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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笔记四——夜空中挂着月缺
通过一切不完善来完善自己,是谓磨砺。——题记? 即便近来让自己忙碌起来,还是小低落了一下,也许是武侠之类小说看多了,骨子里多多少少有些士为知己者死的呆气,以为一朝相知便如何如何,以为任凭世事兜兜转转情仇萦萦绕绕,总归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可是可是,这世间唯一不变的道理便是没有...(2回应)
通过一切不完善来完善自己,是谓磨砺。——题记? 即便近来让自己忙碌起来,还是小低落了一下,也许是武侠之类小说看多了,骨子里多多少少有些士为知己者死的呆气,以为一朝相知便如何如何,以为任凭世事兜兜转转情仇萦萦绕绕,总归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可是可是,这世间唯一不变的道理便是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变的呀,你个呆子。 把自己关在寂静里,对着虚空苦笑,谁说的因为慈悲所以懂得?老子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了,可是,生活不过就是…… 哈哈哈 罢了,君子绝交不出恶言,算我忍了,其实有那么一些人,若可以选择对之的情绪,我宁愿选择任何其他也不选择失望或者进一步的鄙视的,可是,我 他 妈 的 还 真 就 是 失 望 了。 仍然听民谣,听那些浅淡的忧伤和爱情,其实老狼的歌,最喜欢两句,一是《恋恋风尘》的“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一是《给S》的“喜欢你在远方”。看,遗憾多么美好,高晓松那妖孽真是洞察人心啊,现实太近人心太远,“喜欢你在远方”,让这些小遗憾小忧伤小情调小爱情有个回环的余地,不然你以为文艺青年的文字靠什么养活? 我真的真的愿意用所有的胡言乱语来歌颂遗憾啊,遗憾多么好,可追忆可凭吊,可写进诗歌,可对月下酒,可人生几回伤往事,可只是当时已惘然,可用一小块留白对比出一大片圆满,可说情深不寿月满则亏。遗憾也可以使类似我这种可耻分子明白,很多事不是你撒个娇就能得到,很多问题不是你发个脾气就能解决。很多年前你以为这世界围着你转,很多年后你才知道对于这世界你还没有入她的眼。很多时候你以为爱过的人一定是光风霁月坦率明白,然后就有更多的事让你明白相对于太多复杂你白痴得堪称可爱。 然后,笑笑,明白。 人生若何?不过是昨日春如十三女儿学绣,一枝枝不教花瘦。可奈何造化甚无情便下得雨潺风愁。于是乎而今春似轻薄荡子难久。稼轩甚是妙人,胡言几句吾便用得顺手,来吧,所有纠结较真的人都来学会这三个字,不过就是“何必呢”。 何必呢,人生苦短,家人目光殷殷,朋友天各一方,工作琐事多多,饷银总是支持不到月底,梦想还在难产中,又哪有余力来要求事事圆满,又何必介意别人行事如何来遂你的心愿。善言恶言,还是说过就算了吧,有些戏,也是演过便完。 夜空中挂着月缺呢,啦啦啦
民谣笔记三——人不见、数峰青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 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 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 ——《江城子》 也许,最美的结束不是明白的消失也不是具体的存在,...(1回应)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 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 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 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 ——《江城子》 也许,最美的结束不是明白的消失也不是具体的存在,而是隐去,盛宴方散,余音绕梁,人将去,人已去,余下若有若无若可寻的背影,如东坡词里的弄筝女,如《爬山》里的“雪莲花开/白衣飘去”,如小逯之于校园民谣。