜥蜴,然后在痉挛的吉他声中反复无常了,这就是television的青春姿态,他们神经质,会细声尖叫,会扭曲自己的是身体。 television是著名摇滚俱乐部CBGB的第一支乐队,该俱乐部后来还孵化了patti smith、ramones、talking heads等等让我能跪下来的大牌。据我所知,这支叫television的乐队一共盅惑出4张专集,分别是《Marquee Moon》、《Adventure》、《Blow Up》和《Television》当然了,这几张CD我一直都没买到过(失败)。不过,我有其中两张专集的MP3,和两张LIVE。感谢网络,除了A片外还能让我找到喜欢的东西。 好了,其实说很多废话还不如听歌呢,要知道,天鹅和孔雀是不一样的,只有像后者一样的SB才喜欢喋喋不休地卖弄,我是一年四季不分场合的会和television在一起的,谁叫他们又是朋克又会写诗又把乐器玩弄的这么好——让我崇拜的紧。 吃饭去吧,林朋。完了之后,在月色下,闻着花香,饮着浓茶,顺便手淫一下下。日子就是这么过了,谁说你的青春挥霍不尽,你昨天不是还哭了吗。结束的时候引用一下兰波写给魏尔伦的信中的话吧:“你将因长年失去自由而后悔,并痛苦之极。”
漫谈《let it be......naked》
我在饭桌上语重心长地告诫糖小攀,要是没听过《let it be》的第一版,就不要听NAKED版。至于是为什么,我没说,因为已经有人要和我拼酒了。 众所周知,《let it be》是beatles发行的最后一张专集,发行到现在已经有35年了,想当年林立果就很喜欢听beatles的歌,我也很喜欢听,我还准备给我孩子听,我老婆也要...(7回应)
我在饭桌上语重心长地告诫糖小攀,要是没听过《let it be》的第一版,就不要听NAKED版。至于是为什么,我没说,因为已经有人要和我拼酒了。 众所周知,《let it be》是beatles发行的最后一张专集,发行到现在已经有35年了,想当年林立果就很喜欢听beatles的歌,我也很喜欢听,我还准备给我孩子听,我老婆也要听的,如果我老婆连beatles都不喜欢,那与之性交还有何意义可言。 《let it be......naked》是这么多年后麦卡特尼首次将将原来的乐队版本在众目睽睽下发行出来,你知道,在列农和哈里森死后的今天,越是古董的东西越能让人心动,越能让人显示自己对昔日的缅怀,我在鲁迅路音像店里逛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看中了这张碟。店里的伙计——一个固执的小朋克对我这一行为表示很鄙视,我说没办法,我老了,不再喜欢金属也不再喜欢朋克,你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音乐吧。小朋克一边抽着我的长嘴利群一边狠狠的鄙视着我,我落荒而逃。 “let it be”这首歌,你叫我怎么说,以前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它作为B面歌曲,现在懂了,压轴,并且不去掩盖其他歌的光芒,平心而论,这张专集的歌每一首都是经典,但“let it be”是经典中的经典,在naked版本里,“let it be”没有了女声合唱,显得更加纯朴,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它变得炸薯片一样简单。还有“dig a pony”,丫的,这首歌吉他和贝斯的前奏老是让我着迷,就像一个小无赖一样的小riff,简单的被施了魔法。 话说回来,《let it be......naked》好是好,但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比不上《antholgy 2》的,《antholgy 2》里是更加纯朴的录音室版本,我可以在同样的一个下午,开着窗户,闻着免费的花香,接受着免费的阳光,听一整个下午。 嗯,现在已经不是村上先生的“挪威森林”时代了,就算找到干草味的帆布鞋,淡淡的7星,或者被阳光铺满的斜山坡又怎么样,我***。


















