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去夜晚哭泣。 他奔回来,用后脚跟关上自己的门,鼻子里呼出来自室外的最后一口气,这是他今晚悲伤中的一点杂质:愤怒,他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瘫到床上,将枕头枕在自己头上,闭上眼睛阻止这眩晕,他脑袋中的空气被慢慢抽离了,整个人在空中打着转飘落,床头的灯光在迷离中变幻成无数把利剑在他周围旋转,...(0回应)
他打算去夜晚哭泣。 他奔回来,用后脚跟关上自己的门,鼻子里呼出来自室外的最后一口气,这是他今晚悲伤中的一点杂质:愤怒,他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瘫到床上,将枕头枕在自己头上,闭上眼睛阻止这眩晕,他脑袋中的空气被慢慢抽离了,整个人在空中打着转飘落,床头的灯光在迷离中变幻成无数把利剑在他周围旋转,伸缩,他对屋子里的沉默没了耐心,伸手捏碎灯泡,黑暗了,他把手心溢出的温度涂抹在胸口,紧接着一声声闷响,他在捶打自己的头,嘶啦他吸回因为龇着牙低吼而喷出的口水,他的声音因为抽搐而颤抖,刚开始他只是呜咽,因为得体先生没打算在这么晚嘶嚎,但是他逐渐呼出了太多的氧气,以至失去了听力,他听不见自己了,他隐约感觉到如果继续抵抗自己的情绪就会窒息死掉,于是他在瞬间松开了自己全身的肌肉,仰头长长吸了一口气,狠命地撑开肋骨,一朵巨大的火球在他面前升腾起来,他的肺中雷鸣电闪,他被自己释放到大山中原野中,在这无名地界,他扯开嗓子叫喊起来,出来吧,出来吧,好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时间他的声带竟然拒绝震动,他只是徒劳吼出一团空气,所有悲惨的事情从世界各地飘聚过来,他将它们吮吸到一滴不剩,全世界的悲伤被他榨成枯柴,却令他饱满泛光,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膨胀,只顾着对付即将窒息的窘境,他被如此巨大的颓丧包围,这股力量推动着墙壁从四处向他挤压而来,伸出一根根倒刺,插入他,剜挑他,他能听到了,他的声带复苏了,哇-哇-哇-哇,他的哭声像初生的婴孩,为了抵抗手脚的冰凉麻木,他撕扯自己的头发,用头去撞墙,模糊中他看到墙上黑漆漆的“虚无”两个字,这字眼扯掉他灵魂的遮羞布,黑暗中昭示他的无能,他就是这样被嘲笑了,他的爱太多了,但是不知为何放在哪里都显得如此侵略,所有供他倾诉的耳朵都在远处躲着他,他不能忍受被无视,他跪在地上哀求黑夜,哀求他的所爱,求你们!求你们不要抛弃我啊!你们不要憎恨我啊!你们!我能忍受这些,我能忍受你们的唾弃,你们的背叛,你们的欺骗,你们的离别,但我不能忍受我的困惑,谁来告诉我哪条舒服的路径通向死亡,我这就前往!悬崖!悬崖!边缘!边缘!我要找到那个地方,真相!我的疯狂受到天际迷光的正确指引,果园老者用吉他倾诉予我的孤独的智慧,丛生的丰碑,我把这痛苦的意志扛在肩上,冲向。他的哭喊渐渐释放出来了,呜-呜-呜-呜,他觉得周围的人听到他了,也许他的母亲已经寻声来到了他声旁,惊恐中揽住他的肩问他这是怎么了,是真的,他感觉到了肩膀的温度,他安全了,他要哭给他母亲看,哭给所有爱他的人看,并让他们知道,他的哭泣,跟别人没有半点关联,他哭的是自己,你瞧,此间的嚎哭已经开始为他御寒,没多久这个房间充满他吐出的郁气,他干瘪了,没了力气,再次回到呜咽,声音隐约成这个黑夜的尾巴,在指缝中缓缓消逝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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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M. / Single / 2003-07-22 / Gun / Audio CD
昨天
Rome / Digipak / 2008-03 / Cold Meat Industry / CD
(来自豆瓣FM-)
纪念2010冬
5月16日
(来自豆瓣FM-私人兆赫)
晚安!
