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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Prague)
中国实验音乐团体,1998年夏天组建于上海。乐队起初名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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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団
Life is journey, Journey is life! 生活 即 旅行 , 旅行 即 生活!
他的乐评 · · · ( 22篇 )
二十年了,grunge似乎作了古成了史
二十年前的今天,Nirvana发行了Love Buzz,他们的第一支单曲,这支单曲点亮了他们的人生,从此他们不在是当地的风景,而成了全球现象。 这就是非常明显为什么,因为grunge不仅仅是另一个音乐或者青春的现象,它是一种对定义文化的终极表达,理想的社会的关于西方社会的威胁。女权主义,自由主义者,讽刺,激情,QUAN...(12回应)
二十年前的今天,Nirvana发行了Love Buzz,他们的第一支单曲,这支单曲点亮了他们的人生,从此他们不在是当地的风景,而成了全球现象。 这就是非常明显为什么,因为grunge不仅仅是另一个音乐或者青春的现象,它是一种对定义文化的终极表达,理想的社会的关于西方社会的威胁。女权主义,自由主义者,讽刺,激情,QUAN儒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挫折的另一面,反权古巴主义,扭曲的后现代主义,还有,至少不是爱的肮脏,偏激的音乐:grunge把这些东西收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初级的世界。 对于X-ERS的时代,女性grunge们代表着男性所有的好,他们把音量开到10,无次序,愤怒,她们聪明,无组织,COOL。每个人都标志她们反面最好的同时保存着她们自身最好的。grunge返回到POODLE-ROCK的大音量,然后给予他们心脏,灵魂和大脑。它们与爱的燥音,敏感的灵魂联姻。 Grunge并不是虚无主义者,他们真的想做一些更好的世界,为所有人,它被误解为骄傲,抛开音乐家们的艺术生活,它就仅仅是流行音乐。 这些乐队并不被理想主义的分类,像朋克什么的限制着,表明着你必须坚持写着那样的音乐那样的锅词,他们不是回收,进一步说,他们是存在的 所以Pearl Jam 写居住讽刺,非文学似的,脑瘫似的,Nirvana就像是外来者,粗俗,刺激传统,Alice in Chains 掉进了上瘾的黑洞,Soundgarden偏重于建筑不同的宇宙,Courtney Love吃掉了混乱,性的捕获。他们哺育孩子,玉米的头发,快速的车子,大学的学位,他们以自己的原则活着,勇敢的方式。 大多的GRUNGE 乐队都是政治活跃者,Lollapalooza将音乐与音乐混合在一起,支持任何注册,Pearl Jam 与Ticketmaster展开流言大战,Nirvana持续抵抗着他们的新观众。 从Axl Rose 在MTV上扔掉他的胯部对着你的脸部到现在已经很久了,当然也许并不是太久。GRUNGE被frat-boy rock,pimp-wannabe帮派饶舌锅手,超性主义者Britney所代替。 在那个时代,GRUNGE并不只只是音乐,它是束缚,思想,哲学,热情,智慧,勇气,爱情,绝望,愤怒,它让人忧伤并且不有东西能真真代替它。当然,总是有音乐家是政治觉悟着的,关心社会,冒险,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Fred Durst,但当那些性别冲突变得真正无意义的日子,当大脑和冷静还有性别都变得不和谐,当大量的流行文化变成了谦虚的物体,变得比它们自身更强大 这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它们和Kurt Cobain, Layne Staley还有 Kristen Pfaff一些睡眠在坟墓里,安静的,变成了历史
国王离开已经很久
时间也许有狂妄的企图,即使许愿电话亭让有憾的时光逆流一次,不完整的地方依然会,千疮百孔。加泰罗尼亚小孩不用再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每天都会关注一位名叫埃里克-卡斯特尓的法国球员的成长,埃里克,这个头白色头发的巴萨7号不再是仅仅活跃在法国人雷蒙德-雷丁和比利时人弗朗西斯-休斯笔下的漫画人物。 28岁的埃里克-...(7回应)
