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爱的代价
最近有听纵贯线,喜欢这四个不会老的男人歌唱。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罗大佑,却很喜欢李宗盛,我觉得他和蔡康永一样是不会长大的人,比如那一口烂牙,比如他的Lee Guitar,比如他写的那些唱尽心头的歌曲,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对人生以及命运的调侃,又温暖又忧伤,又坚强又脆弱。难怪张艾嘉会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个...(0回应)
最近有听纵贯线,喜欢这四个不会老的男人歌唱。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罗大佑,却很喜欢李宗盛,我觉得他和蔡康永一样是不会长大的人,比如那一口烂牙,比如他的Lee Guitar,比如他写的那些唱尽心头的歌曲,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对人生以及命运的调侃,又温暖又忧伤,又坚强又脆弱。难怪张艾嘉会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个李宗盛。 张艾嘉还说老李是闷骚型的,我觉得他是真诗意,他根本就是个诗人嘛。如果说陈升是流浪诗人,那么李宗盛是现代诗人。 老李唱:当车声隆隆梦开始阵痛,它卷起了风,重新雕塑每个面孔;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有一种预感,路的终点是迷宫。 老李唱: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像是精神病患者写的诗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随它去吧我们都只活一次;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老李唱: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著的好不了的咳;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然后,好几年都问不得闻不得女人香。 在老李的《感性与理性》演唱会上,梁静茹与老李对歌,唱Sandy的那部分。于是,他看着小小梁静茹对大家讲:Sandy的这些歌啊每一首都是高难度,来,我们给静茹大大的鼓励,然后是涩涩的笑。他唱《爱的代价》几度哽咽,他讲迄今为止他最爱那首《铿锵玫瑰》,Sandy的曲他的词……诗人注定是孤独的,哎,终究是一种遗憾,于他于我们,都是。 现在,老李讲,他已经不相信幸福是长久的,每当听到《结婚进行曲》时都会觉得难过和悲哀,于是全身心的投入他的吉他作坊——Lee Guitar。对于一个真性情的又什么都慢热的人来说,唯有吉他不会背叛自己吧。 时间是贼,它早已偷光他的选择。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前几天听着这张新专辑,又看了奶茶的爱情,突然就想起这句话来。 很多时候是这样,不是你没有能力,而是你的能力未被开发,而恰恰那个人无意间把它给发掘了出来,从而,你以为那是你的斧,你不愿放手。 记忆像条狗,躺在它怡然自得的地方。 若可以,我只想对奶茶说,既然无果,那就放弃,然后说我很好。 (0回应)





















秘密的爱
少女小骨所有和青春有关的记忆是从那个光彩四溢的北方小镇开始出现断层的,与之前的一切记忆拉开长长的壑沟。那日风风火火轰轰烈烈以及湿漉漉的梧桐树都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味道,阳光惨淡晃白。在此之后的很多年里,少女小骨便展开了漫长的寻找的道路。历尽千辛。 那是1996年的春末。没有谁知道少女...(0回应)
少女小骨所有和青春有关的记忆是从那个光彩四溢的北方小镇开始出现断层的,与之前的一切记忆拉开长长的壑沟。那日风风火火轰轰烈烈以及湿漉漉的梧桐树都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味道,阳光惨淡晃白。在此之后的很多年里,少女小骨便展开了漫长的寻找的道路。历尽千辛。 那是1996年的春末。没有谁知道少女小骨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翩然而至那座有着浓浓乡土息的北方小镇,以至于在此后的缓慢青春里她会质疑起那些天经历的所有斑斓只是因为看了太多的电影或是小说产生的海市蜃楼。它像是女子****时的呻吟,危险伴随着莫名的愉悦,顺着透明的血管汩汩的流淌,无法遮拦。而事实上故事的发生是因为那辆向着未知区域而去的火车,就好像火车之于少女小骨的概念大约就像海男讲的那样:“一双濡湿的迫于飞翔的翅膀。”是对穿越束缚的幻想,弯曲,沉重。以不可知的方式载动着人的肉身。 