随便说几句
我至今能想起几年前在金华高村的那些夏日夜晚,我像疯子一样摇摇晃晃遥望稀疏的星星,摧残着自己年轻却早已没有激情的心灵——我想,这样写是不是太矫情了,可是无法,我是用身体写作的人,一切都和自己的肉体息息相关,比如那精致狂暴如grunge的做爱节奏。而那时的我,确实喜欢开大音量听冷血动物乐队。 我在网上看...(14回应)
我至今能想起几年前在金华高村的那些夏日夜晚,我像疯子一样摇摇晃晃遥望稀疏的星星,摧残着自己年轻却早已没有激情的心灵——我想,这样写是不是太矫情了,可是无法,我是用身体写作的人,一切都和自己的肉体息息相关,比如那精致狂暴如grunge的做爱节奏。而那时的我,确实喜欢开大音量听冷血动物乐队。 我在网上看到人们这样批评该乐队的第一张专集:10首歌都是一个调。这个这个,我们只能说炊事员大叔谢天笑只会烧grunge这么一种菜,大快朵頤的只有那些喜欢那道菜的人,而我,自然是属于其中的,喜欢这支乐队的理由是:1、用母语唱grunge;2、主唱的高音时的尖锐能撕裂能让我高潮迭起;3、简单清爽的配器,吉他SOLO灵动四方。 一直没有机会看到这支乐队的现场,但听一个朋友说,主唱谢天笑有演出时当众脱裤的事迹,当然,诸如此类的还有摔吉他,我还听去看过MIDI音乐会的朋友说,谢天笑已经越来越像神仙了,根本不用弹吉他就可以迷倒身边的群众,这实在是让我很愤慨的,众所周知,成为神仙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标,而今被一个摇滚乐手占得先机。日他。 昨天终于买到了心仪已久的冷血动物新专集,更巧合的是,晚上旅游卫视刚好播放他们的TV秀,于是我终于看到了谢半仙的真容,上旅游卫视的几个乐队每次都是那么拘谨,好象一个被逼着当众手淫的小男孩一样羞涩忸怩尴尬放不开。而我们的单眼皮的谢半仙果然是眯缝着眼睛声嘶力竭地歌唱:“我早已忘记了第一次看见妈妈,是什么感觉。”初初听了一下新歌,京文唱片的官方主页上这么写着:谢天笑的演唱含蓄质朴,依然有些许山东口音;而在音乐上全新的音乐理念更是突破了三件简单乐器的束缚,加入了管乐和民族乐器,甚至还有古筝.整张专辑更是一如既往的富于中国意味。呵呵,其实这张专集完完全全就是第一张的延续,只是有几首歌的编曲加了古筝而已,谈不上进步或者退步,有些乐队加了新的乐器就会悄无声息地改变风格,比如美丽的木马乐队,而像冷血动物这样的grunge乐队,再怎么换也是一样,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亲爱的小艾里面已经塞进了他们的新歌,这是国内唱片的第一张入选我的05十大的唱片,不过,我说了不算。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听《向阳花》,向阳花其实就是向日葵,80后的小朋友可能不太清楚了,以前文革的时候都叫向阳花的,这首歌当然和文革没有关系,和中午温暖阳光下走路去吃饭的我却是有很大的关系,那种瞬间袭来的最最低沉的绝望,在阳光下阴冷的绝望,让我闭着眼走路,视网膜带来的一片红色,抹也抹不掉。而傍晚回家的时候,我去眼镜店取了新买的白框眼镜戴上,在城市的街道上挂着小艾听他们的歌,他还是那么绝望地唱:春风荡漾在我胸前,又吹醒我的眷恋,永远在摇晃的诗篇中拨动年青的琴弦。风轻轻地吹,滑在我不再年轻的脸庞上,傻逼们在街上串来串去,姑娘们在眼前匆匆离开,我却不再怨恨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恨的对立面:爱,所以任何苦闷仇恨失落都是对自己毫不留情地嘲弄。我就这样悄悄告诉自己,strawberry,这张唱片又将陪伴你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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