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4篇 )
明妙月光心朗风眷
空中升起皎洁的圆月,化开几朵水墨,成了莞尔的笑脸。莲子漫不经心地遇见了羊群,骏马背着黑夜的鞍子,驾着三弦上跃动的手指,为你编织入睡后的梦事。无明的心啊,你唱着,让月儿在水中映照出那根底的痴吧,几千里路得赶来,匆匆一口水,喝尽了百世的前传,止不住又赶往脑海的进程。我伸出手,握住一片你的虚空,你旋转...(1回应)
空中升起皎洁的圆月,化开几朵水墨,成了莞尔的笑脸。莲子漫不经心地遇见了羊群,骏马背着黑夜的鞍子,驾着三弦上跃动的手指,为你编织入睡后的梦事。无明的心啊,你唱着,让月儿在水中映照出那根底的痴吧,几千里路得赶来,匆匆一口水,喝尽了百世的前传,止不住又赶往脑海的进程。我伸出手,握住一片你的虚空,你旋转着眼神,高原的风遮住了朗朗星月。 花幻成了光,光的乾坤不欲天干与地支,只为一峰峦的雪,能落至江南的乡帘。 鹦鹉螺的号声在临世之时已然响彻山谷,海惦恋着峰巅,那是几亿年曾的缘,数字开始发生化学反应,10?20?60?你的嘴唇放弃了猜测,这一组奇异的数字从开始后就没得到验应,却仍然在时空中真实地传衍,仿佛一把的草籽撒下在转季的土地上。 莲叶,洁白着。一如弯弯的脚弓,你就这样蹑着脚,轻轻地试着湖水。一下一下,惹起的涟漪,如同一缕缕的音律,弥满了整个的春天。你记住了春天,那些雨,显得有点的多,那些疏密无常的雨,又时像柔霜,有时像尖刺。倾舟入湖,打捞月儿,温一壶茶,称名为“前缘”。 洒水车满满走了一夜,等待黎明的光临。在路牙子边,一个影子和影子,犹如双重分裂的性子,做着自设的谈判。所有的故事的结尾,孩子都在成长,老人则微笑着离去。你听到的声音这样说,一切都是功课和礼物。你不语,不能语,这是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的事。我那一颗没有奇迹的心,开始萌芽,但已决定不再施肥,也就在杂乱中重新调频。 每个音符都在点着穴,绿度母、红度母、玛瑙的、琥珀的、千百个观音的化身让人目睹。琴声简约,嗓音透亮,迎来了一阵草的湿润,还载进了一谷堆的安详。观想佛陀、观想梦,观想今世的你是往世的我,观想耶稣、观想路,观想唐卡上,绣上了十字架的悲慈。 刻画的城市,在沙漠的海市蜃楼中成为一道魔墙。一如香奈儿的寇寇香水,是一个女孩向女人妥协的气味。 嘹亮了,不是那种意高志远歌舞升平的嘹亮,只是天亮了,光重新出现,只是一首歌的序曲,你该盘腿而席,带着倾城的微笑,既然没了篝火晚会,则静下心来细听这所在吧。古老的经典,开始卸去了灰尘,吟唱并且弹拨,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你的颜色。 没有遗憾的事情,只有遗憾的心情。你好好思考着,终于灵犀地意念了一句。 踏过了雪地,喝尽了酥油,紫外线是一只画笔,存在过的人在宇宙中继续着诸多的轨迹,你看到的,看不到的,不过是一种心愿所呈。花开时节,备好了茶,纵然人仍未赴,湖水仍然冰清玉洁,月亮落入中央,好一个绝妙茶盘。 走散的人,大概都深知,地球是圆的,明妙的歌声中,我们终会再次相遇。
世缘折返与轮转
天堂的本质就在那无边无际的缄默中,你沉下心去,让喧嚣如坠落地球的陨石,在激烈的响声后归于大地的寂静,你环顾天空,星空依然闪烁,你与星辰做着交流,仿佛自己的某一世是在那里的某处渡过的。一个由自700年前的声音传来,不是以音频的形式,你需要封闭耳朵,你需要在沉默得连一颗尘落地都能听见的沉默,在心脉的涌处...(2回应)
