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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ower Powder
很棒的乐队,很好的摇滚乐,希望你也来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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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子
龙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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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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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o
jaco和乐乐安吃完冰棍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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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马的无声而亡
闪马的无声而亡 ——记sparklehorse,我的闪马 Sparklehorse,一个难以翻译的美国乐队名称。有人把把它称为闪闪发光的马,有人叫它电光马,或者直接叫做“闪马”,这样很好,总会让我想到在漆黑的夜空里有一匹闪闪发光的马儿一跃而起,自由不羁、马蹄默响。它身上所带来的绚丽之光点亮了夜空,直...(1回应)
闪马的无声而亡 ——记sparklehorse,我的闪马 Sparklehorse,一个难以翻译的美国乐队名称。有人把把它称为闪闪发光的马,有人叫它电光马,或者直接叫做“闪马”,这样很好,总会让我想到在漆黑的夜空里有一匹闪闪发光的马儿一跃而起,自由不羁、马蹄默响。它身上所带来的绚丽之光点亮了夜空,直至一切物体沾上阳光——暗夜已去,光明到来。 主唱Mark Linkous,多年前,在英国一家旅馆里因耽溺嗑药过量而终至崩溃,陷入了濒临疯狂的燥郁症患者,他还因那次的崩溃让他的上身一直压着双脚长达数小时之久,导致最后下半身终身瘫痪必须倚靠轮椅来度过余生。但是这个身患抑郁症的男人,却以狂躁却柔软的心境写成了美轮美奂的调子。 我常在想,是否正因Mark的特殊经历,才给他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卓绝感受。他的心如同褶皱的纸张,刚刚抚平却带着细微、也许永远存在的折纹。 闪马,这个轻柔的名字,与中国草原骏马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个场景,一种心绪,以及奔跑时脚踩大地的实在感。我戴着耳机走在人群中,阳光细碎,从枝杈中飘飘然打在我的身上,那一刻,我的身上粘满了阳光,眼前的一切变得支离破碎。在短暂但却奇妙的环境里,我仿佛看到了在黑夜中无声哭泣的人们,他们拥抱,互相依靠,紧紧蜷缩在一起,用枯竭的手指抚摸着一层又一层的心灵褶皱,与阳光静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天早晨醒来我都觉得很失望,因为我发现我还活着。” Mark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媒体采访中坦陈。