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 · · ( 26张 )
想听 · · · ( 16张 )
听过 · · · ( 190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53位 )
-
窦唯
官网
-
周云山与废墟
我们的人生如此相同 一万首歌曲殊途同归
-
Hang on the box(挂在盒子上)
"What do you have? but we have!"挂在盒子上乐队...
他的乐评 · · · ( 2篇 )
美好药店,兜售美好。
终于到4点了,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不到天亮,我总是睡不着。 电脑里面放着美好药店的奇物葬礼。 一首13分钟零6秒。里面的旋律不厌其烦的漫长重复。 却也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我觉得更适合把低苦艾的挽歌这个名字安放在这里。 一边听,一边胃疼。越听越疼。 一边听,一边想找回青春。越想越难过。 ...(8回应)
终于到4点了,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不到天亮,我总是睡不着。 电脑里面放着美好药店的奇物葬礼。 一首13分钟零6秒。里面的旋律不厌其烦的漫长重复。 却也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我觉得更适合把低苦艾的挽歌这个名字安放在这里。 一边听,一边胃疼。越听越疼。 一边听,一边想找回青春。越想越难过。 中间有一段炸炮竹的声音, 让我想到了死人的那一些片段。 想起我们那边的习俗。 死人,摆酒席,围着棺材跳舞,把棺材停在大厅的最中间,一连三天。 大厅里装满了人。夹杂着哭声,笑声,锣声,铜鼓,钹,唢呐声,麻将声等等。 第三天晚上大夜。第四天的早上抬棺材上山,跟死者最亲的人举着灵牌, 每走几步就回转回来对着上面有一只用红线系住脚的大公鸡的棺材磕头。 倒不是说这首歌像鬼片,但听他的时候脑壳里确实像一个接一个的幽灵白日梦, 一部黑白残片。 棺木太黑,尸布太白。 让我好象一瞬间能够看清楚很多事情。 就像是你一个人在夜晚的旷野中,听到了孤魂野鬼的叫喊。 然后,那接近三分多钟的爆竹声,又把你惊醒。 就像你平时在质疑你自己的生活一样, 我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或者,只是一个超现实预言。 你说,一个人应当病死还是战死?羞死还是闷死?乾死还是气死。 这首歌颤栗地告诉你:最好是笑死。在死神和原罪面前,懂得调笑,懂得用幽默消解自怜。 就像他们说的, 孤魂空长怨,苍生无丽卷。 我无法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如我不懂主唱曾经发行的个人唱片为什么要叫飞的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背上一样。 我的眼睛我的心总是游离在别处不能集中到一点, 以至于我不能完全客观的阐述我的状态我的神情和我的感受。 充满不安的质感,疯狂,病态,可爱,俏皮,荒诞,悬疑。 已经很久没有哪首歌能够如此的打动我了, 这首充满不可预知性的歌让我想到了太多太多, 病态的情绪变成了狂喜,妖冶疯魔的东西又变成了本该如此, 所有本该用理性来表达的想法全部换做了非理性描述。这种描述让人印象深刻。 我想,美好药店以后会伴我走过了无数个不能安眠的夜晚,就像曾经的木马一样。 庆幸,当我生病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妙的歌儿来帮助我。





















姑娘漂亮。
姑娘人长的挺漂亮,心脏也还算健康。姑娘的皮肤也挺白。可还是免不了去买那些高价的擦霜!姑娘的个头不算矮。但总喜欢长穿那受点皮肉之苦的外国高跟鞋。姑娘的眼睛挺圆,挺大,也挺明亮。她说这是现在的时尚,这样你可以看看同时也能对他们进行空气里的淫荡。 姑娘的身体挺瘦。却常去喝那减肥茶。草他娘!你说这样吃...(6回应)
