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本能歌唱 发狂的科技文青 邪恶的电子工匠 脱缰的死理性派 尼古拉·特斯拉的忠实皈依
jaco和乐乐安吃完冰棍儿就走了!
2008年,Joanna發行了第一張個人專輯,她獨特的嗓音很快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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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遗憾没有去看去年莫文蔚在北展的演唱会。 KAREN说,以前人家说我是特立独行,现在人家说我是黄金剩女。 我捂嘴偷笑,盛夏的果实也有变成剩下的果实的一天啊。呵呵。 还记得高二时候的某节课堂。蝉大哥们不能自拔的嘶鸣不已,老师的声音在炎热的夏日里像被抽干了水汽一样干燥,教室里笼罩着一...(0回应)
我好遗憾没有去看去年莫文蔚在北展的演唱会。 KAREN说,以前人家说我是特立独行,现在人家说我是黄金剩女。 我捂嘴偷笑,盛夏的果实也有变成剩下的果实的一天啊。呵呵。 还记得高二时候的某节课堂。蝉大哥们不能自拔的嘶鸣不已,老师的声音在炎热的夏日里像被抽干了水汽一样干燥,教室里笼罩着一层低低的混沌的私语声。我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转着笔,一只耳朵里塞着耳机,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板,隐隐感到后面的老杜和二狗傻乐地折腾着什么。这个时候,耳机里传来一阵浅唱,我的心霎时绵软瓦解散落了一地。 这就是我遇到的《盛夏的果实》。 在盛夏里,它钻到我的记忆里——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调调,那么不温不火的,唱到我们苍白骚动的青春里去。 我默默地问Karen,怕不怕啊,成剩女了哦。 Karen答,好怕哦,剩下了哦。咯咯。可是,我还是果实哦。还没有被吃掉。 她的嘴巴好大,好美。 她那个叫做“好”的演唱会真的是很好。舞台,服装,发型都简洁都极致。Karen披着微湿的直发,穿着各种黑色的衣服,每个侧面都那么性感,那么美,那么刚刚好,那么那么莫文蔚。 她的声线沙哑缠绵,叠音袅袅余音绕梁。她不是在唱歌,她是在做心灵感应。 她会弹古筝,会讲意大利文。在翻唱专辑普遍不好做的时候,在唱片不好卖的时候,karen的《回蔚》一片赞誉。 这样的尤物,不是用来宠的,也不是用来供的。她是一朵在旷野间的花朵,说不清是奇葩还是野花,你远远看着就好了,不要讲太多话。 在那些炎热困顿的午后课堂上像汗水一样蒸发掉的宝贵的青春,那些无聊的悄悄话,和着闹乎乎的打斗傻笑,都被封存在了教室窗外那棵法国梧桐的年轮里面,年复一年结出盛夏的果实。 如果Karen再来开演唱会,我一定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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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ka / 专辑 / 2008-09-23 / Epic / Audio CD
4月11日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 专辑 / 1990-10-25 / Deutsche Grammophon / CD
3月15日
(来自豆瓣FM-古典兆赫)
宁静~
剩下的果实
我好遗憾没有去看去年莫文蔚在北展的演唱会。 KAREN说,以前人家说我是特立独行,现在人家说我是黄金剩女。 我捂嘴偷笑,盛夏的果实也有变成剩下的果实的一天啊。呵呵。 还记得高二时候的某节课堂。蝉大哥们不能自拔的嘶鸣不已,老师的声音在炎热的夏日里像被抽干了水汽一样干燥,教室里笼罩着一...(0回应)
我好遗憾没有去看去年莫文蔚在北展的演唱会。 KAREN说,以前人家说我是特立独行,现在人家说我是黄金剩女。 我捂嘴偷笑,盛夏的果实也有变成剩下的果实的一天啊。呵呵。 还记得高二时候的某节课堂。蝉大哥们不能自拔的嘶鸣不已,老师的声音在炎热的夏日里像被抽干了水汽一样干燥,教室里笼罩着一层低低的混沌的私语声。我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转着笔,一只耳朵里塞着耳机,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板,隐隐感到后面的老杜和二狗傻乐地折腾着什么。这个时候,耳机里传来一阵浅唱,我的心霎时绵软瓦解散落了一地。 这就是我遇到的《盛夏的果实》。 在盛夏里,它钻到我的记忆里——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的调调,那么不温不火的,唱到我们苍白骚动的青春里去。 我默默地问Karen,怕不怕啊,成剩女了哦。 Karen答,好怕哦,剩下了哦。咯咯。可是,我还是果实哦。还没有被吃掉。 她的嘴巴好大,好美。 她那个叫做“好”的演唱会真的是很好。舞台,服装,发型都简洁都极致。Karen披着微湿的直发,穿着各种黑色的衣服,每个侧面都那么性感,那么美,那么刚刚好,那么那么莫文蔚。 她的声线沙哑缠绵,叠音袅袅余音绕梁。她不是在唱歌,她是在做心灵感应。 她会弹古筝,会讲意大利文。在翻唱专辑普遍不好做的时候,在唱片不好卖的时候,karen的《回蔚》一片赞誉。 这样的尤物,不是用来宠的,也不是用来供的。她是一朵在旷野间的花朵,说不清是奇葩还是野花,你远远看着就好了,不要讲太多话。 在那些炎热困顿的午后课堂上像汗水一样蒸发掉的宝贵的青春,那些无聊的悄悄话,和着闹乎乎的打斗傻笑,都被封存在了教室窗外那棵法国梧桐的年轮里面,年复一年结出盛夏的果实。 如果Karen再来开演唱会,我一定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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