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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青年旅店
残存的人们又将在热恋中开花 歌颂我们远行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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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门槛
木马(muma)真的很非主流,歌词这么诗歌气质, 比如“没有质感的人群……”、“可所有的信号都无法被连接” 和“把嘴唇摘除掉”,隐喻得一塌糊涂…… Feifei run…feifei run…. 我想起那个《Run, baby, run》了…… 据说木马是一支不能不提的中国人自己的gothi rock band,来自长沙, “摩登天空”出品…… 我...(3回应)
木马(muma)真的很非主流,歌词这么诗歌气质, 比如“没有质感的人群……”、“可所有的信号都无法被连接” 和“把嘴唇摘除掉”,隐喻得一塌糊涂…… Feifei run…feifei run…. 我想起那个《Run, baby, run》了…… 据说木马是一支不能不提的中国人自己的gothi rock band,来自长沙, “摩登天空”出品…… 我听到那么好的歌词……又那么奇怪、甚至是难听的旋律…… 因为错乱感,所以一下子忍不住笑了…… 就好像又听说了一句“搞思想的人的温柔甜美都不太大众”一样的熟悉话, “假如真的存在万能的上帝 他一定优越地偏执狂般的思考 把爱压制成信息隔离开人们 用悲剧性的法则撕裂我们的心” “把爱压制成信息”,多么深刻…… 然后,这一句又让我发笑啦, “我不相信在我们之间的沉默里,有正确的距离…” 尤其是这个形容词——“正确的” 在表达里,这么力求完整且准确 …… 或者我应该说,这是不太好懂的旋律, 恩,不太好理解的旋律,像巴赫一样 这些是门槛,我的耳朵需要时间…… 据说他们的编曲很妙…… 不过我真的感觉,他们的专辑封面设计非常艺术, 真不好意思, 艺术这个词又让我发笑了, 《庆祝生活的方法》是献给胡湖的, 据说这个鼓手现已出家 恩,“我不相信在我们之间的沉默里,有正确的距离” 恩,我觉得,这几天,我内心的清淡离出家也不远了 剩下的问题,就是用什么形式而已 这一生是多长呢? 这几天又是多长呢? 恩,我知道,宇宙苏醒,改变过我…… 然后,这冰冷冷的、没有质感的人群, 又将我们分离……
leslie之前
今日,全面重温了郑智化 用我长大后的词汇来说, 可讲,这位我当年懵懂之时的“导师”, 单薄…… 但是,这种单薄到透彻犀利的气质, 胜过傻乎乎的“老爹”, 也孤独过那个著名“两个二百五”的谜底。 单薄的老郑, 不识五线谱, 一开演唱会总哭。 当年,他的歌从二、三级城市的小混混堆里横空出世, 就被喻...(4回应)
今日,全面重温了郑智化 用我长大后的词汇来说, 可讲,这位我当年懵懂之时的“导师”, 单薄…… 但是,这种单薄到透彻犀利的气质, 胜过傻乎乎的“老爹”, 也孤独过那个著名“两个二百五”的谜底。 单薄的老郑, 不识五线谱, 一开演唱会总哭。 当年,他的歌从二、三级城市的小混混堆里横空出世, 就被喻为“台湾歌坛的三大怪杰”, 另外两个, 一个罗大佑、 一个黄舒骏, 怪杰都是怪杰, 但是,罗大佑就似毛姆, 心中有两个世界, 虽不见得,都可得到两个世界的好处, 但却绝无可能死掉。 黄舒骏是极聪明之人, 自己冷一冷, 冷到世界尽头 就能活过来。 只有一个老郑, 估计是最不能被拯救的。 果然,几个专辑过后, 就开始出《落泪的戏子》, 宿命得一塌糊涂。 老郑的歌,我最喜欢的有 一个是《补习街》, 此歌献给广大受教育体制毒害的学生们, 歌词都极好。 “在这条拥挤的补习街 在文凭统治的世界 出轨的你就像被遗弃的小孩 一个人在荒唐中长大” 一个是《淡水河边的烟火》, 一个是《不要说黎明》, 一个是《冬季》, 一个是《再会吧我无缘的人》, 一个是《让风吹》, 一个是《把情感收藏起来》, 一个是《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一个是《蕾丝花边》, 也不能说, 我就不喜欢《落泪的戏子》 那个东西,也符合老郑自己。 然而,从同名专辑再到《游戏人间》, 老郑已经像金庸一样 从射雕冲到了韦小宝。 