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哦,竟然有人听过!!
这个,还能说什么呢,在那美好的初中时代,一到放暑假每天下午5:20必定坐在床边打开电视收看那心爱的the Adventures of Pete & Pete,,他占据了我那时心灵的方寸土地,虽然不大但绝对让我永远铭记,,,hey sandy....(0回应)
我翻译了下Bne kweller的自我介绍,这是他发布在他的MySpace上的哦,希望能对喜欢他的朋友有帮助啊,哈哈
我的名字叫Ben Kweller。我于1981年6月16日降生在加利福尼亚的旧金山and我在得克萨斯的格林威尔度过了我的童年。我从小就爱音乐,在我7岁那年爸爸教会我如何打鼓,我在九岁的时候利用钢琴写了我的第一首歌。在我的11岁生日上,我得到了我的第一把吉他,那是一把墨西哥产的红色芬达牌“高空鼓手”,不久之后我学会了吉他...(5回应)
我的名字叫Ben Kweller。我于1981年6月16日降生在加利福尼亚的旧金山and我在得克萨斯的格林威尔度过了我的童年。我从小就爱音乐,在我7岁那年爸爸教会我如何打鼓,我在九岁的时候利用钢琴写了我的第一首歌。在我的11岁生日上,我得到了我的第一把吉他,那是一把墨西哥产的红色芬达牌“高空鼓手”,不久之后我学会了吉他并且先后组了三个乐队:“海市蜃楼”(Mirage),“福克斯手套”(Fox Glove)和“洋地黄”(Digitalis)。当我和John Kent差不多13岁的时候组了个叫“红萝卜”(Radish)的乐队,,后来我们放弃了高中课程去到摇滚的世界里寻求快乐。 From floors to fancy hotels(不知道这句怎么翻,大概就是在后来的这段时间里的意思)我们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广的见识。我们参加了里丁音乐节and 我们看到了埃菲尔铁塔and 我们和Joe Strummer一起弹吉它而且我们还和Brian Wilson一起hung(上吊???)等等,我们还有很多数不清的这样的故事和回忆。“红萝卜”一共制作了4张专辑——《Hello》、《Dizzy》、《Restraining Bolt》、《Discount Fireworks》,其中《Discount Fireworks》从来没有公开发布过。在我19岁的时候和女朋友Liz Smith我搬到了纽约,我们住在一间布鲁克林区圣史密斯路上的小公寓里。在这间公寓,我写了很多歌,我用我的电脑将他们录了下来并且制作了一张叫“Freak Out...It's Ben Kweller”的CD,这正是我个人事业正式开始的里程碑。我尽可能多的演出,一把木吉他,一个键盘和一个麦克风(还有口琴、钟琴、沙槌等一切我能找到的东西)。每次演出之前我都会做一个大牌子用荧光颜料呈现我的名字,有时只写“BK”。我把它挂在我的背上在台上走动,不久人们就会在我演出后把我的音乐叫做“Anti-Folk” 有一天Evan Dando在电话簿里找到了我的电话并且打过来给我留了言“Ben,我是Evan Dando,我得到了你的一张拷贝and它简直没法让我按下停止键!给我一个回电!我们得见个面!”我真是大吃了一惊,很长时间里Evan是我心里仅次于Kurt的英雄。我紧张地回了电话,很快的他就带着一个装着两把吉他的大箱子过来塞到我的沃尔沃里,这是Evan在我在美国这一个月里给我的主要的帮助,Evan也带我到了欧洲和他一起演出,在格拉斯戈我们和一个来自Vaselines的叫Eugene Kelly住在一起。我想大概是在2000年的秋天我们在很多地方像水银客厅,绿野仙踪和编织工厂做了大量的演出,我和Adam Green,Kimya Dawson(Moldy Peaches),The Strokes,Nada Surf,Tim Fite,Guester以及当时我接触的所有人成为了朋友。 从Jeff Tweedy到Juliana Hatfield,我为很多很棒的音乐人做过暖场演出。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在地下村Michael Mcdonald接待了我,当时他正在和Dave Matthews筹划创建一个叫ATO的独立音乐厂牌,他们的创见和真诚正合我的心意,让我非常敬佩的是作为一个音乐人Dave开创的事业也就是他的音乐始终坚持非主流而且是那么的发自内心。我在2001年的十一月和ATO签了约并且发布了我的EP碟《Phone Home》,2002年的三月我又发布了专辑《Sha Sha》。自从我在”红萝卜“的一开始我就定下了我的乐队组成并且没有再改动过,我的乐队包括贝斯手Josh Lattanzi,吉他手Mike Stroud和鼓手Fred Eltringham。开始我继续为其他人做暖场,“忏悔的仪表板”(Dashboard Confessional),那时的一个新乐队,两次把我带去了他们的美国巡演。我和Adam Green也在淘气家族演唱会(Wycked Septre Tour)上为The Strokes做了暖场,在那场演出里Adam和我翻唱了“沙滩男孩”(The Beach Boys)的“Kokomo”,一开始这只是因为好玩,没想到最终它竟成为了Adam的Single碟“Jessica”里的一首B-Side曲目。