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何时停歇的忧伤
(一)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实在是没有时间。这话说得有些恬不知耻,我和“重要人物”的定义相距甚远,只不过是在纷繁嘈杂的空气中平凡工作的人,拿精力和尊严换取活下去和虚荣——这话有些残忍,却实事求是。 想到这些,我不禁忧伤了起来。 熟稔的朋友用“日理万机”形容我,我听出话里的调侃,因为她总是紧接着说,...(24回应)
(一)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实在是没有时间。这话说得有些恬不知耻,我和“重要人物”的定义相距甚远,只不过是在纷繁嘈杂的空气中平凡工作的人,拿精力和尊严换取活下去和虚荣——这话有些残忍,却实事求是。 想到这些,我不禁忧伤了起来。 熟稔的朋友用“日理万机”形容我,我听出话里的调侃,因为她总是紧接着说,“却赚不了几个钱”。我看着她笑,世界上有太多人,付出的总是没有获得的多,比较起来,我已经过于幸运。 于是再次忧伤。 (二) 其实我很喜欢一种感觉——洗干净双手,安静地坐在写字桌前,正对着窗户。外面是宁静的被两旁梧桐树叶遮蔽的小巷,偶尔有路人踱着步子走过,通常她们会撑着遮阳伞。我微笑着呡一口咖啡,用十指“噼噼啪啪”地在键盘上敲下当时的心情。 现在的我的小屋就是这样。 以上,并不代表我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我只是乐于享受自己的态度,有时候温馨,有时候伤感——但一定,要能感动我自己。 (三)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忧伤迷离。 前些天在网上和中学时的兄弟聊天,一道说起共同走过的十七岁。曾经为了给他喜欢的女生买一件“足够重大”的礼物,我们几个人在街上卖了一个礼拜的充气玩具。 他说:“至今念着兄弟们的好。”我说:“我却总记得你的笨,竟然送不会骑车的女生一辆自行车……” 两个人哈哈大笑,然后想起每到夏天的时候,八个人挤在公园游船上捕鱼的样子,或者是懒懒地躺在草坪上,什么都不想;爬过新村里最高的老楼,闯过学校中最有名的鬼屋;永远都是一起吃街边摊,一起看某个人推荐的小说,一起听当时流行的音乐,一起嘲笑老四终于失了身…… 情绪突然失控,决堤一样。许久,朋友在电脑屏幕那头敲字:“真他妈的想哭……” (四) 我永远记得少年的时候,在薇薇家的后门,祈求一个永恒的约定。 哦,令我心碎的记忆。 她那凄迷的眼睛,温暖的小手,轻柔的声音, 怜悯着我的心意,说着她最后的话语。 她说, 远方的世界有着一位姑娘和美好前程等着你。 可爱的男孩,吉普赛的我不值得你为我停留倾心。 哦……不要哭泣。 哦……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向远方奔去。 哦……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我来到这里。 (五) 听这首“马不停蹄的忧伤”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忧伤为何物——等到懂得,忧伤已经再也停不下来。 我曾经极度喜欢一本书,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极度”这个词,我用的不多——实在是因为它过于完美。浓郁的日本文化和东方风情,还有对人物内心世界细致入微的刻画,这些都是极好的…… 只不过,我更钟爱那一抹永远贯穿小说始终的,淡淡的忧伤和凄凉的美丽,如此震慑人心。 为了摆脱孤儿的悲哀和青春的悒郁,独自去到伊豆流浪;在路上邂逅了江湖艺人并结伴而行,紧接着便是一段涩涩的爱恋——和热辣奔放扯不上边儿,也不够温馨浪漫,有的只是欲诉还休的伤感与绝丽。 仅仅是这样的故事,就足够让我深陷其中了。天际的银河,悲凉的暮色,月光下的驹子,燃烧着的村落,淡漠却深沉的人性,还有留给我的,无限忧伤的思考…… (六) 同事羊了了和张悦然很熟,有时我会和他聊她。