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bloHoney的音乐

达、明最初结成“一派”时，我尚未出生。至他们解散，我还不识得几个字，遑论听得明白达明。到我渐渐发育成一个不成熟的成年人时，我偶尔想起达明，想起《石头记》，遂重新寻找旧时作品，逐字逐句从头认识达明。这张解散前的最后吟唱，就这样成为了我最爱的一张达明。 【声明】这篇文章纯属乐评，请勿胡思乱想。 2004年达明重组前，南方报业曾经做过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逐个访问当年的“达明词人”，各自回忆往事，并说说自己最爱的达明歌曲。每一个“老朋友”说起逝去的80、90年代，说起香港，那般怀念，令我也不由得神往。一直遗憾未能在回归前亲见香港，未能体验明哥歌声中那个末世狂欢的香港是怎样。在各路讯息极其有限的90年代初，老爸从香港带回的罗大佑的唱片里，有一首《皇后大道东》，被我爸称为是不适合在大陆唱的。当然如今多少开放一些，这个级别的歌，还不至于触到谁的G点。 后来听到达明的《皇后大盗》，先是看着歌名甚觉搞笑，而后再看歌词，却多少带着告别时的感伤。路边响起阵阵厮杀，在追逼一双珠宝窃贼。颇有Bonnie & Clyde的感觉。联系前一首《诸神的黄昏》里面地狱烈火的场景（陈少琪作词），一个是人在做，一个是神在看，竟嗅得到宿命的味道。而作结的那一句“沙滚滚愿彼此珍重过”，后来也成为了周耀辉写给达明的道别语。如周耀辉自己所言，这一张专辑浓缩了一段历史，当中自然有他个人的历史。后来还看到一些说法，说当时周耀辉经历感情波折，终于下定决心，告别香港，所以歌词写的很低沉。且不论8卦真假，周耀辉作别香港移居荷兰确是在专辑发表不久后的2年里，而且一首《爱弥留》，也成为了公认最晦涩的达明歌曲之一。而不论多么晦涩，“明白我始终必须远走”一句却是再明白不过。周耀辉的告别，也成了达明一派的告别。虽然有之后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和《达明一派对》，终究是老友重逢时候的大杂烩，不再是当初朝夕相伴精心打磨出来的精致餐点。 周耀辉之外，这张专辑中另一个亮眼的词作者自然是潘源良，那首歌便是《十个救火的少年》。这也是为数不多的黄耀明独立作曲的达明歌曲，倒是相当上口。虽然无论是旋律、编曲、词作和伴唱效果，都充满搞笑意味，随着年纪增长，听到这歌却越发感慨。十个救火的少年，其间出于各种因素，不断有人退出，最后被撇下的三成员的结局只能是葬身火海，且被大众认为“用处没有一点”。这个故事适合的场合可不仅仅是志愿救火这么简单了。请适当联想，联想部分不在本文评论范围内。这也是潘源良为达明写的最后一首词，而另一首未收入正式专辑中的《今天应该很高兴》也是我的心头好，歌曲背景是关于移民潮期间的香港，好友四散天涯，只有某一个热闹圣诞夜重现面前。多么多么的高兴，多么多么的温暖。想起曾经身边的朋友，也很适合以这歌聊以自慰。 当然，整张专辑里最爱的歌，莫过于《天问》。这也是周耀辉个人最中意的达明歌曲。 抑郁于天空的火焰下 大地静默无说话 风吹起紫色的烟和霞 百姓瑟缩于惶恐下 谁挽起弓箭 射天空的火舌 谁偷仙丹飞天 月宫安守青天 纵怨天 天不容问 叹众生 生不容问 巧借屈原的辞作名和众所周知的羿射九日、嫦娥奔月的故事，却写的大气磅礴，言语寥寥，却写极了火焰下的黑暗与口不能言的恐怖，听来令人心悸。这等功力，如今的方文山们恐怕还得琢磨个十年八载。 这首歌的气势，除了来自周耀辉的出世词作，也是归功于刘以达鬼斧神工的选用吉他搭配古筝、大鼓、唢呐，此等效果，用2个字描述就是——肃杀。可以说，在听这首歌之前，我素不知道唢呐还可以营造这种惊悚效果，只当是百鸟朝凤的喜庆乐器而已。而有别于西洋乐器的中国大鼓，可谓掷地有声，一声声摄人心魄。 所以说80年代的港台流行歌曲，是特别经得起一再考量的。达明一派是个典型，歌词可以读出弦外之音，而其音乐层面也常常有温故知新的效果。大约2年前，有阵子听新浪潮听得稍多了些，某天翻出达明，竟然听出了New Order的效果，当时忍不住拍桌子：果然是前卫的乐队！几年后再听还能听出新东西！至于发现刘以达在《忘记他是她》里面模仿Brian Eno的Ambient音效，还有《禁色》和萨蒂的Gymnopédie组曲之间的关联，就更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而黄耀明的好歌喉，也堪称不可多得的乐器一件。