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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房子
Around the house(飞房子)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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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ls at the crossroad
当Robert Johnson出卖灵魂时,他一点也没察觉到恶魔的到来… 2010年12月,北京。有着丰富音乐经历的三个老外聚集在一起,决定在一起尝试一些新鲜并附有创造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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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之舟
《Way of Your Life》全曲已上传。320kb高音质MP3~。可以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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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liva-D
http://weibo.com/zalivad
他的乐评 · · · ( 5篇 )
還是舊文……
原發布于百度空間 http://hi.baidu.com/gtbyyzy/blog/item/fef8d8cdfa0bfa520fb345ec.html Inkubus Sukkubus是一支英国歌特/异教摇滚乐队,成立于1989年,最开始乐队成员为Candia Ridley, Tony McKormack,和Adam Henderson。 Inkubus Sukkubus从成立至今一直没有中断过发片,1988年,乐队以Belas Knapp的名字成...(2回应)
原發布于百度空間 http://hi.baidu.com/gtbyyzy/blog/item/fef8d8cdfa0bfa520fb345ec.html Inkubus Sukkubus是一支英国歌特/异教摇滚乐队,成立于1989年,最开始乐队成员为Candia Ridley, Tony McKormack,和Adam Henderson。 Inkubus Sukkubus从成立至今一直没有中断过发片,1988年,乐队以Belas Knapp的名字成立。很快,他们便成为一支异教倾向的演唱组合,并且更名为Children of the Moon。在这个名称下他们发行了第一张单曲与专辑,名称都叫做“Beltaine”(盖尔人的传统节日,于五月一日举行)。乐队在1991年更改为现在的名称,但是直到1995年,都拼写为“Incubus Sccubus”。在经历了早年的一些动荡后,乐队于93年底签约于Pagan Media,在重新发行了Belladonna & Aconite以及Wytches后,于95年10月转签Resurrection Records。当年春天,不知道谁发现乐队生辰八字不对,才将名字改作Inkubus Sukkubus,乐队阵容也做了不小的改变,使用鼓机代替了鼓手,而Adam Henderson又回到了贝斯手的位置。 乐队曾几度打入主流圈子,不过不是因为他们的歌词主题和信仰—Inkubus Sukkubus是一支新异教团体,歌曲都以涉及恶魔、吸血鬼、仙女和其他神秘、超自然事物而著称。他们的灵感大多来自对巫术和异教的兴趣,也正因为此他们赢得了“当代异教之声”的地下姿态和一些“臭名声”。他们正致力于尝试使用一些非常规乐器和新的歌曲编排。 以下是乐队发行过的唱片: • 1993: Belladonna & Aconite • 1994: Wytches • 1995: Heartbeat of the Earth • 1996: Beltaine • 1997: Vampyre Erotica • 1998: Away with the Faeries • 1999: Wild • 2001: Supernature • 2003: The Beast with Two Backs • 2004: Wytches & Vampyres: The Best Of (a "Greatest Hits" compilation released by US record label Cleopatra Records) • 2005: Witch Queen (EP) • 2007: Science & Nature 而今天要向大家推荐的是03年的专辑“The Beast with Two Backs” The Beast with Two Backs是Inkubus Sukkubus第7张录音室全长专辑,收录有12首乐队原创曲目和翻唱凯莉米洛的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乐队对歌词做出了调整使之更符合自身的理念。