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摘
david: gospel-folk-electronic; harmonically sophisticated; the challenge was more emotional than technical brian: i began to see gospel music as conveying the act of surrender more than the act of worship; inviting(1回应)
家庭作业
大家好,今天我向大家介绍的这张唱片叫《Magic》,演唱者是戴爱玲,我google了下,她是台湾原住民,屏东县春日乡规崇部落排湾族人。戴爱玲1998年出道,当年就与滚石签约,曾和赵咏华合唱“I Will Smile”,广受好评,但并未发行个人专辑。2001年,她被姚谦签入维京唱片旗下,随后发行《Magic》,就是今天我向您介绍的这...(4回应)
大家好,今天我向大家介绍的这张唱片叫《Magic》,演唱者是戴爱玲,我google了下,她是台湾原住民,屏东县春日乡规崇部落排湾族人。戴爱玲1998年出道,当年就与滚石签约,曾和赵咏华合唱“I Will Smile”,广受好评,但并未发行个人专辑。2001年,她被姚谦签入维京唱片旗下,随后发行《Magic》,就是今天我向您介绍的这张。 戴爱玲有着一副“收放自如、极具爆发力的出色嗓音”,是维京当时力推的新人,不过在公司“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宣传策略下,这张专辑的销售状况不是很理想。我当时是听广播知道她的,是档晚6点的流行乐节目。一个叫作“旭东”的主持人,嘻嘻哈哈地介绍她,说她有着一副“收放自如、极具爆发力的出色嗓音”,紧接着,这个叫作“旭东”的主持人就放了她的“Magic”和“他是跳蚤”,算是主打歌。我在车水马龙中,听得很沉重,但毫无疑问,她确实很有“爆发力”。之后,也就是03年到09年,戴爱玲又陆续发行了3张专辑,分属3家唱片公司,据说演艺之路走得不是很顺利。很多人都替她感到可惜,说“为什么就是没有红起来呢真遗憾啊!”或者“为什么红了一半就不红了呢好奇怪呀!” 言归正传。我的重点是想告诉大家,这张CD是我在新华书店偷的。案发时间,好像是初一,也可能是初二。比照了一下专辑发行时间,我觉得应该是初二前的那个暑假。 那天下午,新华书店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基本上跟平时没啥两样。我先到二楼的“文具区”转了下,看看那些正在购买文具的人到底在买些什么,然后又去另外一边卖收音机的地方转了会儿,瞅瞅会不会有什么新货,当然,要是有我也不买。接着,我转到了“杂志区”,在老板的默许下,翻了会儿新到的《新潮电子》。翻着翻着,就翻到了封底,上面说,“《新潮电子》杂志社将于下月推出《随身听珍藏特辑》。本书主要面向广大随身听爱好者。内容包括当前主流随身听(CD/MD/MP3/TAPE)的发展历史、技术原理、应用技巧、购买指南、维护保养等全面的知识。本书内容深入浅出,图文并茂,着重时尚和全面两个亮点,具有很高的实用和收藏价值,是广大随身听爱好者的必备手册。”看到这里,我不禁用双手拍了起来,边拍边说,“好诶好诶!好诶好诶!”于是书就掉到了地上。怎么回事啊你!会不会看书啊你! 这是一个多么抑郁的下午。我对自己说,决不能让它就这样过去。于是,我穿过一条逼仄的小道,准备去电梯口的“音像制品区”看看。哦,我还顺便在二楼到三楼的扶梯旁照了一下自己——那泛着橄榄黄斑迹的不锈钢侧面中,分明映衬着一张多情的脸!这时,二楼的音响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突然响了起来,是范晓萱的《眼泪》,她唱道,“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哦……眼泪……” 我走进“音像制品”区,先到了“欧美流行”前,那些如雷贯耳的金发美女,或袒胸,或露乳,不给正面的干脆蹶起屁股,非常低俗。接着,我又拐到“民族器乐”前,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古典发烧”那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公公,正身着一件黑底白条衬衫向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姐姐嘀咕些什么,我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些什么,于是只好走开了。