这么多年,他鲜与别人合作,音乐当中所有的吉他、效果器以及大篇幅的老旧唱片片段都由他整理而成;他喜欢马头面具,当他戴上面具时他就变得安全和快乐;他躲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灌注出奇特的声音;他偶尔参加其他乐队的演出,担任其他乐队的暖场嘉宾,却在演出之后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关于Mark的淡薄名利,一直有个流传很广的故事。2003年,Sparklehorse作为特邀嘉宾给R.E.M暖场演出。R.E.M的一个乐队成员看了Mark的演出后跟他说:如果你能一直坚持这样做音乐,以后一定会取得像R.E.M一样的名望。Mark听后却很惶恐,说那是他最不想要得到的东西。 尽管Mark一再的低调谨慎,他还是一不留神让狗仔的新闻界抓住了机会。1996年,Mark受Radiohead邀请赴英国共同巡演期间,某个晚上在伦敦的酒店房间里由于过度服用安定片和抗抑郁的药,Mark休克了两分钟, 最终死里逃生,却留下了双腿血液循环障碍的后遗症。为了治愈患病的双腿,Mark一共接受了七次手术。这场意外让Mark成为一时的新闻人物,并且在那之后接受的采访中,这个Mark不想多提的意外成了一个绕不过的话题。 在重返家乡后,Mark选择了人烟罕至的农场。他贫困如洗,即将付不起房租。他养了几匹马和几条狗,用旧卡车搬运生活所需的柴火。他不再工作,沉溺在一个人的世界中,接受孤独的洗礼,克服抑郁症所带来的困顿和压抑。 在那些飘摇不定随兴所至的音乐中,Mark始终保持着一种距离感。他的吉他随性而慵懒,声音低沉而诡异,加上宛如老旧唱片传递出的劈啪声,塑造了一种颓废但精致的“闪马式”幻想美学。他以他的优雅和安静的吸引我,他的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蘸了鸦片的浓汤,使人沉醉并安静。 他的才华天然而未经雕琢,所以与美国主流音乐圈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他更愿意呆在家里看美国经典影片,被一个又一个镜头吸引并沉迷;他排斥喧闹的娱乐圈,拒绝接受媒体的疯狂采访;不愿把时间大量花在宣传方面,更愿意享受音乐所带来的乐趣和痛苦。 他是一个真正的骑士,在一匹高大潇洒的黑马上,优雅的讲述着田园美好,梦想之痛。 “闪马”的歌单从字面上看洋溢着田园派的祥和清新,深处却埋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黑暗。抑郁症不断加重的Mark一直在光明与黑暗之间挣扎。他总是渴望光明,所以他唱着《不要带走我的阳光》,但是他躲不开内心的灰色区域,“我有一颗黑暗的心”,他在《Heart of Darkness》里轻描淡写的唱。即使是《It’s a Wonderful Life》这样本该积极进取的歌曲,也唱得心底冰凉。 2006年,Mark发表了《Dreamt for Light Years in the Belly of a Mountain》,距离上一张专辑已经时隔5年。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记者问道:为何隔这么久又想进录音棚了出专辑。“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工作,都快付不起房租了。”Mark回答道。1996年,Sparklehorse跟Radiohead巡演的时候,还都只是小有名气。十年后的Radiohead已经成为巨星级乐队,记者问Mark对此有何感想。 “我从没想过这个。我只想能够活下去,能够付我的房租,能够看得起牙医,还有,当我的鞋子穿旧了我能买新的。” 2010年3月6日,一个星期六,Mark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就像是一个烂俗的摇滚歌星结束自己生命的情节。在结束长期抑郁症以及身体内心的双重折磨后,Mark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方式来告别人间。自杀时,他的身边空无一人,唯独摆着他挚爱的马头面具。 这则消息令我的心瞬时裂成无数碎片,身边的一切都变得低沉和安静,世界中浮起Mark的声音,萦绕不散。或许一个世界的痛苦结束了,在另一个世界他能拥有一个自由的农场,戴着他心爱的面具,牵着齐腰高的牧犬站在农场的中央凝望天空。 他的自杀悄然无声,甚至美国媒体都未加注意。我想象:在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消瘦的男人拿起手枪,对准脑袋——嘭。从此,阳光重新整合,我再也看不到破碎阳光下的梦幻与奢华。