天堂的本质就在那无边无际的缄默中,你沉下心去,让喧嚣如坠落地球的陨石,在激烈的响声后归于大地的寂静,你环顾天空,星空依然闪烁,你与星辰做着交流,仿佛自己的某一世是在那里的某处渡过的。一个由自700年前的声音传来,不是以音频的形式,你需要封闭耳朵,你需要在沉默得连一颗尘落地都能听见的沉默,在心脉的涌处听见。 为什么是700年,你还是默不作声,已经就带点的倔强了。700年前莫非刀光剑影,款款的微风中,海螺号隐隐充盈着草原,策马由疆的大元巨舰正透出其支裂的声响。700年华丽的转身,人儿不过花费百日,时间被浓缩了起来,独剩一曲曲的蒙语在呼麦与马头琴的呜咽里消化。 你站起来,走过不远,端详着一个年岁的轮换,那一刻转页的风正凉,海葵张开了触角、海豚欢喜地唧唧鼻鸣,踩着雪花的皮靴踱过了马鞭不停的草径,你微笑着,整个世界都为此开颜,篝火着了,映红了脸,时间被过滤地浓缩,唱着歌,天空寂静地听着大地子民的欢乐。 你在城市里张望,静默。从高处呈现出一张神的蓝图,你猜疑一切均是神递过来的礼物,有时,你在教堂的一角,你踩相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神在低声地与你耳语。时空是一个幻觉,你怎么不会想起那个转经轮下顺着雪山与溪水流淌的祈祷。生命与生命之间总像两个相交的圆。你只是未曾相信,如果那么多的圆如何能有所关系的存现。 你忘了细胞与细胞的关系,就像忘了修了一世又一世的缘才得以遇见的众生。 默静让世界变得从未有过的空灵、阔大。往里面填进一个接一个的音符,直至天籁成形,万籁润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剩下了休止号。艳阳化作夕阳在土丘的一方映照出帐篷的影子。你加了一件衣服,雨来了,就又去了,玛尼石、海子色,然后披星戴月仰着头寻找着星座里的秘密。 教堂的钟声敲醒了熟睡的人,楼梯咯噔咯噔跳跃,离去的人说不出是沉重还是抛开了负重。水洼将草地泽成一片湿地,生命春来秋去,夏出冬藏,酸的蜜,甜的桃,你幻觉出现在草原上的斑马线,从此车水马龙,几个人世都成为了今生。说不出好,或不好,只是觉得恰当,有的人来了,摇摇头去了,有的人近了,却因为承受不了近而远,有的人使劲,就断了。 乡村寂静,鸡犬不鸣。城市寂静,人声不惊。海潮学会了寂静,浪花不啸。风学会了寂静,铃心不摇。 一杯茶、一杯柠檬水,一把琴、一声回。于是下一个700年将很更快来临,时间抽去了意义,棕色的马低着头掬饮着第一道晨光下的河水,有一个人站在薄雾中,琴声悠悠、歌声旋回。 神,望着孩子们彼此的玩耍,所有都是的天使。
薄荷磁力场
空虚的另一行相学是指向满的,这在长驱性的膨胀宇宙观中能找到答案,但凡一个燃烧殆尽的恒星,最终无限归往零点的过程,质量却越来越集中,如此一来,在空与满之间的平衡点,必然还是空与满的交错,交错的意义在于,每分每秒既是空的,又是满的。空空满满,满满空空,世界在混沌中渡过一段又一段的时光,也受此恩典,它...(1回应)
空虚的另一行相学是指向满的,这在长驱性的膨胀宇宙观中能找到答案,但凡一个燃烧殆尽的恒星,最终无限归往零点的过程,质量却越来越集中,如此一来,在空与满之间的平衡点,必然还是空与满的交错,交错的意义在于,每分每秒既是空的,又是满的。空空满满,满满空空,世界在混沌中渡过一段又一段的时光,也受此恩典,它永远也不会被不慎闪着了腰。四平八稳的像一杯薄荷茶。 我放下一段文字,具体来说,是这段文字宛如一只蚊子袭击了我,在我开始念想薄荷茶的当下,身体的反应是激烈的。