不过,里面还是有一首让人印象深刻的歌, 那便是《阿飞和他的女人》 之后,老郑又赴美国深造 回来的《夜未眠》, 咬字方式,奇迹般地变成抖动不已, 依然绝望,却失了过去透彻的力量。 后来又听说, 老郑开始搞网络游戏, 可惜,我没有机会采访。 听老郑歌,不若是说听人。 不过,别和我说老郑的气质与“身残志坚”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种论调,我就要生气。 费希特说过:一个人之所以选择某种哲学, 正是因为他是这种人。 我爱老郑。 如果他再出什么碟, 我依然会买。 就像去重逢一个晚年孤独散步暇思的卢梭。 《与往事干杯》有诸多版本, 但唯有老郑的那个《干杯》 最让我受不了。 可惜百度上没有, 雅虎上的版本,速度也迟缓的紧。 人生真是讽刺。 走遍一圈, 最终还是会落回童年。
靠近你,温暖我
今天,突然很想听《一切随风》。 《一切随风》是leslie的绝笔,唱片是leslie跳楼之后出的,整章专辑一片血红。换碟的时候,注意到CD盘里放着Matth ewlien,原来也是一片血红。 我本来想看一看《Master World List》的“vocabulary”,后来发现什么也看不下去,干脆就坐下来一遍遍翻看《一切随风》的歌本。虽然这些年来...(1回应)
今天,突然很想听《一切随风》。 《一切随风》是leslie的绝笔,唱片是leslie跳楼之后出的,整章专辑一片血红。换碟的时候,注意到CD盘里放着Matth ewlien,原来也是一片血红。 我本来想看一看《Master World List》的“vocabulary”,后来发现什么也看不下去,干脆就坐下来一遍遍翻看《一切随风》的歌本。虽然这些年来,taxi里经常会响起《倩女幽魂》或者《风再起时》诸如此类,又或者走到某个音像店突然飘出《这些年来》,就像《胭脂扣》中“十二少”突然看到由男装换回女装的“如花”,于是心下一惊,玩世不恭的笑脸突然变成严肃一样。然而,其实现在,我已经不太像这样去听leslie的歌。 听歌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都像现在这样让自己陷落。 不想这样陷落去听leslie的歌有很多原因。比如,有些人结婚后就不听伤感的流行音乐,听了就会明白自己要活不下去。在这点上,黄耀明就不一样,听他的歌,一样悲观,然而因为可以无情无义,所以可以让人越来越骄傲和自我,越来越冷、冷到活得像个强硬的玻璃,那也是一种很delicious的感觉。然而即使这样,黄耀明2005年《为人民服务》出来的时候,有好多歌,那个神经质的声音里已经有感情的温度。然而,这是年龄的温度么?抑或是experience的温度呢? Anthony Wong致力于做非人的精灵,Leslie Cheung想做的是人中的神。这两个歌者的fans总是互为连通,便似阴阳的黑白两极。 林夕在《一切随风》里做了五首词,一首是《千娇百媚》,那一句“到哪里完成流浪”极似《梦死醉生》;一首是《玻璃之情》,是那种属于像《路过蜻蜓》那样一听就知道是好歌的歌,因为旋律极好,然歌词“早想到玻璃很易碎”却伤到髓里。 《随心》和《蝶变》,“什么都可不爱,什么都可爱”;“这秒钟,我很想恋爱,喜爱的,我也可不爱,写过的,我总喜欢涂改”都似《偷情》,“或者偷心要先去偷情,为了担一个愉快罪名,能浏览遍好风景才去认命,才不需要突发事情。”这个时候的leslie,就似Anthony Wong,然而,你知道他们还是不一样。如果说every feeling will lose,在leslie那里,你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说一个信仰,还只是moods。就像他唱《当爱已成往事》的时候,你也听不出李宗盛和林忆莲的单义,单义无非是一进、一退,进的也决绝,而退的也决绝。然而,你又怎么就能断定,leslie版本这样朦胧温柔的千回百转不是一种决绝。 另一首便是《我》了。唱着这样《我》的leslie,即使会说爱情就是眉来眼去,他所希望的也是,闭上眼睛如跳水一般永世坠落吧,哪里会只是如喝水一样简单的动作。 人的一生就像阴阳的两极,我们一下从白里跳到黑里,一下又从黑里跳到白里,我们就这样跳来跳去。四年前,我在日志里写,“我不知道,现在我是否已是一个懂得珍惜的人。一个能步入天花乱坠的人,是不是能够回到最朴素的那些终点。”我曾经被带到很远,远到误解了我自己。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回到那个最朴素的终点,可是有多少人看见了呢?