时间慢了半拍
soon、soon、soon。像不像时间穿堂而过的嗖嗖声?一个瘦长的雅典人来唱这个,代表着什么? 它映射着春的暖和冬的缓。 好像是要和时间做一场悠然的较量,谁赢了都不是太重要。 不过soon、soon、soon,时间非但没有快起来,反而凝滞起来。主唱的声音温柔、缠绵,乐器的配合也是间隙随插,拍手声、吉他的短小solo、...(0回应)
soon、soon、soon。像不像时间穿堂而过的嗖嗖声?一个瘦长的雅典人来唱这个,代表着什么? 它映射着春的暖和冬的缓。 好像是要和时间做一场悠然的较量,谁赢了都不是太重要。 不过soon、soon、soon,时间非但没有快起来,反而凝滞起来。主唱的声音温柔、缠绵,乐器的配合也是间隙随插,拍手声、吉他的短小solo、木吉他的扫弦、风格不太鲜明的鼓点以及配合起来之后营造出的春天感。暖暖的午后听起来有些惬意的困倦,想睡又不太甘心的惬意。 流行音乐发展的节奏实在太快了,它会带着时间呼啸的声音穿过你的身边,直到许多年你记不起它时,它还会转身和你相认。所以环境实在是挺重要的事,比如说坐在黑漆漆的办公室里,脑子里是被挤满的工作,再来听这张专辑就格外舒服;假如是躺在床上睡前一曲的话,估计两首之内就已经安然入眠了。 这张唱片里几乎集合了我所有喜爱的乐器:钢琴、口琴、刷刷扫弦的木吉他、闷闷的贝斯还有使节奏慢下来的音效。这几样司空见惯的乐器结合的舒服,就会出现时光静止,时光无物的惬意。
从“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到“当我歌唱的时候我爱你”
二十世纪又十年,许巍成为了音乐时代的一个标志。他既是一个温情的老男人,又是许多人眼中的音乐叛离者。他用真诚感染了一代青年,又被又一代青年指为不够真诚。冰火两重天的许巍,一下子从长发飘飘的摇滚青年转变为和谐人物中的佼佼者。 三年前我听着名不见经传的李志,仿佛看到了莫名的光影。还不流行的《梵高先...(15回应)
二十世纪又十年,许巍成为了音乐时代的一个标志。他既是一个温情的老男人,又是许多人眼中的音乐叛离者。他用真诚感染了一代青年,又被又一代青年指为不够真诚。冰火两重天的许巍,一下子从长发飘飘的摇滚青年转变为和谐人物中的佼佼者。 三年前我听着名不见经传的李志,仿佛看到了莫名的光影。还不流行的《梵高先生》大可以用王晓峰先生当初评价许巍在别处时的那句话:这张专辑还不火,那听歌的人都应该拉出去毙了。 于是李志火了。随着豆瓣一起迅速升温。他直接、柔软,带着青春最适合的标志,成为了又一代青年的青春向导。 我也在许巍留下的青春谜团中第一次看到了另一缕阳光。当然,李志比许巍更有个性,比许巍更直白,比许巍更具备在个性时代呼风唤雨的条件。当许巍成为青春的精神层面创造者与埋葬者的现在,一个张牙舞爪的“李BB”醒了过来。 三年前我说李志让我找到了第一次摸到许巍专辑的那种振奋与平静。我刻意把他们区别开来,现在又不得不把他们连在一起。 故乡中“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和这个世界会好吗的“当我歌唱的时候我爱你”,都仿若来自无边世界中的黯然哭泣。只是许巍三十而立时,永远也想不出这样更加煽情更加清晰的句子。他宁愿在歌词中写“就在我进入的瞬间”,也不会写“姑娘你的咪咪很大”。他的旋律踏着灰蒙蒙的乡间小路,却走不到平坦宽广的国道。60年代的人是内敛的,即便个性十足如许巍,却也不会像新世纪的人们一样肆无忌惮、追求极乐。或许在更久远的将来,他将会被世人归为“循规蹈矩”之流。他的开端与结束之间的过程,大概会被省略为从一个坏青年变成好先生的标志性题材。 无疑李志赶上了好时代。