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我灵魂里的忧郁是她的新婚的面纱。
假想一个斑驳的梦,极简主义的低调奢华 灰暗浓郁的底色 时而有阳光从大铁门的空隙中恍惚地射进来 耳边的音乐应该是Echoes 明明漫不经心,却有些歇斯底里 嚣艳的Fado 阴郁的绿色植物,哀而不伤,不卑不亢 长耳朵兔子 绿铁皮车厢 黑色氢气球 毫无生气的旅行包,打上了各种标签 露出酒红色锈迹的...(2回应)
假想一个斑驳的梦,极简主义的低调奢华 灰暗浓郁的底色 时而有阳光从大铁门的空隙中恍惚地射进来 耳边的音乐应该是Echoes 明明漫不经心,却有些歇斯底里 嚣艳的Fado 阴郁的绿色植物,哀而不伤,不卑不亢 长耳朵兔子 绿铁皮车厢 黑色氢气球 毫无生气的旅行包,打上了各种标签 露出酒红色锈迹的铁艺弹簧床 老式的时钟,滴答滴答 排满四面墙脚的空啤酒瓶 各种各样已经被埋没了原本色泽的烟灰缸 来不及看日出 至少不经意望见日落 像野兽一样活着 不够优雅,却节制 杂物箱里有一串荒废的钥匙 某一场大雨过后,忽然记起来 搭末班车,冒失地买一张车票 不辞而别 重新转动嘎吱作响的铁锁 也许欲望如黑暗中的潮汐蔓延,野草疯长 多半可能是背叛初衷 默认了悲剧存在的合理性 自以为没有痛苦 放纵了更深的失落,不带走一丝温暖 握起电话,企图说什么 瞬间遗忘了 坐了坐他的椅子 抽了口他的烟 动了他的拖鞋 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又是谁呢 电话栖息在肩膀 从未接通 转身比悼念更决绝,凛冽 混淆莫辨 又一次,站在原地 皱巴巴的窗帘无精打采的挂在窗户上 墙壁上存留着雨后渗透的水迹 苍白而潮湿 浴缸里的水,凉了 光线褪色 双手蒙住眼睛 听,风吹乱了枯萎的长发 慵懒的猫,眼神冷漠而温和 伸了伸懒腰 幻觉,刻意地制造死境
开到荼靡花事了。
从一场告别,到另一场告别 仿佛沉溺于风华绝代的吸血鬼种植在纤细的脖子之间的麻醉剂 残忍又尽兴地演绎着极致的华丽 厚重且娇艳的绿色枝叶包裹着将坠的白色花朵,凋零如呓语,决然凄然 画面定格,空气凝固,如火如荼 “You have lost me,Edward.And I've lost you.” 十月末,这座城市的公路...(16回应)
从一场告别,到另一场告别 仿佛沉溺于风华绝代的吸血鬼种植在纤细的脖子之间的麻醉剂 残忍又尽兴地演绎着极致的华丽 厚重且娇艳的绿色枝叶包裹着将坠的白色花朵,凋零如呓语,决然凄然 画面定格,空气凝固,如火如荼 “You have lost me,Edward.And I've lost you.” 十月末,这座城市的公路上仍然是让人舒心,却容易厌倦的一片春意盎然 你差点忘记北方落雪的声音,那样清澈的美,曾让人惊心动魄 所以,你还是要走,只是因为习惯折腾的好奇,甚是恶劣的不顾一切的背叛 终究遵循游戏的规则,挽留再挽留,辜负,胜过许诺的锦绣年华 Ride on,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do. 你总要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时间可以感化你,欺骗你,记忆却做不到 有些事情只是在世俗中变质,让你心有余力而不足,或是措手不及 你必须清醒,却又拂逆着 某一天醒来,你发现一生还有那么长,只是穿梭在车站的身影变得模糊了 你头一次深信不疑,然而,浮躁的唆使,没有办法坚定不移 恍惚间,或多或少会为了半途而废沮丧,甚至懊恼 遗憾的是你就乐意这样倔强着,做过的决定就不要后悔 The silence is so loud I almost feel it Nothing to say now Barely can talk now I’m feeling like