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A sign of the endless death
Mono & World's end girlfriend.作为我最热爱的两个日本后摇团,他们的合作效果却是连我也无法想象的惊艳.野心勃勃的Mono与哀伤而自闭的World's end girlfriend的合作,他们所有未达到的企图,都在这张专辑里得以完成.宏大的叙事结构, 小提琴作为主题是Mono所一贯的狼籍,废墟的气氛在重复的附属和弦中铺张开来.而...(3回应)
Mono & World's end girlfriend.作为我最热爱的两个日本后摇团,他们的合作效果却是连我也无法想象的惊艳.野心勃勃的Mono与哀伤而自闭的World's end girlfriend的合作,他们所有未达到的企图,都在这张专辑里得以完成.宏大的叙事结构, 小提琴作为主题是Mono所一贯的狼籍,废墟的气氛在重复的附属和弦中铺张开来.而凌乱的吉他以及电子结构则被 World's End Girlfriend在[Hurtbreak Wonderland]所展现的安静调式所取代,开场也是 World's end girlfriend所热爱的大提琴铺陈.崇尚暴力美学的Mono,将叙事状态从一场暴乱,上升为一种状态.而 World's end girlfriend则将安静而自闭的姿态融入了这场宏大叙事中. 于是,我在这里听到了一个内敛的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 听到了少了那么些采样的[F#A#].但不只是GY! BE,从Part Three开始,Mono & World's end girlfriend走向了比GY!BE更为个人化的方向,吉他圆满的解决指向内心,指向人,而非BY!BE的政治.而里面的人声则让我想起了灰野敬二 [我是虚无主义之子]里女伶的咏唱.闭上眼,仿佛身处深山的绝路或者暴风雨的海底--在叙事架构上,Katsuhiko Maeda显然和Mono一拍即合(我甚至相信Katsuhiko一直就是想做这样的氛围,可是这样的架构要求一个单人团去完成实在太强人所难).仿佛一直用双眼直视着死亡,不曾眨过一下.
时间
我有这么个老家.我既不在那出生,也不在那长大.我皮肤很差以至于每次回去都被跳蚤咬得满身的水泡.从最近的马路要走半个小时才能到爷爷奶奶家,而外公外婆家则要再走上一个多小时.没有冲水马桶,我只能在尿桶里小便,茅厕大便. 小便会作为肥料挑去灌溉,大便则一直在那里,直到不知如何的消失了.电视白天看不到节目,夜晚时也只...(9回应)
我有这么个老家.我既不在那出生,也不在那长大.我皮肤很差以至于每次回去都被跳蚤咬得满身的水泡.从最近的马路要走半个小时才能到爷爷奶奶家,而外公外婆家则要再走上一个多小时.没有冲水马桶,我只能在尿桶里小便,茅厕大便. 小便会作为肥料挑去灌溉,大便则一直在那里,直到不知如何的消失了.电视白天看不到节目,夜晚时也只有中央台和地方台两个.小孩儿都不会说普通话,连流行歌曲都爱用方言来唱,而我不会说方言. 我有这么个老家。小时候坐车回家时,总是在凌晨5点左右到路口,爸爸妈妈牵着我的手开始走那条到处是水洼的泥泞小路,开始的时候天是黑的,远处会有狗吠,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同样黑压压的山。走着走着天会开始亮,水洼开始泛着光,我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他们提着我跳过一个一个水洼,并且在他们的话语中开始注意到路旁摘满的桃树或者梨树。一直走过去,爸爸妈妈就会开始用家乡的土话说这是哪个亲戚的家,那是哪个朋友的家。小时候的我听到这些总是很兴奋,包括现在依然是欢欣雀跃,毕竟除了3年回一次老家外,其余的2年345天我完全体会不到到底亲戚是个什么概念。