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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蓬大哥(期待4.20谷雨演唱会)
云蓬大哥 我一直很想叫他一声云蓬大哥,可惜从未实现过,即使在离他最近的时候,去年迷笛民谣舞台杂乱的后场,他在两个人的带领下离开时与我擦肩而过,心中涌上一阵激动与心疼,终究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在海淀的时候,有他的现场,我都尽力赶去看。最早在成府路的13酒吧,大晚上骑自行车赶去,路上因为太...(6回应)
云蓬大哥 我一直很想叫他一声云蓬大哥,可惜从未实现过,即使在离他最近的时候,去年迷笛民谣舞台杂乱的后场,他在两个人的带领下离开时与我擦肩而过,心中涌上一阵激动与心疼,终究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在海淀的时候,有他的现场,我都尽力赶去看。最早在成府路的13酒吧,大晚上骑自行车赶去,路上因为太着急还狠狠的摔了一跤。那次是我第一次去13,好像也是最后的一次,拘束的点两杯奶茶,一个人默默地凑到舞台前,在音箱前面找个地方坐下,看他走上台,慢慢的调琴……一直听他唱完《九月》,匆匆的赶在宿舍关门前心满意足的骑回学校。 后来的一次,在第三极的创意市集,那天在热闹的中关村设了个小小的舞台,我在市集上买了一件T恤衫,买了一支麦芽糖,记得那天有万晓利,还有几个我不太熟识的民谣歌手,有个打手鼓的非常帅。那天是我第一次听他唱后来《中国孩子》专辑里的歌曲,舞台下的人群里,除了像我这样特意赶来的人,还站着一帮看热闹的旁边工地的建筑工人。在唱《黄金周》时,他们表情复杂起来,“民工虽然不太讲卫生,总比有些人心要干净……”台下有人叫好,而他们并没有作声,也没有离开,认真地听着。 去年迷笛,民谣日舞台前的草地上坐着的人们也很民谣,阳光正明媚,别的女孩子的裙裾飘飘,我穿了那次创意市集上买的T恤。他唱了几首新专辑的歌曲,《黄金周》,《买房子》还有一首很调侃的《一分钱》等等,大家开心地鼓掌吹口哨,坐在我前面的一个并不认识的男生忽然回过头来伤感的跟我说,他现在怎么不写诗了?那天在后台,激动的人们簇拥着他,这时有个蠢货,绝对的蠢货,居然缠着他要签名。他拿着笔,最终画了一个圈。在此,祝那个蠢货因此得到了些许的快乐。 再后来,在单向街的沙龙活动,那天是他的“讲座”。我一直对于这个书店有着不可言说的好感,那个院子铺着小石子,树叶映在镜子做成的桌面上,满眼的绿色。可惜啊,他都看不见。他依旧去的很早,抱着吉他坐在前面。他的爱人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出他的唱片和诗集,我就是在那里买了《中国孩子》,在大家的交谈和喧闹声中,他默默的弹着琴。这时院外的圆明园的广播里在似有似无的放着轻缓的音乐,于是他跟着弹,比广播的慢一点,却与那微弱的声响配合的很精妙。那是一首《绿袖子》,我闭上眼睛,体会喧闹声中的那一点点的音乐,忽然明白了那句“四面八方的座椅翻涌,好像洪水淹没了天空”,正因为他的世界只有声音,才会对声音有如此的体会吧。 那天他讲了中国民谣的发展,具体的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记得他唱了《永隔一江水》,动听至极。有一个时刻,他的墨镜有些滑落,从我的位置看过去,正好隐隐约约看到了墨镜后的眼睛,那时我鼻子一酸,万般滋味却无法言说。 后来离开了海淀,看演出的心收了不少,中间也听说他有演出,在北大,在我再也没去过的13……我安心的呆在东郊,越来越依赖淘宝。随身带着IPOD,在Shuffle模式下,不经意他的声音响起,有时候心情会变得平静,有的时候更郁闷。 我的朋友很不理解我对于这样一个歌手的热爱,我只不屑的说你们心太硬,你去听一听《九月》、听一听《不会说话的爱情》,听一听《中国孩子》,你来现场看他弹琴唱歌,怎么可能不被感动呢? 在万物生长的谷雨时节,云蓬大哥在朝阳唱歌,这一次离的不远,我也已经没有了宿舍门禁,真好。所有去现场的朋友们,结束的时候大家用力鼓掌、大声叫好吧,用我们的赞美像潮水一样淹没“四面八方的座椅翻涌”,淹没那天的天空。
你还在唱,我还在听
看到新闻的第二天,没什么犹豫的,我就在网上订了唱片。 有六年了么?想到高中时柜子里那一排不知已何处去的卡带,发现时间流逝竟如此之快,那应该是在《ZJ》出来的前一年,我收集齐了他之前的所有专辑。这些年我的喜好一直飘浮不定,然而对他,一直死心塌地。 这不算是一张激烈的专辑,他的声音,不是最好的状态...(2回应)