说实话,并不喜欢这个小女孩的书——我对80年后的所谓写手总是缺乏好感,包括在其中出类拔萃的韩寒。 张悦然更是如此,即便她的号称经典的“葵花走失”,我也在翻了不到一半后丢弃在一边,只是觉得矫情,很难喜欢。 惟独她的一本书不是这样。 书的名字叫《飞一般的忧伤》,诚实地说,开始时吸引我的全在于这个名字,因为它足够感性。 其实这是一本合集,第一篇文章《飞一般的忧伤》亦叫《翅膀记得,羽毛书写》。故事很短,几乎一口气就读完了,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我无法回答这是为什么。照样是青涩并且空洞的无病呻吟,照样是华丽地堆砌词藻而忽视节奏——但我竟然喜欢…… 踌躇了半天,我想我是爱上了它的“忧伤”吧。 (七) 老四“失身”的时候,我已经读大二,有了交往固定的女朋友,也用拼命打工挣的钱给她买毫无作用的东西。从那时起,我开始习惯莫名其妙的忧伤。 无论何时何地,忧伤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爱。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快乐往往是因为空虚,忧伤反倒是获取后才会接踵而至的礼物。 (八) 家里总是少不了一样东西,空气清新剂。这几乎成了我的怪癖。 在房间洒一层淡淡的花香,然后皱着眉头猛吸,潮湿的没有散尽的茉莉钻进鼻腔,直接热烈却并不刺鼻。每天我都重复这个习惯。 我没有任何女性化的倾向,起码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很难解释为什么会喜欢空气中花的味道。 有一天,我看了意大利电影《美丽人生》,深深震撼在罗贝尔托•贝贝尼的天才和天才的他所营造的甜蜜忧伤的氛围之下。于是我猛地恍然——原来我并不是喜欢花香,而是企图享受香甜和淡漠混杂的气味所给予的感觉,这种感觉忧伤得较人想哭。 再然后,我愈来愈喜欢意大利的老电影——尽管我看得并不多,但无论是《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还是《天堂电影院》,都一如既往地使我欲罢不能。《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十二岁的盖斯比•苏法洛忧伤动人的眼神,让我在轻喜剧桥段的笑声中,怎么都摆脱不掉那悠悠的,酸楚的疼痛…… (九) 我不是什么文学大师,连一个摆弄文字的匠人也算不上。所以我决定用一段真正的文学大师的话来倾诉我的忧伤。 “镜子的衬底,是流动着的黄昏的景色,就是说,镜面的映象同镜底的景物,恰似电影上叠影一般,不断变换。出场人物与背景之间毫无关系。人物是透明的幻影,背景则是朦胧逝去的日暮野景,两者融合在一起,构成一幅不似人间的象征世界。尤其姑娘的脸庞上,叠现出寒山灯火的一刹那间,真是美得不可形容,岛村的心都为之震撼。” 这是《雪国》开头的句子,通过它,我能轻易地感觉到某种可以被称为流质的东西,那便是忧伤的震撼。 (十) “何时停歇的忧伤?”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有些恍惚,因为我不知道我究竟在问谁? 当你看到大团圆的结局时,你并不快乐,因为你说这很俗;于是我把结尾改得凄惨而哀怨,你哭得很伤心,却告诉我你喜欢。 在《叶甫根尼•奥涅金》中,普希金说:“这个作品让我烦闷,下一次我要写个简单淳朴的乡村爱情,他们的爱情像天地一样存在,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成熟,虽然也常常吵嘴……我让他们最后争吵一次,就领他们进教堂。” 普希金希望创造一个没有忧伤的,绝对美好的世界,他最终没有做到,因为人造的冲突并不真实。于是普希金一如既往地将忧伤的故事带给我们,让我们痛苦却幸福着。 有一位朋友说,幸福本是俗套,你是要使你不凡的不幸呢,还是宁愿要一个俗套? 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我想我不能。 ——没有了忧伤,也就没有了幸福。 (十一) 我永远记得去年的六月,当娟娟关上车门,她泪奔而去。 哦,我面无表情。 她那凄迷的眼睛,温暖的小手,轻柔的声音 再也不属于我,只有那最后的话语。 她说, 我知道我只能活在你最寂寞孤独的日子里。 可爱的男孩,吉普赛的你我只是你一个小小的回忆。 很快你就忘记。 哦……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向远方奔去。 哦……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我要忘记这里。 哦……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向远方奔去。 哦……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我究竟要到哪里。 …… (十二) 黄舒骏的民谣,除了“马不停蹄的忧伤”,我还喜欢一首“未央歌”。每次听到“当大余吻上宝笙的嘴边,我总算了了一桩心愿。只是不知道小童的那个秘密,是否就是蔺燕梅”的时候,我就禁止不住地想哭。 这里面的人,我曾经一个都不认识,后来我读了一些书,终于知道他们都是鹿桥的小说《未央歌》中的人物。 读《未央歌》的时候,好像还在高中,不知道西南联大的故事,更不知道这几乎是一个时代的人们,他们全部的精神寄托。 我至今不敢相信这是一部写成于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作品,童孝贤、伍宝笙、蔺燕梅、余孟勤,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依稀就在身边。 鹿桥说,给小说取名《未央歌》,是因为一块出土的汉砖,上面刻写着:“千秋万世,长乐未央。”一直到今天,我都不能全然理解——如果说作者追求的是千秋的长乐,那么小说中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洒脱的忧然,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如果鹿桥还活在世上,今天他该八十三岁了,我诧异于一个世纪前的人,他的感观和思想,竟然与今天的我们如此相似。 (十三)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再说一本书,书名叫《爱在忧伤的日子》,网络文学而已。说实话,这书写得很烂,优柔寡断,毫不大气。但是在几年以前,它曾感动了无数大学学子,包括没有读全这本书的、离开校园已久的我。 小说的最后一段是这样的——原谅我没有礼貌的引用——“我终于停止了回忆。我实现了我的梦想,可是这梦想的实现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以后我在西藏的日子静如止水,每天很早就起来,骑着脚踏车去上班,看稿、改稿、策划选题,周而复始。晚上在小屋里看大段大段感动我的文字,写大段大段感动自己的文字,常常是写着写着就忍不住掉下眼泪,这时候我就大口大口地喝黑咖啡。依然是一个人,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忧伤到死。可是我心中还有梦吗?” 惊人的,惊人的相似。 (十四) 天亮了,该睡了。 忧伤却,无法停歇,哪怕在梦里。
我们算个屁啊
摇滚是个什么鬼东西 昨天,听了一整天汪峰的新歌,朋友说一般,我却觉得还好。那首《觉醒》尤其如此,竟让我莫名其妙地激昂了片刻。其实我并不喜欢汪峰——严格来说,是不喜欢2004年以后的汪峰,《笑着哭》里面只有《硬币》我反复地听过,《怒放的生命》则几乎忽略。 鲍家街43号时代的坚持和迷离,虚妄而深刻,早已不...(35回应)