我始终想象不出，换哪个华人男歌手，能唱出《伤逝》当中的那番“爱比死更冷”的凄美。这两个大叔之于华语乐坛，恐怕是早生了至少20年，不然他们有望被热捧做“独立小众”的榜样人物，一举取代陈老师的地位。不过也庆幸他们早生了20年，也只有在那个年代，这样刚出道的不走大流行路线的乐队，竟找得到张叔平做美术指导，找得到林奕华、迈克们担任创作，方才被造就的逼近完美。 说到张叔平，插播一条花絮，这张专辑是张叔平在俞铮家里给两人拍的。俞铮的名字在《排名不分先后左右忠奸》中也出现了，是她创造了“达明一派”这个名字。至于这首歌的歌词，我估计贴出来这篇文章就别想通过审核了，还是算了吧。 这张专辑可写的还有很多，为了保证这篇文章停留在“纯乐评”的层面，就此打住。 这张专辑发行于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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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深秋，我19岁。在那个网络下载尚且没有大规模流行的时候，在浦口校园憋得慌的我常常假借自习之名，在学校机房边听歌边“学习”。某天晚上忆起黄耀明的名字，找出春光乍泄，一击即中，不能自拔。当周回家的路上就去寻碟。这和今日遇到什么中意的乐人大多立即搜索下载的惯用途径非常不一样。 这张《我的廿一世纪》，就是这样来的。还是引进版，所以缺了一首歌，那首歌么...嗯嗯，歌词不写了，敏感词敏感词... 从前以买碟作为主要听音乐来源的时候，因为囊中羞涩，每次拿在手里的数量有限，而到下一次烧钱时间也很长，所以每一张碟，都能听得很仔细。因为听得仔细，所以才能回味起更多的故事。这一张碟，从开始到现在，听得最多的，毫无疑问，便是这首《下落不明》。 我一直认为相比于林夕，黄伟文写给明哥的歌词更贴切，直指人心。远一些的有《小王子》：与纯情的脸，与霓虹竞艳。轻佻的全曲唱完，分明明哥在唱自己，流连商店，环游花园，年龄不变，灵魂幼嫩。近的有去年新砖里那一首《亲爱的马嘉烈》：惨绿青年，你比我没底线，行装更多，年资更浅，离家更是远。每一次坐上离家的火车，听着这首歌，总觉这首歌分明是唱给我听的。诚心祝福你，捱得到，新天地。 而这首《下落不明》，更是字字珠玑，于那时的我，于此时的我，一样的杀伤力。 买来以后，这张碟就成了我每天的必需。每天早晨需要听一首方才抖擞精神爬起床。浦口的规矩很变态，大一大二的学生早上要出操，我们系管的不是一般二般的严厉，辅导员总来的比学生还早，火眼金睛，想翘都没得翘。所以工作日的每个清晨都得起很早，幸而有它陪伴，我那段冬日的早晨，才不至于那么难熬。 如今回想，19、20岁的我，天真的简直恐怖。因为在浦口校园很憋闷，所以总盼着放假，这样就能和以前要好的同学一聚了。估计没什么人有我这么强烈的盼望，所以我总是成为聚会的组织者，所以我总是有最多同学的号码，因为我要负责联系他们。甚至，我很无聊的，会时不时翻翻电话本，看到许久没有怎么联系的名字，发条短信过去问个好，然后泛泛的聊几句。 我就用这样幼稚的方式和过去的同学保持着联系，我害怕有一天我们会断开这些联系，那我就连回忆都不剩下了。 几多派对 几多个失散伴侣 几多个故事 并无下一句 终于一天 想起和你再聚 那号码已不对 20岁总是比其他年岁来的更难忘一些。总在难舍过去的时候被时间强行推着往前走。黄伟文这一段简短的歌词，总是一次又一次唤起我的记忆。伴随着一次次聆听，一段段时光流逝，终于，青春时光也算是“下落不明”了。 告别的时候我们习惯说“再见”，而实际上，我们再一次见，会是什么时候，也无从知晓了。 明哥说起这首歌、这一张专辑，说是希望用积极的心态去回忆美好的过去，因为专辑发行的03年，香港SARS盛行，外加张国荣、梅艳芳辞世。因而歌里还有一句话：红馆之中，漫天偶像，陨落在生活里。 几多信仰 今天已不再绝对 几多个偶像 热潮未减退 几多过客 骚扰你的恬睡 你又老了几岁 一转眼距离我疯狂的寻找明哥的唱片的那个19岁也已有5个年头。这5年里下载渐渐成为我获得音乐的主要来源，这5年里我很少被新的音乐感动。这5年里我本科毕业，告别了家乡，和过去的好朋友作别。这5年里我越来越少梦见以前的事，越来越多的担忧自己将来的去处。