专辑的名称来自英国暗指性交的俚语:To make the beast with two backs。许多人相信这是来自莎士比亚“奥塞罗”中的段子:“I am one, sir, that comes to tell you your daughter and the Moor are now making the beast with two backs.”而事实上类似的语句在莎翁之前便已有了:“In the prime of his years he married Gargamelle, daughter of the king of the Butterflies, a fine, good-looking piece, and the pair of them often played the two-backed beast, joyfully rubbing their bacon together...”(François Rabelais', 'Gargantua and Pantagruel') 不得不承认英国人的保守,在这个黑死金属和力量旋死遍地开花的年代,英国人不是闷头听自己的Brit-pop就是还沉浸在80年代的传统重金属里。但这带来的好处就是,在美国和南北欧等要么歌特死绝要么被歌金霸占的年代,我们还能在英国听见仿若当年的源汁源味的歌特摇滚,而Inkubus Sukkubus正是这些歌特摇滚中一支中坚力量。The Beast with Two Backs继承了乐队一贯的异教情怀,出色娴熟的配合加上入耳的旋律,使得专辑具有非常强的可听性。 专辑以仪式颂歌式的Hecate Cerridwyn开头,颇为古怪地把希腊神话的生育女神与威尔士中古传说中的魔女(吃下了喝掉智慧神药的男孩又把他生了下来,那个男孩后来就是Taliesin)结合在一起,歌词唱道:Hecate Cerrydwyn,Dark Mother, take us in,Hecate Cerrydwyn,Let us be reborn。正是应证着这两个女神的故事。古老的旋律让人乍听以为是支中世纪乐团,然而短暂的无伴奏合唱过去后,Lily Bolane中鼓机声响起,交织着中东风格的合成器伴奏,Inkubus Sukkubus带给我们的异教之旅就此开始。 从Lily到Venus,从吸血鬼到列维坦,还有一瓶Jägermeister(一种德国烈酒,据说是猎人打猎前用来暖身子的),吟唱巫术,歌颂爱欲,eros, blood and wine, lust and fire, love and death,天使也被拿来狠狠erotic了一把。Candia Ridley略带沙哑的声线一如既往地放松而有力,就如同异教女祭司洪亮地吟唱着熟习的咒语。乐队沿袭了以往一贯流畅的旋律感交响感,键盘孜孜不倦地营造着各类宏奇古怪的场景,经典的弦乐式的开头,时而像宏伟的吸血鬼古堡时而如冰冷的末世都市。而不带感情的朋克式鼓点让人想起The Sisters of Mercy的冷酷黑境,一直处于失真中的吉他更带着些暗夜行者般的叛逆与潇洒。与Vampire Erotica与Heartbeat of the Earth等以往专辑相比,稍微不那么黑暗了点,带有更加流行化的歌特元素,音色也更加厚实圆润,却依然保持了自己的鲜明特色和丰富的创造力,异域风格的旋律更加符合乐队的异教主题。同时在这张专辑里还可以看到向80年代歌特/朋克致敬的影子,比如Jägermeister,而Vampire Punk Rockers From Hell刻意挑选的经典更是让人想起上个世纪走在Camden Town里的黑衣old school rocker们,没有阴柔的造作,纯粹黑夜的子民与夜的魅笑。当然,也有She Is Gone这种荒芜仙境般的舒缓细腻的民谣挽歌。 总的来说,The Beast with Two Backs是Inkubus Sukkubus不失水准的一张作品,Lily Bolane可能会成为一首极佳的现场曲目。或许没能出现Vampire Erotica中Hail The Holly King,Hell Fire那样的经典之作,但每一首对于当今歌特乐坛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old school精品,毕竟,我们能听见的这种铿锵而诡诞的歌特之声是越来越少了。