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西安人氏,喜与三几好友把盏畅饮,愁与身在媒体浪荡无涯。写过一些文章附庸了红尘、跑过几个码头了断了少年。如今归去来兮,只为了哼唱几首简简单单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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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民谣有圈吗,有几个,什么小刚小匡萧十三郎之类的以国语创作民谣歌曲的歌手们算一个圈,那个圈经常圈在一起喝酒唱歌作品交流思想交流生活体验交流。然后我要把以黄毅成为代表的几个人归之为广州民谣的另一个小圈,并且,注意,他们才是真正的广州民谣圈,当我们把这个词拆分为“广州民谣的圈”来理解的话。与之相对...(2回应)
广州民谣有圈吗,有几个,什么小刚小匡萧十三郎之类的以国语创作民谣歌曲的歌手们算一个圈,那个圈经常圈在一起喝酒唱歌作品交流思想交流生活体验交流。然后我要把以黄毅成为代表的几个人归之为广州民谣的另一个小圈,并且,注意,他们才是真正的广州民谣圈,当我们把这个词拆分为“广州民谣的圈”来理解的话。与之相对的,是大家可能更时常理解的“广州的民谣圈”。 实话说,黄毅成的这张唱片,配乐充满流行流派气质,归类为民谣一定会让许多风格考究派激辩一番,至少在过去十多年关于广义的民谣与侠义的民谣之间的讨论是一直不绝于耳的。但是我愿意说它是民谣专辑,自然也有我充分的理由。撇开经不起时间考验的时代烙印(当代的许多配乐习气在专辑中大量运用,多少散发着向时代谄媚的俗气)不说,单从歌词和旋律来讲,你无法拒绝承认它是具有十分浓厚的广州味道的,如果你在广州长大,你一定懂这个味道,或者说一句废话:如果你懂广州味道,你一定懂这个味道。民谣最初也是目前最广义的定义不是民间歌谣吗?从这点来看,试问这批用民间语言写作并唱成的歌曲,有什么理由不被叫做民谣呢?它们比全国千千万万只会用一个人工语言(中国当代官话)写作的民谣作品来说,不更“民间歌谣”吗?不是一把吉他加一个口琴就是民谣吧?这只能算是“bob dylan”式的流行歌曲而已。顺带说一说,如果一定要讲到这张唱片的编曲,里面的汉族乐器运用还是相当不错。 我这样大胆地褒奖一下这张唱片:广州在90年代曾经代表过中国流行乐坛,盛极一时,而后却逐步沦落为低级的发烧唱片工业园,这是事实。而这张唱片无疑是让人们重新审视广州唱片水平的上佳之作。 我不禁要想,广州作为粤语标准语的语言文化中心,粤语文化作品的数量和质量如何呢?答案也许是,好像跟香港没得比吧?什么好像,是就是,认了。可是再糟糕的粤语文化环境,万里挑一也还是挑得出优秀的粤语文化人的,喏,你看,他们就是一帮,一小帮,非常棒的一小帮。 一个小插曲,笔者在广州开了一间青年旅舍,想在旅舍售卖这张唱片给旅客作为手信带给戚友,于是致电黄毅成询问发行余货的问题,给到的答复是:这个唱片早就断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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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 没有收拾衣裳,观众比你穿得漂亮。 不是歌者而歌,歌中藏有多少锋芒。 无有青春,何须流浪。 春风秋雨,北方南方。 吟一句啦,陌路听者屏气侧耳, 吼一曲啦,四海高朋喝声绕梁。 北边有许多艺海高人,搞艺术在最不自由的地方 岭南海风大随心说唱,却留不下文...(0回应)