时间也许有狂妄的企图,即使许愿电话亭让有憾的时光逆流一次,不完整的地方依然会,千疮百孔。加泰罗尼亚小孩不用再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每天都会关注一位名叫埃里克-卡斯特尓的法国球员的成长,埃里克,这个头白色头发的巴萨7号不再是仅仅活跃在法国人雷蒙德-雷丁和比利时人弗朗西斯-休斯笔下的漫画人物。 28岁的埃里克-阿比达尔带着1600万欧元身价来到了诺坎普的球场,这个真实存在着的埃里克在2007年踏上了诺坎普的球场,这是法兰西的兰色,是刚上路的钟声世居的糖仓。 范布隆克霍斯特的离开带走了荷兰的又一点橙,风车不再横刀立马立地成花,而克鲁伊维特的离开已经是很久很久了。 这里是2007年,西斑牙的巴塞罗纳迎来了亨利,主席拉波尔塔让亨利、阿比达尔和图拉姆同时在巴萨比肩,势如破竹热血贲张。这里还是2007年,9月的时候西雅图的巴塞罗纳发行了他们的独立专辑,这里没有销烟四起兵荒马乱,他们带着自我的忧伤融入到我整个冬天的耳朵里,封面发黄低调,建筑和枯树等待逢春,从专辑第一首Falling Out Of Trees开始,妖冶的男声和如水的钢琴,进入水面后加进来的鼓点,环游全球吧带着梦游似的臭屁而神经质的骄傲。 惊叹于Brian Fennell先入为主的唱腔,让整个呵气清晰的温度变得可疑,任何人在才华面前都变得通体发红,张大嘴巴或者屏住呼吸,打倒所在过旱夭折掉的稻草,抽象化的歌词,我们并不需要明白的如此彻底。寻找暗藏的小独立,长期的关注和等待与他们一起的爆发,05年来迷笛时还默默无闻的The Wombats已经成名频繁出现在英伦各大主流媒体的版面上。大浪淘沙并不见得所有稀世都来得到横空的机会,Barcelona独立制作的专辑由Curb Appeal Records发行,这四个来自西雅图的男人用宜然的音乐征服了同样梦游者人们的耳朵,这种证明就是为什么他们得到了更具有世界影响力的Warner Chappell Publishing的一纸合约。 漫游在地图上是件愉快的事情,这种愉快是从听觉开始,偏爱不连绵也不卷翘的忧伤。当Brian Fennell开始唱到“First Floor People”的副歌部分,不管怎样那种高亡而命悬一线的假声让人不可抑止的想到了Thom York,收音机头的介入不可避免,可是这都是路上值得理性的对待的词组。没有手机讯号,他们也可以用小提琴走马提灯静静回家。 "Response"里痕迹明显的假装有他们对传统独立音乐的理解,和声是干净的曼城风格。离阿森纳血脉相近,英格兰的这个赛季亨利不再疾走在阿森纳的前锋线上,这个来自比利牛斯山另一侧的球员带着2400万欧元的身价正式加入了蓝红战舰,万多名球迷涌入巴萨的主场为他首次穿上巴萨球衣欢呼鼓掌。Barcelona这个时候唱到了Colors,音乐美丽的不可方物,俯首称臣为这个钢琴化的旋律,这首和"Response" and "Numb"都原本来自Brian Fennell的个人专辑,唱着他22岁的世事浮尘,调子是轻快明了的,吹奏乐器的介入让我们以为闭上眼睛离开彩色的世界就可以无休止地逃离衰老,一个句子才拨一下琴弦与和平的鼓点,歌声的情绪掌控,颅骨和胸腔都是和弦的回响,只有在后期才选择把相机里正常的彩色变成枯的发灰的黑白。 黑白开始埋伏,记忆开始回顾"You Will Pull Through" ,潜入一觉下去就不愿意醒来的悲伤调子里,sad core的黑暗无边无际,整个二十四小时只是一个单纯的时间单位,住在里面无欲无求浑浑噩噩,闲愁几许,南山总见在忧然时。像Lou Reed和宇宙塑胶人,你得要有满满一公车的执念/才能让自己过下去…… 因为每个曲子的终结时变得耳鸣变得不同寻常地善良,编织寿衣是乐此不彼的事情,正义的时代总是太短,人生喧闹,你不能指望聪明才智,你不能指望上帝,那么如何从市场一样的海量独立乐队里脱颖而出,传统的钢琴,吉他和鼓的华丽编排以外,rhodes, violin, glockenspiel相对不传统的乐器的介入,那么这些之外,又要反复的不停地强调着写歌的才华,太美丽了,真的,苏小小也愿意就此退出街头甘愿成为商人妇。提着录音机等各种设备的老太太们擦着红通通的胭脂,即使他们激素分泌衰弱,他们时日无多。"It's About Time"依然悠悠晃晃,慢板的时间多的足够你发起疯来哭泣成声。这种哀悼不是不是糖尿病晚期,酮中毒化学公式和烂水果味道。或者他们是宫刑之后依然美丽动人风度偏偏的司马迁。 这边没有风起云涌,即使没有愿望亭,思维的飘移不受物质影响,1995年5月24日的维也纳,不满19岁的克鲁伊维特在比赛结束前7分钟的一记捅射,使阿贾克斯队以1比0战胜强大的AC米兰队。替补上场的这短短的23分钟却使他在一夜之间名扬天下。"Stars" 是不着痕迹的混然天成的乐队产物,即使有着大多小清新都会带着的活泼前奏,随之跟进的微弱男声,稍带LOFI的人声处理。什么是星,一朝英雄万世留芳不是其它,对于内心怀旧偏执成性的陈小六来说,巴萨的国王永远只有克鲁伊维特。1998法国世界杯后,AC米兰以1380万美元的处理价将他打发到了巴塞罗那。不管开始的时候故事里面的人物长着什么样的剧本,这就是国王初成长。 