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跟母牛有关的碟
强烈推荐了Portishead的《third》给朋友听,并且评论说:这真是一张小母牛坐电锯——锯牛B的碟啊!!!(repeat) 结果这个家伙没记住该记住的,光记住些个没用的。几天前在讨论里问我:你上次介绍的那张跟母牛有关的碟是甚么? ........................................牛B的分隔线.........................(2回应)
强烈推荐了Portishead的《third》给朋友听,并且评论说:这真是一张小母牛坐电锯——锯牛B的碟啊!!!(repeat) 结果这个家伙没记住该记住的,光记住些个没用的。几天前在讨论里问我:你上次介绍的那张跟母牛有关的碟是甚么? ........................................牛B的分隔线........................................... 这就来普及一下早就该好好说一说Portishead的《third》。我最早却是在某个电台里听到,一个勇敢的主持在一个节目里(居然啊居然)放了《third》里头重型的《machine gun》(后来也是我的大爱),前奏钝重暴烈的鼓点一出来,我已经忽略前戏直抵高潮,爽到连脚趾头都硬了,几乎不敢相信电台里也会传出这样的福音赞美诗。你可以不知道事后电台的投诉电话有没有被人打到爆,可你要知道这是整个乐队史上,才正儿八经出来的第三张专辑,更要知道这却是距离上一张整整10年后,才王者归来。他们还活着,并且活得依然凌厉依然汹涌,时间的线性延伸和不可逆性在这里一点意义都没有,妖孽啊,妖孽,不叫牛B叫甚么。 ..........................................小母牛的分隔线........................................ 最后为了同学们以后不要再问一些诸如:那个跟母牛有关的音乐/书/电影/菜/男人……是什么的问题,我列一下我常常会用的几个母牛歇后语,以正视听。 母牛掉进蒸笼里——(蒸)真牛B 小母牛坐导弹--牛B轰轰 小母牛坐霓虹灯——牛B闪闪 小母牛坐飞机——牛B上天了 小母牛进栏——牛B到家了 小母牛到南极——牛B到了极点 小公牛哭小母牛——牛B死了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卡奇社的现场,兼评日光倾城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是《菜根谭》里的话,老祖宗的慢生活,文火煲靓汤,煲出了一锅喷香的的闲情逸致。说的当然是适度,凡事,一点点便好,将够未够地勾人心思,不像是全然地盛放、烂醉,像足烟花:“砰——”地一下,过后,无可逆转地走向凋零和颓败,人总是很怅惘。 所以,看人将红未红之际也是很有意思的事,...(0回应)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是《菜根谭》里的话,老祖宗的慢生活,文火煲靓汤,煲出了一锅喷香的的闲情逸致。说的当然是适度,凡事,一点点便好,将够未够地勾人心思,不像是全然地盛放、烂醉,像足烟花:“砰——”地一下,过后,无可逆转地走向凋零和颓败,人总是很怅惘。 所以,看人将红未红之际也是很有意思的事,路人甲乙丙丁总是还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最坚持也最纯粹,身上的力量和创意还在,青涩还在,真诚也还在,可是气度格局都开始定型显影,或是一夕成名,或是泯然众人,各自心中隐隐做着判断题,并不全部责怪运气。 很早时候听“与非门”就是这样,不红,刚签了唱片公司,还没有大动作,委委屈屈地跑来我的学校礼堂做宣传,还没多少人肯去听。我坐在第一排看,心想,他们该红的呀。后来不多久,电台开始反复播她们的《乐园》,报纸开始出现大幅乐评,又开始走国际化路线,站高望远……几年后,用更懒散的姿势半躺在“根据地”的沙发上听卡奇社,还真微有轮回之感。 其实没那么伤感。小情调小清新小电子,语意模糊的词句,唱也唱得模糊,好像并没有要让人听清的意思。这首那首歌之间的相似,唱起来又唱完了,听不分明界限在哪里——好像有那么一周,我在工作、写blog,玩空当接龙时,卡奇社都是我的指定背景音乐,入耳,不扰人、不费神。这样小格局的沙发音乐是多么该红呀——有一点点才华,但不满溢;有一点点思考的样子,但点到即止;有一点点流行的基质,但一定要和“蝴蝶”“老鼠”保持距离……这年头,谁还需要振聋发聩的黄钟大吕,谁需要摇滚里那些粗砂纸似的烟酒嗓子呢?多数时间,我们还不是一边就着电脑音箱里的mp3一边飞快地敲着键盘。 