他拥有独立的姿态,丰柔的创作,良好的音乐环境和一大批甘于追随的崇拜者。在这个以个性为荣,以才华为重的时代,你可以崇拜各种各样的人:既可以是海豚音张靓颖,也可以是绵羊音曾轶可,可以是铁血汉子李宇春,当然也可以是李志这样间或歇斯底里间或轻柔耳语的文艺流氓。他们用个性填补了时代的空虚,用一个人的声音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仅凭声音便可蛊惑人心,甚至是人的身体。 李志火起来的速度超乎意料。他提高了人民运用“逼”字的频率,并且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届“逼王”。当身边的人谈起李志,习惯性的运用李逼逼这词眼时,后面紧跟的必然会有“傻逼、二逼、装逼”,一时间装逼热红得发紫,没人再觉得承认自己装逼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儿,反倒大方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么一个装逼青年。 时代被颠覆了,美感被一波又一波的逼毁掉了。 李志依然可以写出美轮美奂的调子,那调子就如同被月光抚摸过一般柔软。他的专辑充满两个极端的对峙,是力量和平缓的适度结合。但我依然不知道在向不知道李志的朋友介绍起李志时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想想过去,我一般这么说:他是一个爱抽红梅的文艺青年,但是不是好青年,还是亲自验证吧。 我没有花一百二十块钱去买那张新的专辑,虽然我知道李志的唱片对于这个价格来说是物超所值。但我决定花六十块钱去看李志的动物凶猛演唱会。那时候我的耳边会想起周围人们一个又一个的逼字,而李志在一个又一个的逼字当中会唱得更加卖力和幸福。 我想起在某一个夏天我跑到西安去看许巍的演唱会,而现在我准备在秋天听李志的演唱会。其实这两个颠倒了,许巍是秋天的,李志才是夏天的。 许巍、李志,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相同的印记不同的形式。为生命歌唱未免崇高,但为生活歌唱是一种幸福同时也是一种责任。还好,他们都还是草根歌手,他们贴着大地卖力歌唱,听李志的人用不着将许巍作为李志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筹码,因为从根上来说,他们都是永远向着远方的浪子,都是歌唱的时候充满爱意。













当我们说起迈克尔杰克逊时,我们能谈些什么
当我们说起迈克尔杰克逊时,我们能谈些什么 我认为他是地球上最完美的人之一,而且依我判断,他是真正的流行乐、摇滚乐、灵魂乐之王。——伊丽莎白•泰勒 1、 我们都不是独自长大的,等发现这个真理时可能我们已经老去。在老去的时候,我们又会发现,我们也不是独自老去的。这样无限循环的时间线性一寸一寸的...(1回应)
当我们说起迈克尔杰克逊时,我们能谈些什么 我认为他是地球上最完美的人之一,而且依我判断,他是真正的流行乐、摇滚乐、灵魂乐之王。——伊丽莎白•泰勒 1、 我们都不是独自长大的,等发现这个真理时可能我们已经老去。在老去的时候,我们又会发现,我们也不是独自老去的。这样无限循环的时间线性一寸一寸的植入岁月中,见证了一轮又一轮的春去冬来。 与我们一起老去的还有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上曾被无数人记住的标签。王小波、老舍、冰心、季羡林、黄霑、邓丽君、张国荣、梅艳芳,以及已经离开世界两年的迈克尔杰克逊。在他离去之后,我们慷慨的赠予他“流行之王”的称号,仿佛他的降临就是为了留给这个世界一些音乐与舞蹈的符号。 声音玩具的《秘密的爱》中唱道:青春的人儿啊,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许多人事来来往往。 于是一个十年就这样沉寂了。