1998到2003他一直微笑的谦逊的霸气的做着最佳射手,在诺坎普,他是外来的传道者,可是他就是国王,加泰罗尼亚,你就是国王。 “Lesser Things."是最爱的一首歌,Brian Fennell唱just how old you are,天下足球可以把他拿来用,他现在什么地方孤军奋战,美人易老英雄催人老,一眨眼,离离原上的荒草就已经齐腰高,当年芳名轻易就被人们抛在了脑后,和使命,和滑铁卢无关。03年他莫名其妙地被迫离开了巴萨,签约纽卡斯尔,然后5月18日后的再次悲离起来。我总是幻想着俱乐部高层阴损刻薄势利妄为,貌如东施心如吕后。 这种声色犬马的江湖,行走不易,即使低烧、冻伤全身布满,想要找个空隙跟踪风云动向却因为再也找不到熟悉的身影而热情黯然,起先只是碎裂的叹想到后来终于长成一去不再复返的西去黄鹤。离开瓦伦西亚后我彻底失去了他的消息,网络何其发达只不过不愿对着旧人花蜡枯老顾自神伤而决定沉迷在记忆里,跟着Barcelona音乐里的黑暗,一遍一遍和声里的Get Up, Get Up, Get Up,背景是后摇的分围,一声一声,只是轻淡,掰着手指头算月份,假期前后的那几个月份。 不管故人去时已多,国王的新陈代谢却依然进行的很健康,新面孔找不到顶礼膜BAI的热情了,不停的忘掉路面,不停地欢呼,深夜不再对着电视哑声尖叫。外面江湖依然骤雨旋风,声势满堂。 Brian Fennell当然不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元帅,一往无前打在前面却也势在必得,他曾经孤军奋战暗夜自赏折腾着自己的私人音乐空间,因一场短暂的演出而组建的乐队,Brian Eichelberger的bass, Chris Bristol的guitar, Rhett Stonelake的drums,组乐队后他的才华得到了更进一步的扩展和包容,上帝保佑他。不做笔墨纸砚的隐士,和亲爱的朋友们一起席地而坐 流水曲SANG,所谓君子彼德。 时间不会跟温度一起冰封起来,听说重庆今年会下起雪来,西斑牙依然战火烽飞,诸候征战,总是会有所向披靡驰骋沙场的新生英雄,老将依然金戈铁马冰河不只梦中来,加泰罗尼亚依然充满着民主的骄傲,国王已经离开很久,楚人停止歌唱,这个时候不管如何爱好潮湿,西雅图却开始卷起人型波浪,Barcelona在《Absoulutes》里歌唱,背起书包裸足狂奔吱吱作响。 07.12.3
有一天五彩的气球带我走
当陈小六的拖拉变得跟白天时间一样漫长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在最忙的缝隙里想起两个月前在MP3里堆了一个月的Menomena。 Friend & Foe,是这个故事的开头,逆流的时候,是他们的顽皮,从07年开始倒数。 Menomena,来自美国波特兰Oregon的indie三人組合Brent Knopf, Danny Seim, and Justin Harris。再加...(6回应)
当陈小六的拖拉变得跟白天时间一样漫长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在最忙的缝隙里想起两个月前在MP3里堆了一个月的Menomena。 Friend & Foe,是这个故事的开头,逆流的时候,是他们的顽皮,从07年开始倒数。 Menomena,来自美国波特兰Oregon的indie三人組合Brent Knopf, Danny Seim, and Justin Harris。再加上一台Knopf作的"Digital Looping Recorder"这个看似非生命组织的强大成员。Seim那号称受HIPHOP甚多的鼓声,另两人情绪强大的把各种乐器丰满每一首曲子,这些古灵精怪在Knopf的重复编辑下变得越来载接近高潮。 ECHO ,ECHO ,众神默默。 我是尝试用一种习惯性的矫柔来定义他们,定义Friend & Foe,可是真不容易。 总是有人好奇他们奇怪的名字,事实上他们只是摇摆性的语言性感或者其它东西,没有其它特殊的意义,总是被以为出自一首 Piero Umiliani 的歌"Mah Nà Mah Nà", 一出戏剧的主题。孜孜不倦,孜孜不倦地他们总是定义他们自己为实验性乐队,在某些程度上他们的的确是实验性曲风,靠一台家用电脑把整个曲子弄的不差分毫,在节奏的部分更是显而易见。没来由的喜欢。 第一张他们自己发行的I Am the Fun Blame Monster受到了独立界的广泛关注,Guitar-Electronica类行云流水的曲风和童心未泯的封面。乐器各自音场拉开后的效果使他们更内涵的智慧和想象力通通浮现。在第二张里像这个季节无标识性的风向一样加了无数的INDIE DANCE元素,当然这跟THE RAPUTURE 和HOT HOT HEAT是极炯异,因为一个小时三首的乐曲实在让人惊艳的无语,厚重的器乐编织、高剂量的管乐和戏剧化的即兴演绎,从SLSK上拖上那一张我开始质颖它的完整性及与容量不相称的数量,终于在时间上达到了平衡,最近热爱说的话是,是这么一回事。 