摇滚是个什么鬼东西 昨天,听了一整天汪峰的新歌,朋友说一般,我却觉得还好。那首《觉醒》尤其如此,竟让我莫名其妙地激昂了片刻。其实我并不喜欢汪峰——严格来说,是不喜欢2004年以后的汪峰,《笑着哭》里面只有《硬币》我反复地听过,《怒放的生命》则几乎忽略。 鲍家街43号时代的坚持和迷离,虚妄而深刻,早已不知所踪,我记得两年以前,我还和朋友一道哀伤过《晚安北京》的瞬间灭亡,唏嘘了差不多三四十秒钟。 关于单飞后的汪峰是不是摇滚中的垃圾的话题,并不仅仅我们探讨过——娱乐嘛,远离了母校的招牌,哪怕你深刻依旧,却总是要为Money付出些许代价,这或许是广大草根们唯一的名正言顺的嗜好了。 究竟是汪峰们退步得已使我们无法辨识,彻底沦为所谓摇滚音乐的垃圾和叛逆;还是他毕竟成长了,抛弃了所谓的框架约束,却让自认睿智的我们跟不上脚步,指着他遥遥远去的背影大声说教? 其实我也毕竟成长了一些,不再会因为《花火》的腻味名字而直接断言这不是摇滚要的歌——话说回来,中国又有个狗屁摇滚呢。 和《勇敢的心》比较起来,《觉醒》要更直接一些,即便它的歌词是矫情的,可是矫情地坦率,起码唱出了一些人的心声,比如我的。可是我还没有觉醒——我能在死去之前觉醒吗?目前的我,还是一种悲哀。 朋友说一般,我却觉得还好。一般和还好,其实是一样的。 —————————— 突然发觉么多年就过去了 还来不及思考理想已变成幻想 不知不觉的身体已没有了力量 这如刀的现实将我切碎在路上 理想算个屁呀,爱情算什么东西 时代总是在变,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还是个人啊,还是个人啊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也不想变成一个粪土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为了心里的骄傲和光明 我不想变成一种虚空,也不想变成一个废物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为了生命的尊严与梦想 我们算个屁呀 我觉得自己算是那种没什么远大理想的人。小的时候老师问长大的理想,一水儿非常老套的“科学家”和“解放军”,其实现在想来,“科学家”、“解放军”和小狗见了骨头就想上的条件反射没什么两样——可是当时我非常老实地回答,我不知道。表情呆滞,发型老土。 我连条件反射的理想也没有,这是一种悲哀吗? 后来我果真过着没有任何理想的生活,除了年少不更事时“不良”过一段,成长以后逢人便说,不良已成过去,而今立定做人。结果所谓的成熟背后,还不如“不良”时的滋味美好。 房子这个理想,对我而言太过宏伟,挣这些工资,熬得面目全非,一个带马桶的卫生间应该买得下来。我的外婆不识字,可是当年她一个人在上海做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工,不仅养活了四个儿女,供他们上学,还盖起了两层平楼。每次回家摸着她布满老茧却皮肤松散的手,都不禁肃然起敬——有时我想,这时才应该叫和谐社会吧。 祖国这个理想,对我而言太多遥远,遍地所见触目惊心,我唯独希望祖国莫要将我吞噬,而不敢奢求他给我一个报效的机会。在偌大的火车站不敢久留;拐卖无处不在;水乡人喝不上水;卖官的欺负卖唱的卖唱的鄙视卖身的;天天在判断违法的暴力还是执法的流氓;你一个月为公司贡献多少而你一年又挣多少? 理想算个屁呀,爱情算什么东西/职位算个屁呀,炫耀算什么东西/自由算个屁呀,永恒算什么东西。 真的,我们算个屁啊。 —————————— 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 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 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 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 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 我们没有进入股市的时候,傻瓜都在赚 我们兴冲冲地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傻瓜 啰里八唆 最近的大事要事好玩的事,一样不少。 