走着走着,公鸡开始叫,亲戚们也一个个的起床了,大家看到爸爸妈妈都很开心的说你们回来啦儿子都长这么大了。然后经过水夫勒叔叔家,走过一条小桥,以及竹林小溪旁的那条小路后,就到了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每次都在门口看到我们然后笑着说"你们转来了",太奶奶则会开心的过来说"波波你转来啦。波波你转来啦。"“甘么大了啊波波。”之类的话。于是走过水泥铺的晒谷场以及三三两两的梨花树,我就回到家了。住下了一两天,爸妈就会带我去外公外婆家,经过爸爸的婶婶家,在走过一条长长的竹林路,很多条桥,还有火车轨下的小隧道,很长的田埂路,有时路边会有黄色小花,有时会有牛粪。走得累了我就哭着闹着让爸爸妈妈轮流背我,如果是妈妈一个人带我回去的话,她就得挺着瘦身板儿背我两个小时,一边喊着累,一边和我说小时候她在这边的故事。路过爸爸妈妈上的小学,篮球场的场地长满了草,因为回去时是夏天,小学后面的山会有勉强可以称得上小瀑布的流水潺潺而下,经过小卖部,会买些糖带过去给表弟表妹吃,然后再过一条桥,过了细婆婆家,就到了外公外婆家了。外婆家的屋顶特别的高,而且在屋子里有个燕子窝,燕子飞来飞去,妈妈说那是平安。和爷爷奶奶家门前的竹林不一样,夏家村门前有一棵榕树,在小时候的我看来大的难以形容。外婆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慈祥,虽然据妈妈说其实很凶,但是小时候我在妈妈娘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外婆,外婆踏着唧唧呀呀的楼梯爬上屋顶的储物间拿烫皮儿下来吃我吃,然后和妈妈端着竹凳子坐在门口唠嗑。又或者从门口摘两颗长了长刺的果子给我把水泡儿捅破,每次我很痛苦的跟他们说不舒服时,妈妈和奶奶总会哈哈大笑。妈妈那时还年轻,脸上光洁,笑起来和爸爸以前追她时和她约会为她拍的照片一样漂亮,而外婆脸上满是皱纹,依然美得很。 后来,外婆去世了。再后来,外公也去世了。太奶奶老了脑袋不好使,渐渐不会在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喊“波波你转来了。”,也去世了。爸爸老家的房子被叔叔拆了一大半,用水泥盖了个难看的房子。据说水泥路要修进爷爷奶奶家了。新年时,下雨,门前的梨花湿答答的开满了枝头。屋檐滴着水,我被爷爷奶奶拉着和他们还有叔叔坐在一起,因为我是大人了,我还是家里长得最高的那个,他们乐呵呵的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变成这样呢,我当时喝了口酒,看着爸爸妈妈脸上的皱纹,不禁这么想。 我听[时间]时,听不见歌声,也听不清曲子。脑海里只是这些画面来来去去,一遍又一遍。 http://mrworrier.blogbus.com/logs/13921647.html
你做过这样的梦吗.
来自日本的四人团体Envy.并不是单纯的后摇团.他们同时也玩Hardcore,screamo.因此主唱有一把并不鲜见的水喉腔. 但和别的不同的是,他温柔歌唱的时候也是无限迷人.吉他音墙,鼓点,和人声的完美结合. 想象过在一座耸入云端的高楼楼顶跳下来的感觉吗. 你将要死,但是过程并不短暂,气流的声响,迎面强烈的风,下面是密密...(1回应)
来自日本的四人团体Envy.并不是单纯的后摇团.他们同时也玩Hardcore,screamo.因此主唱有一把并不鲜见的水喉腔. 但和别的不同的是,他温柔歌唱的时候也是无限迷人.吉他音墙,鼓点,和人声的完美结合. 想象过在一座耸入云端的高楼楼顶跳下来的感觉吗. 你将要死,但是过程并不短暂,气流的声响,迎面强烈的风,下面是密密麻麻看不清的人,高楼的玻璃反射着阳光和风景之类的.然后你在天空中翻滚着,时间一秒一秒.气流的声响,不停变换的视角,你全身颤栗着爬满鸡皮疙瘩并且死命的吼叫来享受这发泄,然后是一场美妙的粉身碎骨的死亡.而Envy就是这么爽.