十年前,他还站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舞蹈与歌唱,这十年所经历的一切使而立之年的他显得力不从心,随处可见的质疑与辱骂脱掉了他那顶标志性的礼帽,一瞬间,他站在舞台的中央,头发显得格外凌乱。 2009年6月25日,网络上打出“流行天王迈克尔杰克逊谢世”的标题。身边的朋友纷纷认为这不过是新闻时代的又一次谣传,直到晚上9点45分报道的真实性才得以明确:迈克尔杰克逊于美国时间2009年6月25日因被注射过量异丙酚等药物陷入深度昏迷送入医院,下午抢救无效,被宣告死亡,终年50岁。 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代歌王就此落幕的事实。世界并没有因此而缺少什么,于世界而言,不过缺少了一个面貌怪异,身材消瘦的舞者与歌王,他去了哪里无人知晓,正如他的出现曾经使人怀疑:这是一个上帝的化身。 2、 一袭黑装,一双白袜子,一双黑皮鞋,加一顶黑色礼帽,就构成了我们心目中的经典。他曾经跳着一个生命可能呈现出的最壮丽的舞蹈走到我们面前,他习惯性地把礼帽压低,使观众看不到他那双明澈的双眸——实际上那是一双温柔的眼睛,闪耀着一丝羞怯的光芒;而在他的访谈中,甚至会惊异于这个舞台之王的声线竟会如此温柔,甚至还带着青涩的味道;他的发型从小时候风靡的爆炸头到随后的卷长发,变化并不算大;他年少成名,与兄弟们成为“杰克逊五人组”中不甚打眼的一员,但在50岁筹备伦敦演唱会的彩排现场也未显丝毫老态。 这是一副迈克尔杰克逊的画像。50岁便离开了这世界,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短暂了。 但在他人生40到50岁的十年中,他淡出人们的视线,只偶尔冒出一些风头麟角的新闻碎片,却成了媒体的饕餮大餐。他一度居住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圣耶内的,这是依据童话《小飞侠》中的神奇王国命名的,方圆2600英亩的梦幻庄园(Neverland Valley Ranch)里。他热爱爬树,并在梦幻庄园中他最爱的一棵大树上创造出多首乐曲,并温柔地将这棵大树称为“给予之树”。 杰克逊在梦幻庄园抚养了一只黑猩猩,名叫巴伯斯,他对其珍爱有佳,与其说是把它当成宠物不如说是作为一个朋友。巴伯斯发育成熟后被移居出庄园,理由是因为成年黑猩猩强壮而具有危险性。 他喜欢和孩子们呆在一起,甚至和很多孩子成了“忘年交”,他们在一起讨论的问题是超人能否打赢“蜘蛛侠”。 他于1992年成立了Heal the world(治愈世界)基金会,为7,000名孩子建立了3000个指导顾问免疫站,并为超过72000名青年提供了关于防止滥用药物/毒品的教育。 之后创作出那首享誉全球万人传唱的慈善歌曲《we are the world》。 3、 学龄前的小朋友和路口乘凉的大爷现在都知道迈克尔杰克逊走了,曾经风头无两武功高强的杰克逊,他的黄金时代不等抛物线回到最低点径直画上了句号。杰克逊是偶像是天王是传奇,有可能在更多的人心里他是英雄,他用一个英雄的方式壮烈的或者说至少是激烈并且突然在告别演出只差一步的时候就这么走了,一声叹息两袖清风。 但是偶尔也会突然觉得,他不用活着看到这一天,也未尝不是好事。就像迈克尔乔丹在盛极之时选择退役或者邓亚萍拿到世界冠军无人为敌时坚决离开,留给世人的是一幕无法想象的美感。 我们谁都没法想象,这个叱咤舞台的王者在七老八十的时候一脸颓相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超市买包烟,或者身患重病倒在床上靠护士给他吸痰导尿的画面。对于所有爱他的人而言,这些都太残忍。 所有关于他的影像都在提醒大家,每一个人都不会因为呼吸停止而变成另外一个人。他到底是死是活从某个方面来说难以界定,毕竟他所带来的感觉还是随着时间存留下来了。他的死忠之友——那些懂得迈克杰克逊并且一直支持着他的人,会懂得这种存在感的价值。 生前原定于同年7月13日开始的复出演唱会,最初预计的10场演唱会门票在数小时内销售一空,随后加演到50场,总共115万张票,其他四十场门票都在开放售票的四小时内全部售罄,但在这场被迈克尔杰克逊称为“我从伦敦演唱会开始,也要从伦敦演唱会结束”的演唱会 中,人们最终还是没能见到他的身影。 