5月10日
5月5日
Uaral
他打算去夜晚哭泣。 他奔回来,用后脚跟关上自己的门,鼻子里呼出来自室外的最后一口气,这是他今晚悲伤中的一点杂质:愤怒,他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瘫到床上,将枕头枕在自己头上,闭上眼睛阻止这眩晕,他脑袋中的空气被慢慢抽离了,整个人在空中打着转飘落,床头的灯光在迷离中变幻成无数把利剑在他周围旋转,...(0回应)
他打算去夜晚哭泣。 他奔回来,用后脚跟关上自己的门,鼻子里呼出来自室外的最后一口气,这是他今晚悲伤中的一点杂质:愤怒,他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瘫到床上,将枕头枕在自己头上,闭上眼睛阻止这眩晕,他脑袋中的空气被慢慢抽离了,整个人在空中打着转飘落,床头的灯光在迷离中变幻成无数把利剑在他周围旋转,伸缩,他对屋子里的沉默没了耐心,伸手捏碎灯泡,黑暗了,他把手心溢出的温度涂抹在胸口,紧接着一声声闷响,他在捶打自己的头,嘶啦他吸回因为龇着牙低吼而喷出的口水,他的声音因为抽搐而颤抖,刚开始他只是呜咽,因为得体先生没打算在这么晚嘶嚎,但是他逐渐呼出了太多的氧气,以至失去了听力,他听不见自己了,他隐约感觉到如果继续抵抗自己的情绪就会窒息死掉,于是他在瞬间松开了自己全身的肌肉,仰头长长吸了一口气,狠命地撑开肋骨,一朵巨大的火球在他面前升腾起来,他的肺中雷鸣电闪,他被自己释放到大山中原野中,在这无名地界,他扯开嗓子叫喊起来,出来吧,出来吧,好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时间他的声带竟然拒绝震动,他只是徒劳吼出一团空气,所有悲惨的事情从世界各地飘聚过来,他将它们吮吸到一滴不剩,全世界的悲伤被他榨成枯柴,却令他饱满泛光,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膨胀,只顾着对付即将窒息的窘境,他被如此巨大的颓丧包围,这股力量推动着墙壁从四处向他挤压而来,伸出一根根倒刺,插入他,剜挑他,他能听到了,他的声带复苏了,哇-哇-哇-哇,他的哭声像初生的婴孩,为了抵抗手脚的冰凉麻木,他撕扯自己的头发,用头去撞墙,模糊中他看到墙上黑漆漆的“虚无”两个字,这字眼扯掉他灵魂的遮羞布,黑暗中昭示他的无能,他就是这样被嘲笑了,他的爱太多了,但是不知为何放在哪里都显得如此侵略,所有供他倾诉的耳朵都在远处躲着他,他不能忍受被无视,他跪在地上哀求黑夜,哀求他的所爱,求你们!求你们不要抛弃我啊!你们不要憎恨我啊!你们!我能忍受这些,我能忍受你们的唾弃,你们的背叛,你们的欺骗,你们的离别,但我不能忍受我的困惑,谁来告诉我哪条舒服的路径通向死亡,我这就前往!悬崖!悬崖!边缘!边缘!我要找到那个地方,真相!我的疯狂受到天际迷光的正确指引,果园老者用吉他倾诉予我的孤独的智慧,丛生的丰碑,我把这痛苦的意志扛在肩上,冲向。他的哭喊渐渐释放出来了,呜-呜-呜-呜,他觉得周围的人听到他了,也许他的母亲已经寻声来到了他声旁,惊恐中揽住他的肩问他这是怎么了,是真的,他感觉到了肩膀的温度,他安全了,他要哭给他母亲看,哭给所有爱他的人看,并让他们知道,他的哭泣,跟别人没有半点关联,他哭的是自己,你瞧,此间的嚎哭已经开始为他御寒,没多久这个房间充满他吐出的郁气,他干瘪了,没了力气,再次回到呜咽,声音隐约成这个黑夜的尾巴,在指缝中缓缓消逝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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