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8篇 )
这一次的单我来买
关于女性买单,真是一门学问,在何时何地为何人买单,都是有讲究的,当然,也有一种人是任何情况下都不买单的,伊们认为女人天生尊贵如公主,自有大批裙下臣结账。 从前认识一名女前辈,伊同晚辈说,你要记得,令男人买单是自身魅力的体现,不要自己买花自己戴。他们送钻石抑或现金,是因为你值得。 伊是时髦女性,却...(30回应)
关于女性买单,真是一门学问,在何时何地为何人买单,都是有讲究的,当然,也有一种人是任何情况下都不买单的,伊们认为女人天生尊贵如公主,自有大批裙下臣结账。 从前认识一名女前辈,伊同晚辈说,你要记得,令男人买单是自身魅力的体现,不要自己买花自己戴。他们送钻石抑或现金,是因为你值得。 伊是时髦女性,却有老式女子的思想,认为美人如名车,有财者得之。殊不知有很多女子情愿卖花姑娘插竹叶,亦不愿做笼中金丝雀。 他赠以锦衣美食,香车豪宅,岂能没有所图?你要何以回报?不不,不要说是爱,你也知道,爱不是这样交换的。你要有自己的账本,学会买自己的单。 张爱玲说的,爱一个人爱到问他要零花钱的程度,是很严格的考验。尤其对于薪水不薄的职业女性,伊们为了账单上那个优雅的签名,不知历经多少磨难,岂能叫别人抢了风头。 要零花钱是爱的表达方式,撒娇地恶作剧地伸手,喂,给我一元钱买冰棍。若是大笔金钱交易,又岂能这样柔情蜜意? 即便是要零花钱,一生也只能有两个人选,父亲和丈夫。 爱一个人爱到问他要法拉利的程度,那也是很严格的考研呢。 莫文蔚,想必是懂得为自己买单的女子,否则不会如此骄傲。别的女子都人云亦云地唱着小情歌,牵手拥抱小团圆,歇斯底里地坚信,只要用力爱就有回报。只有她落寞地唱:别说还有感觉,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连爱都不需要施舍的女子,是不需要别人替她买单的。 《如果你是李白》,这歌也只得她唱了,换成谁都觉得装腔作势,她不同,眼神凛冽,长腿妖娆,她才有资格唱——不爱就不爱,难捱就难捱,只给你一分钟想想怎么说拜拜。 双子座的聪慧、鬼马和冷酷在莫文蔚身上尤其明显,她总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不好好穿衣服,爱标新立异,不老实唱歌,喜欢用假音。却又营造出一种华丽虚幻的感觉。 看到舒淇的唇,觉得她下一刻会伸出舌头舔鼻尖,调皮挑逗。莫文蔚的五官并不精致,凑在一起却有惊人效果,充满时尚元素的欧化面孔,瞳孔幽深,鬼影重重。 她的歌,总有一两句能说到心事,将伤口掩饰的很好,分明受了内伤,仍玩世不恭地唱——还好甜点很精彩,谢谢你的招待,这一次的单我来买。 一段感情无疾而终,总要有人收拾残局,曲终人散,最后留下来买单的那个人,内心该是何等伤痛!虽然难过,面上姿势却要完美,这样骄傲,叫人心折。 我不是庸才你不是天才,也不是伤害我那种人才。 不爱就不爱离开就拜拜,不想听什么我们合不来。 我不是桑田你不是沧海,你不要以为你热烈可爱。 很多人恋爱很多人分开,你不要以为你特别可爱。 林夕的词,或者,这歌也可以交由王菲唱,但她已经足够骄傲,不需要锦上添花。且天后的声音永远有一丝丝小女人稚嫩,驾驭不了这般盛气凌然。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交通广播推荐刘若英的新歌,《我们没有在一起》。 她的歌通常没有难度,辞藻也不华丽,像涓涓散文,要多读几遍,才能悟到好处。 每张专辑都有几首歌朗朗上口,听几遍就唱会。新专辑,感动我的是这首。 她有些固执地反复吟唱副歌部分——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是的,我知道,我们都回不到那个地方,流年...(13回应)
