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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创作一些清净的钢琴禅曲,无奈尘事纷飞,所幸终得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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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对你冠以民谣之名 啜吻你光洁温润的额头
已经好多天没听到喜欢的专辑,再也没有《Makara》这样的专辑,让我边打字边从头High到尾,也没有何欣穗闷骚而生猛的小indie让我一会儿随着她氤氲摇摆,一会儿暴走般的发飙。 这么无聊的时日,我只是对着加州的团团,以一种求证的口吻,无比恳切地问:毛毛你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这个歌词在你们家乡话里怎...(0回应)
已经好多天没听到喜欢的专辑,再也没有《Makara》这样的专辑,让我边打字边从头High到尾,也没有何欣穗闷骚而生猛的小indie让我一会儿随着她氤氲摇摆,一会儿暴走般的发飙。 这么无聊的时日,我只是对着加州的团团,以一种求证的口吻,无比恳切地问:毛毛你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这个歌词在你们家乡话里怎么说。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跑遍山川荒野,听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用不同的方言来演绎这句歌词,就像在TV里总是俗气地听到“我爱你”的各个版本。 在篝火中,在微风中,在湍流中,“毛毛你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像是自由的鱼,冉冉上升,面朝大海,喜悦地舒展。 虽然被求证的诸位不会明白此语的意义,但是你应该晓得前者与后者其实根本没啥区别。李志这个浅浅的Logo代表着什么,我在想什么,你应该都知道。当我听到《天空之城》的时候,我给港岛妹妹写过明信片,我问她,那里是不是有明亮的西班牙馅饼,是不是有个穿着黑色T恤戴眼镜的大胡子男生已经买过了,我是第几个,我想在天空之城的墙壁上留下自己的Logo,就排在他的签名后面。虽然尾随其后,跟踪狂是件挺不好的事情,但是默默注视,就是我所有的虔诚,也没有裹挟着渴望或者目的地,我就这么跟着,跟着,在每一个他到过的地方,尾随其后留下小小的Logo,这一场漫无目的的跟踪与流浪,就像胶卷上那个身影,怀揣着摇曳梦境的女孩,那个时候的追逐,跟将来没有关系,跟下去没有关系,跟结果没有关系,就是那么毫无希图,漫无边际的怀想与追随,看到你,或者看到与你有关,心生喜悦,就是所有的意义。就算我是一尾橙色的鱼,只能在水底追随你优美滑翔的曲线,在清浅的水面,留下自己幽微的Logo,蜻蜓点水般地转瞬即逝,无法永垂不朽。但是你要相信—— 我在水底的每一次舒展与浅翔,都始终与你在云霄,在暖空,以相同的姿势,相同的曲线,相同的轨迹,悠长而唯美的双线。那么漂泊,那么游荡,我透过明澈的湖面,注视着你,漫无目的也好,无尽流离也罢,只要你不寂寞。你的明亮,是我心头开好的矢车菊,开成圆圆的,圆圆的喜悦。 什么天地啊 四季啊 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 地狱天堂 暮鼓晨钟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闭着眼睛,我在水底温暖飞翔,飞啊飞。然后有一天,我变成了另一个你。 昨天也是在睡前倦意甚浓,随手打开一张齐豫的《骆驼 飞鸟 鱼》的专辑。迅速让我沦陷了,我好像找了它很久,或者说等了它很久,我在海滩上注视着它,它在我头顶盘旋,缓缓降落,然后我就和它在一起了。