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添加了4首demo
敢开这个小站说明我是多么的不要脸啊。欢迎各种表扬...
“声东击西”是一个音乐交流自由舞台。该舞台的系列演出主要...
昨天晚上去星光看了二手玫瑰十周年的演出。很珍惜一个听了十年的乐队,即时他们现在的才华不如从前,但还是喜欢那种在已经跳不动的POGO中重温自己逝去的时光的感觉。一个男人娶了老婆,过了10年,即使她人老珠黄了,也仍然相亲相爱,就是那种感觉。但是这篇文章的重点不是二手玫瑰,而是昨天晚上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嘉宾...(41回应)
昨天晚上去星光看了二手玫瑰十周年的演出。很珍惜一个听了十年的乐队,即时他们现在的才华不如从前,但还是喜欢那种在已经跳不动的POGO中重温自己逝去的时光的感觉。一个男人娶了老婆,过了10年,即使她人老珠黄了,也仍然相亲相爱,就是那种感觉。但是这篇文章的重点不是二手玫瑰,而是昨天晚上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嘉宾——龚琳娜。 作为中场的嘉宾,龚琳娜演唱了三首歌。之前也没在网上多关注这次演出。中场时候,伴随着熄灭了的灯光和观众的“求神曲”,“鬼上身”,“神附体”…的呐喊声中,龚琳娜上来了,表情真诚而紧张,比我想的害羞许多,说了些这是我第一次来摇滚场合演出云云的话。跟我的料想一样,观众把她当笑话看。 我们常说,好的歌者是通过恰当的演唱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但《忐忑》所表现的内容,我们并不知道能否说它是一种情绪或者意境的渲染。看看忐忑演出的解说词:“《忐忑》利用戏曲锣鼓经作为唱词,老旦、老生、黑头、花旦等多种音色在极其快速的节奏中变化无穷,夸张变形,极具新意。这首作品刚刚荣获欧洲举办的 '聆听世界音乐’最佳作品演唱大奖。”这样的描述,丝毫未提歌曲想表达的内容。 了解戏曲锣鼓经的都知道,所谓锣鼓经的唱词,就是毫无意义的拟声词。拟声词歌曲的玩法,之前窦唯在《雨吁》中早就玩过,玩得还很好。这种玩法,大众也本不陌生,对《雨吁》也是好评如潮。 其实,无论是《雨吁》还是《忐忑》,所用的拟声词本都不具有描绘的意义。这种歌词意义的缺失,打破了我们长期以来养成的听觉习惯,我们常常会觉得歌曲,一定要说些什么,或者要有一个叙事性的歌词,或者至少能够描绘出一种情绪。于是,歌词这种指意的内容就成了我们听歌的首要要求。我们渐渐觉得,歌词仅有这一种功能。我们渐渐觉得,这种歌曲就是美。人们能够傻逼呵呵地欣赏他们听不懂的英文说唱,并说这是一种态度,但却不能够接受一个同样是听不懂的汉语。人们能够接受没有歌词的乐曲,也能接受有歌词的歌曲,但却不能接受一个听不懂歌词的歌曲。我想,歌曲和乐曲本身的明显标示,就在于人声的加入与否,或许,你在听它的时候,把它当首乐曲来听,会好很多。 《忐忑》的歌词本身作为单音节的语言,具有浓厚的汉语特征和美感。歌词在歌曲里不光是明晰情感表达,更有辅助确立节奏的功效。也有人说龚琳娜演唱的表情夸张,但作为一个音乐演出,所有的视觉内容都是为听觉内容所服务的,这种看似矫揉造作的表情动作,实际上在我看来,是为了配合那变幻的音色,这种将传统的豫剧和秦腔与现代相结合的美感,深得我心。 我想说的是,不管《忐忑》或者龚琳娜值不值得人们欣赏,至少不应该招致人们的嘲讽和辱骂。正像一个朋友所说的:“我在想,假如这首作品不叫《忐忑》,而是用一个更加“抽象的”标题,如“作品第N号,为人声、竹笛、笙、大提琴、扬琴而作”;假如这部作品发在网上的不是一段视频录像,而是只有音频,那么它是否会招致如今这般的批评声浪、引起那么大的争议?”王西麟所写的《黑衣人歌》、《三头釜中舞》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口味都比《忐忑》更重,仍旧得到了很高的评价,因为他的作品仅仅是学院派圈子里的独舞。 《忐忑》错就错在它给了大众一个欣赏的机会,它出现在了不切时宜的场合。在一个音乐如此羸弱的国家,大众需要的永远是流行。在一个围观创造真相,全民狙杀装逼的国家,龚琳娜,没有采取窦唯对民众那种“你们都是傻逼,我不和你们玩儿了”的态度,她勇敢地站到了各种场合,站到了听众这边。《忐忑》则作为一首被牺牲的作品,试图告诉了大众音乐还可能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的民族音乐可以是什么样子的。 正如依水涵空在日志中所说:“我听见他仿佛在说 :就算我的歌再差,就算大家再无法忍受我——这些我都知道,这些我都深深的内疚着并感到抱歉,但是,我仍然希望能站在这里把它们唱完,我热爱自己的音乐,即便在别人的眼里它们可能连垃圾也不如,但我热爱它们,我坚持我的坚持。所以,请给予我唱下去的权利。”只有给予了这种权利,音乐才可能发展,社会才可能进步。可是这种权利,有些傻逼永远不会懂得。这种权利,是允许一个人唱自己的歌而不被侮辱的权利。这种权利,是允许一个人寻找放浪形骸的自由的权利。
> 41回应
Fritz Reiner / 1960 / RCA VICTOR / LP
5月18日
惘闻 / 专辑 / 2012-06-08 / 倦鸟唱片 / CD