不一会儿,我又转到了“港台流行”前。上星期六,我由于很想听张学友,就去了我家旁边的一家音像店。我说,老板,这里有没有张学友的。老板看也没看我一眼,就指了指我面前的那排架子,说,就在那里呀。这时,音像店里正死命地循环着“我爱你却故意……故意说不爱你……我爱你去故意……故意说不爱你……”,我就问老板这谁唱的,老板以为我很喜欢啊,就把一个叫“陈冠希”的新人推给了我。我拿回家一听,觉得真是烂到不行啊,看看封面,还一个劲得坏笑,唉…… 逛完“港台流行”,我又直奔“进口音像”。经过半个夏天的整体装潢、全新布局,原本紧邻出口的“进口音像”,已经转移到了最里面。在那张我一直想要却没敢要的原版《Jay》旁边,一张黑里透红的CD立即吸引了我的眼球。我定睛一看,嘿,这不就是那谁谁谁戴爱玲的嘛。不行,我要把它拿走。我心已绝! 这种危险的情绪,使我不自觉地,绕着“进口音像”转起圈来。我不停地转圈,直到看见一对打扮入时的青年男女,在离我几步之遥的铁筐里挑选着什么——那男的一弯腰,那女的就一跺脚,一边挑,一边还拿起来互相比试。走近一看,原来是《音乐天堂》啊!然后,我又向右手方看去,一排“芝麻开门系列软件”正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之前,我已经买了两张“芝麻开门系列软件”了。一张是《芝麻开门系列软件 CD-R 0077:罗大佑经典MP3》,一张是《芝麻开门系列软件 CD-R 0072:王菲经典MP3》,两张都老好听类。 绕完最后一圈后,我就径直走向戴爱玲的《Magic》了。凭着一个初一男生的蛮力,我“咣”得一声,就扯开了那个看起来很结实的透明塑料保护盒——要是这时候,有人来了怎么办?我想,这时应该耐心地看着那个人的双眼,说,我只是想把它拿走,要是你们不同意,那我就不要了……——CD被我完整地拿了出来。但如果这时就出去,警报器还是会响个不停的。因此,我只好继续下手,逮住封条,撕开了那层透明包装纸,搓成一团,塞入了裤袋。然后,又用食指与拇指夹住CD内盒,试图将它平行抽出——外纸盒将CD内盒卡得很紧,我抽了半天,才抽出一半。为了不引人注目,我只好暂时放下它,塞到其他CD后面,绕着“进口音像”,又转起圈来。一个正在摆放新唱片的营业员阿姨,见我迟迟未下手,便鼓励地给了我一眼。 我狠命地抽着,同时不忘告诉自己,一定要注意身体的幅度呀!不一会儿,整个CD内盒就被我抽出来了——一根银黑相间的反应磁条,正紧紧地粘在外纸盒的最里头。保险起见,我干脆连它带纸盒都不要了。最后,像放置一颗已被解除威胁的定时炸弹一般,《Magic》被我塞进了裤裆——内裤皮筋良好的反弹力,使它完美地贴在了肚皮上——这下,我只需放下校服下摆,大大方方走出去就是了。你也知道,所谓的“警报器”,其实基本都是“纸老虎”。 后来我还犯过案,是在鼓楼中段那家后来被改造成大型游戏机场的音像店。那是一个南方湿热的夏日傍晚,我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瑞奇•马丁《精彩人生拉丁精选》和Mariah Carey同名专辑《Mariah Carey》(敦煌金碟版啊)一齐塞进了内裤。我是那样小心,为达到声东击西的效果,又从架子上挑了一张老鹰乐队的《地狱冰封》,掂在手上,向收银台走去。那位漂亮的收银员姐姐,顿时从一种无精打采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她接过我手上的《地狱冰封》,十分有爱地笑了起来,说,啊呀,你选得好呀,这张很好听滴,我也很喜欢滴!嘿,是嘛,我心里笑颤道,抬起头,半惊半喜地看着她,害羞地跑开了。 其实,早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玩这种“卑鄙的伎俩”了。那些早慧而无所事事的下午,我手拽“生肖卡”骑着车去中国建设银行三市支行存“私房钱”。存好后,就去右手边那家音像店,用几块零钱,买几盒任贤齐或陈慧娴。买好磁带,再拐进左手边那家大超市。这家作风严谨又不失活泼的超市,为了防止经济损失,竟然在每个长度约20公分的食品架旁,就安插了足足两个“保母”…… 我问门口的营业员阿姨,阿姨,这个好带进去吗?阿姨拿起我手中的《人生何处不相逢》,说,就盘磁带嘛,带进去好类!我说,谢谢阿姨!三分钟后,我就以一种由于没有找到喜爱的食物而沮丧万分的表情从里面走出来了——这时,毛衣的最里边,其实已经有包“m&m”或彩虹糖了。