就像几年前,所有的人都会说,你是党员,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说,“你竟然是个党员?” 我究竟还要多少时间,才能足够mature呢?mature到可以去拯救没有长大的别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James Blunt - Back to Bedlam [12 inch Analog] James Blunt - Back to Bedlam [12 inch Analog]](http://img3.douban.com/spic/s4646605.jpg)



















高级的达摩
当然,万晓利的这张cover是很秀美的, 再加上他就像一达摩坐在里面, 我以为我也要跟着成仙了 结果,这个晚上我被毁了 …… 我稀里哗啦看着资料, 一边听“达摩”在电脑里噼里啪啦地自圆其说, 然后听到《狐狸》里一句歌词, 我就忍不住笑了下, 歌词是——“我不停的在修炼,很快就要变成仙” 这一句让我想...(0回应)
当然,万晓利的这张cover是很秀美的, 再加上他就像一达摩坐在里面, 我以为我也要跟着成仙了 结果,这个晚上我被毁了 …… 我稀里哗啦看着资料, 一边听“达摩”在电脑里噼里啪啦地自圆其说, 然后听到《狐狸》里一句歌词, 我就忍不住笑了下, 歌词是——“我不停的在修炼,很快就要变成仙” 这一句让我想起黄耀明的“你永垂不变怎么可升仙” 想起我这几年, 也是由“永垂不变怎么可升仙”执着修炼到“快要变成仙” 就越想越好笑, 抱起“google”就笑了好几下, 接着又听到了《老新闻》, 这些年听歌,总之没几个说到媒体人的, 只听过梁汉文的《新闻女郎》, 也是一副悲感摸样, 经典的那句歌词是——“终于分手了,报导里并没有讲,只讲到有没有阳光” 然而,老万唱“这些年一直在做梦,一直没有兴趣看新闻,觉得没有什么新鲜事儿,刺激不了我也不感动” 然后,讲到伊拉克之战“谁给了他这种权利,他打到东又打到西,如果你要让我发言,我只能表示遗憾。” 哎呀,我这些年是又做梦又看新闻,又赶新闻又做梦, 如果你要让我发言, 我只能表示遗憾。 …… 其实,觉得万晓利比较耐听的还是《走过来,走过去》和《这一切没有想象的糟》, 真是讲了个philosophy般, 放之四海而皆准, 放之何时都耐听, 《走过来,走过去》反反复复就几句歌词, 可是比同样反反复复几句歌词的齐秦《贝多芬听不见自己的歌》安详多了 又安详又好笑…… 《这一切没有想象的糟》里,那一句——“被刽子手砍下了人头,魂魄还能留恋最后九秒,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真经典亚 视频里万晓利的脸也突然从达摩变回人又从人变回达摩一样, 好像在那里笑嬉嬉地大吼了一声,——“我可是都通透撩……” 我立刻感到说黄耀明“无情无义”真是太委屈 他只是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 中间可是没有什么润滑剂的 …… 通透撩的万晓利不是“声音碎片”,也不是“木马” 他是幽默而乐观的“达摩”, 你听他唱《狐狸》和《流氓》, 若一不小心深沉起来,就成了一个宗教摸样, 那是《墓床》, 宗教的形式感特别强, 听着听着我都要表情慈祥, 差点忘记撩他还唱过“我丢了件东西”的《失》 没办法,可能达摩的忧伤里都藏着笑, 这使《鸟语》感觉有点隔靴搔痒,我觉得这是最没有创造力的一首, 没办法,可能达摩的忧伤里都藏着笑, 在老万唱《失》时, 我甚至担心他会突然笑出声来, 不过,这种效果也很奇特, 而且,正笑如翻饼的我突然又被伤感的《陀螺》电到撩, “在酒杯里转,在噩梦里转,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里转,在欲望里转,在挣扎里转,在东窗事发的麻木里转……” 好吧,这个晚上我已经彻底被毁撩, 小心脏刚被电到,还没结束感伤就又开始笑撩, 因为《伟大的》的来撩, 一首接一首,没完没了, 写到这里,我又听到了一首更加好笑的歌, 于是,我决定去偷偷笑一个晚上, 真不好意思亚 《姑娘啊,你真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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