在四周,仿佛有一个经纬分明的磁力场,在以右旋的方式,发放出那些悖于自然的频率线,关键的是它纠合了自然的一部分负能量,这可不得了。回到我的身体,于是有一种观想不理会主人的意愿,匆匆而来,一下子就刺破皮肤,有什么东西从上面发芽并快速窜长。 绿男该出场了,自然这不是我说的。他倒是坦然自语,俨然一个救世主的秘书长。一手执着一杯清淡的薄荷茶,这可就不是预料中事了,要说的是,薄荷茶就那样的东西,存在感不强,却也散发着不可抗拒的现实感,刺激的薄荷摄取量带来入喉的极致清凉想必尝试过的人都难以忘怀,但薄荷茶不是这样的,薄荷茶以一层微细的薄膜,用近乎全手工的精巧程度一平面毫米一平方毫米地粘在口腔和舌头的所有黏膜上,其产生的化学作用,实在是难以形容。 只能,重提这句话,不带来提醒的存在感,但散发着不可抗拒的现实感。 别以为从德克萨斯到克里特岛,从阿尔卑斯到乌伦贝尔都是如此,诚然是和产地无关,但你应该得知上面记篆的艰辛。此话怎么由来,绿男自然而然地回到主题。曾经有这么一个咒子:“身负薄荷之沉,势比怀绕荆棘者更甚为难履”。听到此,我开始触觉到某种恐惧,正森森地发展在身体的各处。大概不会是眼下那这个刺灼感吧?我心戚戚地问。 事情的另一个关键在于,绝对的苦痛却能产生最完美的品类。绿男没回答我,就像好让我咽着半喉才得到教育那般。加里加瓜纳核基里木提。接着是一串筹策莫展的叽里呱啦。什么什么叽里呱啦。忍不住回了句。薄荷的一种质地,是经过万千年的自主调节基因后的极品薄荷。该不是薄荷为自己取了这么个阿凡提亲戚的名字吧。 显然不是,绿男言中带笑,不愠不火,这是一个序列的代码,“加里加瓜纳核基里木提”,你就了解成一种宇宙的语言好了,不必深究。看我点了点头,绿男放心继续。 但你刚刚倒是涉及到了“自主性”这个方面,这个阿凡提亲戚确实是拥有自我选择的能力,并且依靠这个能力,创造出适合自身完致的磁力场。在植物世界,互相协和是重要的法则之一,就是所它们一定要在植被的成长上呈现出一种阶梯和层次感。如此在整个自然界的范围内,形成具备可循环整理的系统。 那就出现一个比上一二关键更为关键的环节。薄荷磁场是不愿影响同为植物的本身的,它的调节记忆只能寻找一些不和谐的基因,那些带着破坏能量的载体。例如人?我算是恍然有悟了。没错,但这必然成为悲剧性的选择,或者可以这么说,加里加瓜纳核基里木提薄荷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注定自我毁灭的旅程。现在回到最基本的症状,是的,如那句咒子所言,薄荷会在皮下注入种子,一般状况下以背部为多,然后如同在土地中的过程,发芽、生枝、繁叶、结果。完成最尽美的薄荷的进程。 你知道的,一如人捣毁自然必将得到回弹的毁灭力。植物又怎么违反本身的规律跑到人的身上。但历史上记载,薄荷还真的成功过,说到这里,绿男从桌上取过一本画册,打开。正是如此,跟薄荷根植的人。不过很快则覆灭了,绿男盖上画册,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深长地拿起薄荷茶,呷了一口。现在的环境,怕是很适合薄荷的磁场再临啊。 添的这一句,立即让我皮肤痒开来,从皮下刺上的热灼弄得头皮也发麻起着,大概不会是眼下那这个刺灼感吧?我再度心更戚戚地问。绿男听罢,楞生望着我,带着陌生的感觉,忽然挥动手指,狠狠地敲了我的头骨两下。 拜托,你那是天气干燥的皮肤痕痒啦! 延伸阅读: 成立于比利时的“Mint”(薄荷)。仿佛春天的一片生脆绿叶,在树枝上随风爽朗摇曳,诉说着成长的欢乐与忧愁。专辑《Magnetism》(磁力)带着一种跳升的张力,拉开了挣脱幼嫩的大旗,逐步迈进成熟的原声独立风,用轻快编制感伤,将烦恼化作轻烟,犹如树叶跟随枝杆的生长,愈发高扬。








