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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陶客
敢开这个小站说明我是多么的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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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sick Cars
CARSICKCARS: 今天,周二晚上carsick cars会在布鲁克林...
他的乐评 · · · ( 186篇 )
欢迎回到北方
抱歉,当第一眼看到那封面时,我的不可能排除的不理性就在心中生了根,但是我也不是自虐的份子~~~所谓的"为了jam而jam,为了space而space"的论断,是他们10年后才复合,走出这第四步,用油彩般的灿烂浮云代替积木拼搭或者人头拼搭所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我们有没有理由为Judas中那湿冷的雾蔼气泽中再次乍现了Nick McCabe点缀水墨...(5回应)
抱歉,当第一眼看到那封面时,我的不可能排除的不理性就在心中生了根,但是我也不是自虐的份子~~~所谓的"为了jam而jam,为了space而space"的论断,是他们10年后才复合,走出这第四步,用油彩般的灿烂浮云代替积木拼搭或者人头拼搭所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我们有没有理由为Judas中那湿冷的雾蔼气泽中再次乍现了Nick McCabe点缀水墨花朵一般小巧精致却足够妖娆的吉他而雀跃呢?当然有!十年,或许从更早时,他们就开始了漫长的Sit and Wonder,包括出了三张代表了"成熟男人铅华洗尽"的solo的RA和寄生在社保局,偶尔捧出了几个号称他们二世祖的后生的Nick~~很明显,十余载匆匆而过,他们还记得自己曾经臆游了天堂和大地,还说出过:If we've done nothing wrong,I'll never change for anyone~~ 我想要的是阅读"I'm thinking about history and I'm living for history~~"这似乎一生也读不完的编年史亿万遍,我想要的是低劣的模仿"Lies... I've gotta get rid of this hole inside."的神经质缱绻~~所以在八分之一个世纪后,在I See Houses里那苦情挣扎的"How many lives must I waste...How many tears must I taste..."一出口,在Noise Epic翻江倒海中有那"I got spiriiiiit!!!!"的撕扯,这点点的惊鸿已足以唤醒心中那桎梏了太久,仍旧昏头昏脑,药味周身的北方灵魂.呃~~The symphonies don't work!城市赞美诗只是飘在空中被大众所仰视的乐章,而真正在灵魂凿刻出十年多不可恢复的血痕的只有那好似安魂散般的A Northern Soul,所以这张套路和结构十分接近于ANS的Forth给了我开门见山的好感,给了我密密匝匝的thinking about history的回忆,给了我曾经辗转反侧的绵长~所以它是至上的,尽管他们早已成熟到了唱不出"A New Decade,The radio plays the sounds we made~~"的时代~
Yeah, they were all yellow? Now they are violet!!!
我们还能清楚的记得,很多年前那个瑟风打木的十二月夜晚,厚厚的皑雪压紧了我们的窗棂.耐心的从雪中跋涉到这间简陋的木屋的是死亡和他所有的朋友,华丽的炉火却沸腾了进入其中的每个人的心房,这是注定带有革命的躁动的夜晚.在跳动的火光映红德拉克洛瓦那幅绚烂的《引导民众的自由女神》下,Chris Martin同样很少见的透出了他...(7回应)
我们还能清楚的记得,很多年前那个瑟风打木的十二月夜晚,厚厚的皑雪压紧了我们的窗棂.耐心的从雪中跋涉到这间简陋的木屋的是死亡和他所有的朋友,华丽的炉火却沸腾了进入其中的每个人的心房,这是注定带有革命的躁动的夜晚.在跳动的火光映红德拉克洛瓦那幅绚烂的《引导民众的自由女神》下,Chris Martin同样很少见的透出了他的暴戾的独裁者气质,写下了那些像狮子吞食猎物一样的音符,Brian Eno则在其中佐加了一勺勺迷魂的灵魂起伏汤剂,连死亡和他的朋友都不得不暂时驯服~~于是,夜空再也不会出现为个人而闪耀的星朵~~空气中只有"Those who are dead,Are not dead,They’re just living in my head..."的语句在漂荡,在无边的夜幕中迷失,因为那雪还没有将黑夜照亮... 再也不会有那飙到妖冶的男声,而只有越来越好似Bono的沧桑坚定的声音在绕梁;Yeah, they were all yellow? Now they are violet!!!是的,那个谢顶的男人写下的不再是悱恻断肠的情篇,而是不光要将他的爱永远埋葬在紫罗兰山下,还要带领我们敲着原始野味的鼓点,奏响丛林部落似的音旋,在那山下高喊:‘Viva la Vida'.当领袖已经告诉了我们黑暗,谁还会甘心继续在这艘已快沉没的船上继续航行?也许Coldplay这第四张专辑最深情的一刻,便是这句:If you love me,Won’t you let me know?