而换了新厂牌的Menomena 成功发行了今年独立界势必会叫好的专辑,即使沉默一如梦中也会被不断升温的音场给惊醒,潜伏的一点阴暗,那时你从睡梦中醒来,清醒带你涉进寂寞的水池,寂寞如沥青一般粘稠,你因为粘稠而步履维艰。 音乐里故意意安排在人声与器乐之间的混乱却一点也不吵闹和失去控制,开门的"Muscle 'N Flo"听起来就像Modest Mouse演绎一支Ashley Parker Angel的歌曲。后面一如Hood,the Notwist类的新电子ROCK乐,神经在最初一秒折腾到最后一秒,想说年轻无极限,却在自己的睫毛上看到了唯一的希望。这一点在看别人用笔记本玩的小电上终于燃烧起来,事情很多堆积成了彩色的山,堆积的方式跟他们很像,他们用的是繁荣的乐器,我可以麻木的思考。 三人的VOCAL美妙的是能听到状大的合唱,淡淡唱腔,急促错落的鼓点,与铿锵有力的钢琴旋律搭配着一起爆发。好了,这里是Menomena合唱团,开幕,然后谢幕,中间我愿意为你们跳舞。听到歌声,听到电子,听到吉它听到鼓听到钢琴,听到流行兴音量,听到后摇的散慢听到lounge 的节奏和偶尔的噪音墙,所有创意与新奇夹杂了这个世界最美好的玩具色彩,是青春可以为所欲为的放纵,乱花渐欲迷人眼,很多年前的猫曾以为北极熊是比它更小的猫,它看它在播放器屏幕里梦遊,它看它在音乐里漫步。 你们那么繁索,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繁荣,繁荣的这么奇怪这么美好。 07年是个好年,大家排排站该发片的都发的黑棒,新出来的惊喜一叠叠的堆高,我在等待最华丽的噪音墙。 韶华不为少年留,那都是他们年轻的彩色气球。带上这样的气球我希望能够碰上他们手工DIY的原盘,那种怪异会让我忘记最近空气里抑郁的潮湿,谁要你们一起带给我。 穿一双新的人字拖鞋要花相当长的时间才会习惯自己的又进化了的脚步声,听他们的音乐却不需要太久便适合这种纪与纪之间漫长的过渡。碎拍的Bassline的白亮里好像有一种暴力的记忆似的东西,那种东西呼唤着他们从年少时的友谊,没有吉它,不像Keane,比Keane多的是童年游乐场欢天喜地。 留在这里,我身上的什么必定彻底消失。潜意识的不被控制。那里有重修,有阵痛,有麻木。那是一个人只能在自以为永远年青的尾巴跟上自言自语。 我看不出自己身体的变化再安静的时候也听不到肉体发育的声响,一直向北走的话,夏天也许会变得好过起来。 即使没有,也可以摆起这些五彩的气球,Menomena带我走,往下雪的地方走不眠不休直到倒地而往,和也许会幸运遇到的原盘一样,DIY的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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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音乐豆列 · · · ( 7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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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啊 一男一女的组合 这是帮小跑子列的豆列。。。。。。。。。。 某某跑的恶趣味 我是好人 我是教主大人 我是亲爱的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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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won't tear us apart
当我觉得我还可以用一人称故张声势摇头晃脑,迫不及待地向你们展示我凌乱而顽固的也许永远不会有纹路改变的巴掌。这个时候外面是凌晨二点半的漆黑。我还想让这个一人称很无赖的把这个苍白的语言组织继续下去,若无其事,滔滔不绝。 一八八一年风起云涌的印地安希特勒入侵波兰,午后三点另一个地方还吹着撒切尔的风,强...(2回应)
当我觉得我还可以用一人称故张声势摇头晃脑,迫不及待地向你们展示我凌乱而顽固的也许永远不会有纹路改变的巴掌。这个时候外面是凌晨二点半的漆黑。我还想让这个一人称很无赖的把这个苍白的语言组织继续下去,若无其事,滔滔不绝。 一八八一年风起云涌的印地安希特勒入侵波兰,午后三点另一个地方还吹着撒切尔的风,强劲无比,打着MOD旗号的英伦少年们在保守主义的焦虑下被风吹得噼啦啦声响干裂,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开头。 如果你意气坚决而又果断面对历史和重前的旧爱不至于一塌糊涂花了你本来精心装备的脸皮,这个一人称的口气就可以选择从其它的角度开始做作的煸起情来。顺序混乱语言不堪。抛开所有的道具和天气,以及将被提前告知的结局,苦心经营的陈腐的记忆。 (1)当Ian Brown开始唱起World Is Yours的时候,石花的解散已经泪奔了11年。这个时候Radiohead又在做着破天荒的专辑发行方式,The Cult发了多年后的专辑,主唱随着THE DOORS的老大爷全世界飞跑着。无数人泪流满面地倒数着THE VERVE在Glasgow的第一场重组的演出,还有很多人没能从Richard Ashcroft那形单影只的封面中明白过来。Led Zeppelin的门票在eBay上甚至被炒到了500多镑,无数人咒 骂着EBAY应该关掉这种非人性的黄牛交易。 1881年波兰并不和平的星期天刮起了风起云涌的风,这之后数十年的时间里这种不合平的风把曼城的音乐吹的奄奄一息。创作上的沉闷和政治上的绝望把广大只知道撒切尔政策的英国年轻人的欲望吹到了一个临界点。The Stone Roses带着他们国王一样臭屁的骄傲把新迷幻非强制性的加入了政治暗示,全英伦都在跳舞。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五年的诉讼和成员间的不和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国王迅速掉下台来。那之后我们开始偷偷称呼Ian Brown为猴哥,存钱买他代言的BAPE,到现在也没有存够一双几年前款的鞋子。 文化热,漩涡。对一切还怀着激烈理想的年轻人来说十年是一个大得难以置信的时间单位。它好像只远远地属于着宏观历史,而与我们一心追求的当代个人理想奢望的他人生活毫不相干。流传的方式可以有千种万种,包括被健忘、怀旧和自恋,妄自菲薄弄得似是而非的童年记忆。 1991年11月Nirvana(涅磐)发表了《Nevermind》,苍白地面对着市场,不甘心地再一次被殖民主义侵略的英式音乐,物质环境、社会风景和心理氛围形成了奇特的反差。文化时尚的频繁更迭中,他们既忘我地追逐嬉戏在每一轮新潮的最前面,又时时陷入一种青春期的忧郁和心不在焉,仿佛这一切不可救药地偏离了他们幻想深处的目标。当他们终于清醒过来发出了上个世纪最大的一阵反扑,BLUR狠心丢弃他们血肉里的盯鞋气质,RADIOHEAD不再被子叫做CREEP乐队,唱片店里的海报开始打架,BREET长着醉生梦死的脸肩并着Bernard统治着整个小岛,百花齐放地带着寓言性,仿佛每一个瞬间在沉溺于自己的同时都在梦想着下一个时代,每一个词语在寻找指涉物的同时都暗恋着另一种语言,每一个现在都迫不及待地找到下一个可以纵情声色的坟墓。 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长着不可分割的轮廓,更何况一世繁华,Noel Gallagher很难在公众和摄象机面前再扛起那杆他一直乐意扛的“工人阶级英雄”的大旗。这是英国摇滚漫长缓慢的下坠的开始。 Pulp、Suede、The Verve,Rialto排着队的往着他们早已预谋取好的坟墓里跳跳的,跳的人心恍恍,有一天,GRAHANM没有出现在BLUR新专辑的录音室里,一直到THINK TANK的录制结束,他都一直没有出现,那个时候我们真的一度以为哦原来世界末日的来临是这个样子。 那些已该寿终正寝的事物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偏有掘墓人半夜盗墓心有不甘想要在不散的阴魂里找寻着所谓的蛛丝马迹,BLUR进行了愉快的四人午餐,DAMON的驾照又还没有考过,亲爱的ALEX装是特别恬噪,神啦多么感谢他持续的保持通讯通畅。 (2)对虚荣的追求,对部分的持有需求不知满足,以这种本质主义的态度有的时候却不见得把一件事情处理地很健康。就像不论如何对传统的英国阶级观报有微辞,都无法做出冷眼旁观的样子。 当90年代的阶级被彻底颠倒的时候,Jarvis Cocker还热哕地说着现在大便都站在了舞台中央,那时PULP如日中天,我喜欢他瘦着竿竿一样的身体在现场晃动,美丽无比。 也没有任何人会对空气、泥沙、野草、海水等等产生持有热情,但是在追着小道消息上的乐此不疲却让人沾沾自喜起来。从来不明白那个长着马脸一样的女人会蠃的如此多的人为她前伏后继,拒绝承认, Elastica在2001解散的时候,我还在中学的课桌上空白地对着早自习发呆没有开始培养我日后强大的怨念和臆想。受益于大众们温饱之后的关心转移而持续活在人们记忆里的他们,他们中那个长着马脸一样的女人,她才气冲天。 昙花一现,那些一鸣惊人的朝花还米来得及夕拾就匆匆落败下来。也许我们万幸地拾起一些残GENG碎片然后百听不厌,顺便悼念这个浮躁的社会泡沫的人气空折的才华。1996年Longpigs发《The Sun Is Often Out》大受好评,然后却在第二张里不可避免地同祸于一个时期的二线们。 这中间涉及着公司的资金,大众对符号和感觉的购买,人们不必有享受免费服务的窃喜。 当Andy Bell开始在Hurricane里大展前程时,RIDE这个名字却只能在1996年里作为历史的一份子,作为盯鞋的一个墓碑,作为人们记忆里的一分佐料。