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其实我也不知我在说什么,是摇滚吗
对于摇滚,我是个门外汉。就像对于女人我是个门外汉一样(汗一下,这是什么类比嘛)。但就算是门外汉,也有欣赏的权利,看美女多养眼,有益身心。摇滚也是如此,虽然不能入门,在外面看看风景也是一大乐事。 最早真正接触摇滚是高中时候,有一年中秋节晚会,不知是谁请来个外面的乐队在教室表演,唱的是beyond的歌,老...(3回应)
对于摇滚,我是个门外汉。就像对于女人我是个门外汉一样(汗一下,这是什么类比嘛)。但就算是门外汉,也有欣赏的权利,看美女多养眼,有益身心。摇滚也是如此,虽然不能入门,在外面看看风景也是一大乐事。 最早真正接触摇滚是高中时候,有一年中秋节晚会,不知是谁请来个外面的乐队在教室表演,唱的是beyond的歌,老实说唱得不咋样,倒是鼓手打的爵士鼓深深震撼了我,以至后来我一直觉得摇滚的真正精髓便在于爵士鼓。 身边也有朋友有着组一个乐队(不一定是摇滚)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说起时我都说那我做鼓手好了。即使明知自己没有节奏感。我所艳羡的是鼓手敲鼓时的激情,那激情时常撞击着我的心脏,随着心跳的韵律,荡漾开来。 真正在现场听摇滚和在电脑上看摇滚演唱会是完全不同的。我不是个放得开的人,在现场即使周围的人都摇头晃脑摇滚起来,我还只是随着节奏跺跺脚。我是在摇滚的喧闹中寻找宁静,主唱的声嘶力竭,鼓手的神采飞扬,周围观众的狂热,更像一场幻觉。我不是说自己冷静,我只是在摇滚的真实中更有安全感,这些人们,都是真正地挥发自己生命的热力啊。 只有一场在电脑上看的演唱会,让我有比在现场更好的感觉。如果我也在现场,也会热泪盈眶的,我对一起坐在电脑前看的阿福说。 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时代。有时总想我怎么就不生在那个时代呢,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多么美好。 那时魔岩三杰都还年轻。窦唯多有文艺青年范,细皮嫩肉的,他在台上唱着歌时那神情的销魂劲,让我觉得,他跟那时的王菲是多么的般配。我看过王菲那时演唱会的录像,这两人怎么看怎么般配,当然现在不般配了。窦唯唱的歌,歌词我都听不大清楚,像呻吟似的,噢,乖~~~ 我不评论张楚,因为我实在不太认识他。张楚的姐姐听起来不错,有受伤的感觉。至于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首歌非常刺中我的要害,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我太太太他妈可耻了。 何勇像个小丑。海魂衫很炫,我非常喜欢。香港的姑娘你们漂亮吗。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垃圾场……有没有希望,有没有希望。没有。 可惜他们都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在我们这个时代,他们疯的疯,隐居的隐居。在我们这个时代,一切都失去了真实。 我总想,这样的演唱会能重复一遍吗,重复一遍是不是虚伪。因为真实的不能重复,重复的便是假的。 对于摇滚,我是个门外汉。我有时把摇滚分为有歌词的摇滚和没有歌词的摇滚。以前我觉得歌词才能表现情感,因为我相信文字和声音结合起来更有力量,现在我也这么觉得,但没歌词的摇滚也很有力量,因为真实。 真实是摇滚的灵魂,你听听摇滚版的国际歌就知道了。





















唱支山歌给谁听
我不会唱山歌。但对唱山歌这件浪漫的事非常仰慕,要知道这个时代唱山歌的人日渐稀少,有绝迹的可能。人们从山里走出来,走进都市里,在高楼上隔着玻璃相望。这时要是唱歌的话就不叫唱山歌,叫唱楼歌。想象一下,你站在中信大厦,我站在广州电视塔,遥遥对唱,那是相当的美好。还有一个方法就是透过手机对唱,这个方法我...(9回应)
我不会唱山歌。但对唱山歌这件浪漫的事非常仰慕,要知道这个时代唱山歌的人日渐稀少,有绝迹的可能。人们从山里走出来,走进都市里,在高楼上隔着玻璃相望。这时要是唱歌的话就不叫唱山歌,叫唱楼歌。想象一下,你站在中信大厦,我站在广州电视塔,遥遥对唱,那是相当的美好。还有一个方法就是透过手机对唱,这个方法我的朋友阿饼常常用。 我相当的相信,唱歌我们人类的本能之一。就算没天分如我,也能哼上一两句老鼠爱大米,哼得真真销魂。我和舍友旧麦子,前两晚对着酷我音乐盒唱了好几首陈奕迅,引来隔壁宿舍的某人说,不要噪音污染好不好,足见我们唱得难听。但我们依旧自得其乐,连续走调地唱了十年、K歌之王、浮夸等几首歌。 事实上,陈奕迅的歌我记得的也就这么几首。 前几天在一个初中的q群上说话,说着谁还记得谁,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属于过去的名字,就想起了十年。十年之前,十年之后,我们在路上遇见,谁还认得出谁。总归是很悲凉的事,不管当年有没有过的所谓友谊,抑或陈奕迅所唱的爱情,时间让我们忘记彼此,终成陌路。 唱K歌之王时突然发现以前写过跟歌词意境有点类似的文字。 “想不到你若无其事地说 这样滥情 何苦”何苦呢,总有人说出这句话。唱得不够动听何苦要唱,爱得太过辛苦何苦要爱,活得太累何苦要活。何苦呢,我们总这样问自己,然后又继续活下去,爱下去,唱下去。 浮夸唱出了太多人的心声,每个人都说唱的是我呀,别看我平时疯疯癫癫,极尽浮夸之事,还不是为了吸引你注意。这是表演欲最好的解释。朋友Y君说我:路边的花花草草都比你有表演欲!他说得对,也不对。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 到无奈 有话要讲 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豫像樽盖 等被揭开 咀巴却在养青苔” 无人问我,我何苦要比花草有表演欲呢。 十年和K歌之王都有国粤语两个版本。我喜欢粤语的清脆,也喜欢国语的低沉。 说了一通,搞不清到底是陈奕迅的歌还是林夕的词带给我的感慨。或者都有。 自从学新闻之后就失去了欣赏一首歌的从容,看一首歌的歌词就如同看报纸上的新闻,总要揣测写词人的意图。是林夕借陈奕迅唱出他的感慨从而塑造了一个虚幻的陈奕迅,还是林夕为陈奕迅量身度衣而写的词?同样搞不清楚。也许不需要搞清楚。只需去听就好。 前阵子看南都的报道才知道陈奕迅的父亲患有肝病而且在坐牢,心想生活无论对谁都一样,无论是家里遭台风的我还是陈奕迅,路,一直都在。 陈奕迅唱山歌的话,一定会像边城里的傩送二老,唱的歌能让翠翠在梦里走好远一段路。而谁又是陈奕迅的翠翠,K歌之王要跟谁未来浸在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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