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注销]的音乐

因了两首名字很相似的歌，构思了这些文字。 一首是张学友在《过敏世界》里的《这么近，那么远》； 另一首，是黄耀明 & 张国荣《CrossOver》里的《这么远，那么近》。 <一> 距离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很多时候，我们离得很近、肌肤相亲，却不如初见时心灵相通一瞬间那般了解。身的距离越近，心的距离越远。 我们可以为了生计，殚精竭虑学习和训练林林种种的沟通技巧；却在最亲近的那颗心渐行渐远时，如自闭的孩子般开不了口。本来誓要牵手终生的伴侣，零距离却远如天涯。 误解、冷战、隔阂...转身走开，进入另一个轮回。 这么近，那么远。少了经营和呵护，最亲密的情感也难免南辕北辙。 <二> 身的距离越远，心的距离却欲拉近。时间与空间构造的漏斗，把曾经的种种，只筛剩下刻骨铭心。 开始去回忆一切有关的过往和现实。我每天卡在其中自东向西的地铁，你那时也每日天微亮就置身其中自西向东；我入夜思念失眠的时节，你也在那边的枕头上彻夜难眠。校园小路上秋风里的落叶，颓丧的飘舞在分开后压抑的空气里面，却又牵引着你和我一起去思忆相恋时那金黄的时节。 渐渐地，由期待和想象，成了一种接近歇斯底里地对重逢的幻想。一边害怕和回避直面情感；一边又在意识里构造着各种似是而非的可能：停靠在同一站、却是两边月台的列车；误点了的航班、混乱的候机室；大雨里在陌生写字楼底拥挤躲雨的人群......串线的电话、发错的信函、追尾的车辆…... 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的偶然来天遂人愿。幻想不能带来重逢；任问题自由生长，更不可能带来从此亲密无间的重头来过。 正如《春光乍泄》里的黎耀辉和何宝荣，一个寻见了走马灯上的伊瓜苏瀑布，另一个停止在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房间。 这么远，那么近。心还是近，却终会在互相躲避的距离里面，怅惘、淡忘而漠然。 <三> 年少时，每次看到《东京爱情故事》结尾处，莉香和完治转身各自走开，又错失回头望见的机会，就会唏嘘不已。略带伤感的残缺故事，似乎总比完美的更让人记忆深刻。 但残缺却不是现实里我们想要的，完满的幸福，源自对最初单纯情感的用心呵护。 不因柴米油盐而打扰我们本来紧贴的心，即使偶尔身体远离，也用思念去填补距离。 其实我们都能做到：心这么近，无论身是远、或是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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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应该算作是补记才对了。先因着手录《航班116》，才多记下了些临时冒出来的话语，最后才决定写点关于这首歌的东西。 《丽江的春天》是升哥2007年8月份发布的专辑，我手里的是带了一件漂亮白色纯棉T恤的限量版，很宝贝的收藏着，听的次数却远远比不上CD柜里其他升哥的专辑。说实话，觉得相比较其他升哥的音乐，这次的有些闹了。如果不是由于每天晚上想要封闭在音乐里面读书，LP送了台CD Walkman，恐怕这季丽江的春天就会被湮灭在北京寒冷的冬天里了。 戴上耳塞，音量开得很大，一个晚上的时间，重复了完整三遍的音乐，渐渐地发现了自己险些犯了大错误，用粗浅的几遍试听，就以为这个年近五十岁的老男人玩弄了音乐。 封闭在昇歌的音乐世界里面，不懂得怎么用合适的词语来把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那几首深深打动了自己的歌，让很多画面生动的浮现出来： 《茶花》。在彩云之南，赶着马车、唱着山歌，忘忧何必一定要饮尽老君山龙潭水；如果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看看那两部老电影：《阿诗玛》和《五朵金花》。 《那些跟青春记忆有关的美》。山边涧旁的篝火快要熄灭了，刚才还哭着笑着酒醉着的、年少的年老的悲伤的愉快的人，都在烈酒浓香里东倒西歪没了声响。醉眼惺忪的你，迷迷糊糊想起那些很多年没见的人和有关的片段，记忆似乎都不可靠了。算了，还是一并醉倒来得踏实...... 《打电话给我们的好朋友》。无论怎么说，虽然略显惆怅和些微忧郁，但能够轻快的打电话给好朋友，传递自己的梦，总好过李亚明在你失眠夜里唱起那首《很想找一个人说说话》。 写了半天，才终于回到正题，回到那首激发我写这篇东东的《航班116》。 升哥很直接的，在专辑内页文字上解答了关于数字116。他说那是顺口的低吟、模糊的旋律，又说那是种似是而非、不想让人记得又不愿人忘记的记忆。 其实，这么有故事性的歌词，已经足够人们去想像了不是么？ 是谁带来了山茶花，又是谁种下？是谁远远独自听着浪淘沙，又有谁还忆着他/她？ 内页里最后那句说的好：“每个人都该有许多的故事的...。” 这个冬天，无限的思念起故乡来，不是丽江的春天，是大理的风花雪月。 P.S 摘下耳塞前，在豆瓣把对这张专辑的评价由“推荐”改成了“力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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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樂評，手录CD内页升哥手稿...... 1995 《恨情歌》 　　 　　 　　孩子養的蠶在結繭前的幾天，停止了吃食，在盒子裡打滾 　　 　　生命都有這樣的過程嗎？是喜悅還是痛楚…。 　　 　　牠在繭裡待了一天、二天～。終於我們都放棄了～。 　　 　　卻在兩週後的某一個早上破繭而出。 　　 　　這樣的啟示到處都有。 　　 　　而人，其實就像是一隻大蟲，困在無形的硬殼裡。 　　 　　常常會覺得自己越來越清楚，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卻越來越說不清楚它了。 　　 　　知道最終都是沉默， 　　 　　我只得在沉默之前，奮力的工作～。我想像如果 　　 　　有一天寫不出來，那就是困死在繭裡了。 　　 　　1995年5月4號 陳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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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乐评，手录CD内页升哥手稿...... 　　 風很暖！碼頭傳來偶有的魚腥味。海產店的姑娘招呼著。 毛毛雨下不來。靠在腳下的黃狗，打了個哈欠！ 兩個澎湖人。船長跟歐仔為著馬公要不要設賭場在爭辯著……。 回去飯店，開了電視。轉來轉去都很吵！ 洗了個澡，小毛巾一條。水有點鹹，在想……。 這年做音樂，挺好的，大夥都一起在成長著。 船長和歐仔都很激動。爭辯沒什么答案。看起來是，吃飯第一。 我說！貴族最蠢。因為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是貴族。 黃狗又打哈欠了。世紀末了。人難免有些癡癲。 風很暖！碼頭邊的夜很甜美。 蚊子有點吵，或者是雜貨鋪裡電視傳來的聲音。真吵！ 是有歌聲從風裡傳來的夜！ 有歌真不錯…… 給愛歌的您 陳昇 1997.7.1 早晨1:35 在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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