交通广播推荐刘若英的新歌,《我们没有在一起》。 她的歌通常没有难度,辞藻也不华丽,像涓涓散文,要多读几遍,才能悟到好处。 每张专辑都有几首歌朗朗上口,听几遍就唱会。新专辑,感动我的是这首。 她有些固执地反复吟唱副歌部分——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是的,我知道,我们都回不到那个地方,流年将一切带走,徒留回忆,愈加慎重珍藏,生怕不小心弄丢。 没有回忆多可怕,若有一天想不起你的脸,多么绝望。 即使不能在一起,也要温柔地回忆彼此,世间有太多人反目成仇,将回忆也弄脏。 若午夜细细回忆,自己终其一生倾心相爱抑或被倾心相爱的人,皆成陌路,且不堪回首,那是失败的一生,总要有那么一个人,令你微笑着回忆,才不虚此行。 默哀时间,满大街的车都停下来,鸣笛致哀,满世界的人都停下来,在钢筋水泥森林里沉默。 两年前的记忆清晰不可磨灭,有人将我自微微震荡的办公室抱出去,挤在人山人海的广场中央,在神情惊惶的人群里颤抖着拥抱彼此,觉得生命渺小稀薄,刹时会灰飞烟灭。 他是川人,得知家乡天灾,面如死灰,蹲在地上哭泣如孩童,拍他肩膀安慰,他抱着我的腰喃喃,若有万一,只得你了。 所幸他父母外出旅游,逃过一劫。看着成千上万人遇难,那种惊怵与难过无法用任何文字写就,动辄落泪,需要拥抱,渴望爱与被爱,怕一切都来不起,白来一趟。 两年后,独自在长安,再一次听到噩耗,似乎麻木,要过一刻才知道伤心,粉拳紧握,太过用力,青筋暴露——质问造物主,既然造就锦绣山川万物生灵,又为何亲手毁去? 想起他,心伤难过,这样思念牵挂,已同爱情无关,只当是一个骨肉兄弟,要一生都保他无病无灾,才不枉被善待爱护。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是的,我知道的。 扶着方向盘,终于泪流满面。 到过几次西宁,皆来去匆匆,却时常渴望能去那里找一间小学教孩子们背李白,那个地方曾是心头好,天蓝云白,叫人愿意跳着锅庄终老。 两周前,想着去看油菜花,在周末飞去兰州,驾车往返西宁,油菜花虽败落,却是一路春色碧翠,将整个春天都幽禁在办公室的心彻底解放。 那样美丽的地方,那样叫人难忘的地方。 近几日朋友纷纷致电问候,以为我尚在震区。心下决定,等夏天还要去。 一定要带自己回到那个地方,一定要。 昨夜自手机看到上尉站在帐篷外,一身戎装,肃穆疲惫,突然觉得彼此距离遥远却又突近,这世间,仍是有铮铮铁骨的男儿在固执坚守信念,仍是有面冷心热的人在无声表白爱意。一介弱女,天下人的事扛不起,只盼将士在外,能顾全自身。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因儿女私情牵绊,深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求平安二字。 犹记从前一起看电影,每每看到乱世之中,却有平凡男子牵着挚爱的手穿过枪林弹雨。那时心中默想,若城池倾覆兵荒马乱,一定会自我了断不连累任何人,但现世安稳,我要你牵我的手,一起抵抗变幻无常的流年。有种女子,看似娇怯柔弱,却有剑胆琴心,与千军万马中,我保你周全,与平淡浮世中,你陪我白首。 那些去过的没有去过的地方,一定要一起去,不要等物是人非阴差阳错铸成憾。
越听越痒,越痒越听
某一天在跑步机上,有人将耳机递过来,于是第一次听到这首《痒》,只听得四肢发痒,五脏六腑发痒,七情六欲发痒,周身毛孔发痒。 第一反应是,这歌者的声音真要命,像透明的刀片,轻轻割着每一寸肌肤,痛也不能止痒;像尖细的虎牙,狠狠咬着最敏感的地方,动也不能止痒,像浓香粉扑、窄小比基尼,像一切贴近肉身的东西...(14回应)