要是你问我,为什么这次没有用内裤呢,我只能说,你太笨了,一个小四男生的内裤,就像他的小鸡鸡一样,尽管有弹性,但基本是不顶用的。 后来,当我成长为一名英姿飒爽的少年,偶尔穿过三市时,我总会透过车窗,迫不及待地向那家超市望去:阿姨、“保母”好像还在,此外还多了几台监视器。我从来没有跟旁边的女孩说过,我曾在那里干过什么。只是,每每这时候,哪怕只是从余光中感觉到三市那水泥色的反光,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悲伤”的暗流,哦,这多像,这多像那些春意阑珊的下午,还没有“背”去的阿公带着表哥和我走在望湖市场旁的路上,说,书要读好,人要听话——阿公当时多能走啊,阿公现在还是很“能”走,彼时与此时,会不会有什么不同?表哥定然也想不到,他后几年的走向,以及那场近在眼前的婚礼与新娘;这多像,这多像当我被妈妈气哭后,还要拖着一张颓丧的脸,去三市照相馆照相;这多像,这多像拍照时穿着的那套三枪牌绿T恤啊(表哥是红色的,我的是绿色的,都是姨丈给我们买的);这多像,这多像大阿婆拍着我的小脑门甩到屋顶上的那颗稚牙呀;这多像,这多像我老是拍着时间的屁股对时间说,时间啊时间,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过得那么快呢,而我总不习惯呀!大阿婆后来肯定不知道也不关心我一天到底刷几次牙,而我,看着那几台悬空的监视器,一面暗暗内疚、暗暗说着抱歉,一面又知道,它们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在收集球星卡最起劲的五年级,我和老潘几乎把整个三江的干脆面都拆了个遍;在打乒乓打得最好的五年级,我从同一家超市拿走了一块红双喜球拍;在玩赛车玩得最痴迷的五年级,我趁阿姨不在,从床头柜避孕套下面,抽走了一张50块,并把它塞进袜子的最下边。我踩着它,像踩着一段反复无常的爱情,经过尹江岸小学,走进那家街角赛车店。 当时的我,定然也不会想到现在的我,是如何钟情于纷扰接踵的菜市场,以及一个异常明亮的大超市——我只是渐渐发觉,店老板以及店老板他妈,每次看到我来都会很高兴。这种高兴,让我埋下一种日趋明显的“悲伤”,一个与所有概率游戏无关的“悲伤”——也许是1999年9月8日那个稻秆燃烧的夜晚,我一边和表哥信誓旦旦要怎样拥抱着面对翌日来临的“世界末日”,一边在那个摆着《陈云文选》的阳台不锈钢窗上,看到两双眼睛,一双红彤彤,一双绿油油,红彤彤是店老板的,绿油油是店老板他妈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伍迪的《甜蜜与卑微》,当我看到西恩•潘演的那个“世界第二出色爵士乐吉它手”,在受邀演出时,总爱在客厅或某个角落顺点什么时,我总想在心底大喝一声,我操,这是多么纯良、多么无邪啊!在我成年以后,最近的偷盗案例,便是在06不知07不知08年的那个冬天,在前女友学校的那家韩国料理店,一边骂着那盘半生不熟的狗肉,把狗肉推给她,一边点起一根绿白沙,我说,你知道吗,呆会儿我要把这个烟灰缸带回去。
a pure person
连续好几天晚上 我都梦见她们 和她 或者她 去到那个海边城市 坐到那块草坪上 就像现实中那样—— 她们靠着我 然后和我一起抬起头 我想 真是和她们到这里了 但接下来呢 我该怎么办—— 已经和她们到这里了 我和她们在海岛上相处 下午的时候 都会坐到草坪上—— 她们靠着我 然后和我一起抬起头 我总...(1回应)



PF:怎样判断
黑丝制高跟鞋骨架,垂直踩落金色涂泥墙,溅起黑血与花。 从地表的严实阶梯步下,将多髓的枕头回潮至云端,每一枚气泡依势叠压。 世世代代持久排列的无尽链条,埋入地下,哪怕同爬山虎,或者葡萄树,较量短长; 瞳孔的二分之一,切刀声,波,及永恒。 以尖翘的唇,以稳重的投影,亲吻你袍服的下摆; 以隆隆作响的...(1回应)
黑丝制高跟鞋骨架,垂直踩落金色涂泥墙,溅起黑血与花。 从地表的严实阶梯步下,将多髓的枕头回潮至云端,每一枚气泡依势叠压。 世世代代持久排列的无尽链条,埋入地下,哪怕同爬山虎,或者葡萄树,较量短长; 瞳孔的二分之一,切刀声,波,及永恒。 以尖翘的唇,以稳重的投影,亲吻你袍服的下摆; 以隆隆作响的云层,以摇晃不定的脚跟,向大地撒播,祝福的闪电; 以被履平的双肢,以及幼稚的恐惧,将全部心狠手辣的想法,扛抵十字架。 ——他们是,摇滚乐中的伯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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