他离开后他的粉丝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纷纷纪念与追悼。生前曾唾弃他的人也许在一夜之间发现了生命的脆弱,抑或纪念与追忆就是这个时代的通病,总而言之,他不是死后才扬名立万的梵高,他始终都在那。 “杰克逊不是用死亡抹去了世间对他曾经有过的非议,而是死亡验证了他对世界音乐的重要性,用死亡换回了舆论将其还原为一个普通人看待的权利。” 希望是这样的。 4、 从最初的杰克逊五人组到单飞发展,他的路途坦荡的令人羡慕。然而他的父亲出了名的严厉,兼有急功近利的商人思想。他奉献出了全部的童年,在每个舞台歌唱,取悦别人,扮演别人,忘记自己。当然,他成功了,只是这个过程的惨烈使许多年后提起家庭时,他依旧会痛哭。 或者你问问身边的人对迈克杰克逊的看法,也许会有很多人告诉你,他是一个娈童癖,他是一个皮肤漂白、以自己身为黑人而耻的歌手,他是一个挥霍无度、债台高筑的人。 他是一个媒体时代的受害者。 那些丑闻在他故去之后一个个天下大白,抛去这些琐碎而无趣的丑闻争辩时,我们会发现唯有在舞台上,他才真正快乐而且幸福。 《Thriller》至今仍保持着单张唱片的世界销量记录,这张专辑也铸造了迈克尔杰克逊的巅峰。他的拥戴者像阅读圣经一般将他的音乐珍藏;街头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内心虔诚、忠于模仿他的舞蹈爱好者。这种类似于宗教信仰的狂热,使人总能想起在舞台之上,动作精准而迅捷的迈克尔杰克逊。 他的衣着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朴素,态度反而更加谦逊,对待朋友与伴舞者和蔼有加。在他的访谈中,“love”成了出现次数最频繁的词语。 许多人眼中,他是一个恶魔,然而在他故去时,人们又忽而发现,其实他才是挥舞着翅膀的天使。 5、 还有很多人热盼着他的伦敦演唱会,甚至希望他的家人利用3D与现代科技虚拟出一场演唱会来作为迈克尔杰克逊最后的演出。 在纪念迈克尔杰克逊的电影《就是这样》中,收录了他彩排时的模样,也展现出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这部看似混乱的记录电影,是为所有歌迷所安排的盛宴。杰克逊穿着便装游走在舞台中央,50岁的步伐依然矫健,步点与节奏的完整使人叹为观止,但恐怕更令人难忘的是他对完美的追求与执着。 有很多细节令人难忘。 比如在《黑与白》的排练中,他和女吉他手同台而舞,在中间solo的间隙,他挥手示意让键盘贝斯们全部停下来,转身柔声对女吉他手说,结尾不要这样结束。女吉他手又试了两次仍然不得其法,他用自己的声音设了一个调“向最高处去”,之后镜头给到女吉他手的指间,她用左手中指食指无名指推了一个高音,妖异诡谲的一段solo,琴弦几乎要绷断,但有一股强大而振奋的力量。这时候杰克逊满意了,轻声说:“对,就是这样。” 他站在台上与琴师沟通,示意节奏感不太对。琴师也有些急躁,理解不了他的意图,他用嘴巴去讲,琴师依然不理解。他情急下用嘴巴打节奏,就像bbox式的节奏一样,台下工作人员响起了掌声,一切节奏都对了。 还有一个细节,他唱《best it》时,站在一个大的升降架徐徐上升,身着的服装衣摆被轻轻吹起,像漆黑夜里站在树梢上的一只乌鸦。导演用话筒安慰他:“我们爱你”。他升上空去,变得越来越小,然后柔声细气的说:“我也爱你们”。真的不像是合作伙伴。 他跳《billie jean》,依然是熟悉的充满韵律的摆动开场,几十年不变,动作精准到每一个部位,使你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已经五十岁的男人。排练从头到尾他毫不放松,虽然从未公开演奏过吉他、贝斯、架子鼓这些乐器,但仅仅是靠着一个耳朵,就把演唱会所有的音律、节奏、鼓点给纠正过来了。 