当Andy Bell已经作为贝司手正式加盟Oasis时,Hurricane又在发了两张专辑之后勒下马来,速度措手不及,这里是回头便车毁人亡的高速公路。 间歇性想起那首以弦乐开头,这个以YI物存在着的里程碑,打榜之外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对My Bloody Valentine的念念不忘,主将Kevin Shields为做Remix,即使仍然只能算作一张勉强及格的音乐跨界通婚专辑。 1996年10月17日,Acland出人意料的在父母家自杀的时候,Lush已经成功完成了巡回演出和夏日音乐会的表演。当然就像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的解散,与他们悲痛的时间来不及同步。Adorable,The Boo Radleys这些SHOEGAZING留下来的后英式的分支也都惊鸿一现的闪过了。 所有怀念着盯鞋的孩子都是烂漫的热爱生活的随意的自我麻痹着的。他们渴望经久不息的噪音墙,他们总是猝然死亡。 我们从来都没有赶上狂燥的时代,从来,都没有。 (3)某个星期三我在初上的华灯下碰到了你,你空空着双手微笑着先跟我说你的声音都说哑了,这个星期三一定是一年前的星期三。除了你的莫名蒸发之外,整个世界的容貌你微笑前并没有两样,12点之后依然熄灯不停电,人们还是若无其事地坐在电脑面前绿着一张疲乏的脸,衣服挂在阳台上混合着空气里的湿度,乌鸦站在电线上不停地拍动翅膀,有些耳机里出来的音乐却是若干年前星期三里面的燥动,也许那年是1998年,Strangelove黯然解散,同样的蒸发掉的燥动。 1991年的Patrick Duff还抱着他的木吉他卖艺于Bristol街头,在被Levitation乐队的鼓手David Francolini带回自己家中后,他们开始喝酒开始弹琴开始录歌,于是就有了Strangelove。他们阴郁粗暴神经质歇斯底里,他们思维里的暴戾与静谧,处女作 Time for the Rest ofYour Life 发行在BRIT POP最光明最火热的年代,还没有大力发声就淹没在1994年纷纷的海报口角战里,没能参与一线的如火如茶的风骚。他们参加过Glastobury和Reading的演出,有两支TOP 40的单曲,他们苦心经营的优质音乐。再组的乐队MOON没能成为Patrick Duff的救命稻草,甚至它来得更加短暂,在发行一张EP后解散。 05年Duff推出个人专辑《Luxury Problems》,唱腔和音乐都变得俏皮和柔情起来,这个浮躁和花哨的年代让我们感慨,为什么他们那么好都没能红起来,盛大的BRIT POP是个巨大无比的花园带给了我们很多也让我们失去了很多,最多的总是昙花。 一味坐在房间的出口里,这些年我没有什么根本变化,那些繁多的事情长着各种各样的断面,我无法用1:100的比例详细把他们解构出来,我们在那些杂乱的已经死去的小酒巴里看过的演出,有人在人群噪动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顺手拿走了我的伞,连台上的那些人的表情那些慌张的即兴我都不记得了。没能亲身经历的离别依然多不可数,站在那些以为可以伸手构到的地方永无休止地滴下血来。大半年前Luke Haines还在唱着Leeds United,一个人或许还是有点寂寞,他的前半生快要长起草来,他还在The Servants里的时候,C86没有记住他,当他30岁组the Auteurs,BRIT POP没有记住他,后来他组BLACK BOX RECORDER,人们记住了那个长着娃娃脸声音娇柔阴媚的女主唱,她的个人新砖充斥了电流声波让人无所适从。可是不管怎样,他们依然高高在上依然黑暗依然坚硬无比。 THE SMITH的强大让后来的JAMES,Gene都在长时间居住在他们功成名就之后的阴影下,可是Gene音乐里的清新和旋律,没有效果器,简单而直入人心。他们是英国媒体的牺牲品,Olympian卖个满堂红,首张限量500张的单曲也被炒卖至50英镑的天价,风光无限,这种神话随着第二张唱片Drawn to the deep end销售插水销声匿迹。 转眼之间,秋日阑珊,就像我们无从记起在某天演出里碰到的某些人,也许我们口辞不清地说了很多热血沸腾的话,我看着你们酗酒抽烟,但什么话却是无从记起了,记起的只是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4)Kula Shaker带着浓郁的流行风格在一阵子风起云涌之后因为唱片的不佳被公司扫地出门,。即使他们拥有着印度九世纪一位国王的名字,《Peasants,pigs & astronauts》也成了最后的录音室作品,那个俊美的主唱Crispian Mills主唱还继续着在演唱中突然大叫,kula shaker解散后组了队叫the jeevas。期待王者归来的甜蜜复仇也许还得等助波兴澜的英国媒体们,他们喜欢制造神话,因为就是有人喜欢看着神话,喜欢着极端的奇迹。