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关于BASS的问题
虽然有很多首歌都是bass先走,如金曲【我爱上了你的男朋友】,但只要鼓或者吉他一上来(尤其是吉他),bass明显就弱了下来,是吉他或者鼓的问题,还是bass本身的编排过于单一或者不够力度呢? 马仔的功力相信听过唱片的人都会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弹得非常漂亮,即便是一个非常不专业的乐迷例如我都会觉得很精彩,再怎么...(0回应)
虽然有很多首歌都是bass先走,如金曲【我爱上了你的男朋友】,但只要鼓或者吉他一上来(尤其是吉他),bass明显就弱了下来,是吉他或者鼓的问题,还是bass本身的编排过于单一或者不够力度呢? 马仔的功力相信听过唱片的人都会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弹得非常漂亮,即便是一个非常不专业的乐迷例如我都会觉得很精彩,再怎么大段的solo下来都只有一个“爽”字可以形容,有时候甚至是欲罢不能;鼓手就更不用说了,肥仔明的气势已经足够逼人。假音人的音乐能够如此丰满,一个陈浩峰是不够的,虽然他和许多人合作过并且在进念的剧场里也有过演唱,但总觉得,跳出了假音人的陈浩峰,在音乐上的吸引力要少了一些,也许是因为陈浩峰自己或者和其他人的合作与摇滚乐的关系少了一些,而我知道陈浩峰是因为假音人这支摇滚乐队,所以我难以接受一个没有了摇滚乐气质的歌手陈浩峰。所以,无论我如何对陈浩峰表达爱意都好,只要他开口唱歌,我都难免将他自己的作品和假音人的作品作比较,通常,得出来的结果都会有些失望;也因为我对音乐仍然没有放开,仍然小气地抓住一种风格一支乐队的过去不放。 既然我没有那么喜欢不在假音人里的陈浩峰,那么是否可以证明,其它成员对我的重要性,其实一点也不比陈浩峰小呢。 今年听得最多的一张唱片就是假音人的同名专辑,几乎每天都要听一次甚至以上,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并且长久地听一张唱片,这样推敲下来,对每件乐器在什么时候该发出怎样的声音都几乎烂熟于心,这张唱片该多么伟大啊竟然可以如此被我钻研(我已经花痴到语无伦次了)。但是,就是这样的一张唱片,为什么bass依然没有找准位置呢。吉他和鼓都能够各就各位在不同的时候让人大大地暗爽一番,但bass,是,有那么几首是以bass开头的,但只要吉他或者鼓一上来就马上把bass打的淅沥哗啦不知道哪找去了,总不能指责吉他和鼓为什么要这么狠吧?!bass的编排,实在应该再用心一些。 一支乐队里大家的水平参差不齐是很正常的;而一个出色的主唱又往往令乐队其它成员受到的关注少一些。但在我看过的关于假音人的现场和唱片评论中,几乎没有人提出过bass的问题,是我太挑剔,还是大家都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陈浩峰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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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he panic买到假音人第一张album的时候并没有太大惊喜,一是因为这张唱片很早在第一印象听过几次,后来某某同志还刻了一张给我,后来陆续收了89出的一些合辑,里面也有假音人的作品,二是因为早就听说gayamyan要再版,没有担心过缺货的问题,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地我应该收到这张唱片----我已经等了两年,轮也应该轮到我了。 ...(2回应)
在the panic买到假音人第一张album的时候并没有太大惊喜,一是因为这张唱片很早在第一印象听过几次,后来某某同志还刻了一张给我,后来陆续收了89出的一些合辑,里面也有假音人的作品,二是因为早就听说gayamyan要再版,没有担心过缺货的问题,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地我应该收到这张唱片----我已经等了两年,轮也应该轮到我了。 假音人是我至今唯一列上个人top 5的香港乐队。作为一名普通乐迷,评判一支乐队好坏的标准无非就是音乐,好不好听能否引起共鸣,其他的标准都是妨碍判断的或者是会扭曲个人意见的阻碍物。两年前第一印象开始代售89268的唱片,第一批唱片里就有假音人,这似乎也是大立的心头好,每次说起香港独立音乐的时候,假音人必定是一个重点;香港艺术节上,大立专门去会了这个神奇的乐队。