这张专辑,很神奇。我跟它似曾相识,或者说,和它的沟通与对话,没有距离感。它是一只优雅的海鸥,最后安详地栖息在我的肩上。 然后我在豆瓣标注的时候,我就很纳闷,之前的标签是pop。我挣扎了很久,是pop吗,这张专辑让人感觉有黄磊《等等等等》的感觉,在我听过了如今的港台音乐,这种现时的pop,我在回头审视,阅读《骆驼 飞鸟 鱼》,更像民谣式吟唱。第一首《飞鸟与鱼》自然是大爱,飞鸟的声音若隐若现,除了把耳朵和心交给齐豫,我找不到其他膜拜的方式。 《觉——遥寄林觉民》:觉,当我看见你的信,我竟然相信,刹那即永恒。 《有没有》我也是极喜欢,感觉这首稍微pop一些,但是没有声嘶力竭地吼着爱恨情仇,还有些小的哲学意味。而且音色层次也处理得很好。 《既然你问起》很梦幻,真的是民歌风。有点Dream pop的感觉。 《女人与小孩》,真挚而美好的歌词,演绎了一个女人真实的心境。一个小生命让你告别摇摆,有一个小生灵和你长得很像,陪他长大,给他很多很多的爱,他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和星星一样发着光。互相依赖,这首歌让我忽然宁静。 《话题》,这个问题我曾经惧怕了很久。但她都重现出来了,所以当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立刻打开豆瓣给它打了五星。不管爱或情会不会发光,有些命题还是会周而复始地上演,而且始终无法求证结果。虽然歌曲里没有给“我只是害怕爱人无话可说,再多的吻也无法填补裂缝,话题渐渐稀落,暗示着我们爱在缓缓熄火”这个命题给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齐豫以一个神奇的架构,来成全一个女子的唯美的爱——她要穿越到另一个时空,要开始重新的生活,但是出走的原因是为了,经历了神奇,重新回到你身边,带了许多话题回来,要和你耳鬓厮磨一辈子不改。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动情的情话,大概只有女子还会有如此细婉的心思。总之,害怕恋情最后如灰烬的沉寂——我们都在担忧。 因为我们之间开始有 许多不该有的沉默 所以我决定离你远走 我会投入另一个时空 过着陌生的生活 在新的故事里沉浮 也许你不懂为什么 我只是害怕爱人无话可说 再多的吻也无法填补裂缝 话题渐渐稀落 暗示着我们爱在缓缓熄火 曾经浓烈 转眼已淡薄 无奈孤单忍耐 我的心多明白 为了什么要离开 又为了什么还要爱 为了未来 永远期待 我的心多澎湃 带了许多话题回来 要和你耳鬓厮磨一辈子不改 《哭泣的骆驼》,有些人说能在齐豫的这张专辑读到三毛,我想应该就是它了吧。伊人走了,传奇留了下来。洗净铅华的美好,我的心像指针划过唱片,回忆变得宁静,被擦得干干净净。 风沙吹的我睁不开眼睛 漆黑里走走停停 沙漠连路都举棋不定 心是北极星不问原因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 想回忆都难宁静 你我连恨都举棋不定 任由不知情的风沙卷去脚印 《幸福》有些90年代的大陆歌曲的感觉,歌词依然不俗。齐豫不是在歌颂,沉溺,而是在质问自己。 《懒洋洋》,我也很喜欢,特别是高潮部分。事实上,这些问题,我们都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他容颜都烧毁,你有没有所谓。如果不再管他像谁,那所谓,有情人的眼泪,又有什麽可贵。”我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忽然发生意外,意外是各种猜测,我是不是还会死心塌地地陪在他身边,会不会比自己想象中提前厌倦,或者逃避。我们是不是比想象中要脆弱或者功利。事实上,我妈妈出了意外,我爸爸就开始嚷着离婚。而那年WXZ没有找到工作,许同学在我身边用婉转的语言抨击着WXZ的不中用(这也是我当时觉得他不厚道的原因之一),他是把W当成情敌了。