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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井壮一郞
2011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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Ólafur Arnalds
Official Websi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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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乐队
音乐风格:
涉及民谣,迷幻,电子,Trit_pop
旅历: -
Epic45
Epic45 is, was and always will be a home recording project/collective based round the ideas and inspiration of childhood friends Ben and Rob.
他的乐评 · · · ( 7篇 )
大提琴弦上的德沃夏克
不知道德沃夏克知道我如此談起他,會作何感想。 安東甯•德沃夏克,1841年生於波西米亞,1904年卒於布拉格。 1894年11月,旅居美國的作者開始寫作那首《b小調大提琴協奏曲》。 作品完成於1895年2月。 這本來是一首獻給舊友的協奏曲,作者也就曲子向該友人,波西米亞大提琴家哈努斯•維漢徵求過意見。 ...(0回应)
不知道德沃夏克知道我如此談起他,會作何感想。 安東甯•德沃夏克,1841年生於波西米亞,1904年卒於布拉格。 1894年11月,旅居美國的作者開始寫作那首《b小調大提琴協奏曲》。 作品完成於1895年2月。 這本來是一首獻給舊友的協奏曲,作者也就曲子向該友人,波西米亞大提琴家哈努斯•維漢徵求過意見。 但是當後者提出修改冗長的第三樂章暨全曲結尾部分的華彩樂段時,遭到了作者的強烈反對。 故事由這裏開始。 還在布拉格音樂學院的年輕的德沃夏克傾心于演員約瑟芬娜•科涅克,但暗戀未能走向婚姻,後來這位尚不出名的中提琴手娶了約瑟芬娜的姐妹。 但是這段單向的愛情卻保留了下來,在聽到約瑟芬娜病重去世的消息後,作者對大提琴協奏曲的第三樂章進行了改動。 加入了約瑟芬娜生前喜愛的民歌旋律,並且在結尾部分寫入了淋漓盡致的華彩。 另外一種說法是,在第二樂章中,作者就使用了另外一首寫給約瑟芬娜的歌曲的旋律。 於是,這首結尾出乎常規的鋪陳繁複的曲子就定稿了。按照作曲家的叮囑,曲子,尤其是結尾的華彩部分,不許改動任何一個音符,這是出版的前提條件。 一個人的哪怕再炙烈的感情, 也會隨著呼吸的停止而決滅, 隨著靈魂的縹緲而彌散。 但是這份未果的戀情,惋惜的緬懷, 卻為音符承載著世世流傳。 大提琴,最接近男性聲線的樂器, 用低沉的共鳴如歌如泣的講述著浪漫而絕望的故事。 就讓我們真的靜下心情, 仔細聽上一遍。 ........................................................................................................... 德沃夏克b小調大提琴協奏曲 作品104 /柴可夫斯基洛可哥主題變奏曲 柏林愛樂樂團, 指揮 卡拉揚 大提琴 羅斯特羅波維奇 DG 发行 FOR MAI
黑眼睛旁觀者的薩爾斯堡
这次没有现场,没有协奏曲,只是奏鸣曲,以及国内出版。 再次听这位远东女钢琴师指尖流淌的以萨河,唤起回忆,,于是翻看旧文。 第一次奥地利之行很仓促,匆匆路过,原因目的地是维也纳。此地只略作停留。 现在回想,于萨尔茨堡第一次相遇,作为一个遗憾留下了。 既然是遗憾,就没有再错过的理由,我在慕尼...(0回应)