可是,她们又多么难红,小清新的概念这些年来听到人耳朵生茧,先不要说西方流水线式沙发音乐是如何大肆入侵,效率奇高地捧出一盘又一盘质量稳定如一的合格产品,连平庸都那么稳定,让人边听边挠头不知如何是好。单是在中国,空间里所有可以转身的地盘似乎已经全数被占领,生在资讯爆棚的时代就是有这种不幸,每次绞尽脑汁以为想出了个新点子,总是能发现前人已经把这玩意嚼吧嚼吧吐了。这种男女搭配的组合果真干活不累?——她们拿甚么去和前辈“与非门”们和“龙宽九段”们拼,该如何突围而出?总得有一招鲜,才能走遍天,一种声音,要整天被人拿来同猫三狗四的谁谁比较,也挺无趣的,而且,这样的软肋本不是一句故作潇洒的:“音乐从没教过我们拒绝,卡奇社的世界没有边界。”可以打发的。 但她们还是开始全国巡演了,一站一站地推销自己,面对台下有点冷漠的观众,有点摇得太热情的骰子,挺好,推销这活计总是这样,过了一个临界点,该来的,想要的东西就呼啦全部齐活了(当然,卡死在节骨点上的也不少)。早些日子在同一个地方看了Maximilian那场,麦同学几年前初在中国登台时,还是一个nobody,自己背着吉他和效果器,一幅惨样。但就是在那次短暂的亮相中,有人记住了他,他的名字开始象一个密码一样在一个圈子里蔓延开来。再回来时,他已经是somebody,那晚我们把舞台围得密不透风,为了抢一个好位置只差没有踩上酒吧的调音台。他在众粉的尖叫声中,腼腆地擦着额头的汗,很confused的样子。只是不知道,卡奇社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还有现场的照片哦,在:http://catsleeping.blog.sohu.com/68059458.html





















去你妈的思想性
其实我几年前就知道朱婧了,那时,她出了一张EP,而我那天,又刚好在广州某著名乐评人开的一家碟店翻翻找找。碟店很怪,明明看上去不错,可是要啥没啥,问了才知道,几个股东都是碟狂,有甚么好的都自己先私藏一份,分剩了才拿来卖,货色哪能好。而店员推荐了几张,口味实在偏重,听得我表情痉挛……终于,无意中看到...(6回应)
其实我几年前就知道朱婧了,那时,她出了一张EP,而我那天,又刚好在广州某著名乐评人开的一家碟店翻翻找找。碟店很怪,明明看上去不错,可是要啥没啥,问了才知道,几个股东都是碟狂,有甚么好的都自己先私藏一份,分剩了才拿来卖,货色哪能好。而店员推荐了几张,口味实在偏重,听得我表情痉挛……终于,无意中看到了朱婧的EP。忽略掉那个恶心的封面,不得不说我就好这口的,声音又清甜又爽脆,大夏天里真像冰冻的香梨啊,我的手忍不住就蠢蠢欲动地向架上伸过去了。 就在此时,一个女店员上来严肃地说了一通诸如:工业流水线上毫无个性毫无思想性的产物等话,哎呀,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姐儿是要卖碟呢,还是要拆台呢?可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好硬硬地把手缩回来。 这就三年还是四年过去了。 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知道今年朱婧出了新碟,我赶紧第一时间整回来听,而且,一边听一边想,对头,对头,就是要这个“工业流水线上毫无个性的产物”,你咬我食呀?我俗我就是俗,咋了?去你妈的思想性,去你妈的内涵!这早在那回就该说的话,忍多少年了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矫情,非得抱回来一堆我听不懂的玩意呢?唉,算了,看,当时的月亮,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 碟我给四星,其中一星特意向其中一首歌:倒淌河的作者张潜浅致敬,这位据说是“中国最不靠谱的女文青”实在是我青春期的启蒙导师之一。我没想到一首倒淌河会在一位年轻MM的嘴里唱出一种待到天真烂漫时,她在丛中傻笑的别样风情来,很surprise,搞到我龙颜大悦啊。 跟佳佳说起几年前我去看张潜浅的现场,因为等了N年才看上这么一场,我high翻了,差不多全场都是抱着音箱盯着张MM过的,演出完了之后,张MM在台下跟观众交流,而我,近人情更怯,始终没有上前搭讪的胆量,但是,一时间的恍惚感,还是让我伸出手摸了她的大腿一下(就是那种:这是真人吗?的困惑感),张MM被吓了一跳,抬头很是诧异地看着我。 佳佳说:“你真丢脸,赶紧忏悔吧。”我说,干嘛要,我摸的又不是李鱼唇。 原文:http://catsleeping.blog.sohu.com/968944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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