好吧,我虽然了解W的不中用,但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一碗麻辣烫前说了一句话:我觉得越是他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就是他越脆弱的时候,也是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不管他找不找得到工作,我都一如既往地支持与鼓励他,我不会嫌弃他。许只是把头低了下来,吐了一句:你真好。我不能百分之百地打包票说,以后他出了什么更大的意外,例如毁灭性的,或者他真的跑到艾美丽的臆想中在草原上放羊,那么落魄,我还会不离不弃,生死随之。但是,当年,我是那么回答的。尽管W的冷淡让我忍无可忍,几次想翻脸,尽管我觉得当时许某真的是把我捧在手心,百依百顺,而且条件不差,现在还在SEU读研。尽管当时有人对我了句“你说你这样可能对不起WXZ,那么,XZ对得起你么”。尽管我委屈的时候实在太多,对他那么好,只是为了成全自己做一个好女人的梦想。结果,结果,结果。结果,团团说:好花都让猪给拱了@@我的要求真的不高,只要找一个像我这么死心塌地的就可以了。但是无聊的时候,还是要绕口令似的来上几句: 如果我换过别的衣裳 你对我会不会一样 如果你换过别的脸庞 我对你有没有新的欲望 如果我换过别的衣裳 你对我就不会遗忘 如果你躺在她的身旁 你对我会不会说个谎 《四十个无亲无故的年头》,我听起来没什么感觉。 《叹息瓶》迂回的抒情 让我想起了她与齐秦的《一面湖水》,臆想。唯美。民歌的味道很浓。 当时听完的第一感觉,就是感觉人文气息很浓,意境开阔,自然的气息很浓。也没有特别强调唱法,就是自自然然的吟唱,字字诉心,不像平常的港台乐让人感觉矫情。跟现在的港台流行乐相比,怎么会是pop呢怎么会是pop呢怎么会是pop呢—— 请让我对你冠以民谣之名 啜吻你光洁温润的额头 转身是辽阔的苍穹和四散漂泊的寂寞 推荐《骆驼 飞鸟 鱼》 于是我就在豆瓣标签栏里义无反顾地打上了“Folk”的Logo。我似乎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太久,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分类控,拿到歌单,不知道往哪个文件夹里拖,于是依赖于豆瓣的标签。对于我这个习惯依赖的人,我只是第一次去求证,去发出自己的声音。其实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恩。 最后,我记得我和团团说这张专辑很大气,齐豫给我的一贯感觉是很大气。是大自然扑过来的浑厚海风。团团说这张专辑唱的没有王菲的歌好听。我想说的是王菲是精致,但是王菲更像是暗自妖娆。团团说,大气的话,男人的歌应该更大气一些。 我只回了一句:大气不是豪迈,不是刘欢。现在想来,应该是“大气不仅是豪迈”。 下午洗澡的时候,沉在水里,就像是一尾游倦的鱼。我想忽然长出神奇的鱼鳍。水波轻轻涌动,我像个莲子一样在荷叶上滚来滚去。一室氤氲的蒸汽在往上跑,我看不见过去和将来,我就想自由自在地游动,在海底下触摸你飞过的倒影。微醺。最后我拿起被水泡得胖胖的手指,轻轻蹭过自己的微微湿润,微微紧胀的脸颊,来回摩挲,忽然幻想在我蒸的都是细密水珠的脸颊,能不能像在带雾气的玻璃上,轻轻留下自己的Logo,跟去年夏天你在手忙脚乱替我拭掉手臂的蚊子血,那个地方你温暖拇指留下的Logo,遥遥相望。你对所有朋友都是一样的好,你不存杂念的贴心,明镜高悬一样的无私,如今的我偏偏折射出镜花水月的缭绕。 我伸个懒腰,感觉自己像一株水草,在自由自在地慵懒摇曳。恩,忽然想起上午那个没有完结的回复—— “我目瞪口呆” 额,这是白水专辑《雨来》,第三首《雨燕》1:26秒的四川方音说的一句旁白,那句“我目瞪口呆”我觉得很神奇,发音有些好玩。于是随手录之,剪一叶新荷,拟作春装。2:13秒也有这一句“我目瞪口呆”,在曲中有些突兀,但饶有兴味。就是因为四川话,这句“我目瞪口呆”非常有爱,我才问到加州——毛毛你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这个歌词在你们家乡话里怎么说。