每一次排练,都像是一生的最后一次一样用力用心,不放过演唱、不放过舞蹈、不放过舞台装置,不放过效果呈现、不放过烟花、火焰、升降机、LCD显示屏、不放过服装、不放过吉他手、贝司、鼓和音乐总监、不放过3D制作,不放过电影呈现、不放过道具、不放过片头、不放过观众是喜欢看背影还是正面、不放过音响、不放过和声、不放过说唱演员、不放过提示下一动作的暗号对接、不放过该在舞台上该更往右面一点还是左面一点、不放过点燃全身的准确时间、不放过任何与工作人员交流的机会、不放过一切对观众的考虑,即便帝国之外的人认为流行音乐只是一场商业的操纵,也不放过品质和涵养、即便帝国之外的人还在议论从来没有过的丑闻和诽谤,也不过不放过爱和幻想、与生俱来的单纯。 所以《就是这样》比我看过的许多正式演唱会还要精彩,虽然台下没有观众,舞台的布置不那么讲究,但真实、有灵魂。 6、 抛开细枝末节,谁都难以否定他的伟大。 有人说的他十年、二十年如一日的孜孜不倦的做着慈善事业。 有人说的他唱片销量世界第一。 有人说的他拥有十个世界吉尼斯世界记录。 有人说的他是全世界到目前为止唯一公认过的“流行之王”。 有人说的他风靡全球的时候,他还在幼儿园里背着手唱儿歌。 有人说的他是唯一能带墨镜进入白宫和被几届总统以高规格礼节接待的艺术家。 有人说的他的舞蹈全世界都在模仿和探讨。 有人说的他是某军队和某警局的永久荣誉长官。 有人说的他拥有着人们为他树立的巨大雕像。 有人说的他拥有着无数的歌迷,上至总统,天王巨星,下至大妈,黎民百姓。 有人说的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永远只有他在为别人付出,为歌迷而跳舞,为地球的和平,和慈善事业而歌唱。 在种族歧视依然普遍存在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这个黑人男孩征服了世界,但如果仅仅靠着非凡的音乐,那他不会被称为天使。迈克尔杰克逊是哀伤的。他歌唱舞蹈,他用《Black Or White》去追问到底是什么使得肤色成为一种标签,他用《Heal The World》去唤醒那些背弃了大自然的孤寂的灵魂,他在《历史》中向人们发出哭泣一般的呼唤,教人们珍惜大地。他高亢的嗓音犹如天籁,一点点安抚着无数动荡的心。以他命名的30多个慈善基金会、吉尼斯纪录上累计捐款最多的艺人、两次提名诺贝尔和平奖。然而这些竟然还不能让所有人理解他的天真和善良。在他的全球巡回演唱会上,他唱着《there is a place》,曲终之时,泣不成声,舞台上一只洁白的大鸟缓缓降落,轻轻地用翅膀包裹住他孤独的身躯和微微耸动的肩膀。他用歌声安慰了世界,但当他遭遇白化病、整容失败、性丑闻官司、离婚、皮肤癌等种种伤痛的时候,却没有人给他如同白鸟的翅膀一般安静的呵护。 7、 2009年6月25日第二天,据说由于人们急于求证迈克尔杰克逊的死讯是否真实,导致google搜索几乎停摆;麦当娜在听闻他的死讯时不禁失声痛哭,那是一种怎样的惺惺相惜之感;无数名流无论歌手、商人、导演都痛哭流涕,也许是因为他们告别了一个时代。 70年代的人或许怀念的是拿不多的钱去买他的磁带,窝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聆听他的场景;80年代的人或许怀念的是他那令人震惊的滑步以及华丽的舞台效应,这些拼凑起来的画面组成了迈克尔杰克逊的不朽,以及镌刻在每个人回忆中的青春。 在彩排的现场,他始终重复着一句话:“这只是彩排,我想保护嗓子,我没有尽全力”。但伴奏、伴舞以及导演都感叹着,他的每一次彩排都如神迹。 白袜配黑鞋、以及盖不住白袜的裤子,大概没有人能把它穿得如此性感妖娆,成为不朽的符号。吉隆坡的经典演唱会以及1995年MTV颁奖典礼那段精准到点的舞蹈,作为经典永久的保留了下来,一动一静之间,仿佛他从未离开过我们,只是悠闲地睡了一个懒觉。 梦幻庄园是他梦想中的国度,他热爱那儿。有关他的一切都成为了不朽的诗篇,他睡了个觉,醒过来,也许会发现置身之所正是这个永远不会被剥夺的庄园;而在另外一个世界,人们都不会忘记他,只因为他是迈克尔杰克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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