某一天在跑步机上,有人将耳机递过来,于是第一次听到这首《痒》,只听得四肢发痒,五脏六腑发痒,七情六欲发痒,周身毛孔发痒。 第一反应是,这歌者的声音真要命,像透明的刀片,轻轻割着每一寸肌肤,痛也不能止痒;像尖细的虎牙,狠狠咬着最敏感的地方,动也不能止痒,像浓香粉扑、窄小比基尼,像一切贴近肉身的东西,挠着抓着揉着,仍是痒。 伤口愈合时,细胞不断分裂再生,就会感觉到痒,新生的肌肤花一般绽放,半痛半痒中重生一次,所有伤口都是伴着痒愈合的,心伤也是,等到心痒难耐之际,就会忘记旧伤。 越想越慌,越慌越想,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是现代人的生活状态,左摇右摆,找不到一个坐标定位自己的人生,太平盛世的浮躁和烦恼,如同乱世一般找不到出口。 有人用这样一首歌演绎了本世纪地球生物最普遍的感觉——痒,那是十分奇妙的感觉,不是痛,比痛难熬,不是愉悦,比愉悦入骨,只是痒。 这首《痒》有很好的疗伤作用,听一遍,视野开阔一圈,将伤口当成一个茧,越磨越薄,终于破茧成蝶,不再沉溺于悲伤,原来世界那么大,百花丛中飞过,才知一切都只是魔障。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听得出尽一口恶气,将所有微微发痒的伤口都安抚一遍,还有大把未知的可能,为什么不高歌热舞,将欲望华丽的释放? 如今的上海毕竟不是周璇的上海了,穿着丝绒旗袍,拿羽毛扇遮住半边面孔,扭扭捏捏地唱——玫瑰玫瑰我爱你。 如今的女孩子仍喜欢唱《玫瑰玫瑰我爱你》,放肆地、慵懒地细声唱出来,无论时代怎么变换,月亮还是张爱玲时代的赤金的脸盆,玫瑰还是爱情的最佳代表,那古老旖旎的曲子像是温柔的魔咒,叫人情不自禁跟着旋转,旋转,直到曲终人散。 每个女子都应当唱《夜来香》,在深蓝色幕布前那一束白色的灯光下,或者在黄昏后凉风习习的阳台上,这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音乐,低低地柔媚地哼唱,性感而危险的气息像夜来香一般暗香浮动,寂寞和欲望在喉头荡秋千,笑吟吟地压下去。 黄龄的歌不适合在KTV唱,每首都是一个人的呻吟,轻轻的缓缓的倔强的,千回百转的情欲和无奈,暗夜黑房间里的低吟浅唱,吵不到邻居,也激不出眼泪。 一定有人将这些华丽的曲子定义为小资情调,小资情调有何不好?女人要宠爱自己,不仅仅是美丽衣服和可口食物,还要给耳朵找一首合适的安慰。 总有那么一首歌能打动你,总有那么一个人,喜欢听你低吟浅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他那些绕口的含糊不清的R&B,任何一首都能唱的流利。 身边的人这样形容,宝是怪胎,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东西。 嗯,我只喜欢一小部分人,也喜欢被一小部分人喜欢的感觉。 他出第一张专辑时,尚在象牙塔内,某一天在校园广播里听到他的歌,乍一听觉得乱七八糟,完全不知道唱些什么,找到歌词跟着哼,才觉得有趣。那样的...(99回应)