蒋明 没有收拾衣裳,观众比你穿得漂亮。 不是歌者而歌,歌中藏有多少锋芒。 无有青春,何须流浪。 春风秋雨,北方南方。 吟一句啦,陌路听者屏气侧耳, 吼一曲啦,四海高朋喝声绕梁。 北边有许多艺海高人,搞艺术在最不自由的地方 岭南海风大随心说唱,却留不下文艺那些牛逼帮。 你算一个, 你算一个, 我听完你的歌就如是想。 你悠悠唱,我轻轻叹, 有一天这商都总会艺术成行, 有一天这南国终成文化天邦。 然而你尚且只是默默地, 默默地, 多么遗憾, 却终究无妨。 跟 斯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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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想,覺得在中國,詩+音樂的民謠作品和作者不在少數,可細一想,又有幾個?二者都有深度造詣的,確實鳳毛麟角。小匡他們的音樂,算是上乘了,之於我,從文學及民謠音樂上來批判,似乎都沒有可彈之處。不排除愛屋及烏的狹隘之見。(0回应)
乍一想,覺得在中國,詩+音樂的民謠作品和作者不在少數,可細一想,又有幾個?二者都有深度造詣的,確實鳳毛麟角。小匡他們的音樂,算是上乘了,之於我,從文學及民謠音樂上來批判,似乎都沒有可彈之處。不排除愛屋及烏的狹隘之見。
广州民谣小圈自己玩
广州民谣有圈吗,有几个,什么小刚小匡萧十三郎之类的以国语创作民谣歌曲的歌手们算一个圈,那个圈经常圈在一起喝酒唱歌作品交流思想交流生活体验交流。然后我要把以黄毅成为代表的几个人归之为广州民谣的另一个小圈,并且,注意,他们才是真正的广州民谣圈,当我们把这个词拆分为“广州民谣的圈”来理解的话。与之相对...(2回应)
广州民谣有圈吗,有几个,什么小刚小匡萧十三郎之类的以国语创作民谣歌曲的歌手们算一个圈,那个圈经常圈在一起喝酒唱歌作品交流思想交流生活体验交流。然后我要把以黄毅成为代表的几个人归之为广州民谣的另一个小圈,并且,注意,他们才是真正的广州民谣圈,当我们把这个词拆分为“广州民谣的圈”来理解的话。与之相对的,是大家可能更时常理解的“广州的民谣圈”。 实话说,黄毅成的这张唱片,配乐充满流行流派气质,归类为民谣一定会让许多风格考究派激辩一番,至少在过去十多年关于广义的民谣与侠义的民谣之间的讨论是一直不绝于耳的。但是我愿意说它是民谣专辑,自然也有我充分的理由。撇开经不起时间考验的时代烙印(当代的许多配乐习气在专辑中大量运用,多少散发着向时代谄媚的俗气)不说,单从歌词和旋律来讲,你无法拒绝承认它是具有十分浓厚的广州味道的,如果你在广州长大,你一定懂这个味道,或者说一句废话:如果你懂广州味道,你一定懂这个味道。民谣最初也是目前最广义的定义不是民间歌谣吗?从这点来看,试问这批用民间语言写作并唱成的歌曲,有什么理由不被叫做民谣呢?它们比全国千千万万只会用一个人工语言(中国当代官话)写作的民谣作品来说,不更“民间歌谣”吗?不是一把吉他加一个口琴就是民谣吧?这只能算是“bob dylan”式的流行歌曲而已。顺带说一说,如果一定要讲到这张唱片的编曲,里面的汉族乐器运用还是相当不错。 我这样大胆地褒奖一下这张唱片:广州在90年代曾经代表过中国流行乐坛,盛极一时,而后却逐步沦落为低级的发烧唱片工业园,这是事实。而这张唱片无疑是让人们重新审视广州唱片水平的上佳之作。 我不禁要想,广州作为粤语标准语的语言文化中心,粤语文化作品的数量和质量如何呢?答案也许是,好像跟香港没得比吧?什么好像,是就是,认了。可是再糟糕的粤语文化环境,万里挑一也还是挑得出优秀的粤语文化人的,喏,你看,他们就是一帮,一小帮,非常棒的一小帮。 一个小插曲,笔者在广州开了一间青年旅舍,想在旅舍售卖这张唱片给旅客作为手信带给戚友,于是致电黄毅成询问发行余货的问题,给到的答复是:这个唱片早就断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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