这5年里我不再执着的要和所有人保持着联系以免面对虚空的回忆，这5年里我学着相信缘分和宿命，把所有来来散散看的很淡。一个月前，Phoebe对我说，其实人活到最后，就只有回忆了。 以这一段莫名的伪乐评，纪念一段回忆。 几多派对 几多个失散伴侣 几多脚印 现在还在这里 转机转车转工转会转校 你在哪里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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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语录有一条关于“民族情绪”，论及一些广告、电影，很容易被贴上“辱华”的标签，其实内里都是观者自信心不足而致。香港80、90年代的动作片，反派的终极boss大多是金发碧眼的老外，然后被成龙李连杰等英雄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但是这些片子拿给老美看，他们还是欢喜得很。自信的民族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这是罗永浩老师的观点。这一条，我赞成。 杨乃文97年甫一出道，新人终究需要多点炒作，于是“女伍佰”的称号来了。我依稀记得头回在电视上头回看她唱“只要你一个人了解我就够了”，声线很特别。当时的唱片发行方，还是“魔岩”。这个名头就意味着高品质。 杨乃文处女唱片次年，魔岩又发了一个年轻女孩的专辑，和杨乃文充满张力的摇滚人风格相反，她安静、恬淡，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写细小的情绪，唱民谣，她叫陈绮贞。 我真觉得上世纪80、90年代的港台流行音乐真的是百花齐放的盛世，有质量，有销量。80年代的台湾学生会把王海玲的《偈》写在毕业赠言里：“地球你不必留我，这土地我一方来，将八方离去。”这样晦涩的歌词放在今天，是无论如何不会成为传唱的流行歌曲的。90年代，虽然流行歌曲的“水分”越来越大，但好歹卖的都好，幕后创作的才子佳人们尚且看得见自己的生存空间，还有动力在这一行继续下去。虽然总有一些歌手明明觉着好听却不大能卖得动（比如我个人很喜欢的万芳），但在普遍大好的唱片形势下，也不至于落魄。杨乃文和陈绮贞在那时，大约也算这一类人，以至于我心里有所不平，为何她们很出色，却卖不好。当然，当时卖的好的，我觉得大多也很出色，比如张雨生打造的张惠妹。所以有评论谈及翻唱唱片，我会想起张惠妹的两张翻唱专辑。实在是唱功了得的女孩，而且“天然”。只可惜最了解她最能发掘她的人过早去了，于是就这么偏离轨道了。嗯，我也跑题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新世纪里港台（尤其台湾）R&B大行其道，伪摇滚崭露头角。黄舒骏《改变1995》感慨：全台湾都在R&B，全美国都在rap，只有流行没有音乐，我看你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一件。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在唱片市场急剧萎缩的今天，冒险尝试别的门类，抑或是刻意的去走走“文艺路线”，是万万不可的。80年代，宝丽金可以一方面靠谭咏麟赚钱，一方面立达明一派搞搞艺术，但今天，赚钱的没几个，吃饱肚子尚且困难，还搞什么“艺术”。全盘R&B，没头脑的流行和舞曲无非也是为了确保赚到钱，没别的想法了。 于是，想搞艺术的人们开始“独立”了。Indie一词在本世纪初，于多数中文流行音乐听众还是极度陌生，但到了05年左右，伴随着港台许多间独立厂牌如人山人海、五四三、风和日丽等等雨后春笋般崛起（当然这些厂牌大多创立时间已久），独立音乐，独立音乐人也成为时髦乃至流行词汇，于是我曾经默默喜欢的陈绮贞突然背后多了一堆年轻的拥趸，而后自然卷、Tizzy Bac云云，我不得不感慨我上年纪了，眼花缭乱啊。 在流行歌曲单一口味的快餐强塞下，一时间看到这么多特别的甜点，自然欣喜非常，只是还没有几张专辑，我就觉得，这甜点，它竟也就是一种口味的。而且更不能接受的是，热爱这些甜点的人，他们究竟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屑快餐，还是真的爱吃甜点？？？ 