土腥的草根的控诉
茎根,带着伤痕,携着干涸,载着精髓,恣意的延伸它的须根,在旁人眼中它在贪婪的夺取着周遭的一切,实质它只是惹人怜爱的攫取着每个未知的下一秒的救命稻草.这,就是我们的自然,在我们的自然里除了这种剥去皮囊的精粹,剩下的更多的是雍容繁缀的谎言,和对欲望,对血腥的依赖.自然已经被压缩殆尽,好在还有如同José González的lo...(0回应)
茎根,带着伤痕,携着干涸,载着精髓,恣意的延伸它的须根,在旁人眼中它在贪婪的夺取着周遭的一切,实质它只是惹人怜爱的攫取着每个未知的下一秒的救命稻草.这,就是我们的自然,在我们的自然里除了这种剥去皮囊的精粹,剩下的更多的是雍容繁缀的谎言,和对欲望,对血腥的依赖.自然已经被压缩殆尽,好在还有如同José González的lo-fi原声吉他下的吟游苦僧式的歌谣.这其中的曲曲都若同在冶炼场滚烫出炉的铮铮弹丸,带着能让一切人工之物回复自然大地的力量,带着土腥的草根的控诉. 多么的原始,等于对现今多么的失望.José González明显不想做梵高或者Nick Drake,他不是在描绘亭亭孤寂的果树或是它即落的修长的叶,而是把目光聚焦到了土壤深处.所以在嗡嗡声不绝于耳的吉他拨弦中,迷茫漂泊的叹气声中,寥落碎乱的鼓掌声中,有着Down the Line关于独伫黑暗中是否妥协的挣扎,并着抉择的迷乱;有着Abram无情地把欺人的宗教送上审判台的勇气;有着Killing for Love对只有血污和死亡的战争的挑战.所以在属于我们的自然里,在属于我们的极简民谣里,除了褪下华丽的Teardrop外,我们还会感到多许!










Bergen啊Bergen,但愿有一天可以在那里发一张明信片~
Kings of Convenience的确让人好等,Erlend Oye在间歇期的The Whitest Boy Alive的两张是睿智却不太耐得住岁月的咀嚼的旁支。从高中到现今,只有KOC的音乐让我有沏Twinings来坐在阳台上俯仰花草闲阳的冲动,几十年的对生活沧桑的领悟好像就这样俯拾即得。这不知对一个八九点的太阳来说是福是祸。能在夏天撑出一片荫凉,...(3回应)
Kings of Convenience的确让人好等,Erlend Oye在间歇期的The Whitest Boy Alive的两张是睿智却不太耐得住岁月的咀嚼的旁支。从高中到现今,只有KOC的音乐让我有沏Twinings来坐在阳台上俯仰花草闲阳的冲动,几十年的对生活沧桑的领悟好像就这样俯拾即得。这不知对一个八九点的太阳来说是福是祸。能在夏天撑出一片荫凉,冬日燃起一轮暖阳的音乐本身就稀有吧!以下要来段矫情的排比: 忘不了Winning A Battle, Losing The War开篇用温柔又悲切的声嗓吟道,Even though I'll never need her, even though she's only giving me pain……那可以抹杀不存在吞云吐雾的一个个惆怅的夜晚。 忘不了听着Summer On The Westhill,看着iPod上滚动条进到末尾,一股逼人的凉意就直指血管,要有怎样禅意的人才能如此气定神闲的唱出如此重的寂寥,在日薄西山这个在北京很难见到的情景中,这首歌是最佳的背音。 忘不了I'd Rather Dance With You那苦涩的欢愉,如果听罢一首歌,你有十足手舞足蹈的冲动。但是,不用现实告诉你,歌词已经摆明你手旁,你所在的城市,这整个寰宇,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允许你这样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Declaration of dependence起伏不如之前,但那几乎闻得见尘土扬起的吉他拨水和低敛的吟唱是永恒的,在某人心中,那就是苦涩的欢愉的最佳现实代言人,这又将陪伴我倾诉多少驱不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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