香港回归那晚,老胡上台逐一握手,我注意到他在郎朗、刘翔、刘德华三人面前,驻足时间最长。郎朗可以理解,国际知名度高不说,又新拿了香港居民证;刘翔的2008之行,亦确实需要鼓励;至于过气的刘德华,老胡会说些什么,“中央电视台做的不对,回去我一定批评他们”? 黑砖窑沸沸扬扬,全总的王兆国出面了,山西的于幼军弯腰了,人民日报发文了,湖南卫视深入了,纪检组长调查了,工头老大落网了——可是死了的还是死了,找不回来的还是找不回来。只是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危害国家安全、强制劳动、过失致人死亡、过失致人重伤、拐卖儿童、绑架……数罪并罚以后,竟然变成了一个“非法用工”? 一个两克拉的钻石卖不到1000块,就算在改革开放以前,恐怕也很少有人相信这样的好事,可它愣是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国家上星电视台的画面。我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可是现在每晚会非常高兴地守在宁夏台前,看唾沫横飞的侯总激情表演,笑得比《武林外传》时放肆得多。 社会就是这样,你我抗拒不得。 我喜欢的老乡汤淼摔了个半身不遂,长得比他高没他帅的小易进了NBA顺位居然还不低;甘肃的老师彭菊霞和她的同事一个月挣40块人民币,北大的教授邹恒甫和他的同僚一分钟赚400块美金;小伍哥从央视顺利跳槽到东方卫视,连发型和衣服都舍不得换,新人郑钧和同是新人的杨二车娜姆吵得不可开交,险些让我真的相信此吵非彼炒…… 说到郑钧,他的新专辑会专门写一首歌给杨二吗?依他的性格,没准还真写了一首,那么歌词会是这样的吗? —————————— 怎么会摊上你, 我在问自己, 我什么都能忍受, 居然今天离桌去。 你并不美丽, 但是你可爱至极, 哎呀花姑娘, 我的花姑娘。












现在的自己
不忙的感觉 清晨,上班,惊讶地发现今天竟然不忙。咖啡没了,起身,穿过五排办公桌,两排横的三排竖的,大文的桌上有咖啡、伴侣、低卡路里的糖包。 大文从来不喝咖啡,可是他的桌上总有准备好的速溶咖啡。我觉得他是给我准备的。但是我消耗伴侣的速度通常是咖啡的三倍,而这瓶咖啡的剩余却实在有伴侣的三倍。大文不...(15回应)
不忙的感觉 清晨,上班,惊讶地发现今天竟然不忙。咖啡没了,起身,穿过五排办公桌,两排横的三排竖的,大文的桌上有咖啡、伴侣、低卡路里的糖包。 大文从来不喝咖啡,可是他的桌上总有准备好的速溶咖啡。我觉得他是给我准备的。但是我消耗伴侣的速度通常是咖啡的三倍,而这瓶咖啡的剩余却实在有伴侣的三倍。大文不会细心地加买一瓶伴侣,他甚至不愿意把脚边七天没清已经发臭的废纸篓倒掉。 不忙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干些什么好,静下心把电脑里没用的东西清了,常去的不常去的网站和BLOG转了一圈,还是没到吃饭时间。 就在这时,突然发现自己很奢侈。 奢侈的感觉 奢侈?我竟然和这个词沾了边。这事儿挺搞笑的。 我从前在网络上看过不少卫慧的文字,她这样形容奢侈:奢侈的感觉可以是买一架飞机在天上飞;也可以是怀里揣着100块钱,走进一家酒馆决定把钱统统喝掉;或者是一个乞丐有一天多讨了5块钱,决定给自己买一双最便宜的袜子…… 每个人内心都有对奢侈的定义,于我而言,干净就是奢侈,干净到极致,也便奢侈到了极致。 记得曾经和一个朋友在网上聊天,她是一个做了十几年妈妈的长辈,她对我说,有一天女儿见到建筑工人用手直接抓东西吃,抱怨说太脏了,她因此感叹,这一代人也许从来没有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干净。 对她的女儿来说,只有洗过的东西才是干净的,而从来没有与生俱来。 真正的干净是纯净的单质,白的白,蓝的蓝,边缘分明,誓不交集。天就是一大块硕大无朋的蓝宝石,云就是一大团悬浮着的棉花糖,花就是红的,树就是绿的,水就是清澈透明的,教室就是窗明几净的,工地就是尘土飞扬的。 干净就是纯粹——这亦是我最大的奢侈。 