他那些绕口的含糊不清的R&B,任何一首都能唱的流利。 身边的人这样形容,宝是怪胎,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东西。 嗯,我只喜欢一小部分人,也喜欢被一小部分人喜欢的感觉。 他出第一张专辑时,尚在象牙塔内,某一天在校园广播里听到他的歌,乍一听觉得乱七八糟,完全不知道唱些什么,找到歌词跟着哼,才觉得有趣。那样的歌词那样的调调,只能那样玩世不恭地哼唱,咬字一板一眼的话,就无趣的紧了。 那时他多青涩,在MV里穿着黑西装白球鞋,微卷的发,鸭舌帽,喜欢低头,接受采访时惜字如金,红着脸不说话。 他并不比我仰慕的师兄更帅气,细小眸子透着倔强,我为第一张专辑里那些描写爱的歌曲感动,十八岁,那些柏拉图式的音符每一个都敲在心上。 至今,还会感动,为一本言情小说,一支老情歌,一句情话。能感动总是好的,心还柔软,还能爱。 一晃眼这些年过去,并不羞于承认当年喜欢过他的歌,那是一段瑰丽的流年,在校庆舞会上满怀夺冠雄心,即使多年后已将舞伴遗忘。默默在复习室听他的歌,是理工科女生的隐秘爱好,不需要共鸣。 他的每一张专辑都买回来,偶尔在车内听,那是叛逆的青春期后遗症,如同MJ的舞蹈一般,就想与众不同。别人不能理解,这人在唱什么?不要紧,这世上有一半人不能理解另一半人的快乐。家父也不喜欢周氏,但并不影响他视我为掌珠。 我从不排斥大众的嗜好,那么多人喜爱,总有原因的。办公室里很多后生不能容忍我翘着二郎腿唱苏三起解,同样,我也不能赞同一个读过多年书的人一次都没听过昆曲。但有什么关系呢,谁也不能影响谁的快乐。 他已不是当年内向的小男生,忙于涉足各个领域,一边磨炼一边赚钱,多么好,能学那么多新奇有趣的玩意,又能赚到银子。懂得生存才是王道,谁都别说艺术不食人间烟火,艺术家也要吃饭入厕,一样需要钱。很多人自己窘迫,偏偏要鄙视有办法的人,用艺术捆绑一大批普通艺术家,谁都不是天才,谁都要吃饭。 那样忙,以致新专辑迟迟不见音讯,好不容易盼来一两首单曲,试听,觉得风格不变,大约是不想冒险,创新是需要勇气的,一个人精力有限,难免有瑕疵。 这首《烟花易冷》,曲风寻常,歌词也很堆砌,将一大推不相干的中国风名词强行凑到一起,但歌者非歌,他涩涩的嗓音唱出来,只觉得感伤。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只为这一句,顷刻间觉得心里有堵墙轰然倒塌,若多年以后,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那该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我要你过的如同我一般好,绿叶成荫子满枝,才不枉我们相识一场,才不枉大家同时来世间一场。 倘若,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那将多么荒凉,原来蹉跎了这么多年,你仍没有遇到那个人,原来你始终坚信世上一定会有那个人。 不不,我并不十分相信世上会有那个人,于是在适当时候遇到了一个人,慢慢将他变成那个人,女人都擅于自欺欺人,硬生生将蚊子血看成朱砂痣,将饭粒子当做白月光,如此含含糊糊,便是一生了,一生很快的,眨眼就物是人非。 柳七郎有词云: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初读这几句,只觉得文人矫情,一味痴缠。现在才明白,原来有些话只能对有些人说,有些心事只有面对有些人,才有倾诉的愿望。找一个能坦诚说话的人,多么不易。世人泰半对牛弹琴,且将牛引为知音。 谁知道将来会流行什么呢,我们有的是回忆,大把大把免费的回忆,有朝一日,指着古旧MP3对孙子说,那是祖母时代的流行,那小小盒子里,藏着祖母少女时期的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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