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东风不遑让西风
评论: 乱红:箫与钢琴发烧天碟
2007-10-05 15:30
西方有神秘园,奏出磅礴缠绵的新世纪音乐,东方也没有缺席杰出的NEW AGE乐者,他们用现代的编曲改良古曲,溶入现代元素的同时,保留了最原味的古韵。古韵悠悠,唱咏着古老的东方国度,悠悠岁月长河,那些曾经轰轰烈烈上演过的凄婉爱情,动人传说...... 2006年的某一天,我偶然听到一支极至缠绵悱恻的曲子,不同于《t...(4回应)
西方有神秘园,奏出磅礴缠绵的新世纪音乐,东方也没有缺席杰出的NEW AGE乐者,他们用现代的编曲改良古曲,溶入现代元素的同时,保留了最原味的古韵。古韵悠悠,唱咏着古老的东方国度,悠悠岁月长河,那些曾经轰轰烈烈上演过的凄婉爱情,动人传说...... 2006年的某一天,我偶然听到一支极至缠绵悱恻的曲子,不同于《the promise》的钢琴和小提琴的搭配,曲子的主旋律是由萧演奏,丝管里吹奏出绵绵密密又悠悠长长的中国风。 然后,我找到它出自一张名为《乱红》的萧与钢琴音乐发烧碟。女孩吹萧,男人弹琴,一中一西,一北一南,时尚与传统的碰撞与融合,造出一部可堪代表东方NEW AGE音乐的新民乐力作。 这支曲子在专辑里被叫作《绿野仙踪》,我还听过另一个琵琶的版本,就叫《琵琶吟》,应是它的原曲。没有现代的配乐,纯琵琶独奏,但技法极高妙,高潮处确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惊叹。 而这首改编的琴萧合奏,也自成风格,别有妙处。箫声如水,在钢琴声的映衬下起起落落。原本清瘦穿透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让我联想到“百炼钢化绕指柔”这句很“侠骨柔肠风格”的成语。 情思如曲水流觞。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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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vatore Accardo / 专辑 / 2002 / Deutsche Grammophon / CD
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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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而不伤唱情歌
汉字就是这样的,它是这么复杂的一种文字,每个单字都要讲究音形义,又有象形会意指示、形声转注假借,单单造字法就足以令那些字母文字自惭形秽。然而汉语言的魅力,却不是越复杂越好,或者说,绝不止于越复杂越有魅力这一种。 复杂的当然有很强的吸引力,比如李商隐的诗。我上周又翻出来一本李商隐诗评选,从后往前...(0回应)
汉字就是这样的,它是这么复杂的一种文字,每个单字都要讲究音形义,又有象形会意指示、形声转注假借,单单造字法就足以令那些字母文字自惭形秽。然而汉语言的魅力,却不是越复杂越好,或者说,绝不止于越复杂越有魅力这一种。 复杂的当然有很强的吸引力,比如李商隐的诗。我上周又翻出来一本李商隐诗评选,从后往前读,一边抄誉在笔记本上。在那些精美的文字,堆叠出的繁复的意象,那些精巧的修辞,构造出的一个深邃的世界,我并不是不喜爱,甚至还会生起妒羡之心。比如那天我突然想表达一个意思,脑子里跳出来一句话恰好就是他的——“我是梦中传彩笔”。之前也有过,某个早上醒来,思绪还停留在梦境里,想要描绘时,也是他的两句诗就好像硬生生地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当时那种感觉就是又妒又羡,因为要表达的意思,只有这句话是最恰当的。有一种可恨“好辞章都被他抢先写完了”的心理。 但是简单的汉语,常常具有另外一种魅力。那种魅力你很难分析,因为元素就那么一些,既不幽微曲折,也不繁花似锦,就连组合的字笔划都非常简单,根本无从分析。 这种文字往往要唱出来,比看起来更能打动人。就像上古的诗三百、汉魏南北朝的乐府诗,包括古诗十九首的“行行重行行”,我都相信在当时是谱上过曲由人且歌且舞的歌谣。 还有就像我今晚又听到的这首《然而》,它的歌词写下来是那么的简单,如果是小学生作文这么写,恐怕都要被批个不及格,可是它又是那么具有魅力,一听到就让我生出喜欢。忍不住要停下其它的事,为它写这么一大篇废话。 我相信它具有一种无论经历过多少荣华或者沧桑,只要一听到,都会随时随地被打动的魅力。我把这叫做:语言超越辞藻的内在张力。这种张力是超越语种的,它跨过了汉字复杂的“外形”,直抵人心。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后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 头发已斑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依然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to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暖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在你心里,我还没有名字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依然地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to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其实这首歌还有一个评价很贴切,是孔子评价诗经的,曰“哀而不伤”。尤其是随着口琴和吉他轻声吟唱着它的时候,那种“哀而不伤”的情感,像我这样生在春夏之交的浅薄的金牛座,是比读诗经,体会得更加真切。说到这里,我想到王玫老师在讲堂上激动地说孔子真是一个个性最可爱的人,老师真是不余欺也,而当年成天逃课的我居然也越来越好古了。时间真是一柄剔骨刀,会帮助我们完成删繁就简,去芜存菁的人生过程。话虽如此,不过,古的东西,其实也只能随着年纪增长,才可能真正体会,愈加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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