同时我也和Dave Matthews乐队在“大竞技场”(Huge Arenas)做了5场演出。 在录制《Sha Sha》的这段时间里,我有了很多前所未有的经历,我在奥斯汀市的限制级节目上做了个演出,我买了辆巴士代替我的小货车,我在日本举行了巡回演唱会,我的专辑销售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而且我的个人演唱会第一次卖光了所有的票。在《Sha Sha》之后,我接着录制了专辑《On My Way》,即使《On My Way》和《Sha Sha》是在同一间录音室里录制的,他们录制的方式却完全不同。当时我真是应该把这一切拍摄下来这样我就可以在一年半后的今天回顾那段时光,我们在一个室内没有任何耳机和加插录音的情况下,用现场拍摄的方式记录了鲜活一切。我对《On My Way》的自然和率真感到非常骄傲,而且特别对“On My Way”这首歌感到骄傲,我觉得它是我最棒的作品之一。在2004年4月专辑发布之后,我的巡演再次上路了。这次的乐队成员包括来自“红萝卜”(Radish)的John Kent,吉他手Jason Roberts和贝司手Josh。我在法国的九座城市做了“On My Way”主题演唱会,我在美国和“给可爱女人的死亡出租车”作联合巡演时在很多城市里度过了许多丰富多彩的夜晚,我也和“太棒了“(Yeah Yeah Yeahs)&“白条纹”(The White Stripes)在日本演奏了Fuji-Rock(富士摇滚),我们和一些日本小孩还有一帮来自RCA日本的朋友进行了一次精彩的小场地高尔夫比赛。在日本人们喜欢打棒球和玩深水垂钓,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两种活动,在为《On My Way》所作的巡演的尾声阶段,我们还为”黑乌鸦“(The Black Crowes)的一场”榔头酒杯重聚演唱会“(Hammerstein Reunion Show)做了暖场演出。 在所有为《On My Way》所做的巡演结束后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去放松并且为新专辑写歌。在6个月的时间里,我写出了一些歌并且和老朋友兼制作人Roger Greenawalt在Shabby Road录音师录制了小样。在2005年10月我和许多意向中的制作人谈论了关于新专辑的事,最后,我决定和Gil Norton开始一起完成制作,它曾经为很多乐队录制过音乐像”喷火战斗机“(Foo Fighters),”数乌鸦“(Counting Crowes),”仪表板“(Dashboard),”回声“(Echo)和”兔子小人“(Bunnymen)等。 在11月我到法国和一个叫Pierre Guimard的法国歌手共同演出,他的新专辑将和我的新专辑一样在2006年9月推出。 Gil和我在纽约的Magic Shop录音室开始了新专辑《Ben Kweller》的录制。专辑制作的过程非常刺激,充满感情并且富有挑战,我负责演奏了所有的乐器,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并且这使我的音乐产生了一种非常融洽且别的感觉,这真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但一旦当你完成这一切的时候,他将会是一种非常酷而且独一无二的声音。有一件对我也对你们都很惊喜的事就是,我想我在录音室的时候写了一首可能是我的最佳作品的歌,它叫做”Thirteen“,这首歌非常的私人化以至于我很难将它完整地听完。 《Ben Kweller》准备在2006年9月的某个时候发布,我们现在正在筹备新的世界巡回演唱会,我希望能尽快开始我的演唱会并且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们了。









他的音乐美的让人窒息
“心目中经典的清新场面,就是蓝天白云下的绿草坪,脸色红润、唇齿光洁的年轻人身着白色衣裳,在灿烂阳光下,捧着一本书,安详地在看。象一张完美明信片的画面,潜藏着多少暗涌。” 写得真好,听着这样的音乐心中自然就会浮现出美好夏日里朋友们三五成群到郊外踏青野炊露营的情景,,充满了青草的芬芳,浓浓的诗意伴...(0回应)
“心目中经典的清新场面,就是蓝天白云下的绿草坪,脸色红润、唇齿光洁的年轻人身着白色衣裳,在灿烂阳光下,捧着一本书,安详地在看。象一张完美明信片的画面,潜藏着多少暗涌。” 写得真好,听着这样的音乐心中自然就会浮现出美好夏日里朋友们三五成群到郊外踏青野炊露营的情景,,充满了青草的芬芳,浓浓的诗意伴随着轻快的调子盘旋在脑中迟迟不肯离去,听完总是觉得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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