无处是故乡
“现在还不是回忆的年纪。”自从开始努力后,我时常对朋友这么说。20岁的平淡经历,没有吃苦没有受累,没有感受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独到的见解,甚至乎到底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仔细来想一想。有时候会想,本来人类的成长就应该自然而然,这样不才是正确的道路吗,用眼睛去看,用双手去工作,用脚去行走,用鸡巴去...(3回应)
“现在还不是回忆的年纪。”自从开始努力后,我时常对朋友这么说。20岁的平淡经历,没有吃苦没有受累,没有感受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独到的见解,甚至乎到底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仔细来想一想。有时候会想,本来人类的成长就应该自然而然,这样不才是正确的道路吗,用眼睛去看,用双手去工作,用脚去行走,用鸡巴去做爱。太阳离他灭亡的时日还远得很,大气层如何破裂终究不是我们所能够阻止的,虫洞被一次又一次的猜想着存在,可是我却从未遇到过神奇的空间旅行。神七升天,股市大跌,牛奶再一次往河里倒,这样的事情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而我只是一个活那么几十年就要化为黄土的小小人类而已。想那么多到底有什么用,在脑海里的话语从来不会有任何实质的贡献,错过了的想法主观上让自己觉得可惜,但就像小时候幻想了那么久的永动机一样,早早就被前人证明是一条走不通的路。到底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是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吗?到底,只是作为人类大踏步往前进的一块砖瓦而已。走路从东直门到西直门会花上半天的时间,我的这一辈子对于存在来说大概只能算是几只风吹过便了无痕迹的脚印。恳恳业业终需要有个盼头,否则坚持着走下来难道可以没有原因吗。在垃圾堆旁蹲着吃饭睡觉的施工工人家里或者有个儿子正在读大学,他的生活一定不只是工作,几年回一次的家是数百年艰苦的支柱,这么一年一年熬过来,终于有一天老得干不动了,到那时候回到家里静静的安眈,再然后和所有人一样老掉,那么多生活的欢乐没有尝到过。 所以到底什么是回忆的年纪呢?每一天太阳都消耗着它自己,每天的阳光也都是崭新的,难道80岁的生活就没有新鲜感了吗,可我们从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能让我们欢愉的生活到底应该是怎样的,能让人类欢愉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每天那么多的新事情发生,但是我们始终是一个人而已。巨人的肩膀无论有多高,刚出生的我们仍然只是一无所知。所以我们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人类这座无名山增高一米吗?亦或自然而然的生活,将错误和进步一并再来,这样每个人老去时,心里想到自己的一生也是如此自然明晰。 可是在这个没有回忆的年纪,我爱上白水保新宜和交工。明明没有听过山里的山歌,没有在乡下生活多久,明明听不懂闽南语,但夏日黄昏的田埂如画卷一般在我眼前铺展,青苔和水稻组成的亲切画卷。我分明没有在这样环境里生活过,当这些仍真切得如自己已经历了一遍又一遍。有时会想是前世留下的些须记忆吗,就像引力悄悄从宇宙的这一层膜漏进另外一层膜;或者人死了后记忆随着分解的身体并入土地,被树吸收,被动物吸收,被阳光吸收,这么一点一点的仍然永远留存了下来。人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回忆,在这个没有什么经历的年纪。 我们到底是活在怎样的交错之中呢?8岁便开始创作小提琴奏鸣曲的莫扎特600多首作品也是35岁的短暂生命留下的礼物,对于他来说,20岁人生已经过半。我们在这样的时候仍然说这不是回忆的年纪,试想着去储蓄,将享乐存起来待以后年华慢慢享用。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荷尔蒙不由人所管束,不做爱便会梦遗,大踏步的日子也是渐行渐远。我们追求的总不会是60岁的老人旅行团以及满是假蜻蜓的摄影协会。到底怎样才是生活的窍门呢,这样交错着的复杂社会,到底该如何去生活如何去感受,才算是好好的活着并且做着有意义的事。就是这样的疑问一直在心里盘絮,在听交工乐队的这张专辑时,因为一段时间的过分消耗而整个人虚脱掉的我脑海里再一次涌现这样的一些疑问。但只是疑问而已,从来没有答案。农民没有系统的知识,乡下的人们大概也不会去考虑生活之于生命的意义,歌曲是自然而然的流露,美是自然而然的流露。所以对于歌词对于表达,也只有对于外在直接的表达,月亮挂在树梢的日子不是一幅画,而是生活单纯的一部分。到底我们该去享受这样安静的岁月还是投入城市晃筹的忙碌工作。"再等会,再等会,现在还不是时候",心里总是那么给自己找着随波逐流的借口,可现在已经不是自然而然就能得到幸福的时代了,从来都没有自然而然就能得到幸福的时代。在这样的回忆的曲调里,再热闹的声音最后也是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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