我听到的是湖南版本,哈哈,脑中顺便YY了一下山东版本是咋讲的。 我在YY这句话的山东版本,有人却说《雨来》满足了他长久以来的的YY的音乐终于实现了,囧: “来赞美一下白水,我长年以来的YY的音乐终于实现了,也就是纯正的chinese neo-folk。 白水在bloody woods和eltan renaxy的表现已经令人十分吃惊,作为东方人居然做出了如此原汁原味且水准之上的欧式neo-folk/ambient作品,另对普通的dark wave早就丧失兴致的我也不禁多听了几遍。这就解决了chinese neo-folk出现的最大问题,也就是音乐家必须理解neo-folk以及dark wave的理念,当然还有技术上的问题。中国不乏好的民谣男,小河万晓利之类,但是他们过分倚重意识形态,姿态先于音乐(但是这个也不是错误,这批人的本质更摇滚一点),技术上而言完整性总是不足,(即使李志也总让人有这种感觉)。而neo-folk的neo其实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存在,使得音乐内核一下子转到dark wave上去了。这也使得白水和其他中国民谣男的比较没什么大意义了……(那我还比什么= = ) 总之原本对于东方人,或者说中国人不可能理解dark wave(偏中世纪/folk)核心理念的预期,让我感到chinese neo-folk的困难重重。但是jack or jive的存在又让我感到东方文化有可能更大程度发挥dark wave的潜力。而白水这个高手高手高高手正是具备了这一实力。他的个人计划十分出色地完成了这一任务——将纯正的neo folk理念与纯正的中国民乐元素糅合成为一个有机体。 四川方言的采用当然顺理成章,古典与现代诗歌的纳入也相得益彰。值得一提的是其选用的词语大部分并非高度文人的,而是处于一个微妙的境地,质朴的基底之中闪出并不高傲的诗意。令人喜悦的是织体的编排足够丰富,取neo-folk之长补中国民乐之短。但是演奏部分仍然有些死板,限制了意境的发挥。吉他与中国笛、筝、埙等乐器的搭配出人意料的融洽,期待今后的作品纳入更多有意思的乐器。 ” 我不知道里面英文单词,但是看到了久违的“李志”和“dark wave”(其实我也不懂,就是碰个眼熟,我啥都不懂),然后我留了句很矬的言——我也没看懂 但是觉得饶有意趣。然后等着人民大众鄙视我,囧。 白水《雨来》的第五首《南方以南》,一男的一女的,双声线,一个带着川南口音粗犷男声,一个细腻柔婉的川南女声,出乎意料地发现有味道,美煞。他们在唱着:南方哎南方,归人在何方—— 在篝火中,在微风中,在湍流中。我像是自由的鱼,冉冉上升,呼吸着樱花海一样潮水般的湿润,面朝大海,喜悦而自在地舒展。 如果你昨天路过春天,看到天空飘着个摇摇晃晃的美好。哈,那个不是风筝,那是我。我在明蓝的天空般洁净的海洋,而你在海洋般忧郁,说明书般干燥的裹挟着沙尘暴的天空。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可是我分明看到你了,大胡子。你的迪拜王子,哈哈。然后昨天我也恶搞,把你抱着吉他的大胡子蝙蝠侠版本的头像传到我的理想型,下面标注着亮点是 大胡子。忽然有人还回了我@@ Ps:此皆呓语,无扰民之意。恩。 PS再PS:晚上听了齐豫的《这就是生活》,忽然很怀念这张专辑。 很容易一头就扎进歌词泛起的波澜中。 然而,时间最客观。 一月气聚,二月水谷,三月驼云,四月裂帛,五月祫衣,六月莲灿,七月兰浆,八月诗禅,九月浮槎,十月女泽,十一月乘衣归,十二月风雪客。 这篇乐评当时还是非常喜欢,现在却没有再去细细掂量。 中间各种倾诉,如隔世梦呓。 不过你们都看不懂才好。 我今天和孩子们说,文字是作者心灵和灵感的载体,你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到作者当时的情绪与思绪的流动。 而 你们此时透过文字,看到的又是怎么样的一个lotus。 透过所有虚无而光亮的时光,你们又看到了怎样的自己。
感谢06M,置若罔闻。