Hail Old Skool! 推荐曲目:Lily Bolane,Star of Venus, Vampyra, Vampire Punk Rockers From Hell, Erotic Angel 部分资料翻译自维基百科 Faust_XIV All Rights R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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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布于百度空間 2004年,自北国瑞典的Mattias Henriksson又为这早被寒风吹破的世界带来了他个人计划Letum的处女作:The Entrance to Salvation救赎之门。 专辑的名字本身注定了它浓烈的宗教氛围,秉承着冻肉工厂(CMI)一贯的冰冷工业情调,融合了Raison d’Etre的空寂通透与Sephiroth的自然采样,以及Endvra(E...(0回应)
原發布于百度空間 2004年,自北国瑞典的Mattias Henriksson又为这早被寒风吹破的世界带来了他个人计划Letum的处女作:The Entrance to Salvation救赎之门。 专辑的名字本身注定了它浓烈的宗教氛围,秉承着冻肉工厂(CMI)一贯的冰冷工业情调,融合了Raison d’Etre的空寂通透与Sephiroth的自然采样,以及Endvra(Endura)的异教情怀,Letum为我们展现的是有如费迪南德•凯勒的“勃克林之墓”般寓言式朝圣。 Letum,拉丁语里的“死亡”,也是希腊神话里地狱中的忘川水(即Lethe,源于Letum),引渡灵魂转世的河流。而这张专辑正是像一条古老而寒冷的异界之河,绵延缓慢地从灵魂最阴暗的角落溢出,直到将人完全淹没。 黑暗的工业氛围从始至终贯穿着全辑。大量的自然采样揭开了空荡而神秘的空间,敲打的自鸣钟声随后是祭仪感十足的和声,似乎正预示着悲恸与死亡。浮动在乐章间的键盘犹如明灭不定的火把,指引着死灵步向那未名的通道。所有的曲目都在地底暗流般的氛围中涌动,又像那“死亡之岛”中承载灵魂的孤舟,向着河流尽头那微薄的光漂流。空旷的敲打声和风铃回荡在不见顶的甬道里,仿佛是被遗忘的古老神灵的呼吸。一颗颗下落的钢琴键诉说着灵魂的孤独与寒冷,回应着合成器与风声构建出的神秘废墟。而若即若离的和声则是不曾间断的召唤,灵魂内部的召唤,某种宗教之上的救赎。不经意间缓慢转变的键盘主题体现出灵魂在孤独的旅途中情绪与内在的变化,从悲痛,到惶惑,到迷惘,到孤独,再到感知,受启,感悟,升华,永恒--没有丝毫的突兀与生涩。 从人间的机械钟到被撞响的庙宇之罄,空空回响在耳际是是忘川水斩断尘世最后痕迹的无声巨响。一个灵魂走进门里去了,随着终曲The Final Process在一切归灭后是一段温暖而柔软的圣咏,听者突然惊觉,静静述说着这永远无法感知的彼世轮回的记录者又是如何遥远而古老的存在。而恍惚间,梦原潮水般退去,随着河流走了太远的灵魂又孤独地醒来。 虽然有着强烈的宗教感,但Letum的The Entrance to Salvation不同于所称的Ritual Ambient,有着更强的旋律性和叙事性,让人心甘情愿地被引入那灵魂可即之外的飘渺中。 在深黑的夜里,关灭灯光,随着亡灵之地那忘川水冰冷的旋涡,让灵魂漂向遥远的神圣坟墓,最终救赎的大门。 Faust_XIV do no reproduce.respect the copy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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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發布于百度空間 http://hi.baidu.com/gtbyyzy/blog/item/a9d2c90378ffe6ef08fa9313.html 我或许永远当不了一个合格的乐评者,因为我心疼那些被无味的术语解剖和弱智的乐队生平介绍充斥的乐章。音乐是要用心去听的。 来自挪威的Váli是音乐人 Váli 以自己名字命名的个人乐队。2003年底,Váli 在 Soundclick 上...(0回应)