I’m lost I’m feeling dumb Speechless and numb So long I’ve been blind I’m losing my mind 113.23E 23.16N,禁止思念 怀念都太奢侈,只好羡慕谁年少无知 温存时光,刻下来,显然,内心嗖然噤若寒蝉 我们,生来有罪,有且只有自己承担 下个月是你的生日,你自己给予那个十七号特别的含义 然,十月的回忆,是,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广州,今夜请将我遗忘
把阴霾杀个片甲不留。
印象最深的一次,拿着一瓶喷漆在一面即将拆除的墙上写「把寂寞杀个片甲不留」。寂寞,以前在文字中出现的频率最高的词眼,现在倒真的觉得这两个字过期了。那个强大,并且毒性剧烈的敌人,转眼间变成空气般无处不在的爱人。不过是习惯,嗜好清净。如果非要故弄玄虚,这样。算不算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状。笑。 ...(6回应)
印象最深的一次,拿着一瓶喷漆在一面即将拆除的墙上写「把寂寞杀个片甲不留」。寂寞,以前在文字中出现的频率最高的词眼,现在倒真的觉得这两个字过期了。那个强大,并且毒性剧烈的敌人,转眼间变成空气般无处不在的爱人。不过是习惯,嗜好清净。如果非要故弄玄虚,这样。算不算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状。笑。 有一个外表极度乐观光鲜的朋友,属于成天哈拉,有事没事相互骚扰的对象。有时坐在一起抽完一大堆烟,突然停下来,也会一不小心矫情一把。她說,高中的时候喜欢三毛,喜欢和搞摇滚的人玩在一起,觉得那样就牛X闪闪的;后来喜欢春树,喜欢安妮,把愤世嫉俗都变成细长绵绵的文字,一个劲的阴暗,颓废;现在倒好,书法不练了,画也不画了,演出不看了。最刺激的乐趣就是买衣服,买化妆品,和不同的人约会,吃饭,有空去酒吧坐坐,听听慢摇的曲子,生活就这样子。 我是很喜欢和这个朋友相处的,没什么心机,热闹,永远不担心会冷场。有次和她聊起三毛的时候,反而怀疑起荷西的存在。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结束,更感兴趣的是讨论Burberry的白格子和黑格子香水。 然而还有些朋友,或是失去联系,或是以旁观的姿态默默地注视着对方,好像张国荣的《取暖》里的那句歌词,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明知道很虚幻,但是至少给心灵找一个平衡点。是抚慰。所以,这些人,尽管很想念,哪怕是约定要相互看望,还是按兵不动,害怕的就是坐在一起除了抽烟,什么话都说不出。 我的小日子,就是这样很简单的氤氲着,像低烧。与甚少的朋友,相互关心一下,相互调侃一下,多数时候还是习惯一个人。至于,寂寞,尽管如影随形,还是被选择性地抛掷脑后。 相比那些形而上的介质,生活中的小事更让人觉得纠结,以至于抓狂,崩溃。偶尔颠簸的小动荡,勉强能过,但是前阵子持续的小麻烦,让我有种顷刻崩塌的感觉,陷入一种混乱,如临深渊。我甚至很绝望地想,为什么人倒霉的时候什么都不顺,是不是连前世的罪都轮到现在一起遭报应了。我真的以为自己是足够坚强的,原来不过是一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海市蜃楼。 低谷的时候,很想重复地放Sopor的歌,跟自己說,看吧,傻瓜,你还积极着呢。不过最后很排斥地告诉自己,潮,半夜三更坐在电脑前流眼泪,你他妈的就不该干这么傻X的事。 好在,天亮了。 这一次,是,把阴霾杀个片甲不留。 要那些胡搅难缠的麻烦都滚蛋。不需要朋克的嗥叫,不需要英伦的颓废,选一张Lais的专辑,清清静静的一个上午。