杨乃文我算不得了解，但是几年前朋友给我发了一张图，是杨乃文的藏碟，一眼就看到那么多自己中意的唱片，嗯，要说我当时心中没有陡升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就好像发现了知音一样。所以最初看到杨乃文翻唱专辑的歌单，我是真的期待值暴涨。应该说，从歌单上看，杨乃文绝对博得了我的好感。特别期待她和陈奕迅合作的Perfect Day和After Hours，前者毕竟有陈奕迅，后者我觉得是这一系列歌当中我觉得最适合她声线的。另外也好奇她怎么唱Song 2... 嗯，我是听mp3的。尽管鄙视。我不听过不知道好不好听怎么贸然买碟呢，我又不是她的粉丝。 翻唱专辑确实不容易讨好人，而且全盘改动编曲的翻唱尤其危险。庾澄庆的《哈林夜总会》尚且有人拍砖，更何况是改动英文经典，还跨了语言和听众的界限。 首先需要肯定的是杨乃文的选曲，没有刻意迎合纯华语听众的爱好，就按照自己喜欢的选择。而且终于有中文歌手翻唱Radiohead不是翻Creep了！我弹冠相庆一下...专辑下下来首先听的就是这首，觉得很美的，副歌有点dream-pop的效果，非常非常的赞。 然后，接下来，我终于没能忍住，先听了Song 2...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一个字，雷，两个字，天雷。紧接着的Scientist也是比较失败的，刻意回避用钢琴配器尤其失败... Perfect Day因为陈奕迅的配合，觉得还是比较中听的，The Drugs Don't Work, Diamonds Are Forever, Falling Slowly, After Hours也算不错吧。Miss Underwater唱的相当有气质。而Hallelujah, 20 Century Boy都比较糟糕，都是被无数大牌翻唱过的无法逾越的顶级曲目，杨乃文或许还没到火候，再加上编曲都比较奇怪。 其实我们说专辑不好的，也没有指责杨乃文是刻意糟践这些歌曲，我绝对相信杨乃文是把自己最心爱的歌给捧出来的，只是她没有做好，是真的没有做好。就好像你很努力去完成一部作品，一幅画，一首歌，甚至就是个作业，但是旁人看来你做的并不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怪你挑战的太高难度了。尽力做了就好。 最后，杨乃文的歌迷/粉丝不要激动，老罗语录教育我们，要自信，若相信杨乃文是出色的，对这些批评又何必在意。至于质问为什么不喜欢还要听这张翻唱（而且还是非法下载来的），我只能说，谁要她翻的都是这么牛逼的歌曲，你要是平庸的几首歌我会听嘛。再说了，我不听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本来期待值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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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好回顾自己旧时究竟听过哪些唱片。在豆瓣漫无目的的晃，消磨时间浪费生命，这个晚上，我突然想起无印良品。这张分手精选，我自始至终不曾有过，好像也不打算拥有。我记得我听过的每一段旋律，我相信让我触动的是当时的感觉，而不是手握一张唱片感觉到的清凉的温度。 小学时代酷爱流行歌曲，在那个自己不具备消费能力不足以购买所有喜欢的磁带的时候，电台里每天的节目是最大的娱乐与期待。96年底，在大卫和黄凡的节目里同时听到关于无印良品的介绍，那首歌叫《掌心》。在不曾见过这二人模样的时候，我心目中关于他们的形象是，颓废青年，脖子挂着骷髅之类的配饰，深色T恤，破牛仔裤，后来才发现完全相反，健康阳光积极向上2个大男孩，再后来，发现摇滚歌手也未必总这番颓废打扮。 说回他们的歌曲。《掌心》其实并不打动我，仅仅一首用来打榜的流行歌曲，差不多如此。但是我竟然一时冲动的买了那盘磁带。更“竟然”，我发觉那是我在1997年的春天，听最多的磁带——尽管跟物质条件限制有关。现在一想，“竟然”已是10年前的事。 不用查看网上列出的专辑曲目列表，也不用搜索歌词，就可以回忆起品冠的那首《等你的心》。我想那是他们第一次打动我的歌。