wolfenmond / Album / 2001 / Audio CD
5月15日
暮良文王 / 2005-05 / 上海音像公司 / Audio CD
5月1日
三上寛 / Album / 2006 / Mikami Komuten / CD
4月17日
一个人寻找放浪形骸的自由
昨天晚上去星光看了二手玫瑰十周年的演出。很珍惜一个听了十年的乐队,即时他们现在的才华不如从前,但还是喜欢那种在已经跳不动的POGO中重温自己逝去的时光的感觉。一个男人娶了老婆,过了10年,即使她人老珠黄了,也仍然相亲相爱,就是那种感觉。但是这篇文章的重点不是二手玫瑰,而是昨天晚上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嘉宾...(41回应)
昨天晚上去星光看了二手玫瑰十周年的演出。很珍惜一个听了十年的乐队,即时他们现在的才华不如从前,但还是喜欢那种在已经跳不动的POGO中重温自己逝去的时光的感觉。一个男人娶了老婆,过了10年,即使她人老珠黄了,也仍然相亲相爱,就是那种感觉。但是这篇文章的重点不是二手玫瑰,而是昨天晚上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嘉宾——龚琳娜。 作为中场的嘉宾,龚琳娜演唱了三首歌。之前也没在网上多关注这次演出。中场时候,伴随着熄灭了的灯光和观众的“求神曲”,“鬼上身”,“神附体”…的呐喊声中,龚琳娜上来了,表情真诚而紧张,比我想的害羞许多,说了些这是我第一次来摇滚场合演出云云的话。跟我的料想一样,观众把她当笑话看。 我们常说,好的歌者是通过恰当的演唱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但《忐忑》所表现的内容,我们并不知道能否说它是一种情绪或者意境的渲染。看看忐忑演出的解说词:“《忐忑》利用戏曲锣鼓经作为唱词,老旦、老生、黑头、花旦等多种音色在极其快速的节奏中变化无穷,夸张变形,极具新意。这首作品刚刚荣获欧洲举办的 '聆听世界音乐’最佳作品演唱大奖。”这样的描述,丝毫未提歌曲想表达的内容。 了解戏曲锣鼓经的都知道,所谓锣鼓经的唱词,就是毫无意义的拟声词。拟声词歌曲的玩法,之前窦唯在《雨吁》中早就玩过,玩得还很好。这种玩法,大众也本不陌生,对《雨吁》也是好评如潮。 其实,无论是《雨吁》还是《忐忑》,所用的拟声词本都不具有描绘的意义。这种歌词意义的缺失,打破了我们长期以来养成的听觉习惯,我们常常会觉得歌曲,一定要说些什么,或者要有一个叙事性的歌词,或者至少能够描绘出一种情绪。于是,歌词这种指意的内容就成了我们听歌的首要要求。我们渐渐觉得,歌词仅有这一种功能。我们渐渐觉得,这种歌曲就是美。人们能够傻逼呵呵地欣赏他们听不懂的英文说唱,并说这是一种态度,但却不能够接受一个同样是听不懂的汉语。人们能够接受没有歌词的乐曲,也能接受有歌词的歌曲,但却不能接受一个听不懂歌词的歌曲。我想,歌曲和乐曲本身的明显标示,就在于人声的加入与否,或许,你在听它的时候,把它当首乐曲来听,会好很多。 《忐忑》的歌词本身作为单音节的语言,具有浓厚的汉语特征和美感。歌词在歌曲里不光是明晰情感表达,更有辅助确立节奏的功效。也有人说龚琳娜演唱的表情夸张,但作为一个音乐演出,所有的视觉内容都是为听觉内容所服务的,这种看似矫揉造作的表情动作,实际上在我看来,是为了配合那变幻的音色,这种将传统的豫剧和秦腔与现代相结合的美感,深得我心。 我想说的是,不管《忐忑》或者龚琳娜值不值得人们欣赏,至少不应该招致人们的嘲讽和辱骂。正像一个朋友所说的:“我在想,假如这首作品不叫《忐忑》,而是用一个更加“抽象的”标题,如“作品第N号,为人声、竹笛、笙、大提琴、扬琴而作”;假如这部作品发在网上的不是一段视频录像,而是只有音频,那么它是否会招致如今这般的批评声浪、引起那么大的争议?”王西麟所写的《黑衣人歌》、《三头釜中舞》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口味都比《忐忑》更重,仍旧得到了很高的评价,因为他的作品仅仅是学院派圈子里的独舞。 《忐忑》错就错在它给了大众一个欣赏的机会,它出现在了不切时宜的场合。在一个音乐如此羸弱的国家,大众需要的永远是流行。在一个围观创造真相,全民狙杀装逼的国家,龚琳娜,没有采取窦唯对民众那种“你们都是傻逼,我不和你们玩儿了”的态度,她勇敢地站到了各种场合,站到了听众这边。《忐忑》则作为一首被牺牲的作品,试图告诉了大众音乐还可能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的民族音乐可以是什么样子的。 正如依水涵空在日志中所说:“我听见他仿佛在说 :就算我的歌再差,就算大家再无法忍受我——这些我都知道,这些我都深深的内疚着并感到抱歉,但是,我仍然希望能站在这里把它们唱完,我热爱自己的音乐,即便在别人的眼里它们可能连垃圾也不如,但我热爱它们,我坚持我的坚持。所以,请给予我唱下去的权利。”只有给予了这种权利,音乐才可能发展,社会才可能进步。可是这种权利,有些傻逼永远不会懂得。这种权利,是允许一个人唱自己的歌而不被侮辱的权利。这种权利,是允许一个人寻找放浪形骸的自由的权利。
> 41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