原發布于百度空間 http://hi.baidu.com/gtbyyzy/blog/item/a9d2c90378ffe6ef08fa9313.html 我或许永远当不了一个合格的乐评者,因为我心疼那些被无味的术语解剖和弱智的乐队生平介绍充斥的乐章。音乐是要用心去听的。 来自挪威的Váli是音乐人 Váli 以自己名字命名的个人乐队。2003年底,Váli 在 Soundclick 上传了一首小样,之后不久,Foreshadow 就来联系他了,2004年, Váli在 Foreshadow Productions 旗下发行首张专辑 Forlatt。 Forlatt风格为新民谣,原声吉它, 钢琴, 长笛, 大提琴, 小提琴以及缥缈的仙音穿插于整张专辑,没有丝毫电声的介入。 这是一份杜绝了所有唱词的音乐(虽然在Lengsel中有仙音的和声),没有人声的喧闹,手在吉他弦上游走的摩擦和吹奏长笛时的气息仿佛就在耳边,听者得以最大限度地专注于乐器的述说。而令我惊讶的是,同一种乐器在Váli的演绎下,竟都也能像人细腻地透出万般情感,甚至甚于千言万语。 为了方便大家了解,我靠着那点三脚猫挪威语把歌名翻译成了英文(好吧,我保证没有大问题),希望有助于大家理解. Tracklisting: 01. Når Vinden Gråter.... 3:32 (when wind weeps) 02. Dypt Inne I Skogen. 3:04 (deep into the woods) 03. Et Ensomt Minne. 4:21 (a lonely memory) 04. Nordlysets Dans. 3:02 (the polar light's dance) 05. Lengsel. 3:36 (yearning) 06. Sorg. 6:06 (sorrow) 07. Skumringens Omfavn. 0:49 (dusk's embrace) 08. Her Ute I Moerket. 4:11 (here out into the darkness) 09. Tåke. 1:39 (mist) 10. Dødens Evige Kall. 4:35 (death's eternal calling) 首曲Når Vinden Gråter...在叙事般的木吉他声中展开,拉开了林间乍起的悲泣的风。有秩序地,清澈的钢琴随之加入,然后是舒缓而忧郁的大提琴,景色在眼前伸展—迷途路人前的蔓罗幕布般掀起—眼前是雾霭中的湖泊。稍微的停顿后,在大提琴低沉的底色中,木吉他悠然开始陈列着眼前的杳无人烟的仙境,曲尾突然插入的哀婉的小提琴是女性的声音—让人想起精灵,小仙子,水妖……突然停止,那声音随着风的静止没了踪迹。 Dypt Inne I Skogen,路人走下河滩,进入森林,与树木相接近。这是首典型的民谣风格的短曲,浑厚的木琴以温和的小调开头,接着一段流光般的独奏照耀在林间,恍惚间似乎还有林雀和小兽的踪影;随着不断深入这幽深的森林—长笛雾气般包围过来,撒下点点潮湿的寒气,似乎又将人引入一块晨昏间的新境地,高渺则辽越,低沉则久远—仿佛是古老的石块散落在青苔遍布的巨大树根下,上面的文字已模糊不清。主题又回到行板的民谣,这片树林还有着更多的过去…… Et Ensomt Minne,一片孤独的回忆。刚才还葱茏的吉他变得像一条林间太久没有人聆听的缓慢溪流,寂寥而沉郁,仿佛是一段独白,只有些许叹息。中段,一直若即若离的弦乐忽然全起,瞬间织就一片遗落在这片土地上的记忆,伤感地颤动的弦音将那场景的鲜活带到眼前,仿佛就在昨日—精灵吗?还是古老的先民?吉他的铺垫还在随着时光空自流淌,记忆的雾却难以散去。 Nordlysets Dans,是的,长笛与拨着半调、小调分解和弦的吉他就如北极光一样诡谲。曲子似乎是由多个小章组成的,不知是否模仿着极光时隐时现的情景。跳跃着拨动的分解和弦描绘着极光的变幻无穷的舞蹈,偶尔又并列插入的新和弦,像是高远的北方苍穹上又一道并舞的光带。长笛在此仿佛有种埙的原始洪荒感—天幕,是更为神秘的世界。 Lengsel的开头是我最为喜爱的,长笛曲折的几个音,仿佛就把雾气铺向了整个静谧的湖面,刹时天地苍茫。而接下来的Cecilie(Skumring主唱)的女声却让我有点犹豫,是觉得笛声不足以表达希求(yearning)吗?还是那些忧伤的水妖的歌声?我却不忍让人间的声音侵扰这片沉睡的梦境了。我尝试去排除那人声,长笛略微沙哑而不炫耀的音色让这潮湿的湖畔更加寒冷了,天色渐晚,水妖又还在为谁而歌? Sorg,简单的标题,“悲伤”。终于我们听到了钢琴,即将日暮时的静谧到来了。木吉他又一次成为了主导,不同上次的沉默独白,这几乎是一首写满愁思的抒情诗了,漂亮的颗粒感十足的独奏,抑扬顿挫,映着落日的余辉。虽然名为“悲伤”,却并非颓败消极的悲痛。似乎是路人共鸣于这片仙境的荒芜,心中难以平抑的怅惘。水泽与森林也感染了这气息,彼此在不语中哭泣。小提琴进来了,那些仙子的嬉笑远了。木吉他又独自吟咏,终于,那温柔的女声再次回来,却是悲伤后的释然。 Skumringens Omfavn很短,却绝对算得上我最喜爱的前三首之一。木吉他语气一转,富饶地又奏起了甜美的民谣,圆润的音色似乎每一颗都盛满了夕阳金色的酒酿。悲伤过后的山林在黑夜到来之前暂时焕发出了温暖的色彩,黄昏,在夕阳的拥抱下,树叶与涟漪跳跃着金光,刹那间却是诀别般的灿烂。 