你来自光、来自爱
圣人说着圣人的话,茶客品着茶客的茶。海倒流进无人的心穴,风飘进帐篷,成为茶汤的一部分。幸福的人开始如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花,开在海底。开悟的人只是存在,仿佛从宇宙初点的大爆炸一来,就是如此。音乐是什么时候响起的,已无从追究,叠起的合声覆盖了每个人归家的路。 你看得清的脚印,像水母一样,浮在空中。 ...(3回应)
圣人说着圣人的话,茶客品着茶客的茶。海倒流进无人的心穴,风飘进帐篷,成为茶汤的一部分。幸福的人开始如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花,开在海底。开悟的人只是存在,仿佛从宇宙初点的大爆炸一来,就是如此。音乐是什么时候响起的,已无从追究,叠起的合声覆盖了每个人归家的路。 你看得清的脚印,像水母一样,浮在空中。 第一阶段是有点目眩,这不禁让你生起片刻的洋洋得意,进而也就清朗了,清朗意味着心开始消解,就着茶气,一吹,心真的散落开去。此刻,无心无念的甜,你欲罢不能。 草原、海、高原,不见平地,你的心追往辽阔,在词汇中被唱出。阖眼的光寻到人、微笑的粘花如佛、大笑的振动了整个磁场,七声音阶十二平均音律,指针始终指向下一个次元,直到海浪拍岸的声音顺利地运抵过来,你再次捕获那熟悉的神韵,天韵悠悠、一叶如来,新世界孵化着。 雨如约而至,一屏帘的秋凉,人们依然在细细地体会气游在身体各处的感觉,有的人微微地透着酣,千秋的大梦中,笑出上辈子的前缘往事。有的人心思欲动,晓不得要弄出什么动静才好。有的人魂飞上了天,出离在一片琉璃的光身中,每个人都收获着,又付出着,你看不到的能量交换出的气流,仿佛要融化海枯石烂的执着。 放松,再放松,心灵放牧者骑在七色云朵上。 海水染出了一席的金黄,人们欢呼着,就像他们的心也被点亮那样,孩子依然蹦跳,在人群中说着无忌的童言,这是老灵魂与年轻的躯体达成的一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作为人的一切快乐,灵性无苦,苦的不过是那一层的舌苔。你拿起了相机,一千万一亿的像素,亦只能摄下形相里光影的合成,肉眼是那么的精妙,那无法复制的觉知,却长久地固化了你的觉醒。 闭上眼镜吧,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以透视的,眼观鼻鼻观心,心轮上升回到眉心轮,银河宇宙的天际线脉络分明。 歌声不再响起,只为更好地响起。喃喃自语的人开始落下了泪水,眼颊畅通后是一种开放的临在,一如晨早的甘露遇见树枝的叶,又如闪亮的星辰邂逅黑的夜。这无疑是最完美的完美,让你相信婆娑世界何曾不应该是如此,这一下的念头振动了你,那不是什么的物理现象,不是你站在不同位置听海的那种共振。 它只是你遇见故知的喜悦。 除了光没有什么,你于是忆起了这句话。光弥漫了海、海弥漫了爱,爱穿透万物,或曰毫无保留喜恶分别地赋予万物之共一。光和爱不过是两个同理的名词,你需要睹见那本质,你需要披光戴爱地回到来处,你来自哪里?城市、乡村、南方、北方、山林、海岸,你来自哪里? 你来自光、来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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