当时还沉迷在有耳非文的打狗情怀中无法自拔,但假音人将一个普通乐迷拉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它描绘了一整个香港的摸样,从清晨到傍晚,从马路到茶餐厅,从六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到摩登的青春,在妩媚的不能够被招安的声音里,渗透出复杂的香港气味,一种平常不愿意去深究的味道,夹杂着来自各行各业,各种身份,各种口音,殖民地后遗症,最温柔与最暴烈,在一瞬间交融在一起的协调,它平静得甚至让人无法追究被隐藏的真相。一张唱片充满了所有的可能性后,它注定要承担起为这些可能性说话的责任,而蓄谋已久的gayamyan,自告奋勇,成为娱乐行业里又一个自愿者,充当起用假音说真话的嘴巴,为没有缺憾的社会,挖出内里的毒。 假音人是凶狠的.从陈浩峰一手毫不留情的词可看出,而假音人又是抵死的,他们总让人在很严肃的问题上发出不自主的非常尴尬的笑。这样的乐队在哪里都不多见。音乐是否要具备娱乐之外的功能,纯粹的音乐会不会让人更舒服一些?事实是,深陷在一个泥潭当中,无论你用尽多少气力忘记和忽略,无论你投身艺术或者混上文坛,在任何一个领域(在一个无神论的国家里,CCP充当起上帝的角色,是渗透一切的强大意志),谁也无法置身渡外,但在事物向前发展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有不仅仅一个伽利略时不时扔两个铁球,我们需要的,也远远不止一个布鲁诺。假音人在承担之前,已经为青春二字做好注释[青春是一顿吃不完的午餐/青春是一啖不会化的痰/青春是血肉在体内翻两翻/青春是杀人后眼也不会'斩']。第一张Album里的假音人,更像一个不请之客,咄咄逼人地闯入人们接近麻木的领域,烧一把火。 后来陆续收到89268出的数张合辑里都有假音人的作品,当时我想这个乐队也真是活跃,甚至不安分。再后来又托人买他们的第二张唱片[东宫西宫],可惜这次香港真的是断货了并且没有再版的打算,手上一张[特首不见了]的ep听了许多次后,呈现出的姿态越来越清晰,我无法通过一张ep去猜测一整张唱片,但是我起码知道了,哦,原来在与我们隔海相望的资本主义社会里,有这样的一群年轻人,他们想的不比我们少,甚至比我们当中的一些人,多好多。 从来没有一个中文的乐队让我如此执迷。依然非常喜欢PK14的红色列车,在走向青春末端的路上,我们都有不知名的感伤。只是我很少听[谁谁谁和谁谁谁],有些情感不必奋力挖掘至枯竭,过于沉溺在对过去的追逝中是软弱的一种表现。假音人和PK14在某些地方有难能的相似之处,在他们会合的一刻,他们所表现出的差异也豁然开朗:在对青春进行了追随与思考后,pk14选择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离去,而假音人留在了现实的一边,用成熟甚至是老练的眼光对待起真实的生活。我现在仍然认为假音人的第一张同名专辑是他们最好的作品,也是我听过最好的独立唱片之一,青年们要有怎样的情怀和胸襟,青年们应该担当起什么,它全部解答。而这张唱片本身也是一个迷,每一次的聆听,都有不同的地方在打动我,像一个探险游戏,越往深处走,越有精彩的东西在等着我。 下一个让我激动的现场,必定是假音人。
只要小河在广州演出,演一次我看一次
3个月前我说过我不喜欢美好药店,小河一个人就足够精彩。那次美好药店的成员都在场,我说完后才惊觉这一点。3个月后我彻底推翻了这个看法,这次我没有对他们表白。 4号晚的演出足够成为今年最好演出排行榜的前三名,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如果说野孩子或者周云蓬是生活沉淀之后的清澈浓厚,那么美好药店就是一次想象力...(14回应)
3个月前我说过我不喜欢美好药店,小河一个人就足够精彩。那次美好药店的成员都在场,我说完后才惊觉这一点。3个月后我彻底推翻了这个看法,这次我没有对他们表白。 4号晚的演出足够成为今年最好演出排行榜的前三名,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如果说野孩子或者周云蓬是生活沉淀之后的清澈浓厚,那么美好药店就是一次想象力的飞行,它从生活中的琐事中飞来,穿过死胡同的砖头,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形成各异的场景,它射在猾腻腻的墙角,并哈哈大笑。这次少了京剧班的乐手,但郭龙几乎一人扮演了他们的角色。这支乐队充满了不稳定性--没有固定的演出曲目,没有固定的乐手角色扮演,没有固定的曲式结构,没有固定的歌曲长度,所以没有办法从一次演出或者一张唱片中得出任何结论,只有经历3次以上的现场,才可以大概地了解他们的音乐的形状,但这个形状也是不断在生长。美好药店代表了中国民谣新时代的降临,它从生活中解放出来但从没有停止对生活的凝视,它从生活中汲取养分但不停留于生活的表象,它飞到生活的上空,神情复杂。 我非常愿意将美好药店和顶楼的马戏团放在一起比较,虽然这两支乐队走在了不同的路上但不约而同地成为各自领域的实验尖兵。