八点多微凉的天气,穿越过江大的清晨,与流苏似的花蕊打了个迟来的照面。我们说早安。我迟迟没有从浸润着无名阳光与微雾的薛家巷回过身,只是探出踌躇的双手,随手一挥,留下潦草而惬意的句点。 那一捧蓬勃的植物萦绕在墙角,它与青砖石瓦互为注解,抵死缠绵。 那只猫在屋顶懒洋洋地打了一个滚,继续假寐。 我...(8回应)
八点多微凉的天气,穿越过江大的清晨,与流苏似的花蕊打了个迟来的照面。我们说早安。我迟迟没有从浸润着无名阳光与微雾的薛家巷回过身,只是探出踌躇的双手,随手一挥,留下潦草而惬意的句点。 那一捧蓬勃的植物萦绕在墙角,它与青砖石瓦互为注解,抵死缠绵。 那只猫在屋顶懒洋洋地打了一个滚,继续假寐。 我拉着你的手,明亮地划过天空,窗台下面斑驳的空调,还有背阴的吊兰。 我们一起去寻访最镇江。苏菲曼珊尼的《This room》。路过闹嘈嘈的学校,路过巷道里微小的窗口,不大,正好一窗的阳光。看着这些即将拆迁的小屋,那却是我四年之后惊觉的最镇江。六只小狗安静地睡眠,我忽然感觉仿佛置身童话世界。你也喜欢小狗。哇,好可爱。 你习惯沉默,不爱言语。在回去的汽车上,你的沉默忽然让我很无措,尽管你跟我提过。然后又在想着是不是哪里说错什么话了,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你说,我只是想找到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春天里,我飘荡在大街上,风筝。你说《南方以南》好听,我说白水的我也是偶尔听到的,大爱《南方以南》,并且猜想你就喜欢。你和我在学校的道路上,说起李志的歌曲,还有李健。我忽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我不知道你也喜欢。 晚上你打开黑泽明的《梦》,持续用一种梦呓的口吻跟我说:没有中文字幕,很美,看不懂意思,但是仍是看了好几遍,舍不得删。这种混乱中隐隐流动的画面,与细碎的语言,和着四月微醺的气温,暖。没有温差的刺激,我无法清醒。校园里到处都是遗落在人间的花信,而絮语都携着淡薄且情深的名字刻在云端,我敛着眉,一半是在自己的梦里,一半温存着自己的匀称的呼吸。在时间轻蔑的流动中,极大变得极微,极远变得极近,我来到了香花缭绕的啜饮中,很多的人物都在昏黄背景下渐渐隐去,而记忆里那些人物在场景中上演,华灯初上。我在灯光球场和刚刚洗完澡的星星打招呼,看到校园里那个长长头发的美女,阿毛还是一脸灿烂。麦豆拿着“空谷幽兰”世界非物质文化演出的门票在拐角等我,我却因为一些理由与美好错过。我与我的过去相遇。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着你降临。 耳边,急促而试探性的鼓点在惴惴地敲着,我跑到大礼堂,却看不到当年未央的《北京一夜》,走在江大的第三天,我总是想起自己做的很矬的事,这是第三天。第一天,我来的路上,想起的都是温暖与美好,第二天,我的心被最镇江的阳光与情调洗浴。 第一天用来对视, 第二天用来渗透, 第三天用来告别。 路过大礼堂,看到了杨老师,还在排练合唱团的节目,于是想起了小姜蓉和我的合唱团生涯,穿着韩服在台上唱着《大长今》,我太高大。妆也化得不舒服。杨老师在那边絮絮安排,我们调匀气息,灯光在头顶闪着,闪得头晕,我问王雍关于某某的事情,世界像潮水一样在慢慢屏退,我站在原地,杨老师说不认真,我低下头,却发现她说的不是我,我已然坐在台下。我的演唱服呢,我的短发呢,我,我左边嘴角的酒窝呢,怎么,怎么都不见了。 我想着想着,忽然发现自己到宜兴了,我走在湖畔,忽然,有个响亮的声音叫醒了我,我抬头,原来是我高一的同桌,然后走进办公室,出门的时候想找照相馆拍照,忽然与某人擦肩而过,我大大地惊讶,惊呼了一句:焦老师!他也乐了,似曾相识,说我也认得你,你是市中的额。我到了蓝色布鲁斯的店里,想打开音响听一首加州梦,最后却在文章的最后发现售票员原来是我们村上的一个学姐。她没看出是我,但是我偏偏全都记得,我偏偏全都记得,我偏偏全都记得。 回到宿舍的第一天,建培妹妹帮我连床都铺好了,你就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施老说,古代有圣人出的时候,会有河清的祥瑞,而你的名字叫海清,天下太平的祥瑞啊。