这次没有现场,没有协奏曲,只是奏鸣曲,以及国内出版。 再次听这位远东女钢琴师指尖流淌的以萨河,唤起回忆,,于是翻看旧文。 第一次奥地利之行很仓促,匆匆路过,原因目的地是维也纳。此地只略作停留。 现在回想,于萨尔茨堡第一次相遇,作为一个遗憾留下了。 既然是遗憾,就没有再错过的理由,我在慕尼克的朝阳下登上了火车。 萨尔河是不张扬的,不像多瑙河名声在外,也不像莱茵河高高在上。 很静,很蓝。 沿着山脚下蜿蜒开去,在山顶的萨尔茨堡上映出涌动的和谐。 河两岸是两条繁华的街道,车流中还夹杂着有轨电车,和渐渐聚积的游客,这自然和人为,一静一动,让山顶的古堡丝毫不觉寂寞。 萨尔河毕竟只是个线索,萨尔茨堡的秘密,在于从这里走出了莫札特。 这是一个跨越河流,跨越国境,跨越年代的名字,以至于来到这里,你必须知道,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已经知道了。 如果游客在街上看地图,热心前来帮忙的本地人一定会先问:Mozarthaus(莫札特故居)? 而萨尔茨堡倒是真的给了我两个惊喜。 前面说过,到了故居纪念馆之类,我多半会失望,因为虽然是当年的处所却全无当年的气氛。 这里是个例外。方正的广场清洁有序,游人很多,但是并没有那些很“旅行客”化的行为。一辆双架马车载着两个游人,在一位穿着礼服的老者的驾驶下从广场中穿过。马蹄声,车铃声在洁白高耸的楼宇间回荡。 另外一个,也是印象最深的一个惊喜,恰在此刻登场。 忽然间,从广场侧面的回廊里传来了铿锵的钢琴声。 不是纠缠在错音与旋律强弱间的稚嫩,不是地铁站内嘈杂人声中回荡的杂乱。 我循声望去,在回廊宽阔的穹顶下,铺成环形的地砖正中,一架略显破旧的钢琴,和一个略略蓄着胡子的年轻人。 面对着的广场,便是无限的舞台,坚定硬朗的音符没有任何阻隔,在阳光中折射。 贝多芬的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悲怆》,不是空灵委婉的夜曲,不是浪漫柔美的印象派,也不是宏大繁复的管弦乐。 从缓慢但有力的一个个和弦开始,一个,又一个,声声入耳,声声跌宕,但却清晰而不容置疑,每一声都扣触着心底。 随着乐曲发展,旋律渐行渐快,琴者的手指和手臂在琴键上飞扬,千回百转的音符在广场间流淌。 游人驻足,谈者息声,缄默的广场此时此刻聚精会神,沐浴着百年的和谐。 乐曲以同样明快的方式结尾,一泻千里而后戛然而止。片刻沉寂,随即从广场各个角落爆发出掌声和喝彩声。 街头艺人本非奇闻,但如此的挥洒从容,甚至带着几分骄傲,且在这样一个诞生大师的地方,实在是独一无二。 几经战火,跨过几百年岁月,当年那宫廷贵族式的高贵不但不曾淡却,甚至还陶冶着如我般来去匆匆的过客。何等神韵竟能如此? 在回廊阴影下的咖啡馆坐下来,端上一杯沁鼻的摩卡,让略带骄傲的从容填满我的身心。 从容,就是这个词。 为物为人,从容,便能收放自如。 不为外物所累所动,保有一颗不为岁月磨蚀的纯净心灵。 ------ H & M (first impression of salzburg)
音樂的圖像
學習鋼琴的孩子們都知道,第一個認識的音樂家通常不是貝多芬、莫劄特。 而是拜爾。這個偉大的音樂教育家的那本入門教程幾乎是每個初學者的必修。 然而,如果是欣賞古典音樂,貝多芬則很可能是第一個能夠辨別的名字。 對於中國人來說,被法國人克萊德曼再創作的《獻給愛麗斯》似乎具有和《命運》等同的號召力。...(0回应)
學習鋼琴的孩子們都知道,第一個認識的音樂家通常不是貝多芬、莫劄特。 而是拜爾。這個偉大的音樂教育家的那本入門教程幾乎是每個初學者的必修。 然而,如果是欣賞古典音樂,貝多芬則很可能是第一個能夠辨別的名字。 對於中國人來說,被法國人克萊德曼再創作的《獻給愛麗斯》似乎具有和《命運》等同的號召力。 老爸的足跡到了波恩,於是貝多芬的胸像就憤然的在我的鋼琴上面注視著我,一下子許多年。 我從拜爾到車爾尼,從海頓到蕭邦,從施特勞斯到拉赫馬尼諾夫,都在他的嚴苛的目光下,絲毫沒有偷懶的餘地。幾次搬家,家中陳設也幾次改變,然而這個角落始終保持著當年的樣子。 有些東西不依時間而改變,我們叫做經典。 下麵該說說鋼琴了。 能夠讓6歲的我每天坐在一個東西前面2個小時,忙來忙去的不得休息,實在是老媽的一大本事。 說實話,就連電視也沒有那個魔力。 最初,鋼琴是絲毫不可愛的。難怪,每週只彈同樣的兩個音,三個音,能覺得有趣才怪。 我這個蘿蔔在琴凳這個坑裏,一長就是6年。直到中學,臨近升學考試,這項長期教育工程才暫時下馬。不過後來閒暇之時,我還是會擺弄一陣,還曾經背過幾首浪漫小品,準備隨時手到“琴”來。 一晃又是十年過去,再次面對琴鍵,唯一仍然流暢的只有12調的音階了。 拜鋼琴所賜,我初涉古典音樂,對一些音樂家有了早期的認識。隨著年歲增長,漸漸發覺自己手中奏響的,只是簡單的旋律,更多傾向於技巧的訓練。 真正的音樂,存在於各式的音像製品中。於是,卡帶和答錄機,CD和組合音響,中間迷戀一陣唱盤,後來專門配置電子管功放和CD播放機,我的音樂重播之路也算豐富多彩。 