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见证》那期《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上,已是中年的人在说到过去的时候,眼含泪光语带哽咽。当下莫名的感动,不由在心里相信他的感性和干净。节目里面他的诉说,都是静静的、带些朴实讷讷,可是我就是相信,关于青春,关于那段校园民谣的记忆,在他心里的映射和痕迹是最深最柔软的,甚于他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泪光。 循着节目的蛛丝马迹,循着网络尚可查到的信息,看见他只出了一张两首歌的《爬山》和几首单曲,便又隐入到平凡的生活中去,这数目不可谓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其少,反而更加维持其纯然纯净。刚刚听到《爬山》,冲动的给了五星,然后才静下心反复的听,去体味是什么引起的冲动和感动。 好歌都不是引人快乐的——《爬山》 这声音已经不属于校园了,可是白衣胜雪,山雨灵风,雪莲花开、丽影飘忽,这还是属于青春的梦境吧?静静的温柔的惆怅的情怀,静静地温柔的惆怅的诉说,你在唱情歌,可是为什么听起来一点都不快乐? 听者也是不快乐的,但是,有久违的感动,像是想起原野的风、年少的梦,想起那从未走近的少年湮没在岁月里的笑,想起年轻时候的一切遗憾和圆满。空灵是被用得俗气的词汇了吧,可是当这歌声把你重新带进山野和年少,你用什么来形容这被洗浸的近乎透明的寂寞和惆怅? 用你的泪水来洗涤我的心吧——《不回头》 听第一遍的时候,怀疑这到底是在唱还是在哽咽,那节奏使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脆脆的硬气,像是酒醉,像是小股小股涌出的致气和爆发,这是被生活磨折淬炼过的声音和节奏,想起《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中他的泪水,想起他诉说的对朋友和那段时光的想念,猜想他没说出来的理想和现实,再听这首歌,再听他唱“象我这样的人 一刻也不能停留/象我这样的事 不能再一次拥有/像我这样的梦想 希望多多的有”,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猜测这样的男人,寡言、有柔软妥帖的细腻、默默的坚持、偶尔放弃、平凡,对比同一期节目中,沈庆抖着腿把话说得蹦豆一样爽利,高晓松惯常的傲气,老狼倒是低首敛眉,可那口京片子掩饰不住的贫,相较之下,小逯真的只是平凡啊平凡,但我无端就相信这平凡不是随波逐流的,也许便是如沈庆所说“不是沧桑,在回忆当年的时候,他不是沧桑的;也不是随波逐流,随波逐流的人,眼里不会闪烁泪光”吧。 费了这么多笔墨,不知道是否表达明白这种感动,关于他的歌,关于他的隐去和平凡。觉得像是一种留白,一种隽永的美和想念。 歌还在,那唱歌的人呢? 人不见、数峰青……
民谣笔记一 ——那么蓝的月亮
你知道他们终于来到 你是唱挽歌 还是祈祷 —————————————————————— 近来几近发疯的听民谣,觉得什么被唤醒一样,诗歌、青春、文字、骄傲、激情、忧伤……那些拥挤在青春岁月里的因素再次拥挤在血液里,喧嚣、翻腾、激荡,自觉胸胆开张而目光灿亮,心里充溢着朝向四面八方的...(7回应)