吉祥无比。 建培,我的妹妹,却用一个极为可爱的声音向我传达:姐姐,你怎么总是神游,灵魂不在身体里面,神神叨叨,但说出来的话却又句句入心,在理@@ 有吗 你没看到我鞋子上沾湿的泥泞,和嘴唇的干涩。时而兴奋,时而绝望,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没有什么比这更潦倒,拿一张湿湿的宣纸,贴在我的脸颊上,可以拓出情绪幽微的象形文字。曼陀罗,雨水,南方,簪子,春江水,鸟鸣,青衣,暖春,花粉过敏,CD,葡萄,扎染的布裙,赤脚的凉意,闪耀的日暮,王菲像水仙般的美声在云端忽然变成真声,我站在旋转门的入口,人来人往,旋转门倒影出三个你,我无法根据光学原理,计算出你的准确坐标。 曼陀罗,雨水,南方,簪子,春江水,鸟鸣,青衣,暖春,花粉过敏,CD,葡萄,扎染的布裙,赤脚的凉意,闪耀的日暮,传说中的手扶拖拉机开着开着忽然变成了坦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着你降临。 8月14日,我翻开叶片的背面,读到一个神秘的预兆。 急速奔驰的进程,我的耳边王菲在梦呓般的听着窦唯说不出口的誓言,而我侧耳倾听,大地在律动,漫山遍野的油菜花,苏醒与催眠就在一念之间,新生与毁灭靠得那么近,黑夜与白天也只是太阳的存在才有了这个概念,传说2012美国的西部会因为剧烈的地震而毁灭,于此类同的还有非洲地区,而在布什在任的时候,就有美国的部门拿着资料汇报中国南方在09年会出大旱,并且将延续十年。如果,如果一切都已尽在掌握,还有什么新鲜的快感。这个游戏不好玩。 我把这个星球的起伏好歹抛在脑后,缓缓上升,在浮力中渐渐苏醒,打量我过去的文字,熟悉而陌生,就像宿世的梦境。我掬起双手,在虚空中兜起那来不及,终究太过仓促的忧和喜。光芒散尽的前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你在我面前降临。 PS:感谢06M,置若罔闻。 PS再PS:之前在博客出来的时候,基本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其实就是自说自话的呓语,然后背影音乐是这张专辑的《06M》,我听音乐不善于去剖析,就是那么一瞬间,突然到了抵达了想象中的境地。 脸颊微醺,眉目就像某种象形文字。等着懂得这种默契的人,来读,读出着亘古以来便隐着的文从字顺。






















总觉得记忆中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子给了我最好的九零年代。
蓄心想听这张专辑,却拖延了很久。昨天在宜兴,忙忙碌碌,时时处处,在心底却浮出《如果云知道》的钢琴节奏。 不得不聊聊我们的八零九零零零年代。 那些黑白大电视机,红头绳,的确良还风行的年代,那留在光阴深处的轻轻摇曳的鸢尾花,九岁时莽莽撞撞学单车摔过无数次,在大路上和同桌男孩爱拌嘴的我...(0回应)
蓄心想听这张专辑,却拖延了很久。昨天在宜兴,忙忙碌碌,时时处处,在心底却浮出《如果云知道》的钢琴节奏。 不得不聊聊我们的八零九零零零年代。 那些黑白大电视机,红头绳,的确良还风行的年代,那留在光阴深处的轻轻摇曳的鸢尾花,九岁时莽莽撞撞学单车摔过无数次,在大路上和同桌男孩爱拌嘴的我,和着从不停驻的忧喜呼啸而过。学校黑板报歪歪扭扭的字,看到老师严厉的眼睛就立马噤声的见风使舵。人身人海中大家一起为班中的篮球队加油。你拍一,一休哥。跳牛筋。割马兰花。假期和男孩在田埂上捉泥鳅,赶黄鳝,一班小男孩小女孩穿着汗都浸湿的T恤,全无斯文。那时候家里还算有钱,买了村上第二台大彩电,然后每当83版《射雕》在过年时回放的时候,二楼总是挤满了人。还有个录音机,爸爸喜欢听歌,各种红歌,流行歌。小时候每天必听董文华,啊,《血染的风采》神马的都是不可复制的经典,首首我都会哼。印象中比较深刻的是谭咏麟的《水中花》,我最喜欢这首歌了,觉得旋律老好的。