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即使过了六年依然经典华丽
2002年,我们还没那么非主流,那么桀骜不驯和独立。 那时候喜欢muse,醉心于如其名般优雅和高贵,我怀念那个年代,那个伴随着艰辛和巨大喜悦的探寻的年代。其后排山倒海的垃圾措不及防的来,起初却错以为那是自由的海。当数字造就壮丽的海市蜃楼,美妙的甜食早已蛀空牙齿,疼痛自耳根开始扩大,直到头重脚轻,目光呆...(2回应)
自由的巴奈,华丽的转身
仍然是关于改变的问题,变了么?没变么? 8年前的泥娃娃,巴奈唱过 “我不能用音乐讨好你,我不能音乐来纾解你的压力,你只能自己面对自己,我不要让唱歌这件事变得这样委屈” 8年过去了,巴奈又一次唱 “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责任?... 不管未来会怎样,我要做我自己" 呵呵,变了么?没变么? ...(1回应)
仍然是关于改变的问题,变了么?没变么? 8年前的泥娃娃,巴奈唱过 “我不能用音乐讨好你,我不能音乐来纾解你的压力,你只能自己面对自己,我不要让唱歌这件事变得这样委屈” 8年过去了,巴奈又一次唱 “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责任?... 不管未来会怎样,我要做我自己" 呵呵,变了么?没变么? 际遇改变了,生活改变了,关注的问题自然也就变了,台湾最有力量的声音,这title很沉重吧?8年的时间终于化了这份沉重,于是巴奈成为温暖的陈建年。陈建年不好么?陈建年很快乐,很随性,有人不向往快乐么? 音乐应该是自然而随性的,于是巴奈这一次选择了勇敢面对自己。一个幸福的人倘若仍然只创作出阴冷压抑的音乐,是不是太做作? 幸福的生活难免没有力度,这也是巴奈最近遭人诟病的根源。如果说巴奈因曾经因为他的力度为人瞩目,这只能说明力度是多么稀罕的玩意儿,这么稀罕昂贵的东西,大家是不是可以考虑共同创造一下?大家都创造不来?凭什么逼人家巴奈一个呢?








毁誉参半,能否客观些
试图客观的自问,是否因为mavis于我是特定时间特定环境具有特定意义的singer,于是激发了我的护短心,以至失去准则? 刚听到《赤子》的时候,我就觉得哪里别扭,事实上这种别扭是从《属于》就已经开始的,但我仍然耐着性子听了几遍,最后我发现,这种别扭来自于Mavis和这种band风格的不搭。好比白饭配起司,如果不加...(7回应)
试图客观的自问,是否因为mavis于我是特定时间特定环境具有特定意义的singer,于是激发了我的护短心,以至失去准则? 刚听到《赤子》的时候,我就觉得哪里别扭,事实上这种别扭是从《属于》就已经开始的,但我仍然耐着性子听了几遍,最后我发现,这种别扭来自于Mavis和这种band风格的不搭。好比白饭配起司,如果不加点什么,让味道丰富些,就会难以下咽,而白饭却是货真价实的东北新大米,起司也是精工细制的进口货,只可惜,不搭。为了确证这种不搭,我特意去听了lucky7。对Mavis近期风格反感的,可以去听听,rock abilly的范儿不错,我不评论词曲,一来曲就那样没啥好评价,而词,近年来好词多么?何必指望!那么《赤子》的问题是否在于,错位?如mavis继续其制作人身份,或者能不那么招骂?毕竟不显眼,毕竟没她熟悉的声音听众也觉不出别扭来,没准还夸她全才。可惜,她首先是歌者,所以没法不唱,再说她也不想,就好比没人会把孩子嘴捂上不让它哭,因为肆意的哭是它的权力。 矛盾的双鱼座被两条鱼缠着总想着挣脱,挣不开就只剩下幻想中的海阔天空,总以为在陌生彼岸能找到救赎,于是不断的寻找自己,找到一个背叛前一个,于是不知不觉南辕北辙。初衷是好的,如果真的能够回去那个赤条条干净的孩子,可惜,怎么可能?我宁愿把这看作是Mavis与过去say goodbye的告白,然后让一切从头开始,忘了她的健康歌,忘了她的我要我们在一起,忘了她的蓝旗袍,忘了她的绝世名伶,忘了她的福禄寿,忘了她曾经的Lawrence,忘了她的病以及她的名。然后,我们再去听,她,这时候只是个没有名字的歌者,那么这时候你会怎样评价她? 这个问题,答案无数。其实那两条鱼,不但缠住了Mavis,也缠住了我们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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