Her Ute I Moerket。终于,夜来了。空灵的木吉他泛音剔出月光下的寂静,颤抖的笛声吹散了林间最后一丝热气。吉他交叠出的黑暗在行进,彻头彻尾笼罩着一切,不动声色。眠,万籁俱寂。纤细的小提琴声终于得以在月光下显露,带着难以掩饰的忧伤,似乎预见着什么的到来…… Tåke,雾。没有丝毫凝重,却裹着浓浓的惆怅,醇厚浪漫的吉他随着月光下晶莹的雾气在林间悠然弥漫。在这被遗忘的仙境流连太久,它似乎也沾染了伤感的气息。 Dødens Evige Kall。从来就没有永恒,哪怕是这时间几乎停滞的梦境。忧郁的吉他伴着剃透的琴键,似乎是某场葬礼的进行曲。大提琴是山林和湖泊无奈的哀伤,树叶随着寒冷的夜风飘落。小提琴再次响起,伴随着山湖之灵对这衰败的叹息。妖精们在无人知晓处凋零。死亡的永恒召唤在这废弃的仙境回响,而那并不可怕。最后只有钢琴键在静静敲响,死伴着睡而来,一切的痕迹都消散了。路人也不见踪影,还是从来就无人来过? 曾有人说,Váli的作品最好在结构上多些变化,我难以苟同。或许是有一定听dark ambient的基础,Váli给我的是充足的沉浸在他构织的世界里的空间,随着波澜不惊的曲流,想象的梦境似乎可以细腻到叶间的一颗暮霜。这本来就不是那些铺张到让人窒闷的力量金属,简单就是Váli的魅力,静下来,它可以穿过你的心。 也总有人喜欢拿Forlatt与Empyrium与Ulver的Kveldssanger相比较,抑或是Tenhi和Estatic Fear。然而如果说Empyrium是伟岸群山和无限森林的吟游诗人,Ulver是北地雾林里生灵野性雄阔的夜歌,Váli营造出的氛围则正如这张专辑在挪威文中的意思一样--“被遗弃的”(abandonned)--一片被长久遗忘的湖畔深林,古老,幽深,却宁静,清澈,致远,时而萧瑟时而温暖。而这张木琴精心打造的专辑,就仿若湖沼上的一个梦。 山泽雾气与湖泊,与万物相遥感,哀而不伤的忧郁使人神往而不至于迷失。月光和夜风的空灵,造就了Váli晶莹的寒冷梦境。然而,那种连暖阳也无法驱散的冰冷,却是地道的北国挪威所养育。 2006年初, Váli 与 Prophecy 的分支厂牌 Auerbach 签定了五张专辑的唱片合同。谈起未来,Váli表示:“在接下来的作品里,我会尝试加入更多的乐器,以获得更为多元的表现方式。”“我只是想做出非凡的音乐来……” 他说。朴素的Forlatt已经带给了我们让人流连忘返的仙境,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期待带着更缤纷的魔力到来的新篇章呢? 相关知识: Váli名称的源头 北欧神话中(比较出名的)Váli是奥丁与女巨人Rindr(琳德)之子。奥丁的另外一个儿子Höðr(霍德尔)无意中杀死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Baldr(博德),Váli是奥丁为报这一箭之仇而生下的,他在第一天就杀死了Höðr。Váli箭术奇佳,总是百发百中。而根据传说,在Ragnarok之后,Váli将从中幸存下来,成为新世界的神明。 关于Váli的side-projekt以及他本人 在 "Forlatt" 发行的前后, Váli作为吉它手与歌手 Cecilie 一起成立了名为 Skumring 的厄运金属乐队. 2004 年发行了首张 Demo, 首张专辑 De glemte tider 于2005年4月在 Aftermath Music 厂牌下发行. 这支乐队一直处于不太稳定的状态, 2004年的那张DEMO录制完成后, 鼓手 Knut 离开了. 2006年初节奏吉它手 Ole 也离开了, 至今仍未找到适合的新队员. Váli 个人很喜欢 Ulver 1996年的专辑 Kveldssanger. 他喜欢的乐队还有 Manic Street Preachers, Emperor, Estatic Fear, Mr. Bungle, Empyrium, Bethlehem, Saturnus, Radiohead, Anathema, My Dying Bride, Funeral, Nobuo Uematsu, Mystic Fo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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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sabian / 专辑 / 2011-09-19 / Columbia / Audio CD
拿CD听赶脚还是完全不一样。看下面乐评好血腥啊……我还是爬B-T去吧……
5月7日






















搬完舊文了= =