現在手中的設備,經過將近兩年的調教,重放各種弦樂和竹管樂器時效果正佳。 每次於黃昏中聽大提琴,都會讓我不知身在何處。數位音像製品提供了如此的便利,讓人們可以在任何時候,請到最頂尖的樂手,以飽滿的狀態為其演奏大師的曲目。 何等愜意。 三個角落的圖像,大體展現了我的音樂生活。 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擁有的,完全不同。 我不怎麼聽貝多芬,幾乎從來不彈琴,也不敢奢望購買發燒音響。昨天找遍整個屋子,居然一張CD也沒有。但是我一刻也沒離開過古典音樂,憑著圖像中的過去,它們時時在我腦中奏響。 大師 是過去的事, 彈琴 是童年的事, 音樂 是一輩子的事。 ---for M























迷霧中的德沃夏克
倫敦的冬天,草木不枯,流水不凍,窗外的景色,除了有些許黯淡以外,絲毫看不出四季的悄悄更迭。 為了課程的工作筋疲力盡,隨手端起一杯輕水站在落地窗前,對著每天例行的景色出神。 這個凝固的瞬間,最合適的旋律莫過於德沃夏克的《母親教我的歌》。 再沒有哪個作曲家像德沃夏克這樣打動過我了, 從最早黑暗...(4回应)
倫敦的冬天,草木不枯,流水不凍,窗外的景色,除了有些許黯淡以外,絲毫看不出四季的悄悄更迭。 為了課程的工作筋疲力盡,隨手端起一杯輕水站在落地窗前,對著每天例行的景色出神。 這個凝固的瞬間,最合適的旋律莫過於德沃夏克的《母親教我的歌》。 再沒有哪個作曲家像德沃夏克這樣打動過我了, 從最早黑暗中默念的第九交響曲,到每個小節都幾近背誦的大提琴協奏曲,再到這首小提琴小品,從我認識古典音樂的第一天到如今,不曾間斷。 在維也納,久久停步於勃拉姆斯墓前,朋友還曾對我不問莫劄特墓感到奇怪——名頭對我來說,遠沒有內心激起的共鳴有感染力。可惜計畫中的捷克之行擱淺,憑弔德沃夏克墓便也遙遙無期。 倫敦的聖誕, 漫天迷霧, 小呼口氣凝結成霜, 有一位小姑娘在希思羅機場一號廳的costa咖啡館裏對著玻璃窗戶用口中雾气畫雪花。 手中握著送給心愛人的第一份見面禮。帕格尼尼選集裏收錄的德沃夏克的《母親教我的歌》與倫敦愛樂版《第九交響樂-from the new world》 那時的小姑娘還不會發燒,不會讀企鵝,不知道DG,EMI。 小姑娘心裏裝的只是滿滿的期待與愛。 第一次見面,天公爺爺故意作美,考驗小姑娘誠意,大霧久久不散,享譽歐洲最繁忙,謠傳站在海平面一眼望去一秒過去一架飛機奇觀的幾場。 卻因這謎語一般天氣,航班無限制延誤,取消。 讓多少懷抱期待擁抱在接待處徘徊的等待的人們,掛著沮喪面孔目不轉睛地盯著公告频幕,谁又希望在這盛大節日裏準備好的禮盒火雞晚餐聚會派對剩下空虚獨自一人失望沒落而歸。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梳著兩條馬尾辮子身批白色棉襖腳穿黑底絲質繡花鞋的黃皮膚黑眼睛小姑娘,默默坐在咖啡館裏最隱蔽的角落。 耳機裏重複播放著德沃夏克的第九號交響曲慢板,靜靜等待她夢裏曾出現過的一句話,一雙翅膀。 大天使聖馬太寓言那個人將與她廝守終生。 她也許在離家不遠的公園裏聽過這個作曲家的轉金輪,那个威廉莫里斯舊情人的故居,有他為她修建的一座蒸汽發動的水磨風車,以及私藏他與馬克思書信的博物館,磨坊裏的瓦匠永远乐此不疲地為遊人演繹陶藝製作及在陶器上绘制莫里斯的裝飾花紋圖案。 她與母親常常在晚飯後漫步於此,傾聽水車轉動吱嘎聲及豌豆河淙淙淌过的流水聲。 她從未設想到自己會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焦急等待不停查看腕表遙望窗外。 她那時意識模糊不堪,在這個作曲家獻給母親的呢喃中,如催眠曲一般,使她最終伏在桌上緩緩入睡。 與此同時,聖馬太福音悄然降落,那人已駐立在她身後。 她在第23遍重複播放中醒來。淩晨迷霧已散去,原來,馬太(Matteo)不是圣人,仅仅是她梦境里,一個站在迷雾以外的夢旅人。 而标题這首提琴旋律悠揚婉轉,一夜之間,讓她回到母親身旁。 ........................................................................................................ 于06年圣诞,马太与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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