“不要让我担心，你偷偷的忧虑，如果有人吻你，你要说不可以。”根据当时内页的描述，大概是品冠根据真实经历写就，估计也是这首歌很有感觉的一个原因。歌曲一开始是一段很飘逸的吉他，然后是流行歌曲标准的前奏方式，但很抓人。品冠的声音，第一印象是有点像周华健的，挺厚重，但比华健要细嫩一些。后来品冠和华健一起唱《最近比较烦》，证实了我当时的第一感觉。而当时的光良……我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发j,q,x这几个拼音的狼狈样，超级不标准。和《等你的心》一起收在《掌心》的开篇作为主打歌曲，挺温柔，“每一次喊你在我心，每一次喊你，Honey”，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还要通过查字典才知道"honey"是个什么样的称呼。但我喜欢这名字。 可能是首张专辑大卖，第二张专辑半年后就面世了。97年夏，特别热衷于收看Chanel V的排行榜。当时的打榜歌曲并没有2人合唱的《胡思乱想》，而是光良的《是你变了吗》以及品冠的《注定》。2首歌的MTV都很相似，女主角是同门的师姐妹，时到今天我只能回忆起李心洁了。至今都记得的一个细节出现在品冠的《注定》里，他和女主角并肩走，把手伸到女主角身后，摆出搂住人家腰的动作，自鸣得意。当时偏爱的是《是你变了吗》，因为和声、配器，种种听上去都很饱满，副歌部分的那句“是你变了吗，我已经跟不上你的步伐”，喊出口，颇为伤心。后来，更喜欢《注定》，用一句去年广泛用于形容超女的词，叫做“淡定”，经过多少的路，你我之间变幻无数，在情感的国度，我只为你赴，难道注定这是我们要走的路，所有的苦痛让我为你背负，为你走过一生的路，最初的幸福。只记得有很淡的吉他，以及品冠淡淡的唱。不撕心裂肺，不声嘶力竭，爱，本来就是淡淡的，没有大起大落的。当然，我那时一个小学生，悟不了这么多。 头2张专辑有个很好玩的共同之处，就是最末尾的一首歌一定是合唱的关于友情的无关痛痒的作品，一首叫《与你同在》，一首叫《相知相拥》。2首我都特别喜欢。尤其前者。拿出一份勇气走向前，风风雨雨都不惧，永不言累。那时我们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一样，喜欢用小小的手抄本抄写歌词。这首歌，因为“内容健康”，可以放心大胆的抄，不怕长辈看到，也可以放心大胆的给同学传阅，共同感受励志作品的力量。 上了初中，流行歌曲简直铺天盖地，渐渐的，忘了无印良品。初三那年，2000年，无印良品解散，推出这张《珍重》。磁带是从朋友那里借的，翻开内页，第一句话是“岁月亮出了剪刀，于是我把过去的狗脸岁月拼贴起来……”后面不记得了。当时站在离别的垭口的我，深刻感受到字里行间的离愁别绪，自然也深深被感染。 精选集里面都是旧歌曲，新歌首推《朋友》。歌词简短精炼，准确。作曲者陈小霞是我一直很欣赏的女音乐人。音符极简单。本来，这种传递很多信息的歌曲，一如表达深刻意义的文字，愈简单愈好。另一首《别人都说我们迟早会分开》，个人觉得，口水歌，不足挂齿。以至于我现在除了副歌这一句话，其他的歌词一概没有印象。 解散后的无印良品非但没有销声匿迹，反而越发红火。上了大学后，周围陡然多了光良或品冠的粉丝，他们开始听《掌心》，听《想见你》。前两年光良一首毫无生气的《童话》，莫名其妙红得发紫。也就是在那年，有天晚上看学校的演出，一个男生上台唱《是你变了吗》，周围的同学面面相觑，不知这首歌的演唱者就是他们何等喜欢的光良。只有我孤独的跟着他和完了这首曾经的挚爱歌曲，当时心中忍不住一阵感慨。属于我的时光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们，我如何也弄不懂了。就好像我年少时顶礼膜拜的滚石，如今，只能任由一首两首三首《童话》来维持生计。 这个晚上我突然想起无印良品，以及有他们陪伴的曾经的纯真年代。写到的这些歌，我起码有一年没有听过，没想到自己记性这么好，这大概就是“刻骨铭心”的效果吧。 另：感谢各位豆友的支持，头回在豆瓣上写乐评就被大家推上了首页。过去的时光总是悲伤而又美好的，我们一并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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