无或的感觉 可是,太多的东西在身边溶解了,规律成一片,也混沌成一片。多元素的世界是时尚而精巧的,却远不如从前干净。 平心而论,卫慧写的东西在女作家中可算中上,特征鲜明,总胜过棉棉莫名其妙的不着边际。可是她的文字我亦总也喜欢不起来,精巧的辞藻背后是充斥的私密和华丽,却时刻散出虚假和做作。我固执地觉得,她说的那些奢侈,是不对的。 于是我绞尽脑汁地搜索记忆中除却干净以外的奢侈,却一无所获。 吃一顿400块的烤鸭,或者800块的牛排,甚至1600块的演唱会16000块的貂皮大衣,这些是奢侈吗?浪费的快感在于自虐,并藉此留给自扇嘴巴足够的理由。 当然,以上这些仅适用于我这类穷苦大众。 我真是一个无聊无趣的人。 自由的感觉 这几天一到办公室就打开haoting.com,听chage & aska的歌,读书时代美好的记忆。我对日本人的玩意儿总是缺乏好感,包括他们优秀的东西,日本电影看得极少,日剧毫不感冒,第一个MP3用的都是韩国货I river。 只有chage & aska的音乐是个例外。 飞鸟凉的音乐让我想起那些浓郁的日子,浓郁到绚烂。这种感觉无以言状,炎炎夏日,从游泳池湿漉着脑袋出来,一路小跑到外婆家的二楼,木地板吱呀的声音分外悦耳。悠悠地冲一杯菊花茶,在蝉鸣和风涛的包围声中塞上CD的耳机,反复听,反复听。那些夏日,还有考完试的无忧无虑。 后来我便疯狂地迷恋上ASKA,那个叫宫崎重明的单眼皮男人,才华横溢的男人。许多人都知道黎明的《两心知》、周华健的《让我欢喜让我忧》翻唱自chage & aska,却未必知道那些脍炙人口的老歌,比如黄仲昆的《黄河的水》、费玉清的《你是我永远的乡愁》、齐秦的《原来的我》也悉数是飞鸟凉的手笔。 ASKA是日本当代文坛重要的抒情诗人,出版过“Only Lonely”等诗集,更获得过剑道比赛的全国冠军,据说单手空翻的次数比国际米兰的马丁斯还多。 我时常想,如果一个人的才华慑人,他会不会一定是忧伤而浓烈的,像ASKA那样,即便再浓郁的华丽,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惆怅和落寞。 耳机中的音乐从《独自开放》、《邂逅》缓缓行进到《Yah Yah Yah》《Say Yes》,清新的曲风和庞杂的伴奏,沙哑的嗓音和朝气的呐喊,我不明白为什么截然矛盾的两者竟可以如此和谐。但,听他们的歌真的很难不被感动。 我最喜欢《Love song》和《On You Mark》两首歌,快节奏的旋律,众多软摇滚的因素,诠释的却是悠扬凄婉的情歌,这是多么奇妙的组合。或许是我听得音乐太少,在飞鸟以前,我没有见识过那么多元的风格,放肆的贝司,过度使用的电吉他,贯穿其中的英伦摇滚和偶然出现的日式说唱,金属质感的混合嗓音,悠扬的乐声中,有着淡淡幽情。凌乱、复杂,却美到窒息。 如果要用一个单词形容chage & aska的音乐,我想是“自由”。 噢对了,终于想起一条,自由,亦是我的奢侈。 青春的感觉 听chage & aska,是因为初中时同学借我的一盒磁带,如今他已身在日本,追逐他飞鸟凉的音乐憧憬和北条司的漫画梦想。我曾对他说过,他会是最棒的漫画家,应该距离很近了吧。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青春,前段时候看《穿越时空的少女》——很不幸又是部日本动画片——想起逝去的青春。我也曾是那样朝气蓬勃的,精力无穷,学画学吉他看书踢球,日日都在奔跑,总希望自己做到最多最好。可是现在的我整日坐在电脑桌前,忘却梦想,可悲的是并不知道自己为的是什么。 如果有可能,我多么希望穿越时空,回到十五年前的阳光明媚,那里有狭小的操场,蜿蜒的弄堂,矮旧的平房,斑驳的红墙,木质的浴缸,肮脏的黄浦江,拥挤不堪的小巷,羞涩的行囊,夜夜出现的黄鼠狼,穿的朴素却笑得灿烂的新娘…… 那是最美的时光。 迷茫的感觉 咖啡和伴侣的问题还在困扰着我,为什么大文桌上的伴侣会比咖啡多呢? 不忙、奢侈、无或、自由、青春、迷茫,可以总结眼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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