All Credits Faust XIV Belovodie,是来自俄罗斯阿干折的暗潮/新民谣/祭祀团体Moon Far Away 2005年在Prikosnovenie旗下发行的新专辑。乐队成型于1994年,1996年便已经在俄罗斯小有名气。Belovodie是继97年Lado World和2000年Sator之后乐队的第三张全长专辑。除此之外,乐队还发行过两张Witchcraft By A Singing ...(0回应)
All Credits Faust XIV Belovodie,是来自俄罗斯阿干折的暗潮/新民谣/祭祀团体Moon Far Away 2005年在Prikosnovenie旗下发行的新专辑。乐队成型于1994年,1996年便已经在俄罗斯小有名气。Belovodie是继97年Lado World和2000年Sator之后乐队的第三张全长专辑。除此之外,乐队还发行过两张Witchcraft By A Singing 和Prutena 两张CDR。目前乐队成员是Count Ash和女主唱Anastasia。 Belovodie,英文里的意思是Whitewaterland。专辑结合了俄罗斯古代的神话和传说,将古代北俄人间天堂般的人文风光展现在我们眼前。 专辑中的曲目,据乐队成员介绍,均来自俄罗斯和北俄的传说和神话,而歌曲本身也非常古老,许多来自民歌或仪式歌曲集,以及Daniil Andreev“The Rose Of The World”的启示。而使用的乐器除了合成器外,多是俄罗斯传统的gusli、balalaika等乐器。 新专辑给我的感觉比以往厚重了不少,从前两张专辑来看,MFA多少有点天启民谣的韵味,祭祀比较浓厚。而Belovodie正像它的名字一样,那种空灵虚无的冥思意味减少了,更多的是东欧民谣中关于古老广袤森林的歌谣,当然,不变的是MFA挥之不去的秘仪情怀。 个人而言,我不能说Belovodie有个成功的开头,因为这是我听的第一张MFA专辑,而Na Zore (At Dawn)长达3分36秒的合成器、鼓声和咕嘟的水流响差点让我把MFA当作又一支采样狂乐队换掉。然而,在静待这各路声响缓慢的铺垫、叠加后,女主唱Anastasia(她让我想起月隐云后同样出色的冰冷女声)那仿佛传自远古祭仪的吟唱绝对会在一瞬间抓住你的耳朵——仿佛刚才长久的等待就是为了这女祭司从森林深处显现,MFA的主线很快便展现在我们眼前:神秘、晦涩、古老,有中古神话的幽暗气质,还有不同与我们所熟习的民谣暗潮大国如德国、芬兰等的——独特斯拉夫民族色彩。 除却凝重的开场曲,Belovodie中更多是恬静宁谧的东欧民谣小调式作品,非常悦耳,可听性很强。Sobiraetse Liubeznoy (The Beloved Is Fitting Out)就像克拉姆斯柯依的“月夜”一般如梦如画;Zhito Zhala (Cropped Grain)是只有在阿尔汉格尔斯克(俄罗斯州名,东欧平原的北部,西部有维特利亚山脉,西北濒临白海)那广袤无垠的田野上才能唱出的黄昏暮色;Zvetiki (Flowerets)有点挪威森林民谣的意境,可多了一分东方式的温婉和沉静。Smert (Death)里的声音来自阿尼加湖区的一位老妇在葬礼上的话语,没有丝毫修饰,而其中的悲怆却声声震撼人心。倒数第二曲(其实是最后一首,后面的是bonus)Ty Vzoidi Krasno Solnyshko(Arise,You Red Sun)似乎又回到了开头的氛围上,鼓声的敲打下,男女主唱合唱出一首古老的对朝阳、自然和人性的哈萨克民族圣歌,歌声悠扬、孤寂而忧伤,一种无限眷恋的沉思感油然而生。但浪漫也罢,凝重也好,一种深沉、孤独、悠久、内敛、沉郁的情怀自始至终串联在整张专辑中,而我想这正是MFA的独特之处和东欧魅力所在。 总体而言,Belovodie中凝重神秘的祭祀之风较前作确实被削弱了,氛围式的synth、清脆悠远的钟琴、祭祀式的鼓点和吟唱所占比重大大减少,只有在Na Zore、Ne Veli Vetry和Ty Vzoidi Krasno Solnyshko等曲子中还能更多找回前作的色彩。而实际上,Belovodie是更清醒的、更独立的探索,从望天求索到现在的行吟大地,MFA转向了对俄罗斯民族自身特质和哲学的思索——正如乐队的表演方式一样——戴着面具,忘却自我,只以声音向人们传达尘世之上的哲思。 值得一提的是MFA男女主唱的搭配,从层次上说,大多数时候是女声在前,男声相当于BASS垫底,使得人声具有了象征性的“角色”感——女声是“主体的”、“当下的”,“具象的”,而男声更像是某种“内倾的”、“模糊的”、“时间之外的”概念。此外这种秩序感也是音乐祭祀氛围的构成之一。Anea的嗓子很霸气也很有可塑性,与音乐情感契合得十分默契。只可惜不懂俄语,不能进一步研究歌词了,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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