顶马站在自己的对面嘲笑世界和自己,他们用一种近乎极端的方式来表达,他们隐藏内心的同时也是在不留余地地暴露自己,选择一个荒诞的世界,主动成为渣滓,并非不是一种反抗和理智,中国的朋克为什么不敢先把自己放倒在仰望世界,而且在底下,你会看的更清楚,呃,你明白我的意思。而美好药店则是很轻易地就避过了婚姻法和淫秽出版物,站在生活的外围凝视生活,死亡也变得非常体面和谨慎。不要讽刺、感叹、唏嘘、嘲笑、自嘲,选择愤怒的时候,你已经在生活的裤裆下面,不要奢望进去。 美好药店和顶马的音乐吸引我的最大的地方是豁达,所以自由。苦大仇深的音乐必然狭隘。而生活只有在接受了之后才能离开,不是忍受,憋出来的音乐跟宿便一样不堪入目、顽固、没有前途(总没有人用宿便浇灌蔬菜吧)。一个小河或者一个美好药店并不足够改变中国独立音乐的现状,但起码我们的自由音乐已经开了个非常精彩的好头。我以前相信“江郎才尽”这个说法,但在小河身上我又一次改变了,这个说法仅仅是对于需要被认同或者以音乐作为达成某种目的的人而言,对于小河,音乐是他的乐趣,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不停止,他就可以一直唱下去。你以为他为你带来了很多,其实他只是在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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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éad O'Connor / 专辑 / 2012-02-21 / One Little Indian / Audio CD
5月1日














![Arcade Fire... - Sprawl II/Ready to Start [Vinyl Maxi-Single] Arcade Fire... - Sprawl II/Ready to Start [Vinyl Maxi-Single]](http://img1.douban.com/spic/s9054101.jpg)



我们为什么唱山歌
九十年代初,台湾美浓农民阿成在城市打工,“绝望于都市经济的泡沫化”,决心回家耕田。父母对在城市混不下去的儿子倍感失望,阿成面对着长辈的诘问和身边人的不解,在WTO的阴影下顶着生存的压力种起了菊花。没有人理解阿成的心情,在城市遭受的痛苦让他要“一行一行把自己种回来,一亩一亩把自己兜齐全”。三十八岁...(4回应)
九十年代初,台湾美浓农民阿成在城市打工,“绝望于都市经济的泡沫化”,决心回家耕田。父母对在城市混不下去的儿子倍感失望,阿成面对着长辈的诘问和身边人的不解,在WTO的阴影下顶着生存的压力种起了菊花。没有人理解阿成的心情,在城市遭受的痛苦让他要“一行一行把自己种回来,一亩一亩把自己兜齐全”。三十八岁的阿成还是孤身一人,父母在他回家耕田的事情上作出了让步,但对于他的婚姻大事却毫无回转的余地。时代变化太快,没有人愿意嫁给打工不成回家耕田的他,于是阿成只身下南洋,娶回印尼新娘阿芬。外籍新娘在台湾备受非议,人们认为她们漂洋过海嫁来台湾是为了淘金。一九九五年外籍新娘识字课开班,让外籍新娘走到一起,识字、相伴,阿成的媳妇阿芬就是其中的学员之一。每次上课,阿成都全家出动,阿芬在教室前面学习,阿成在后面哄孩子们安静下来。 这个普通农民的故事,就是《菊花夜行军》的叙述主线。交工乐队记录了下来。 美浓烟农为支应劳动力与生产条件不足所发展出的劳动力交换,称为“交工”,“交工乐队”的名字就出于此。交工乐队在成立之前成员就是以交换劳动力而来,超过两百个美浓农民参与到交工乐队里,音乐成为他们表达意愿最有力的方式之一。 《菊花夜行军》是演唱者除了乐队成员外,还有识字班里来自五湖四海的外籍新娘、养猪手、养鸡手、杂货店小老板娘、祭司、阿成和他的农民兄弟们、识字班工作人员,演奏的器乐包括唢呐、胡琴、铁牛车、锣、大堂鼓、板胡、云锣、钹……将阿成的故事和这些资料放在一起,我们可以大概地了解这张唱片的质地和厚度。在对岸的的一个农村里,大家聚在一起做了这样一张唱片,用魔幻写实的手法展示了大时代里台湾农民具体的生存状态以及作为不愿被全球化收编的农民的意志:他们在历史的巨轮前伸出了自己的臂膀,保卫行将被碾碎的生活方式和客家文化。 交工乐队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了台湾的非主流音乐?这个问题在《菊花夜行军》前显然不再重要。他们已经回答了另外一个更必要、更严肃的问题,就是他们在第一张唱片里提出的: 我们为什么唱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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