你知道他们终于来到 你是唱挽歌 还是祈祷 —————————————————————— 近来几近发疯的听民谣,觉得什么被唤醒一样,诗歌、青春、文字、骄傲、激情、忧伤……那些拥挤在青春岁月里的因素再次拥挤在血液里,喧嚣、翻腾、激荡,自觉胸胆开张而目光灿亮,心里充溢着朝向四面八方的激情和力量。 今天反复听《月亮》: 你知道他们终于来到 你是唱挽歌 还是祈祷 你知道他们终于来到 你是唱挽歌 还是祈祷? 高晓松已成妖孽,他简短几句话,便唤醒一切大爱、沧桑、破立、终结或者开端、最终的审判。里尔克《怎样的时辰》、《吉檀迦利》背后冥冥的力量,一切把“时刻”镀上宿命庄严的金光,一切的一切在那里等待着被结束、被审判、被承认、被流传 而当这结束的一切被重新唤起——“有一天孩子们问我/那本书写的是什么”,那是怎样的时刻?仿若诗人重新醒来,带着梦境的悠远和死亡的忧伤。时光流转、盛世重现,有什么在拨动心底那根老旧琴弦,此刻,见证和怀念的我们,会不会是眼含泪光,深深的,深深地重温和膜拜那蓝色的风和月亮!! 顾城已矣、有歌当挽。 小时,看过一个故事,说余叔度生前有许多诗作,但是从来不示与人,当他死时,用诗稿铺满自己的墓穴。那时起,小小的意识里便相信,真正的诗作是和死亡和埋葬联系在一起的,至纯至美,便是至死至生,而流传下来的一切,若是经历过湮灭和毁坏,便愈发相信他的真实和悠久,许多年之后,知道了一个词,叫做:涅槃。 如是。 有时会想,这是不是来源于至深的骄傲和信任,我们像迷信文字一样迷信时间,相信有一天所有的文字都将面对最庄严的审判和加冕! 相信所有的文字都要经历时间的淬炼,他们被埋葬、祭奠,终至涅槃、不朽…… 沈庆的“在那片青色的山坡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等待着终于有一天它们在世间传说”,亦如是。 我们相信并等待那个时刻,我相信时间便是诗歌的方舟,我等待着我等待的一切被重新尊重和流传,那时: 有多少人会打开窗 有多少人痴痴地望 那么蓝的月亮 那遥远的月亮 月亮 其实,我未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这首歌,《月亮》,让我同时想起了诗歌,和死亡。 我爱的诗人早已去了,也许还有无数的文字在等待着被出土和埋葬。 ——给我爱的诗歌、顾城、和重新认识的高晓松



有佳音如此,不怯流年——重听笔记
07年夏,正在某地消磨青春,小城里岁月静好,时时透出一股简朴的安逸来,工作之余,便是读书听歌或者涂些不知所云的文字。 那是第一次听Loreena McKennitt,《the book of secrets》。瞬时便被迷住,那种感觉,耳目一新是不够形容的,如若我的心是一个容器,那么这就是一个被冲刷被浣洗的过程,被最温柔的手...(1回应)
07年夏,正在某地消磨青春,小城里岁月静好,时时透出一股简朴的安逸来,工作之余,便是读书听歌或者涂些不知所云的文字。 那是第一次听Loreena McKennitt,《the book of secrets》。瞬时便被迷住,那种感觉,耳目一新是不够形容的,如若我的心是一个容器,那么这就是一个被冲刷被浣洗的过程,被最温柔的手,在最明净的小溪边浣洗,周边是蓝丝绒样的月色,远处一定要有树木,是要在夜色里也能看出白日里干燥明亮的暖黄色,这被浣洗的心上,是一双温柔明亮的眼睛,更上边,是更温柔明亮的星空。我便沉浸在这样的梦里,身心都满溢着清泠的喜悦和感动。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旋律和声音,像是循着最心底的起伏和脉络流淌下来,温暖沁人,无一处不妥帖,映在心上,像是落日用余晖描摹山的曲线一样,有光芒感之内而形于外。在这样的音乐里,“悠扬”这个词此时是要被重新定义的,以便区分之前的滥用,“美妙”亦然,“婉转”亦然。 这歌声陪伴我整个夏季,因了那旋律,觉得阳光也是摇摆荡漾的,当时的大厅因为大和陈旧,角落里阴影经年,无数的余暇,微扬起头,任阳光和音乐去浸漫阴影和寂静,顾自神游。 也是那时,要做一个吟游诗人的想法空前强烈,那个封面上微仰起头的女子,金发纠缠而下,出尘、自由,即便是这样的静态里,也让人轻易觉得悠扬和飘逸,在当时的心里,这音乐和画面,美得像一个梦境。 记得当时是写了诗的,彼时,尚有年轻的笔和激情。今天再听起她,想起那时的感动和诗,感动尚在,可是诗已是遍寻不到,不可谓不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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