看到Dorothea的时候很模糊地想起一个圣徒的故事。她们唱着佛兰德的传统歌曲,听不懂歌词,但是在加入大量现代的元素的民乐中,感受着欢快诙谐的小调。尤其中意堪称天籁的人声中混杂的鼓点贝斯。喜欢那首Belle,回归中世纪的情结,那些远古而美好的尘埃,浮动。有规律的卷舌音,竟也是这样好听。 今天的阳光很好,初秋,这个城市还有少许的燥热,尽情地在这片温暖中呼吸。望着镜子,眼睛里还有血丝,嘴唇泛白,但是仍然在微笑。淡定地笑着說,给我糖果,不要给我空欢喜。 感激在焦头烂额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 感激每天睡觉之前给我发短信道晚安的人。 感激在疲惫到出现幻觉的时候陪我说话的人。 感激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人。 感激在摔倒了疼得咬牙切齿的时候說要扶我站起来的人。 万福安康。























如果,可以拥抱一分钟。
疲惫地从火车站里走出来,天未亮,心微凉。 地上的冷风欲以摧毁的姿态卷入地下通道的入口。 你把双手插入口袋里,假装是在进入一个陌生的城市。 总是那样神情散漫,不急不缓的样子。 抽很多烟,很少说话。 跌入人多的地方,会轻微地皱皱眉头,或是打一个倦怠的哈欠。 又到年末,浸在寒意蔓延的清晨里...(10回应)
疲惫地从火车站里走出来,天未亮,心微凉。 地上的冷风欲以摧毁的姿态卷入地下通道的入口。 你把双手插入口袋里,假装是在进入一个陌生的城市。 总是那样神情散漫,不急不缓的样子。 抽很多烟,很少说话。 跌入人多的地方,会轻微地皱皱眉头,或是打一个倦怠的哈欠。 又到年末,浸在寒意蔓延的清晨里瑟瑟发抖。 睁开眼睛便幻想就这样到了是年春天。 北方城市的冬天排满了钩沉的落拓。 窗外的阳光好似出尔反尔的假象。 旅店的空调开到30°C。 内心不过是奢望温暖,再温暖一点。 掩在窗帘后的玻璃上升起了一层薄雾。 伸出手指一笔一画地写,farewell。 最后点下的句号,是自己给自己假设的坚强。 仿佛写完了一整个冬天的悲伤,写下,就是遗忘。 并不如小时那样喜爱冬季。 身体的僵硬与思维的瞬间空白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战争。 却又没有胜负,只剩下长久的对峙。 习惯性地捧着一杯滚烫的普洱茶。 设法让热度从指尖一路不停歇地舞到胸膛。 播放器里循环地放着Sainkho Namtchylak的歌。 你在零度上下的空气里感动于Kaar Deerge的旋律流转出的温婉。 她在与那些激进的因子博弈的时候或许是乖张,甚至暴戾的。 可是请不要质疑,此时,她的广阔的音域,将带领你穿越另一个冬季。 你在时间的缱绻中目睹着影子的苍老。 是,指针转得太快了,还是,心绪忍不住地回首。 月亮好像走神了,半躲在乌云的背后力不从心地游弋。 你期盼记住某个夜晚,哪怕只是平淡地对着电视机小坐了那么一会儿。 啤酒不加冰,随意不需要碰杯,对话不必思前想后。 即便是讲个冷笑话,谁又真的在一部电影里看到一个想念的人的情形。 舍去自我放逐的痛苦,如若还有浮躁。 你握着电话,对着一个对你些许关心的朋友说,认命吧。 片段的选定暂时性地阻断了盲目地往前。 但是生活时时刻刻缺乏一种彻底性。 世界无形中衍变成画地为牢的圆。 流光,落荒而逃。 白驹过隙。 这一个命定的出口,既是终点,又是原点。 零八年的最后一个星期天。 灿烂而薄凉的阳光又一次穿过Pass By Bar的玻璃棚顶照下来的午后。 你翻出深夜睡着后朋友发来的信息。 她的疑问竟然使你过往的缭乱形同虚设的平息。 责难时光,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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