那时候的流行还是局限在《信天游》《让我一次爱个够》《纤夫的爱》,哎哟,想起末后那一首,我肚子都要疼了。 当时我们宜兴台的点歌可俗了,都是些《花好月圆》之类的歌。不过现在想来虽然俗,却莫名怀念。记得当时的武进电视台,大概97——99年间不等,时常播放一些我听不到的歌。无非就是王菲的《红豆》这些,但是在相对比较闭塞的乡下,我们可以接受到的东西都很有限。当时听《红豆》,觉得歌词特别自然,和之前听得那些大俗话各种高亢嘹亮山歌式的奔放不同,大概这也是我概念里接受的小资信息吧。还有比较喜欢的,就是同一时期听到的许茹芸的《美梦成真》。 这首歌可以说是我当时的最爱,总觉得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歌,这么好的词。每次开点歌台都渴望着有人能点播这首歌。许茹芸的声音是我少年时代的最爱,柔和而温婉,略略哀伤,想来那时候我就是爱极了此类略微哀伤的情歌。那时候就极度爱写些小诗神马的。 人也难免开始抒情起来,记得99年的夏天,小雨天,我却在阳台上很大声地唱《很爱很爱你》,那种微微决绝的意味,淡淡美好。 初中时代,我开始听电台,所以听的歌也多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周慧的《约定》,《漂洋过海来爱你》《今生永相伴》之类比较杂,还有首孙悦的《百合花》,也是记忆犹新。当时有个叫纪如璟的女歌手,声线也不错。还有江美琪的《我多么羡慕你》,以及彭佳慧的《暧昧》,都是不可复制的往日时光。 而许茹芸,无疑还是我最喜欢的,初中时代我最喜欢她的《真爱无敌》。那时候我没有找到卡带,就在点歌台人们点歌的时候将歌曲录在磁带上,家里的一些磁带上被我录着各式各样的歌曲,我的口味自然和长辈是不一样的,所以等他们外出或者在忙活的时候,我就打开录音机偷偷听呐,那种满足,不是现在打开电脑打开千千静听可以比拟的。那首《真爱无敌》,起码被我听过一百遍,我连最后许茹芸的气息转折都模仿到位了。有时候一下午就是什么都不做,在那边一遍一遍地听,倒带,倒到差不多多久正好曲子开头都约莫有数。 其实我真的是想把最美的感动交付于它,在那个懵懂而青涩的时代。每天在生活中跟别人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题目,考着全班最高的分数,争当那文明三好生。我做着我需要完成的社会角色,麻木,也从来没有意识到我有没有选择。而我隐隐约约觉得在音乐中,我特别放松,会沉思,会叹息,会凝神,音乐带我去很远的地方,关于想象的周域从来不是我们可以去揣量。我一次一次地来到无垠的沙滩,海鸥在盘旋,我看到那个清瘦的女子心中怀揣着爱,而双手握着纤纤的寂寞,扎成柔软而灵秀的情鸢。鸢未动,心已远。 但是没有你的城市,纵然喧嚣沉浮,也只是一个偌大的空城。 许茹芸的声线起伏,伴奏飘渺,我就像溺进了那强大的心事,耳朵被蓝色的海水包围,在海底却能自由呼吸。 那一年,我还没有遇见爱情。 总觉得那就是与形形色色的色相有关的事,但是那个男子一定要有柔软的头发,清瘦而俊秀的气质,眉清目朗,爱笑,爱思考。格子衬衫。 后来年纪大一些,就到市里去上高中。我现在还觉得那始终是场劫难。难以适应的高中生活,节奏快,人事复杂,大家开始听周杰伦,我那时候觉得难听得很呐,真真难听,从我以前的审美而言。在高中,我过着内心比较抑郁的日子,我从来没觉得那三年快乐过。渐渐地,我发现大家都不听许茹芸的歌,三年中,我买了一张许茹芸的磁带,却发现找不到当时那么经典的歌曲。当时班中女生有俩特爱王菲,其实我也喜欢。而且我唱王菲的歌唱得特好。那时候种种,好像孙燕姿出《未完成》。越来越新鲜的音乐元素,生活与最初印象里的纯朴渐行渐远。许茹芸成为一个过去的符号。 而今天,默默梳理记忆的细软,总觉得记忆中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子给了我最好的九零年代。随便写写,权当纪念,这张钢琴专辑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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