看到新闻的第二天,没什么犹豫的,我就在网上订了唱片。 有六年了么?想到高中时柜子里那一排不知已何处去的卡带,发现时间流逝竟如此之快,那应该是在《ZJ》出来的前一年,我收集齐了他之前的所有专辑。这些年我的喜好一直飘浮不定,然而对他,一直死心塌地。 这不算是一张激烈的专辑,他的声音,不是最好的状态了吧,等了那么久,等到了这一张的云淡风轻,他又披上了长发,面容变得安静,眉眼间少了忧郁和愤怒,添上了皱纹,但这依然不妨碍我为这个男人着迷。 至于音乐,仿佛也不是最好的状态,几首歌曲,像以前一样的摇滚与抒情的组合,几首比较出彩的歌已先于专辑发布,初听来并无太大的惊喜。然而他在其中的投入的令人感动的真诚与热情,和专辑出来这件事情的本身已经足够歌迷们雀跃了吧? 在《冲动是魔鬼》结尾时,有一个小小的童声,是他的小女儿,真好。 想起05年工体的那个夜晚,他吼到了嘶哑,我在100块钱的位置上,泪流满面。那晚的震撼如此之深,以至于现在听到音频,还是会心跳加快。 终于明白,对他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音乐本身,对专辑的期待也已经超越了音乐本身,更何况音乐本身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品味。所以,对于我等早已失去理智的铁杆而言,如何评价并不重要,关键是,过了那么多年,他还在努力的唱自己的声音,而我,还存着一颗愿意聆听的心。








十年
仿佛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在当年的卡带已不知散落何处的时候,前几天,我又在ipod里装上了这张专辑。 第一首感情生活,第二首脸,第三首色戒……每一句歌词,每一拍节奏,甚至前奏和间奏都已经烂熟于心。 十年前我十四岁,邻座女孩友好地递来一只耳机耳机里面的声音成了萦绕我整个青春期的旋律。那个...(20回应)
仿佛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在当年的卡带已不知散落何处的时候,前几天,我又在ipod里装上了这张专辑。 第一首感情生活,第二首脸,第三首色戒……每一句歌词,每一拍节奏,甚至前奏和间奏都已经烂熟于心。 十年前我十四岁,邻座女孩友好地递来一只耳机耳机里面的声音成了萦绕我整个青春期的旋律。那个时候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心比天高却不甚努力。我在简陋的练歌房里不谙世事的唱,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年少时对于美丽和成功的理解,就是王菲。 年少时对爱情的理解,就是林夕的歌词。把苍白看成水晶,对一天一地的裂痕闭上眼睛。 王菲对我而言,是一份固执的坚持,一份骄傲的期待。 十年之后,我在北京,王菲的城市,已经住了近五年。04年我错过了她最后一次的演唱会,接到朋友从现场打来的电话里,她正在唱《催眠》。这之间的琐碎情节都可以省略,现在的我超越了青春期时对自己最好的预想,却不觉荣耀,仍不满足,一边等硕士毕业,一边在一个国际组织实习,平淡的生活着。 王菲也早已引退,抗震救灾晚会上的五分钟,她一件白衫的美丽,足以占据娱乐版的半壁江山,这一点倒是让我很以自己为傲,我青春期的偶像,果然不是盖的。 现在早已明白她那样的美丽和成功的高不可攀。早已和其他人一样追求切实的利益,一颗钻石就能满足贫乏的心。 现在也开始理解那样的爱情的绝望,一边冷漠的自我嘲讽,一边谄媚的委曲求全。于是开始想象一个面目朴素的男人,他不是摇滚歌手或者诗人,他穿着白衬衫,普通的有些乏味,乏味的让人踏实心安。 只是还会在失眠的时候用她的声音填满耳朵,闭上眼睛静静地听,在十年前的华丽乐声中慢慢睡去。 昨天,当我看到她的脸时,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耳边的同事跟服务员说A table for 3,我呆若木鸡,粘在原地。 十年。 听王菲的第十年,我见到了她本人,不是在演唱会第一排,不是飞机场疯狂的歌迷群里,不是披挂长枪短炮的记者之中,不是我想象过的任何一种方式。 只是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因为开会耽误了时间,我饥肠辘辘的跟着两个同事后头走进一家漂亮的餐馆,期待着一顿迟来的午饭。 她没有化妆,没有拿爱玛仕(至少我没注意到),没有握着话筒,没有在唱歌,没有以我想象过的任何一种姿态出现。 她只是抱着她的小女儿,对面坐着丈夫和一个朋友,神采奕奕、面目安详地微笑着。 我的两个同事让我坐在能看到她的一侧,乐不可支。在一屋外国人当中,似乎没人认识她。我涨红了脸,坐立不安,尽力的保持冷静,却忍不住地在心里大声喊叫。 最终,在同事的一再鼓励下,在她们结账的时候,我以最最俗气的歌迷的范儿去要了个签名,她默不作声的在餐厅的卡片上写了名字递给我,甚至没有礼貌的笑一下。非常可笑的是,我并不为自己的行为觉得抱歉,也丝毫不想接过她写好的卡片。 那一刻,站在王菲身边的是十年前的我,只能用一个初二女生的智商和经历来理解眼前的这一切,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匆匆接过道谢后离开,头也不回一个。 等我回到自己的桌前,说 I got it。然后饭端了上来,我们开吃。我组织好语言跟他们说些八卦,又重新变得得体,回到了正常。 十年。 我是那么的为自己骄傲,我青春期的偶像,十年后还是那样无与伦比,熠熠生辉,怀中抱着的宝宝,美丽可爱得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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