也许他们昨天还在排着队购买着唱片行里新上架的单曲,第二天就无所畏惧地对着昨天偶相的解散,继续与EBAY上的黄牛党们斗争着。 多么勇敢,如果我也可以这样面对一只猫的唐突死亡,不再嫉妒各种东西,把任何失去都当成一种理所当然的生物现象。把若干痛苦卷在厚毛衣里埋进土里,不再偶尔觉得自己过的不够快乐。 SHED SEVEN在第5张专辑发行之前解散了,后来那张胎死腹中《One Hand Clapping》专辑以DEMO的形式重现人间,Rick Witter组了一支新的乐队,叫RIck Witter And The Dukes,又一个国王的复仇。我怀念的只是1998年兀自唱歌的Shed Seven,而不想预见他们之后的死亡。 同样没有预见的THE VERVE,他们当年发同名EP唱着a man called sun,这是Mansun的来历。在往前面两年我还疯狂熬夜黑白颠倒,两年之后我彻底淹没在网络时代带来的海量信息和MP3里,忘了CD机放在哪个抽屉哪个柜子里哪个布袋里悄无声息,它的线控其实有点问题了。 灰色灯笼已经停止进攻,即使翻箱倒柜我也要很久才能找到很久之前友人送我的他们的打口碟,上面开满了鲜花。DOMINIC CHAD一本正经地说这背后没有什么险恶的东西,我们友善地解散了。我们只想各自去做点其他的事。 这个时代的人们喘息声比低语声还要重,想要抬头看见的当然不再会是万里无云的晴空,那里只有铝片样的闪光,大家都处于慢性饥饿状态。 如果回顾整个九零年代中期崛起的威尔斯风潮,Catatonia肯定不是最新奇古怪的那个,但无疑是最有魅力的。唱着Road Rage的Cerys Matthews嗓音既娇嗔又狂野,伸长脖子地等着她07年的专辑,想起她前年宣称因为个人酗酒与焦虑等精神问题而将Catatonia解散,她说永久地移动回到威尔士。 那么一般来说,贫困产生着贫困感。勉强温饱的人,常常可以自得其乐和自觉其足,在穷乡僻壤悠悠然哼着小调。有时我们喜欢着这种带着乡村的小调子,以为自己走在艳阳和煦,春物骀荡的小路上欣幸无似。在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从绞刑架、血泊与泪水中发现的实心的专注,爱的眷注,这本身就是一种没有类比性的聚焦。 (5)这些年我拼命丢掉了很多东西,长时间的不说话装模作样的做着合格的家里蹲,生理现象后的由休闲心态的不同以及此种心态所依存的生态性构成的文化动因,随着生活观念的解冻而浮上现实层面的。埋头奔跑,顺着一辆抛锚的公共汽车,丢开乘客丢开驾驶员丢开售票员手中的零票钱的箱子,半空下降,我又成了被抛弃这个被动的主语成分。 这种奔跑在2006年得到了极致的自杀一样的狂欢,每天都有人脱帽敬礼宣布他们的离开,他们是早已拿好了车票的人迫在眉睫的挥手再见。乌鸦不只代表悲伤,我们都明白。天天向上,命运无常。 JJ72与公司的不合,粹死和解散,你们孤独的信仰,哪里会有更悲的假声,在从林中奔走,闭关造车。这是怎样悲情的早晨或者傍晚,Mark Greaney曾经为MUSE写过漂亮的歌,这个写词像在写诗的男人长着可爱的脸唱着中性的调。我们在第三张专辑的先行单曲里听到了沉默的鼓点里的某种可能,却没能看着这种可能成为有触感的一种觉悟。 这个故事叫过于喧嚣的孤独,死掉的老头叫博·赫拉巴尔。 Budapest的Too Blind To Hear开始到处泛滥的打口市场,差不多要变成人手一张的时候,大家都众人一心地投入John Garrison温暖的调子里,这个才气过人的男人包办了词曲主音和吉它,当然他们的解散并没有造成群众的心肠肝断,他们曾经受到媒体一心一意的观注,受到打口青年们的一致好评。 即使Happy Mondays,Inspiral Carpets,The House of Love都才华卓越,Stone Roses却依然是那个时代的国王。吉他手John Squire组建了Seahorses和The Shining,The Shining在06的解散让我们总是愉快地嘲笑着都是DAMON惹的祸,如果为每棵植物悲伤的话,这里应该泛滥成河了。 当Hope Of The States刚开始征服耳朵的时候,明晰的键盘,低鸣失真的吉他和大量的弦乐勾勒出的宏大的背景娇艳而不哗众取宠,封面的粗糙而音乐野心十足。他们名字取自Albert Deutsch谴责美国精神病收容制度的一份精神病学研究报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共同经历了2004年1月吉他手James Lawrence在Bath附近悬梁自尽的灾难,却没能在两年之后坚持过去。 红色的LIVEPOOL,红色的The Open,本来还唱着令人惊喜的《Statues》,却也在同年告散。 再过一些时间会轮到圣诞节,这个外来传教的节日里也许还会有人唱起Gorky Zygotic Mynci的圣诞歌,威尔士风潮曾经名震一时。 十九世纪,当法国殖民者谈论文明的丧失的时候义气风发地说,通过殖民征服法国会把文明的这些定义所包含的价值规范强加给非欧洲人。现在是什么世纪,我们看着这些资本主义下西方文明特征的独特而抽象的音乐,被他们的纵然离去强行加上了神伤的印记。 