姑娘人长的挺漂亮,心脏也还算健康。姑娘的皮肤也挺白。可还是免不了去买那些高价的擦霜!姑娘的个头不算矮。但总喜欢长穿那受点皮肉之苦的外国高跟鞋。姑娘的眼睛挺圆,挺大,也挺明亮。她说这是现在的时尚,这样你可以看看同时也能对他们进行空气里的淫荡。 姑娘的身体挺瘦。却常去喝那减肥茶。草他娘!你说这样吃的多又不能胖。姑娘的头发不算短,可你想把它剪短。你说这样让人看起来象个“小可爱” 妈呀!你喜欢去摸他的手,可你又不想,你知道。摸的久了就会够。姑娘你不能这样。可你应该必须这样。这样才会有更多的男人跟你去做爱,上床! 姑娘坐着的时候挺自然,迷人而端庄。接着就露出了两条细长的腿。别人可以把你作为翘板,跟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鲜艳口号。直捣姑娘开放的禁地那闺房! 姑娘。你应该去商量,商量着如何去善良。他妈的!你应该这样。你应该幻想。你应该商量,你应该跟你妈一起商量着如何去叫床,如何叫床才能让对方感到挺忧伤。草你娘! 姑娘有一幢大洋房,它有着抽象唯美的装潢。姑娘还有一辆小轿车,那轿车挺高档。姑娘。你的床非常的大,也挺广。你不是每天的打扫,可你能天天去欣赏!你必须去欣赏,去欣赏那洁白的床单加上小溪尽情尽快的流淌。 姑娘我说你应该有幻想。可幻想不能是那美丽的衣裳。你不能随便说,你不知道怎么说。可你应该这样,潇洒,放荡。可你难免会紧张。这也是正常。你的呻吟会把你染脏,会把你变胖,可你还是那漂亮的姑娘。 我想进去,可进后又觉得挺慌张。我不想进去,可长久会凄凉。去他娘的!这应该都属于正常。如果没这些,就可以说你挺不正常。有一些凄凉! 姑娘总想着能写着一手美丽文章。她说这样让人看起来挺舒畅,这样人不但张的漂亮,心地也挺悠扬,挺有样。她在不停的生长。希望生长着能有好的方向。 姑娘。你说每个人都应该穿衣裳,可他们是有别样。你不知道每个人的衣裳。因为他们不肯脱去那“行头”因为他们害怕着凉。但他们喜欢吃药。这也让我感觉到迷茫。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样?妈的!这题挺难,答案到处都能找着。我知道,因为我肯说,可我不能说。 姑娘你穿上那套美丽的衣裳一定会把它很好的伪装!妈呀!你一定能这样。我不敢去怎么想。 姑娘。你得知道那美丽的荷花它是在夏天开放。这开放让你觉得彷徨。如果你喜欢,可以去尽情的歌唱。你应该歌唱,可你不能够歌唱。因为你张的挺漂亮,你的喉咙已经被他们弄的挺不正常。看起来它挺美。实际上应该这样------挺脏! 得!姑娘嫁给了刘县长的儿子。日子过的有模有样,可你总说挺平常。这使得姑娘没发再随意去发浪。草她娘!姑娘离婚了你不愿在那笼子里去生长,开始了逃亡。 现如今姑娘二十,可还在不停的化装。你说你还在漂亮! 现如今姑娘四十,可还在不停的化装。你说你还能在漂亮! 现如今姑娘四十,可你不再化装。你说你不能再漂亮! 姑娘!不,应该是婆娘!你不能再漂亮,可你依然漂亮!你还是姑娘! 姑娘。你没有了车也没有了房,只省下那张宽广的床。现如今,姑娘七十。姑娘爬上了她的床,脱下了衣裳。即将萎竭的身体倦上了洁白的床。床还是那张床,姑娘还是哪个姑娘。姑娘不再伪装,可还在幻想,但幻想不见了衣裳。停止了逃亡,有了新的希望,那应该是你的亲娘!你始终开始了歌唱。歌唱疯狂的生长着。也歌唱了你的思想! 姑娘。姑娘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到了赶往天堂的路上。在那里,幻想可以变做现实,现实可以变做梦想! 姑娘,你挺白挺瘦挺漂亮! 姑娘,你是不是姑娘? 是不是何勇那漂亮姑娘? 姑娘。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讲,我只有幻想,幻想那姑娘思想。我不知道。我不能随便说。
> 6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