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什么时候可乐也有了酒的作用?
前几天才抱怨过自己的豆瓣电台,已经被我这个变态调教成整一个后摇电台(最混蛋的是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个乐队),在它哪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个小清新让哥走走神吧,好家伙,一上来就是高压墙%(&**¥!%@%¥…… 今天也有这么一个下午,阳光拼命撕裂篮球场,树叶在寂静中碎碎念呀念。两点多的学校都那样,上课...(3回应)
前几天才抱怨过自己的豆瓣电台,已经被我这个变态调教成整一个后摇电台(最混蛋的是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个乐队),在它哪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个小清新让哥走走神吧,好家伙,一上来就是高压墙%(&**¥!%@%¥…… 今天也有这么一个下午,阳光拼命撕裂篮球场,树叶在寂静中碎碎念呀念。两点多的学校都那样,上课的都在上课,午睡的都在午睡,喝可乐的都在喝可乐。 嗯,喝可乐的无聊家伙是我。蹲在电脑前灌着糖精吹着风扇看着英国史。嗯?惬意?你们都被骗了。 “小时候,常常望着窗外的天空,幻想长大以后,能实现从前做过的的美梦... ...” 我觉得我的耳朵啊神经啊是没有出现故障的。 那就是电台的惊喜了。 灌下一口可乐,小卖部里的人身上的汗臭模糊了蓝白校服,当然也模糊了短裤小腿运动鞋。 “哎,出去吧,这里闷热的很。” “那瓶子... ...” “爱谁谁管!” 外边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夏天的风在轻轻吹,深街里的细小学校里的喧闹像彩虹那样渐渐充盈,墙角的猫还在睡。对于打篮球的男生来讲,体育课下课后的十分钟才是发力的时刻,原因?你看不到教学楼走廊上趴在栏杆上的女生么?像我这种死胖子当然就拿着瓶子躲在树荫下了。 南拳妈妈的这张的碟子04年,发行,那时我是小学还是初中来着?哎我真记不真切了,反正就是那个年纪,老子天下无敌的年纪。 粗鲁莽撞又小心翼翼,走在面向刺眼阳光的路上,路上有父母、老师、兄弟、女生、白校服、三叶草鞋、烟蒂、玻璃渣子、士多老板、午休逃去昏暗的店子玩电视游戏。就这样混去半个青春期。 他们也一样,专辑里大概什么都有,哎,年轻人的尝试嘛。也不管撞墙撞地板,粗粝简单的旋律就像我们那年藏不住的心事。 后来嘛,大家也知道,巨炮盖瑞走了,LARA和那谁谁来了,彻底成了甜蜜偶像。精细得像座不夜城。可我们都在怀念以前渗着海风野草味的四个年轻人。 这个论调其实一点都不新鲜。我们爱的那些人谁不会在漫长的岁月里一成不变呢,我们唠叨着原来的他们是多么好,多么让人怀念。 其实呢,我们怀念的,更多的是那段时光的美好,而那些人,刚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成为了代表。





















世界末日前最後一首情歌
上次聽到JOYSIDE是在某個夜晚回家的公車上,天氣剛剛轉涼,車上人不多。冷不丁地就響起了前奏。似乎邊遠突然就出現在車上,拿著搖鈴滿身酒氣,向著這漸漸下沉的城市在唱歌。 你一定看過那種照片,通過長時間曝光讓整座城市顯得光脈流動的樣子。沒錯,聽著他們的歌眼前的光也粘滯在空氣中,仿佛其實所有一切都是...(2回应)
上次聽到JOYSIDE是在某個夜晚回家的公車上,天氣剛剛轉涼,車上人不多。冷不丁地就響起了前奏。似乎邊遠突然就出現在車上,拿著搖鈴滿身酒氣,向著這漸漸下沉的城市在唱歌。 你一定看過那種照片,通過長時間曝光讓整座城市顯得光脈流動的樣子。沒錯,聽著他們的歌眼前的光也粘滯在空氣中,仿佛其實所有一切都是由光組成,而他們卻恰好是一隻黑暗的樂隊。帶著舊時代的黑白感,唱著錯誤的歌,向他們所唱的那個走錯路一去不回頭的傻女孩一樣。所謂光脈,不過是時空隧道而已了。 老舊卻年輕,爛醉卻躁動。 其實所有的話,埋在土裡重新長出來時大概也只有上面兩句 什麽世界末日那一刻我一定會聽著哪首哪首歌死去這些已經是陳詞濫調了。可JOYSIDE的歌會將這個世界末日的圖景推到你面前,甚至讓你覺得末日是件多麼美好的事;你看,有酒有肉,該尿的尿該睡的睡該醉的醉。對我對你對他們來說城市早已是荒唐又荒涼,那麼,我們除了喝酒唱歌實在不能再做些什麽,要不在玫瑰花地立個墓碑好了。 沒有昨天今天明天這些概念的人,沒有開始和結束這些概念的人,時間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管他呢,派對永遠不會結束,喝够了繼續唱。 即使我深知這已經是最後一首歌,也要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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