The Stands解散,Special Needs解散,Alfile解散,grandaddy解散,Upper Room解散,Larrikin Love解散,The Lodger解散,你们各就各位地排着队地前往某个冰川期死去,倒下的是西伯利亚的姿势。明日已被今天处死,过客一样期待重逢来世的痛,2006年以后改名叫悲情年。 当然还有死的比较大声的,The Tears在出版首张专辑《Here Come The Tears》后宣布解散,新专辑恶评如潮,人们纷纷指责它不知所云曲风涣散Brett唱作直线下滑称其《Dog Man Star》的赝品都算抬举。廉颇老矣尚能饭否。Arab Strap美丽的不可方物,十年云淡风轻跟着我从平面上开始认识他们的年华一起悄无声息下去。煸动泪线是比较原动力的生理反应,Weezer的解散差点把我逼的莫名其妙,我曾经高歌颂扬着他们的每次转变。 Rivers,这个男子,戴黑框眼镜现在成了某种潮种的代言,长期以来地主导着Weezer的音乐理念,可是我喜欢他身上避世的那一部分。 一个可以在一夜成名后放下Stardom、重返Harvard的大学校园:可以在发第二张据说不成功的专辑后在洛杉矶的大厦住所内过着不见天日的自闭式稳居生活,连电话线也拔掉 可以错过登上Rolling Stone封面的专访与摄影的档期,也坚持他飞往加州Yosemite的静修之行,可以为了继续学业而推CHI专辑的发行。 事实上老是唠唠叨叨着一个人是极不公平的事情,这个起起伏伏的极具才情的乐队,每个成员都不甘寂寞的有自己的Side Project。Brian Bell有他的Space Twins、鼓手Pat Wilson有Special Goodness、原装低音结他手Matt Sharp有The Rentals ,Matt走New Wave路线的The Rentals。 不管最后怎样,都要很大声大声地笑,把嘴咧开来笑出声音,像初次遇见十三年前来自洛杉基的四人Power-Pop团体,初次遇见炸开了花一样惊人的THE BLUE ABLUM 。 (6)劳伦斯说我们根本就生在一个我们根本就生活在一个悲剧的时代,因此我们不愿惊惶自忧。大灾难已经来临,我们处于废墟之中,我们开始建立一些新的小小的栖息地,怀抱一些新的微小的希望。这是一种颇为艰难的工作。现在没有一条通向未来的康庄大道。 娃娃的新砖举众瞩目,这个时代应该具有的市场因素都一一照顾齐全,离开了齐哥她一直在成长。当年唱着地球吓了一跳的清新小女声已经快要能够独当一面。到处都是生活痕迹的专辑被齐哥用各种各样的声效和编辑弄得繁花似锦,四月的花朵开满房间,我愿意在他们清新的节奏里安然睡去。 疯狂迷恋“Ich Leibe Dich”里似假亦真的细碎电子音色,顺着潮湿缜密的印记寻过去,好像看到几年前的自己,一直到5分36秒所有声响同时灭寂,便宜的感伤,我也终于长到回不去的年纪。 奇歌后来发的专辑娃娃唱着香格里啦和25岁,台北的钢筋水泥,在路上跑得一条泪渍那么深。 我那么想念你们,自然卷。 听着曹操的丝绒公路,却不能克制地想着在迷笛上疯狂地叫喊着FEI FEI RUN,我们需要木马。一直没能现场听到那首歌的任何一个版本,如果真的存在,万能的上帝。My Little Airport的解散只是假象,他们来了内地,也教我们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妮波寺的解散却不能当过过眼云烟,我们对小白兔桔子一往无继的支持。彭坦的封面是一个标准的青春花美男,孔QUE真好听。我曾经买过一张《天使》的卡带,我喜欢《黄金时代》喜欢《南方》,时间的残忍是留了痕迹告知着坟墓的。 故作忧伤的怀念着过去的不知是怀念过去的自己还是过去的记忆。 在那些人生末年的岁月里,我们总是以为很多东西是不会死亡的,可以对形衰神竭的主人公说尽赞美歌颂之词,说他如何满脸红光,没有一丝皱纹,如何神采飞扬精神抖擞,没有祸从天降,叛逆和篡权者,突然死亡。这是一场独特的斗争,其独特性是由这些人长期的韬光养晦的行动所决定的。 后记:我们纷至沓来地来到了一个宣告形而上学的终结、乌托邦的终结、意识形态的终结、历史的终结的一望无垠的平川时代。没有思想扰乱和平繁荣。很多东西已经因为完全缺席变得无法谈论,不是因为它们曾经被可悲而彻底地出卖了。音乐,诗歌,青春已经和正义一起变得不合时宜起来。通过凭吊着失去来找回本来可以属于自己的一种空白,即使长到现在已经不再为老英伦的逝去掉下泪来,对英伦的所有热爱慢慢从封面上曾经的美少年现在的美大叔们转移起来。 习惯性地告诉自己正站在正确的立场上,停止抚哭叛徒的吊客,关掉青草遍生的舌颚,刺激濒临枯涸的乐趣,拼命地寻找崭新的重生的正在等待新一轮被媒体制造的新神话。跟随07年乐队疯狂的重组狂潮一起虚张声势起来。 我想以这种方式来终结我一人称漫长的述说,和我夸张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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