在少女小骨现在看来,1996年的春末像是回忆中的再生,抽丝般的缓慢编织,幽幽地发散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光芒,加上时光的流逝而渐渐消失艳丽华彩,使之无限扩大从而生机勃勃。 那是最初的爱吧。棉花糖般。 再来是1999年。少女小骨在这么多年里一直找不到自己,她封闭了自己。孤独在那样无限大的迷失的光环下被毫不怜惜的无限放大,以至于那条叫做阴郁的黑色丝带着实在少女小骨的青春期里耀武扬威了阵子,直到遇见少年小髅,她也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1996年春末光彩四溢的北方小镇。 小髅是那种很乖的孩子。不抽烟不喝酒,甚至在上学的十几年中没有和别的男生打过架。偏理。最大的理想是能挣很多钱然后在家没事干晒钱玩。认不识很多中国字却对X的N次方煞有兴趣。长得不漂亮,没有女孩子追。喜欢Jack Walk牌子的衣服,认为仔裤和皮鞋搭配是老年人的穿着方式。 小髅觉得小骨的世界太黑暗,女孩子应该阳春白雪。 爱情以一种美妙的速度滑行着,就像所有的爱情故事的开头,甜美而绚丽,展开它也不用太费力气,清澈的仿若山间的溪泉。 小髅是在考研的前一天敲来电话对小骨讲:我们在一起吧。 然后小骨就大笑,笑出眼泪。 她讲:你怎么了,是脑袋被门夹了吗。 当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洒在身上,那光芒追随着少女小骨的掌心跳来跳去,那些欢快的橙色在指缝间渗漏出朵朵菊花状的影子时,一股逐浊生新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恍惚间,少女小骨又看见1996年春末的那个光彩四溢的北方小镇。 南方的冬没有雪,更何况是这样的暖冬。高耸的杉树依旧翠绿挺拔,那些浓艳的花朵依旧肆意开放,雾气和潮气阴柔的笼罩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使得这样的十二月妖娆妩媚。 少女小骨和少年小髅在这个阳光晴好的十二月末手拉手逛大街的时候遇见喜欢COS的小凌子。小凌子热情地与少女小骨打招呼。她对小骨讲,COS一点也不傻,COS其实是PUNK。 小骨就笑,笑靥如花。笑出眼泪。 行走是少女小骨缓慢青春里重要的里程碑。帆布球鞋,黑得发乌的仔裤,棉质长T恤,从遥远城市淘来的奇怪布包……少女小骨相信“独行者速”这句话。尽管如此她也没和少年小髅讲过她这么多年来的独行仅仅只是因为1996年的那个光彩四溢的北方小镇。她围绕着1996年春末的那个泛着亮黄色的北方小镇缓步行走,那个记忆里的那个镇如火烧云般轰烈刺目,不能磨灭。让这个还没来得及长成女人就迅速衰退的不能称为美丽的女人飞快地跟随着某种印记停止前进,本该闪亮的青春也因此而被拖沓得黯淡并且锈迹斑斑。她就像只未上紧发条的玩具,松弛而疲惫地在枯燥的在轨道上一圈又一圈的爬行,没有热情以及任何意义,但却无能为力。 生活这个充满悬念的怪物毫不留情地将少女小骨推上高高的展台然后悄声离去。前一年日历撕落得声音还像伤口一样隐隐作痛,新的一年又匆匆走上舞台拉开帷幕,她慌乱而莽撞的左冲右突也无法换回逝者哪怕一个留恋的回眸。春暖花开年复一年,青春依然幼稚依然。 不知道谁说过,独行的赠品是自由,代价是寂寞。鸟儿伴随着阴郁的天色低空飞行,浅翔而过一片无垠的辽原,撕裂灰隐的乌云。这一次是南京。南京,古老而神秘忧伤而拖沓,现代的繁华与几千年的陈旧相结合,发散出厚重的檀木香气。小髅讲这个城市里有最好的数学专业,他的理想在那儿。那儿的黄昏雍容华贵,一株枯草,一片青瓦,一截幽径,一声凄清的吆喝都让他无限留恋,他的家必是停留在那的。可是小髅并不知道梦想和现实的落差会使人粉身碎骨,他如孩子般周而复始不知疲倦的过着方程式般的生活为着梦想奋力前进。她无比羡慕少年小髅阳光般的小牛犊精神。她喜欢少年小髅讲:即使有日跌落,下坠的只是肉体,梦想永远不会损亡。 爱情就像无数条抛物线,上升时有无比的快感,下落时谁都无能为力。 小髅终还是走了,拖着那个他向往了很久的Nike旅行包,在这个满世界迎春花露出好看笑脸的阳光清晨。少女小骨笑靥如花。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脸颊迅速划过。 没有谁知道最终将以什么方式让少女小骨回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小城,然而至始至终她只是这个游戏中的匆匆过客,但不可否认是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是如此欣喜若狂却又莫名惆怅,就好像1996年春末光彩四溢的北方小镇就在咫尺,使之不能让人熟视无睹地就这么的悄声而去。 是那样的一抹红,辣辣地刺痛着双眼烧红了整片天空,它们从干涸的躯干中汩汩流淌,奔流不息。他整个人就那么蒸蒸日上的站在那里,额头上静谧着汗水,像个天使。翅膀卑微地蜷缩在厚厚的外套里不能随意舒展,一头跳跃的红色,好看的嘴角轻微上扬。就这样,突然一下,开始了。一抹耀眼彩虹嗖然划过天空,闪烁着五色缤纷光芒,如同墨滴般映红了天空,映红了云彩,映红了少女小骨朴素年代里的整个记忆。 他讲,你好,小骨。我是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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